和学霸锁死后,我啃砖头都是龙虾味-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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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不过他没乖乖待在门口罚站,在走廊上远远瞧见那边Cào场有人在打球,直接溜了。

  篮球场,越时对篮球框底下的一个人说道:“哥们儿,借个球。”

  那人看他一眼,“哥们你几班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五班的。你们呢?”

  那人跟其他几个对视一眼,笑了,“你新来的吧?周一大清早上体育,你说我们是几班?”

  周一上午第一节 课,普通班级根本不会排体育课,这几个打球的学生都是D班的人,花钱买进来,想上课就上课,不想就逃课,除了有领导过来检查,都没人管他们。

  打篮球的几个也停下来,其中一个把篮球夹在胳膊底下,拧开一瓶水,打量越时两眼,说道:“吹牛皮的吧?五班还能有人逃课?”

  越时没解释太多,“c-h-ā班进来的,老师让我出来罚站。”

  那些人顿时露出了然的目光,以为越时也是花钱买的位置。不过一中的竞争制度很严格,花钱c-h-ā班,顶多也就待一个学期。

  不是书呆子就行,他们跟那些读书读傻了的家伙玩不到一块儿去。

  “那咱们以后可能还是同班。”最开始跟越时说话的男生拿起身边的黑色篮球,没直接递给越时,“我可说好了,到时候别跟我抢倒数第一的位置。”

  “……”

  越时挑眉,“不是说D班不参与排名?”

  “那是学校内的考试,到了大型考试不排,等着被举报吧!”那人就当越时答应了,把手里的球丢给他,“送你了。j_iao个朋友,我叫蒋逸。”

  越时接过来,手感还挺好,一看上头印着一串英文:CHANEL。

  他的英语没比语文好多少,只知道这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球星的名字,心想这群家伙的品味还挺小众。

  “……越时。来一场?”

  蒋逸点头,“来啊!”

  ……

  跟D班一群人打了几场球,越时这些天在五班憋的一肚子气总算吐了出来,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样,由衷觉得自己还是适合跟不爱学习的人一起玩。

  当然,司小宁例外。

  一直打到下课铃响,越时转身躲过对面球员,抬手投了个三分,紧接着说道:“不玩儿了,待会儿还得上课。”

  别的课都没关系,但下节是数学,他还是得回去一趟。

  蒋逸也没留他,把先前那个球丢给他,说:“等下学期一起玩儿啊!”

  今天玩得挺开心,越时本该点头的,但一抬头瞧见那边高二教学楼,二楼窗户边好像有个身影正看着这边,话到嘴边换了一句,“再看吧!”

  跟蒋逸等人分开,越时觉得口渴,到校内的小超市买了瓶水。

  随手挑了一瓶标价最便宜的冰露,临走前,越时鬼使神差一般停住,没有直接去结账,而是转身绕到了超市靠内的文具区。

  这个小超市也有卖一些文具,不过比外面文具店卖的要贵一点,越时除了买水都不会过来。

  扫了眼货架,越时在最显眼的地方找到了司宁给他买的笔记本同款。

  翻开一看,这些本子的扉页也有诗句或者祝福语,不过都跟司宁给他送的那本不一样。

  越时突然笑出声,立即又止住,做贼心虚似的看看周围,低咳一声正了正脸色,嘴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住,心想:司小宁这也太含蓄了一点,万一他不懂红豆是什么意思怎么办?

  他头一次发现多读书还是挺有用的,直到翻到后面几本,看见了一模一样的诗句。

  越时:“……”

第16章

  除了数学课以外,越时回回上课都睡觉,五班各科老师都在怀疑人生,英语老师原本还想下课把他拎回办公室谈谈心,问他是不是对其他老师有意见,然而一出门,却发现门口人影都没有一个。

  简直是在挑战老师的权威!

