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甚尔和5t5的抢崽日常-第2章
Suit
1 年前

  怎么可能把他花骨朵一样的惠惠埋进那种尸堆里?

  ——自己的儿子,那必然是跟着自己啊。

  甚尔很自信,他虽然一穷二白、居无定所,但他有的是本钱:力量、身手、脸,身体也算。

  不太光彩,但怎么着都够养活一个小孩了。

  “以后,你跟着我。”甚尔一巴掌揉在小男孩的刺猬头上。

  有些扎手,但触感意外地可爱。

  伏黑惠梗着脖子不肯被他按下去:“跟着你做什么?”

  “吃香、喝辣、赌马、赢钱。”甚尔捏捏儿子的肩膀,“把你这小身板练壮实。”

  “欠的钱怎么办?”伏黑惠又问。

  甚尔额角一抽:“等我有钱了……在那之前,先躲债、不,先旅游。”

  “我可以跟你流浪,因为我是你儿子。”伏黑惠认真而冷淡,“但津美纪是女孩,不可以过那种生活。”

  津美纪,就是刚才那个在楼上和惠惠招手的姑娘。

  “你小子……”甚尔有些讶异。

  小小年纪,责任心比当爹的还强。这么替人着想,这种温柔大概是从他母亲那里遗传的吧。

  和他不一样,惠以后一定会长成一个很棒的男人。

  甚尔心中五味杂陈,脸上咧嘴一笑:“你小子挺会泡妞的嘛。”

  伏黑惠明显生气了:“她是我姐姐。”

  小男孩明明在发火,脸却像个小大人一样板起来,瞳孔漂亮得像黑曜石。

  草,太可爱了吧。

  甚尔满心荡漾,刚想说什么,手掌却被人捏了捏。

  “父子情深,真令人感动。”五条悟这么说着,表情却依旧欠揍,“不过甚尔你是不是忘了问,我是来做什么的?”

  “拐卖?”甚尔没给他好脸色。

  “这是另外的任务。”五条悟竖起食指,“主要任务嘛,正如甚尔刚才所说,我是来讨债的~”

  他掏出一张长长长长的清单,末端直接垂到地上。

  “硝子的复活费、两年间为了维持甚尔生命体征的护理费、看守费、仪器费、医疗费……数目太多,只能由甚尔本人抵押,是无期卖身哦。”

  “等等,那些就算了,最后一条是什么?”甚尔蹲在地上,抓起清单末尾,“什么鬼东西那么贵?”

  只见最后一条欠款金额后,画着一个“无限”的符号。

  “那个啊,”五条悟笑得真心实意,“是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和毁容费。”

  甚尔抬头,死鱼眼一掀,像看脑残患者一样看着他。

  五条悟撩开额角碎发,露出脑门:“甚尔在这里捅了一刀,我还以为会留疤呢,忧愁了一段时间。”

  随即他一脸骚包地笑道:“我可是无价之宝,赔个‘无限’不是理所应当嘛。”

 

 

第8章 包吃住 

  伏黑甚尔向来自诩厚脸皮。

  但他没想到,在自己苏醒之后的三天里,竟然见到一个比自己还不要脸的男人。

  他扬唇一笑:“呵。”

  五条悟:“你在笑什么?”

  甚尔:“笑我当年一刀把你捅成了个疯批,以后哪个女人敢嫁你?真是为民除害。”

  五条悟指指津美纪的方向,意有所指:“那也总比自己女人卷家当跑了的好。”

  甚尔醒悟。

  原来那女孩的母亲是跑了啊,幸亏他醒了,否则也不知道两个小孩要独居到什么时候。

  现在既然钱也被卷跑了,欠了一屁股债,比他还能打(暂时)的债主找上门来——那不如先跟着债主,给惠惠争取一个好点的生活。

  “所以,你要我怎么还债?”

  “唔,既然是卖身契,当然是随我的愿啦。”

  “……认真点。”

  五条悟挠了下脸:“接受身体检查、做零咒力实验,说不准还要做些祓除咒灵的任务……其余想到再提。”

  咒力、咒灵,这些词甚尔听得很耳熟,有个模糊的概念。

  反正对他来说,都是很轻易的事。

  ——至少比从娃娃脸那里抽出手容易得多。

  “吃住如何?可以带小孩吗?”这是他比较关注的事。

  “包吃包住,表现得好还有零花钱哦~”五条悟用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说,“养两只小动物有益身心的话也不错。”

  “随你的意,”甚尔道,“不过要给惠一个富裕的生活——反正你家里也堆满了钱,不是么。”

  “没问题。”五条悟痛快答应,“如果需要教学服务我也乐于提供,不过这些都要记在欠账上。”

  甚尔混不在乎地挑眉。

  反正欠款也是无限了,无限再加多少也是无限……

  “惠,怎么样,这个金主,不对、债主如何?”

