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大佬都是我马甲-第14章
阿志想干你
1 年前

  宣布死刑的第一天,不明所以的咒术师不少动了心思,全因高层暗地里开出的价格不低。

  他们随之注意到,实力最为强劲、处于漩涡中心的五条家,竟然安安静静,甚至象征性派出一支小队追捕的迹象也没有。

  大部分人当即偃旗息鼓,剩下上赶着送经验的谁也劝不住。

  这一个月来,咒术界海面之上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

  叛逃的两人不见踪影,所有目光聚焦五条悟,不怀好意的人则等待一道来自羂索的命令。

  夜蛾正道放松了不少,“例行会议马上开,你们有三十分钟取走九相图。”

  “由奢入俭的感觉怎么样?”他看向白发男人。

  “还不赖。”月见里菻耸了耸肩。

  事态发酵需要时间,夏油杰找到了自己的道路,而有了目标的五条悟更适合恣意生长,不需要任何束缚。

  这是他果断离开的原因之一。

  确保夏油杰安全之余,月见里菻偶尔也会去伏黑甚尔那儿骗吃骗喝。

  黑发杀手伤势过重,被他拎到横滨躺了两礼拜后恢复元气。

  幸好月见里菻趁伏黑甚尔昏迷,把银行卡里的钱全交由伏黑惠保管。

  大概还剩四十亿。

  任凭伏黑甚尔花言巧语,改变不了伏黑惠开源节流的决心。

  现在伏黑惠才是伏黑家的掌握生杀大权的人。

  懒得工作的天与暴君日常从儿子口袋里掏生活费,好去小钢珠店逍遥快乐。

  偶尔月见里菻接到来自横滨的电话,小孩稚嫩平淡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委屈。

  他能想象伏黑惠踮脚踩着板凳,一觉醒来发现家里一周的买菜钱和便宜爹一起失踪的崩溃感。

  “甚尔眼里只有两则信条,一、钱;二、武力。惠努力修炼打服他就行啦。”月见里菻替他“出谋划策”。

  隔壁的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对这种家庭模式极为好奇,关心了小邻居以后,两人不约而同走上了谴责啃小族伏黑甚尔的道路。

  “不介意的话,来我家吃晚饭吧。”织田作之助郑重邀约。

  “织田,不要咖喱饭。”中岛敦皱起小脸。

  “那也不要茶泡饭。”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说道。

  “成交。”

  至于为什么当初月见里菻给织田作之助的卡没有失效?

  因为他给的是五条悟的副卡。

  五条悟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横滨养了一大一小,这一个月他忙着厘清家主事务,包括要求出席高层会议的席位。

  接触后,他深刻感受到表象之下的冰山,比如高层与御三家思考的角度从来不是祓除咒灵,更不是降低咒术师死亡率等有意义的事情。

  每一次表决,是否触及某一方的利益永远排在首位。

  御三家是一个整体,高层又分几个利益体,而咒术师呢?

  仅仅工具而已。

  五条悟不免生出烂橘子竟然把持上层如此之久的恶心感。

  “悟最近一直琢磨着一次性端掉高层。”夜蛾正道说道。

  “悟虽然抵触正论,但绝对不会动摇的人也是他。”夏油杰不意外。

  “正好,不用额外想礼物赔礼道歉了。”月见里菻挑眉。

  夏油杰瞥了「五条悟」一眼,他可不认为这家伙真心想过抱歉。

  不过他们都默认这家伙的选择,五条悟的道路只能由五条悟走。

  “那么,现在请校长‘有事外出’。”月见里菻比了个手势。

  夜蛾正道无奈,“注意好分寸。别吓到学生们。”

  “知道了知道了。”月见里菻摆摆手,“杰,开始吧。”

  听他叫自己果然不太适应,夏油杰向夜蛾正道点点头,想道。

  他和悟曾出过一次任务,收回特级咒物并封锁入天元的结界,咒物上留有两人的咒力残秽。锁定残秽后,结界时刻变动方位便不难解决了。

  两人动作很快,所谓的守卫压根拦不住人。

  “撤退。”四个方向不约而同有入侵者,月见里菻提醒道。

  夏油杰点点头,在小队接近前离开。

  “先受肉哪个?”

  “从第一个开始吧,九相图的第一位,胀相。”月见里菻挑出特级咒物中最完整的一个,给诅咒师喂了下去。

  诅咒师垂死病中惊坐起,疯狂开始扣喉咙。

  月见里菻不耐烦,一脚踩住他的头颅,“不是毒药,我们可没有杀了人、再剥皮抽骨做成家具的爱好。”

  不一会儿,诅咒师的肉身开始改变,一个高大的黑发男子撑起上身,抬头看向两人,神色冷漠。

  月见里菻蹲下来,与他对视。

  “你的名字。”

  “胀相。”头顶两个揪的男人淡淡回答。

  “第二个问题,你有几个兄弟。”月见里菻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涉及到胀相的兄弟,他的瞳孔闪烁了一下,笃定地说,“八个。”

  “看上去心智健全……那么剩下的几个是更为劣质的实验品?”面前的黑发男人神色轻佻,随意至极,引得胀相面露凶相忍不住动手。

  砰!