  Judy脸一黑,当场宣布下节英语课还要让他罚站,而且是站教室里。

  班上同学顿时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纷纷站在Judy这边声讨越时的行为,仿佛一群饱受压迫的农奴,终于翻身把歌唱。

  他们都以为越时是逃课了,一早上都在越时y-in影下的前桌缓缓松了口气,终于敢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结果第二节 课上课前,越时居然回来了,拎着个CHANEL的篮球,还抱着一大堆笔记本,看样子是刚去购物回来,只是一张俊脸臭得厉害。

  前桌顿时又绷直了脊背。

  司宁还记得他被老师叫出去之前,是想跟自己说什么事情,但是他一问,越时却说忘了。

  越时把几十本笔记本往自己桌下一丢,就趴在了桌子上,声音闷闷的传出来:“那么久远的事情,谁还记得?”

  “……”明明才过去半个小时。

  司宁原本还想问他买这么多本子干什么,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很主动的人,见越时情绪不太好,就没有问,低头继续写他的练习册去了。

  越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司小宁的关心,转头一看,才发现他竟然若无其事的在做题!

  这是暗恋的人应该有的态度吗?啊?

  越时有点不高兴,一想到司小宁给自己买的本子在小超市里到处都是,随便谁都能拥有同款,心里就酸溜溜的。

  自己郁闷地憋了一会儿,见司宁还是一脸无动于衷,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司小宁!”

  司宁正在算一个公式,闻言也没抬头,“什么?”

  越时话都到嘴边了,看看司宁白净的脸蛋,觉得该给人家留点面子,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就是我有一个朋友,追人太含蓄了,写了一首诗送给人家,结果被追的那人压根没看懂!”

  司宁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见他半天没接下去,写完答案转头看过来,“然后呢?”

  越时让他噎了一下,低咳一声,“然后……然后我就觉得吧,追人得主动一点,太含蓄是没有前途的,你说是不是?”

  司宁茫然了一瞬,心说越时这是在跟他咨询情感问题吗?

  可是他连朋友都没有几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看着越时真诚的目光,司宁不太好意思拒绝他,沉思半晌,只能挑了个不出错的答案:“……哦。”

  越时:“……”

  越时深吸口气,盯着司宁看了半晌,最后只能又郁闷地趴回去。

  他总不能主动要求司小宁放开了追他吧?太不要脸了!

第二节 课的铃声响起,正式上课前,数学老师宣布了一件事:“这个月底,咱们省去全国联赛的初赛选拔就开始了。虽然现在高考取消了竞赛的加分,但是高校自主招生还是会考虑这部分成绩,咱们班同学可以都去试一试。对了,市级和省级的比赛是咱们省自己办的,不算联赛成绩,但是有奖金。”

  他大致说了一下各个奖项的奖金范围,把报名表放到靠窗这一组的第一排桌子上。

  “报名表从第一组传下去,要去的填一下名字,下课j_iao给我。”

  第一组就是司宁他们在的小组。班上全是学霸,一般都会报名,上课几分钟的时候,才传到他们这桌。

  司宁每科竞赛都会参加,很快填完名字,问越时:“你要报名吗?”

  越时自己闷了半天,司小宁一直也没理他,这会儿虽然还在气,又怕错过这次机会,没台阶可下,便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爬起来,“什么东西?”

  “数学竞赛。”司宁把老师说的奖励内容复述了一遍,补充道:“大家都参加,不去的话,可能要留在学校上课。”

  上不上课倒无所谓,反正他一直都是睡过去的。

  越时本来不想去,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那堆花了半个月生活费买回来的笔记本,又想起班上总说他拖司宁后腿的事儿,一点头,“报吧。”

  司宁帮他写了名字。

  越时发现司小宁写名字的时候就不用行楷了,“宁”字最后一笔的钩角度很小,特别尖。

  写他名字里的“时”字也一样,那竖钩的形状像刀尖,有点冷。

  越时看了眼司宁。

  写完名字,司宁就把报名表传下去,也没跟越时说话,接着上课。

  越时想表达自己的不高兴,但又不愿意主动开口,丢了面子,于是只能趴回去,平时最感兴趣的数学课都听不下去了。

  然而司宁一点儿都没有感受到他的情绪,全程没给他一个眼神。

  倒是讲台上的老师问了一句,“越时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虽然越时从来不做作业,上课也很不给面子,什么问题都不回答,但是相比较其他科目的课回回都睡过去,他上数学课的态度还是很认真的。

  数学老师因此在同班的任课老师里很是长了一次脸,对越时的态度也比其他老师更温和一点。

  然而越时根本不知好歹,丢出一句“没有”,就转了个方向继续趴着。

  数学老师:“……”

  索x_ing也不管他了,继续上课。

  半节课过去,报名表传到祝杨宏那边,他看见越时也有报名,“咦”了一声。

  “这家伙也去,不是浪费报名钱么?”他嗤笑一声,问边上的冯严,“报名费30,你去不去?”

