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女否-第53章
杰瑞
3 年前
杰瑞
3 年前
叶龄翻到殿外,正欲翻回去,突然被一人抓住,叶龄要打他,那人捂上叶龄的嘴,自己道:“太傅,陛下来了。”叶龄瞪大眼睛,看清是自己的人后把白衣扔给他,随后又让他打自己肚子一拳,只穿一件白衣弯着腰打开殿门,一进门看见门槛假装绊倒,李守谦看了自然要扶,问叶龄怎么回事。
叶龄先发制人:“陛下不是说不来的吗?”李守谦把他扶到殿内:“寡人听齐敏说……马上就赶来了,叶子你去哪了?”叶龄低头转着眼珠,有人把他引出去,再把李守谦叫来,这样太傅不在殿内的事实一定会被李守谦发现,可问题是他叶龄即便出去了又能怎样?叶龄想不明白。
眼下还是先瞒过李守谦再说:“陛下,臣不能吐在殿里,臣……”曹十二!你打的真狠啊…叶龄不得不捂着肚子,这下真不是装的了,李守谦应该不会怀疑了吧。
李守谦立刻吩咐王静把齐敏叫来,叶龄一急滑到地上,求李守谦:“不要。”还没搞清楚齐敏是谁的人,贸然把他叫来万一把自己毒死怎么办,叶龄不能冒这个险。李守谦跪在地上抱着叶龄,心疼地半搂着他:“寡人不好,下次不会了。”叶龄仍然道:“陛下,您在这里我就不会疼了,我不要齐敏。”
“好,寡人陪你。”
“明天也要。”
“好,都依你。”
叶龄惊了,李守谦居然这么听话!原本以为要使点手段才能把他留下呢。
不过话说回来都是他把自己弄那么难看的,世上夫妻本该如此,妻子不舒服,丈夫自然要守在身边。
叶龄依偎在李守谦怀里,他突然想到:“陛下,叶子不止有那里。”他还可以用别的地方,用别的方式把李守谦留下。李守谦闭上眼,躺在外面不动,叶龄翻身问:“陛下不想?”过了一会儿,叶龄没了兴致:“臣先睡了。”
“那里是哪里?”李守谦突然问。
叶龄拉着李守谦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这里啊,陛下。”
“陛下不是不知道吗?………唔!”
“陛……!”
“臣不要了……………”
“不……………………………………………”
折腾一晚上,叶龄被李守谦弄得实在没了力气,再也说不出那些污言秽语了,安安静静躺在李守谦身边。李守谦亲了叶龄的额头一下:“乖……真听话。”
翌日,叶龄下不了床,什么事都得让李守谦来。上朝后李守谦直奔叶龄来,给叶龄端茶倒水。叶龄问:“今□□堂上有什么…好玩的?”李守谦道:“是有些麻烦,不过火还烧不着我们。”叶龄迷糊着说:“陛下的火已经烧到臣这里了。”
最后李守谦拗不过叶龄,把朝堂上让群臣们吵成一团的北方匈奴说出来了。
叶龄突然问:“楚凌媚还活着?”
“是啊。”李守谦道,“回京后再动他。”
“陛下,要不让她去吧,去北境。”
“寡人发现叶子好像格外在乎这位将军啊。”叶龄听到一慌,笑说:“楚凌媚心思不正、四处收兵,我是在为陛下着想。”李守谦道:“寡人还以为你是看楚凌媚好看,所以不忍心杀他呢。”
“再好看也比不过陛下。对了,宰相的小女今年该婚配了吧,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说她要嫁楚凌媚。您看着安排一下,笼络着人心。”
“嗯,这件事让温慧去做吧,世家子弟随她挑,算是便宜了徐煜了。”李守谦说,“楚凌媚…让他待那吧。”叶龄点点头:“陛下诏书已经下了吧?”李守谦道:“是,只留他一人,你看怎样?”叶龄笑容顿了一下,努力地咬牙:“甚好。”
“徐家的婚事,你怎么看?”李守谦问。
“呃……宗正池逸寒之子,也算门当户对了吧?”
李守谦摇头,道:“不行,那小子年纪小了,整天跑花楼,徐煜不得气死。”叶龄捂着嘴笑了几声,抬眼道:“陛下,治粟内史姬韣独子呢?”李守谦抱着他调戏:“叶子这是在愚弄寡人吗?那孩子才几岁,只会哭吧。”叶龄的手抚上了李守谦的脸,轻言:“陛下不会真让楚凌媚那个毛头小子娶徐家丫头吧。”
“楚凌媚除了出身,倒也是个良人。”
“陛下?”
