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甚尔和5t5的抢崽日常-第3章
Suit
1 年前

  就连津美纪有时候也会被他吓到。

  后来是怎么克服对咒灵的恐惧的呢?

  ——见得多,习惯了就不会受惊。

  伏黑惠稍微一回忆,脑海中就浮现出一条长着五官的大胖虫。大胖虫围着他蛄蛹,憨憨地流出口水,体表稀稀落落长了几根毛。

  “他叫丑宝,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保姆了,当妈妈也行。”

  成年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不断响起。

  “什么,恶心害怕?丑宝多萌啊……哎你哭什么,丑宝还没哭呢。”

  “爱哭的宝宝不乖,丑宝是乖宝宝,爸爸要丑宝不要惠了哦。”

  看不清脸的男人作势要抱走大胖虫离开,小惠眼泪流得更凶,一边抱住男人的裤脚,一边强忍抵触抱住了大胖虫。

  因为触感实在太恶心了,小惠的眼泪差点淹了家。

  男人手忙脚乱起来。

  “……说笑的,这么不经逗?”他将小惠抱在右肩膀上,左肩膀趴着丑宝,“爸爸当然不会离开。”

  “替爸爸看家,我去工作,早上回来。”他放下肩头上两个孩子,并嘱咐大胖虫:“丑宝,记得哄惠睡觉。买的饭菜在冰箱里,热了再吃。”

  男人并没有依约回来。

  往往隔三五天,在月亮西沉的早上,他带着满身烟酒香水味破门而入,一进门就倒在玄关呼呼大睡。

  又或者更糟糕……带着满身鲜血,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很久不出来。

  惠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父亲,也习惯了和丑宝在一起的生活。

  他不再害怕咒灵和血。

  这些记忆他本来已经忘记了,或许是因为伏黑甚尔突然回来,每天在他面前疯狂刷存在感,有关父亲的回忆才慢慢浮现。

  “伏黑同学想起什么人了吗?”前桌问。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伏黑同学现在看起来很温柔。”

  听到这句话,伏黑惠绷起了脸。

  前桌又微微笑起来。

  “那个,妖怪,”伏黑惠急于转移话题,“习惯了就不会怕。也可以装作没看见,比如戴墨镜或者瓶底眼镜来掩饰眼神。”

  戴眼镜这种方法是五条老师告诉他的,不过伏黑惠自己并不需要。

  “啊,戴眼镜!我怎么没想到呢?”前桌很开心,“这样妖怪们也不会把我认成其他人了……”

  看来真的能帮到他,那就好。伏黑惠表情柔和了些。

  “你叫什么?”他问。

  “贵志,”前桌说,“我叫夏目贵志。”

 

 

第12章 痴汉爹 

  伏黑惠不清楚,自己和夏目这样的关系算不算朋友。

  不过,津美纪如果听说他在学校有能说上话的同学,应该会安心的吧。

  放课前的最后一节课,老师拖了堂——照理说小学课程很少,但这位老师语速尤其慢,话还多。

  拖堂五分钟之后,学校的保安着急忙慌地敲门进入教室,向授课老师说了什么话。

  “……可怕的人……打架……学生家长……”

  伏黑惠捕捉到这几个音节,心中涌起了不妙的预感。

  他正想透过窗户向学校门口望,一转头就直直对上了一张狰狞的大脸。

  “惠,爸爸来接你了!”

  甚尔的脸贴在玻璃对面,他的高专拆迁工作似乎不怎么顺利,灰头土脸的,额角还肿起了一个包。

  急切和兴奋把他的帅脸扭曲得活像美国恐怖片里的丧尸。

  “你是变态吗?”伏黑惠冷淡的小脸满是震惊。

  还有,这可是三楼。他是怎么爬上来的?

  耳边传来了保安的尖叫:“——就是他!他爬上来了!”

  ……更像丧尸围城了。

  在高大丧尸想通过窗户爬进来之前,伏黑惠手疾眼快合拢窗户,把甚尔关在了外面。

  甚尔不死心地诱惑儿子:“惠,不想体验一下从三楼跳下去的快感吗?可爽了!爸爸抱着你!”

  伏黑惠拉上了窗帘。

  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抱歉,不用管他,我们继续吧,老师。”

 

 

第13章 巧克力 

  “伏黑同学的父亲,是混|黑|道的吗?”