  “随你的意。”伏黑惠道,“不过要带上津美纪。”

  透过墨镜,五条悟注视着这个男孩。

  很多次他都觉得,这男孩成熟得不像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而且……

  “惠这么可爱,如果不是你们长得太像,我还以为你被绿了呢,甚尔。”

  果不其然,一拳挥来,堪堪停在他鼻梁上。

  “哎,甚尔真不可爱。”

  五条悟笑嘻嘻地感叹道。

 

 

第9章 叫爸爸 

  我叫伏黑惠,父亲消失后母亲也相继离开,从一年前我就和津美纪姐姐相依为命。

  昨天的时候,我突然多了两个父亲。

  其中一个叫伏黑甚尔,说实话我对他没有半点印象,也不知道我和他之间除了长相以外还有什么相似之处。

  之前或许去哪里鬼混了,惹了一身伤。

  对于这个男人,我不打算与他产生除了儿子应尽的义务以外的任何关系。

  另一个名为五条悟,是我咒术方面的老师。但趁父亲和女医生离开之后,老师悄悄对我说,如果私下喊他“爹”,就给津美纪买新裙子穿。

  “……”

  我不明白,一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人为什么总喜欢当别人的爹。

  不过,眼前这只银卷毛墨镜大猫咪,心理年龄有没有到二十岁,还是个未知数。

  ……我开始担忧他到底能不能做个好老师了。

  由于我和津美纪跟着伏黑甚尔移居到咒术高专附近的院落,为了出行方便,我们转学到了住所附近的学校。

  转学第一天,班上号称“校霸”的同学踹翻了我的书桌。

  “喊爸爸!”他鼻孔朝天,气焰嚣张。

  ——明白了。

  五条老师要我喊爸爸,原来是通过欺压弱小来获得被尊敬的成就感吗。

  不久之后,“原校霸”付出了以貌取人的代价。

  “爸爸!我错了!”

  当他趴在地上的时候,我体验到了五条老师的心态。

  和之前一样,转校第一天我就成为了新的校霸。

  我将“心理年龄十岁以下的男性想当我父亲”这件事告诉了津美纪,姐姐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如果小学生把什么人当做追求对象的话,往往会把这种情绪误当做敌意,表现在行动上,就是抢夺这个人在意的东西,来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明白了。

  伏黑甚尔和五条老师,看起来像是旧相识。我并不了解他们的过往。

  如果说我是那个为了吸引伏黑甚尔而“被抢夺的东西”,姐姐设想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无论真实情况如何,五条老师的迷惑行为让我有了一个感悟。

  ——用六七岁小孩子的心态来揣测五条老师,真是意外的合适。

 

 

第10章 章鱼烧 

  这几日,五条悟发现,伏黑家的“小拖油瓶”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碍于身高差,小男孩虽然需要仰头看他,那双内敛的黑眼睛里却闪烁着对晚辈的关爱目光。

  也不知道小脑瓜里在想什么,总之怪可爱的。

  ……和他爹完全不一样。

  “五饼老师~”一个懒洋洋的成年男性嗓音传来,“所以怎么才能看到咒灵呢?”

  甚尔咬着半只章鱼小丸子,像个国中不良少年一样举起手。

  自从跟着金主混吃混喝之后,他完全把自尊心抛在了脑后,和儿子一起拜人为师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一方面他迫切地想要了解被遗忘的咒术界知识,另一方面——膈应娃娃脸真的令人身心愉悦。

  五条悟微笑:“上课不许吃东西哦,甚尔君。这样会影响教学质量的。”

  甚尔咽下,又插了另一颗小丸子,炫耀似的在五条悟面前晃了晃。

  “可是惠惠送给我的章鱼烧很好吃。”

  “不,”伏黑惠无语,“是你问我学校门口的章鱼烧怎么样……”

  “四舍五入嘛……诶!”

  甚尔还沉浸在和儿子“甜蜜”地扯皮中,忽然眼前一花,手中的章鱼烧盒子已经换到了五条悟手里。

  他有点呆怔:刚刚那是什么?瞬移?