“自然是不能让他回来,不过如果徐煜愿意与寡人演一出戏……呵…叶子觉得呢?”
“不必了吧……再说楚凌媚可不比臣小几岁,陛下曾说他毛头小子,那臣呢?”
叶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玩着李守谦的头发,他现在真想扯断几根。李守谦也学着他的样子玩着几缕叶龄的长发:“叶子稳重多了,就是床上叫得……浪啊。”叶龄狠狠拽了一把李守谦的头发,一根没拽下来,心里嘀咕:靠,真硬。
“叶子现在就像毛头小子嘛。”
叶龄:你再说一句试试?
“乖。”
真把他当孩子哄?虽然叶龄是比李守谦小十四岁没错,可他好歹也及冠了。“你…!”“叶子又要打?寡人怕你受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认真在打字,可水平需要练……
剧情什么跨的……会慢慢修
感谢各位看到现在
鞠躬
第69章 痴怪癫嗔恨
一个半月后
丞相府
徐桦桦坐在闺房里看天,娟儿把茶送上来:“小姐,您喝一口吧。”徐桦桦把茶推开:“小婉不喝,我也不喝。”说完她继续无神地看着窗外的雨,雨下得真大啊,都挡住天了。
“丞相。”花纤笑着给徐煜跪下,徐煜把他扶起来:“好孩子,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样见外。”花纤站起来,问:“徐小姐还好吗?”徐煜请他坐下:“她能有什么不好的?”花纤扬起嘴角,用茶杯挡着:“哦,我怎么听说徐小姐前些日子要寻死?”
“花公子一定是听错了,你也知道我们家那丫头,天天往外跑,怎么会寻死?”徐煜嘴上带着几分狞笑,整张面容因此儿扭曲。花纤把一本册子递给徐煜:“丞相,陛下指婚,我们两家都不好拖着扫陛下的面子,这是我父亲找高人拟的良辰吉日,您看看。”
徐煜盯着花清嘉那老狐狸写的东西,脸一瞬间拧紧。
“丞相,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花纤继续逼迫。
徐煜皮笑肉不笑:“哪有的事,我这几天一定定下来。”
“静候佳音。”
“你这又是闹什么?”徐煜把脚下碎瓷片踢开,“人家都知道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命!”
徐桦桦坐在木椅上转身,眼睛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每一次睁眼都是重复的,没有了神采:“爹,您说什么自然是什么…女儿不敢违抗。”徐煜站在徐桦桦面前,扔给她一张纸:“自己选一天吧。”
徐桦桦眨了眼,两行泪水流了下来,闭着眼指着最后那行字,哽咽道:“……这…个。”徐煜把纸拿走:“到那天别哭,晦气。”说完,徐桦桦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无力地抓着木板:“……………………凌媚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徐煜看着她,说:“别等了,那小子已经死了。”
“梅子酒我已经酿好了。”她已经酿了好几次了,只是想他一回来就能尝到最好的梅子味,可梅子已经落了、烂了,小婉还没有回来。
徐煜吩咐娟儿:“看好小姐。”说完带着那张红纸离去。
娟儿跪着爬过去,小声道:“小姐,有人要见你。”徐桦桦拉着她,瞪眼问:“谁?”娟儿道:“小姐,是您的夫君。”徐桦桦把泪抹干,站起来:“他找我干什么?”婚前不能见面的,花纤不可能不知道。
“他说有您想知道的东西。”
“我想知道的………小婉!”徐桦桦说着跑了出去,没顾得上拿伞,直奔后门,她推开门,门外是花纤:“花…公子好。”
“徐小姐,你似乎还不太适应啊。”花纤把伞递给她。徐桦桦把伞推回去,雨一下子盖住了她的泪痕,她问:“花公子,您是不是知道……”花纤一笑,道:“是楚凌媚吧,他不会回京了。”徐桦桦愣在雨中,看着花纤走过来给她披上衣服,都没有任何反应,怎么会?