  月见里菻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按在地上,“你确定是八个吗?失败实验品之上,成功的那个呢?”

  夏油杰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还有、弟弟?”胀相断断续续吐字。

  “记得在他吞下两面宿傩的手指之前感应到他,否则——光凭你一个人可救不了他。”

  “他生来注定成为一个可悲的容器,吞下手指直到无法承受。你无法确定,先杀了他的是咒术师还是咒灵,抑或被两面宿傩夺取身体……”

  “不!”心脏剧烈跳动了一拍,胀相隐约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加茂宪伦创造他们时,即使最接近人类的胀相甚至没能获得父亲的一个眼神。

  九相图连工具都算不上,胀相一直都清楚。

  “你感觉到他了吗?”月见里菻的咒力摄住他的心脏微微收拢,它一下两下艰难搏动着。

  生死边缘,胀相听到一个心跳,一个幼小稚嫩、活泼的心跳。

  “他在那里。”胀相喃喃道。

  “很好。”听到他的呢喃,月见里菻松开他,站了起来。

  “该给羂索一点信号了。”

 

 

第20章 第 20 章

  围剿「五条悟」的咒术师与对方起正面冲突且被杀害!

  短短一日,高层集结了五支精良小队讨伐对方。

  并对五条悟下了强制命令,必须诛杀反叛者。

  羂索预感这是个除掉「五条悟」的大好机会,介于六眼的威慑,他暗中调动麾下势力渗入讨伐队伍,可以说,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他的人!

  五条悟到场的时候,「五条悟」独立于虚空之上,他脚下是一个直径一百的巨型大坑。

  而那仅仅是月见里菻应对一个资深咒术师攻势的随手一击,自此,他目空一切的神情也叫人不寒而栗。

  冲天咒力一闪而过,五条悟停下脚步。

  初见时,男人指尖收敛消散的恐怖咒力终于在今天初见端倪。

  非常粗暴简单的招式,碾压性的咒力,眨眼间夷平了整个山头,这还是没有任何前摇下随手放出的效果。

  周围黑压压围满了人,暗影里,远处,天台……无数咒术师,或观望、或在背靠势力的驱使下,将矛头对准成为焦点的月见里菻。

  遥遥地,月见里菻感知到几里开外的五条悟。

  “你来了。”他双唇微动,确信五条悟听得一清二楚。

  毫无遮挡的六眼精准捕捉到五条悟墨镜下的双眼,两人的视线跨越死寂的人群无声相撞。

  终于,五条悟站到「五条悟」面前,他捏碎眼前碍眼的墨镜。

  玻璃碎渣一粒一粒从高空坠落,飘向远处。

  两双六眼对视,所有轻信谣言的人不得不闭上嘴,没有人能指认其中一双湛蓝六眼,大言不惭地说出,其中一个是复制者。

  他们的脸庞别无二致,身量高些的男人周身更凌冽,稍矮一分的少年已然初具对方的威压。

  “你听到了吗?他们心中丑陋嚎叫的私欲——”月见里菻眼尾轻抬,掠过底下一片人群。

  “杀死杰,再‘复活’他。创造完美的容器,唤醒诅咒之王。

  乙骨忧太,秘密处刑。

  虎杖悠仁,死刑。

  夜蛾正道,死刑。”

  随着他唇齿间吐露出一个接一个人名,五条悟瞳孔一分一分扩张,左手死死握拳,低哑着问道:“这是你看到的未来吗?”

  “不、我看到的是过去。战鼓从未停歇,他们尖叫,他们死去,世界不会变好,永远不会。”

  月见里菻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调整肌肉渐渐进入战斗状态。

  “为什么?”五条悟感觉喉咙被一只大手掐住。

  你明明知道我不为杀你而来,为什么还要战斗……

  过去已经改变,为什么世界仍旧糟糕……

  “战胜我,我会解释你想知道的一切。”说着,月见里菻活动手腕,无视底下一众精英咒术师,单刀直入向他提出邀请。

  “有人压在头上很不爽吧,我也一样。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到了什么地步。”月见里菻解开所有束缚,语带挑衅。