  这娃娃脸还会瞬移?

  五条悟翘着大长腿,“嗷呜”一口吞掉了一颗章鱼小丸子。

  “唔好吃。”他瞥到呆滞的甚尔,瞬间捧腹嘲笑:“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蠢憨憨的表情?”

  其实一点都不蠢。

  这种不设防的状态下,男人失了锋利和玩世不恭的油滑,像个受到惊吓、偏又想掩饰震惊的大男孩,看起来竟有一点点点的可爱。

  五条悟玩味地舔掉了嘴角沾上的酱料。

  下一秒,手中的章鱼烧盒子被粗暴地夺走。

  “是有些难以置信,”甚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没想到堂堂五条少爷还有吃剩饭的爱好。”

  五条悟笑嘻嘻道:“当然了,毕竟是来自我‘珍贵的学生’的章鱼烧嘛。”

  他没有明指是哪个学生,导致伏黑父子都被恶心了一把。

  甚尔勾了勾手指,凶神恶煞地笑着:“过来,再让老师尝尝学生‘珍贵的拳头’。”

  “嗯,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五条悟说,“惠!该上实战课了哟~”

  一阵鸡飞狗跳中,伏黑惠心里叹了口气。

  又来了。父亲和老师简直天天要争抢点什么才能过日子。

  ——果然津美纪的猜测没错。

  这种情况她是怎么说的呢?

  ……师生play?

 

 

第11章 友人帐 

  相比于高专二十四小时拆迁部队轮番轰炸,伏黑惠的校园生活要平静得多。

  他走在走廊里,其余学生都会自动避开到两侧,留给他一条宽阔的路。

  ——一个初入学就轻松干掉前任老大的陌生转学生,不会有人愿意主动接近,免得惹上祸事。

  所以到现在为止,伏黑惠从来没有任何朋友。

  但他并不怎么在意。

  讲台上的国文老师咳嗽一阵,缓了过来:“粉笔灰真是呛人啊……”

  其实并不是粉笔灰。

  在伏黑惠眼中,国文老师鼻子上黏着一朵丑陋的黏液大花,不断喷发出带毒的花粉。

  四级咒灵,可能呆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了。再持续下去的话,或许会患上鼻炎。

  患上鼻炎,就不能讲课了。

  阳光下,伏黑惠做出一个奇异的手势,影子映在课桌上,像犬类的鼻吻。

  “啊啊……啊!”

  前桌的男孩忽然惊喊一声,向后重重一靠,顶歪了伏黑惠的课桌。

  影法术被打断,两个人课桌上的铅笔橡皮掉了一地。

  课堂安静了一瞬,随后是窃窃私语声。

  “又发疯了。”

  “是想引起老师的注意吧。”

  “幼稚鬼。”

  伏黑惠抬眼看前桌的男孩,男孩容貌清秀,无论是发色还是瞳色都很淡,吓得脸色苍白,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真少见,前桌竟然比他还没朋友。

  而且看那反应,难道前桌刚才也看见咒灵了吗?

  “对不起!”男孩小声道歉,脸蛋因窘迫而泛红。

  他将课桌拉回原位,捡起文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伏黑惠掉落的铅笔放还到他课桌上。

  像一只羊羔试探着伸出蹄子,踩了一下小黑豹的领地,怕得浑身发抖。

  伏黑惠沉默地盯了他一会儿,弯下腰从自己椅子底下捡起前桌掉的橡皮,递到他手里。

  “没关系。”伏黑惠放轻声音,“不用怕。”

  前桌睁大眼睛,看起来很惊讶,然后露出了一个很温馨的笑:“谢谢你。”

  他笑起来的时候,更像太阳底下晒暖毛的羊羔了。

  等到国文老师走了之后,前桌仍然不敢离开座位,一直紧紧盯着黑板。

  他看到的应该是咒灵以外的东西。

  “那里有什么东西吗?”伏黑惠问。

  男孩笑了一下,不再那么害怕新校霸了:“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伏黑惠说:“我也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男孩犹豫了一下,拘谨地说:“黑板上粘着一条蛇一样的妖怪。”

  “妖怪?”

  有关妖怪的传说,在国内也很流行。

  伏黑惠想相信他。

  因为前桌现在的样子,和他自己以前很像。

  ——常常被突然窜出来的咒灵吓哭,在看不到咒灵的普通人眼里,和不详的神经病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