半个月前陛下的回京诏书已经传了过去,他怎么可能回不来。
“你…是不是听错了。”
“徐小姐,不用装傻了。”花纤把伞塞到她的手里,“你心里早就明白。”临走前花纤回头轻言了一句:“忘了他吧。”徐桦桦在花纤走后把伞和披风扔在地上,又捡起来走了回去。
外面风言风语,有的说楚凌媚得了疫病死了,有的说他到处招兵买马,意图造反,有的说楚凌媚等着回来,回来娶她。
她心里早就明白,楚凌媚不喜欢她,要是真有那么一点喜欢,都是她逼出来的。
她把婚期推迟了一个月,延期到最后那天,只是想等待一个可能,一个渺茫的可能。
回房时她把自己关在门内,从床下取出半个月前有人塞到她被子里的纸条:若想小婉活命,嫁旁人。
楚凌媚的小名应该只有她一人知道,那人一定知道什么内情,徐桦桦不明白,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弄明白。
宛希县
“诏书,是诏书!”刘小狗跑过去跪下,之后拿起来看了一眼,“怎么会?”楚凌媚从远处扔下绑带跑过去:“诏书终于来了,一起回京喝酒啊!”她看刘小狗神情不对,轻轻打了他一拳,笑问:“咋啦?高兴坏了?”
“小楚。”刘小狗垂着眼,“我们……”
楚凌媚把诏书拿过来:“到底怎么………………”
楚凌媚留在南疆………去往九川郡……
“没事!到时候我打跑了敌军回去!还能一起喝呢。”楚凌媚笑着把诏书扔给他,自顾自跑走了,刘小狗看着诏书,扔在地下,脚在金布两寸处停下:“妈的,给他带兵。”
楚凌媚跑到南竹山上,从腰间取出一支像是翠绿色的竹子,放到嘴边吹了起来。
这是她给徐桦桦做的骨笛,她亲手打磨了一个月,怕徐桦桦见了害怕,特意找大娘要了染料,染成翠绿色,后来又觉得骨笛太难看,磨着磨着磨成了一小段竹子样子,可磨掉了颜色,于是她又染,再磨,还染…………
“原本想回京带给你的,看来要等明年了。”楚凌媚吹着一曲童谣,虽是一首童谣,却讲的是错嫁相思。“痴怪癫嗔踏破红尘……局中…爱恨难以抽身……动荡浮沉郁郁芳芬…撕秋踩春………图一时温存………啊…………………”
明明不喜欢,好像突然在乎了…
又或许是,从一开始,就是在乎的。
楚凌媚低头哭着,又笑得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为什么我要把你推开…………”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家仇怎么了,李守谦又怎么了,徐煜又能怎样…………我明明能和你在一起啊…………
宫内
“大喜事,大喜事!”一个小太监慌忙跑过来,一个没留神跪倒在殿外。李守谦把奏折扔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哪有什么喜事。”一个个哭爹喊娘的,都是丧事。
叶龄走过来,绾发的他笑看着李守谦:“陛下,说不定真是喜事呢。”
李守谦招手让小太监过来,小太监扶正帽子,大声道:“陛下,洛少使有喜了!”李守谦震惊了,他问:“什么?”
“您有皇嗣了。”小太监慌忙贺喜,以为李守谦高兴地说不出话,又说了一遍。
“把皇医给我召来!”李守谦把奏折摔到地上,“快!”
小太监脸色大变,慌忙跑出去,把帽子都扔下了。叶龄也愣住了,看向李守谦,他不是说过……他没有碰过女人吗…………怎么会有皇嗣……………“陛…下………”李守谦想到那一晚,抱着头蹲在底下:“叶子……叶子……………我负了你…………叶子…别离开我…………”
叶龄抱着他:“陛下,臣在。”
“您受惊了,先休息一会儿吧,臣去看看。”叶龄把他扶到座位上,给他倒了杯酒。李守谦抓着叶龄:“别去……不要去…………”叶龄笑了笑,斜眼道:“好,臣不去。”
“陛下,我来问吧。”叶龄覆上李守谦的手,看向齐敏,厉声问道:“洛少使怀几个月了?”
“回陛下、太傅,洛少使已有孕两个月。”
叶龄细细回想,两个月前正好是他和李守谦敞开心扉的时候,想来李守谦也管不住,不过以后这孩子也会跟着自己的,算了,就替他养一个孩子而已。“齐医师,能不能具体说一下。”
“少使身体强健,可胎儿孱弱,怕是…………”
“快说。”
“恐是因陛下房事过度、脾肾阳虚,肾水不竭………还可能…还可能是臣误判,胎儿尚小,臣无能。”
齐敏突然来一个急转弯,叶龄才把拳头收回来,李守谦脾肾阳虚?天天把他折腾得下不去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