  走出教室的时候,夏目这么问他。

  “我不清楚。他不让我知道他的职业。”

  “伏黑先生真是个很特别的人。”

  “见笑了。”伏黑惠皱眉,“其实他平时没有这么……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格外……”

  “没有说伏黑先生不好的意思,”夏目连忙笑着摆摆手,“相反,我感觉伏黑先生很爱你呢。”

  伏黑惠抿唇,没有把父亲曾经把他卖掉换钱这件事告诉夏目。

  可以买卖的关系,怎么可能用“爱”这种崇高的词来形容呢?

  夏目有些伤感:“我的爸爸妈妈不在了。真羡慕你。”

  伏黑惠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一个那样的父亲,是件值得羡慕的事吗?

  他正想着,有人风驰电掣地从他身边飞过。伏黑惠的头发轻轻飘起,看到了一个小孩的背影。

  那小孩蹬着滑板,衣角垂下一条柔软的黑衣带,像猫尾巴一样飘飘荡荡,转瞬间就驶出了校园。

  校门口,甚尔大大咧咧岔着腿半蹲,指尖捏着根烟。

  五条老师也在一边,吸引了绝大部分小女孩的目光,又碍于旁边“混|黑”的甚尔不敢上前。

  巧的是,五条老师后脑勺也鼓起了一个包。

  甚尔扭头,对五条悟露出得胜的表情:“是我先到惠身边的。”

  “好~”五条悟笑嘻嘻地说,“奖励甚尔同学一朵小红花~”

  甚尔被他敷衍的态度激怒了:“混蛋,不是你先提出要比的吗?害得我好几次差点被车撞飞……”

  “啊,”五条悟指前面,“惠惠来了。”

  甚尔瞬间换成称得上慈祥的笑容,大大展开怀抱:“惠,爸爸来接你放学回家。”

  伏黑惠向他慢慢走来,绕过他的手臂范围,站到五条悟身边。

  甚尔:“……”

  五条悟得意一笑:“嘿。”

  甚尔用杀人的眼神瞪着他。

  伏黑惠向父亲问:“向保安先生道歉了吗?擅闯校园和攀爬教学楼是违反规定的行为。”

  甚尔把碎成渣渣的心捧起来塞回去。

  “道歉了,我给了他两包烟。”

  伏黑惠皱着眉取走他指尖夹着的烟:“校园内不许吸烟。”

  而且对身体不好。

  他捏了捏没收来的烟,却有种在捏凝固液体的柔软感觉。

  甚尔笑了:“不是烟,是巧克力棒。我买了一大包,想着你或许喜欢,可以在学校装|逼吓唬同学玩……”

  “用不上。”伏黑惠满头黑线。

  虽然这么说着,他却捏了捏那条装作是香烟的巧克力棒,把它装进了裤兜里。

  希望回去之前不会融化。

  这样他还能悄悄尝一下,父亲给他买的巧克力是什么味道。

  会是黏糊糊的甜腻和苦涩吗?

 

 

第14章 是疯批 

  三个小时之前。

  伏黑甚尔虚脱地靠在只剩下半边的墙壁上,胸肌随着大口喘气一起一伏。

  黑色背心湿透,简直和不穿没两样,整个人荷尔蒙爆棚。

  “你输了。”五条悟插兜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看着男人,“我连领域还没开呢。”

  这个男人明明是咒术师杀手,杀了与他做了几天朋友的天内理子,甚至还对杰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但是,当五条悟从硝子那里得知伏黑甚尔被救活时,他笑了。

  不是嘲讽,只是纯粹因为开心而笑。

  “疯子。”硝子骂他。

  “没办法,”那时五条悟说,“太开心了,根本掩饰不住。”

  一想到那堪称完美的突袭,想到他学会反转术式、能力蜕变后的那场一对一的决斗,五条悟的血液就在雀跃、沸腾。

  当术式“茈”洞穿了甚尔的躯体,他觉得兴奋。回忆起那柄刀捅穿自己的头盖骨时,他也觉得兴奋。

  所有与生死擦肩而过的瞬间,摸到无敌界限的时刻,他都无与伦比地觉得兴奋。

  五条悟自嘲一笑。

  哈,就是那一刀捅坏了他的脑子也说不准。

  总之那一天,高专的学生五条少爷在暗杀中死去,而现在这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疯子复活了。