  五条悟轻笑一声,没错,两人之间无论如何会有一战,不为恩怨,不因处刑。

  男人只是他必将跨越的,要向自己证明的存在,是他们相遇的宿命。

  而对月见里菻来说,他必须演一出足够真实惨烈的大戏,才能引诱羂索踏出阴影。

  让羂索看到胜利的果实,祭出黑绳、献出狱门疆……人的劣根性将让羂索当一个赌徒倾尽一切、一无所有。

  战斗伊始,没有花里胡哨的术式,五条悟和月见里菻不约而同选择以体术克制地试探。

  即使如此,依旧超越底下的一部分咒术师的界限。

  “速度太快了……”一个自诩精英的御三家人低低道,甚至惶惶不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高层眼中的中坚战力,不过两人眼中的不入流,一些人完全看不清一招一式怎么碰撞、何时碰撞。

  只能从滞后传来的一声声音爆中听出五条悟们打得多激烈。

  咒术师们深刻意识到,有的人天纵奇才,而他们不过大千世界的一只蝼蚁,穷其一生难以望其项背。

  如果旁人只知道月见里菻很强,那么五条悟则深有感触。

  他弱小时,「五条悟」是一座高山,到现在——

  一个侧身,他猛地踢上男人的后背。

  击中的同时五条悟的腹部受到重重一击,脏器都绞在一起叫人反胃。

  该死的,全无防守的打法,招式间更没有章法可言,甚至比当初的伏黑甚尔路子更野。

  五条悟调整呼吸,而对方眼神沉静,没有波动,像一片触不到底的海。

  下一次攻击,五条悟的术式毫无预兆瞬发,擦着男人耳际闪过。

  他认真起来了,但仍有收敛。

  月见里菻余光瞥了一眼羂索的位置,果然,对方的眼神闪烁死死盯着他们。

  五条悟注意到他陡然兴奋的眼神,唇角微勾。

  暴风雨式的进攻一次次积累下气势,到达一个骇人的程度,月见里菻双眸璀璨,无视系统超出躯体使用限度的警告,指尖再次凝聚术式。

  他提取咒力的速度极快,五条悟的六眼能观测到其他咒术师体内的咒力痕迹,以此预判动向。

  但面对「五条悟」……完全来不及!

  咒力流动,从提炼到发出,不过刹那,甚至不及一个呼吸。

  足以媲美成千上百咒术师合击的咒力已然汹涌冲出,月见里菻笑看术式路径上,人群作鸟兽状散开。

  五条悟迎难而上,重叠顺势术式「苍」和反转术式「赫」,虚式「茈」呼啸而出,空间切开湮灭,所过之处咒术师仓皇避退。

  两人的术式对撞,冲击波横扫蔓延万里。

  地面到穹天之间,一道黑泱泱的空间切割线久久无法闭合,四周逸散的咒力光点不断卷入其中,天地为之色变。

  趁羂索注意力分散的一瞬间,月见里菻瞬移到五条悟身后,扼住他的喉咙,佯装狠厉。

  身体隐隐出现疲态,喉间涌上一股腥味,他强压着摁了下去。

  他低头贴在少年耳边,无声低语:“察觉到了吗,妄图操控一切的那个人?星浆体已死,天元的失控已成定局。你要如何应对?”

  五条悟闻言顿了一瞬,战斗本能叫他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臂,咒力下意识封锁对方,爆发将人重重掼向身前。

  只听月见里菻掩饰不住一声低咳,血腥味弥漫,他竟然一刹间失了力,自空中直线坠落。

  五条悟心一紧,大脑来不及思考,下一秒瞬移到月见里菻下方想接住他。

  的确,月见里菻咒力有一瞬间艰涩,但不至于防不住五条悟一击。

  他故意配合欲呈现重伤复发,没想到即使两人处于战斗,五条悟仍然想也不想朝自己伸出手。

  他轻叹了一声,瞳孔深处却尽是笑意。

  抱歉了。月见里菻在羂索的视线死角,对五条悟做口型道。

  众人只见,即将坠落到地面的男人骤然发力,咒力冲破对方的封锁,将追击而上的少年反身抵在身下。

  五条悟惊愕地眨了眨眼,还没缓过来发生了什么。

  左腕被牢牢控制着无法动弹,男人另一只手死死按着他脸。

  月见里菻正欲解释,没想到再次超规格调动咒力使身体进一步恶化。

  目前的修复度远远不支持他与五条悟进行高强度的厮杀。

  他一张嘴,滚烫的血大口大口从喉间涌出,腹腔成倍放大的撕裂感叫他眼前一片暗黑,乃至看不清五条悟的面庞。

  五条悟一瞬间失了力气,眼看着跨坐压在他身上的人无力蜷起身躯。

  六眼无死角的视觉下,他清楚看见男人白皙的额头抵上污泥沾了黑。

  一声一声撕心裂肺咳出的鲜血混着内脏碎块,染红了五条悟颈侧的土地。

  “别、动咳——”月见里菻顾不上自己,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