  冯严的家庭条件,整个班都知道。

  当初中考进来,司宁是第一名,他是第二,本来学校的奖励政策,是第一名每学期五千块奖学金,第二名三千块,但司宁没要,就顺延给了冯严。

  除此之外,学校减免了冯严的学杂费和住宿费,每学期还会给他发贫困生的补助,他几乎是免费读书,只要负担自己吃饭的钱就好。

  但就算这样,冯严却还是连新的练习册都买不起,每次都要去买上一届D班留下来的二手练习册和真题卷。

  D班那些人都是花钱进来的,很少有人做题,如果买到做过的,他就用胶带把答案的地方粘掉,然后再写,导致他的练习册和真题卷有时候破破烂烂的,都是胶带撕出来的洞。

  班上一些同学因此不乐意跟他做朋友,但他成绩好,祝杨宏没有嫌弃他,主动跟他做了同桌。

  但是祝杨宏家里是挺有钱的,有时候说话还是会戳到冯严的自尊心。

  就好比这一次,这个学期的贫困补助和奖学金都没发,冯严本来有点犹豫,要不要拿生活费出来报名,被他这么一说,咬咬牙就点了头:“去。”

  祝杨宏帮他写了名字,提醒道:“那你下课记得j_iao钱。”

  冯严脸色一红,语气有些生硬:“知道了!我又不会不j_iao!”

  祝杨宏觉得莫名其妙,“我这不就是提醒你一下,用得着这么凶?”

  冯严脸色涨得跟猪肝一样,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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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直到放学,越时都没再跟司宁说话。

  本来放学也想不理他的,但脑子里总是想起他刚转校过来,司小宁在办公室掏出的一沓请假单,因此即使司宁再三强调他没病,越时还是陪他走到了小巷口。

  商务车依旧在那个地方等着,越时看着司宁上了车,回头正要跟他道别时,哼了一声,扭头直接走了。

  小徐八卦地问:“你们两个闹矛盾了哦?”

  司宁摇摇头,“没有。”

  他觉得他们俩的关系,还没有到能闹矛盾的程度。

  司宁完全不知道越时在闹什么别扭,第二天还是照旧给他带早餐。

  越时的自行车修好了,跟平常一样骑车到小巷口等他,但却没接他手里的饭盒。

  “不用给我。”他别扭地说道,“反正我不吃也不会饿。”

  司宁:“……哦。”

  只当是他不喜欢吃早餐,司宁虽然很想尝尝这些食物的味道,但也很尊重越时的选择,第二天早上果然没有给他带。

  越时:“……”

  看着他两手空空的下车,越时一口气没喘顺,堵得胸口疼。

  他也不是非要吃早餐,毕竟平时不吃早餐上学都是常事,但是司小宁说不给他带就不给他带,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让他有种司小宁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的感觉。

  越时顿时觉得骑车都没力气了,骑到一半就让司小宁下来,他推着车走。

  本来期待司小宁发现他是没吃早饭才骑不动,但司小宁好像根本没发觉似的,一路平静的到了学校,隔天还是没给他带早饭。

  越时:“……”

  越时突然发现司小宁跟他签名时的字一样,也有点冷。他甚至怀疑,自己就算一直这么气下去,司小宁也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又憋了几节课,这天的数学课上,越时终于忍不住了。

  算了算了,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司小宁这么容易害羞的人计较。

  越时自我安慰了一番,坐直身体开始上课,过了没一会儿,主动对司宁开口:“司小宁,这题我会另外一种解题方法,要不要告诉你?”

  司宁平静地回答:“我也会。”

  “……”

  越时又想自闭了。

第17章

  在越时的不懈努力下,到这节课下课,司小宁总算成功接收到他想要和好的信号,渐渐会跟他聊两句,两个人的相处状态恢复到了越时买笔记本之前。

  其实这几天下来,司宁也不是没有察觉越时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