  激化并见证这一切的,就是眼前这个伏黑甚尔。

  墨镜之后,五条悟冰蓝色的眼瞳不断闪烁。

  刚才的战斗,让他久违感受到了压迫感。但还不够,这还不是甚尔的最强实力,他还想要更多……

  娃娃脸的笑容藏起了一个疯狂的灵魂。

  “太弱了,甚尔。”他蹲下|身,戳了一下男人健美的胸肌,“老师好失望。”

  感受到胸口奇异的触感,甚尔僵直了一下。

  “滚。”他立刻拍开了五条悟的手。

  甚尔自知自己流连花丛草丛,摸过他胸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一百,这种值得骄傲的雄性特征被触碰,他本应该习以为常,没什么感觉才是。

  但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明明只是像小孩子做游戏似的戳了几下,却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甚尔烦躁地捋了一把额发。

  剧烈运动后总伴随着兴致高涨。即便有科学原理当借口,他还是觉得对一张娃娃脸起兴是件不可理喻的事。

  ……躺了两年,是不是该纾|解一下了?

 

 

第15章 叫哥哥 

  甚:“滚。”

  五:“哎呀好凶。打疼甚尔君了?”

  甚:“呕,对年长的哥哥要好好说话。别以为仗着你年纪小我就不打你。”

  五:“那你来打我呀,哥哥~”

  甚:“……”

  五:“别气,我带甚尔君逛商场怎么样?想买多少我都买单。”

  甚:“蛋白|粉、拳套、刺|刀、炸|药……”

  五:“都可以买哦,只是这些东西完——全——打不到我。”

  甚:“……”

  五:“适当的蛋白|粉倒是可以。我也想把甚尔的胸肌喂大一点,现在比起从前还是缺了点什么。”

  甚:“……你原来摸过?”

  五:“要我说是呢?甚尔和惠惠现在是不是可以直接改姓五条?”

 

 

第16章 真香帝 

  “…………”

  甚尔因为他太过无耻沉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地说:“如果少爷您和我一起入赘伏黑家,我很欢迎。”

  五条悟笑:“哈哈,禅院少爷真会开玩笑。”

  “别拿把我和那些停尸间的东西扯上关系。”甚尔拧眉。

  干了会儿嘴仗,他身体倒是恢复了些,起码能自己扶着墙站起来了。

  他懒得再理这个娃娃脸,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养伤,待会儿能体面一点接儿子放学。

  “不去商场了吗?”五条悟在身后问。

  甚尔背身就走。

  现在他对白嫖的兴致全无,反倒难得地激起了胜负欲。

  很多事情他可以不在乎,尊严和胜负也可以随便丢掉,但唯有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他想拼尽一切把五条悟打倒。

  这个信念萦绕于心间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真的“活”过来了。

  甚尔捏紧了拳。

  “哦对,友情提示,”五条悟语声带笑,“可以在商场给惠惠买礼物哦~据说礼物可是修复父子亲情的重要东西呢。”

  一,二,三,四,五。

  五秒之后,甚尔转头。

  “你说的这个商场,它在哪里?”

 

 

第17章 露破绽 

  天色渐入黄昏,街道上人来人往,却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屋顶之间连续闪过的人影。

  如果牛顿看到那种长距离瞬间移动,或许会惊得掀开棺材板。

  “你捏疼我了。”

  “这样有助于刺激甚尔君的感觉神经元恢复。”

  “胸太挤了!”

  “据说可以越挤越大~”

  “……五饼你会不会扛人?”

  从刚才到现在,甚尔和五条悟两张嘴就一直叭叭着没停下来。

  五条悟扛人瞬移的原因也很简单,是来自甚尔的要求:

  “时间赶不上了。你那个瞬移,能不能带我?”

  五条悟欣然应允。

  其实带他去商场、以及这一路上的拌嘴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效益——不会帮甚尔变成更强的陪练,更对零咒力研究毫无贡献。

  以上两条少得可怜的“伏黑甚尔活着的用途”,哪一个都无法构成现在他们如同损友间相处的原因。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五条悟发现自己已经乐在其中了。

  产生这种情绪,很不符合逻辑。

  五条悟倒着站在扶梯上,透过墨镜的掩饰观察甚尔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

  甚尔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两只眼睛里满满写着“瞅我干嘛?不服来干”这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