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女否-第54章
杰瑞
3 年前
杰瑞
3 年前
叶龄小脸一红,声音也小了几分:“那以您之见,这胎儿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呢?”齐敏一下子贴在了地上,说出来不就是说陛下被………叶龄道:“大人您尽管说,陛下在这,还能杀了您…不成?”
齐敏犹犹豫豫地吐字:“太傅,这胎儿的父亲恐怕是受过重伤……外伤所致,胎儿才…………”叶龄听到后一时不知道看向哪,他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
三人愣了一会儿,太监宫女们也不敢动,外面突然有人喊:“洛少使求见陛下。”叶龄让齐敏侍在一旁,按他吩咐的说话,之后他让李守谦把洛溪宣进来,这件事叶龄不好直接问,何况是李守谦的女人,只好躲在屏风后。
李守谦问她:“什么时候有的?”
“昨日吐了一次,让齐敏看了一眼,谁知道就怀上来,陛下~”洛溪答。
屏风后的叶龄:这都是什么妖艳贱货,李守谦眼睛得瞎了多少次………
“孩子是谁的?”李守谦阴着脸问。
“自然是陛下的。”
李守谦向齐敏抬了抬下巴,齐敏走过来:“陛下有不孕之症,不可能有皇嗣。”李守谦平淡道:“现在你能对寡人说说你这独子是怎么来的吗?”
洛溪慌了,怪不得李守谦那么多年都没有一儿半女,难怪!她似乎镇静得很:“陛下,您一定要为妾做主啊!”
李守谦已经懒得听她扯谎了,拍案起身,却又突然滑了回去。
她说:“孩子是太傅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叶龄视角:我的妈,我居然有孩子了!
(李守谦式震惊)
第70章 宫内起风波
叶龄在屏风后跪下:“陛下,臣惶恐。”
李守谦问洛溪:“你可有证?”
“陛下,妾受此大辱,本该就此一死了之,可不想您被奸臣蒙骗!”洛溪跪下用头砸地,“陛下!太傅他在两个月前偷入后宫,强迫妾与他……!与他…………太傅还威胁妾,说…会让这孩子登上…代替您。”洛溪摸着肚子小心地看了一眼李守谦。
“放肆!”李守谦大吼一声。
洛溪吓得跪在地上:“陛下,您一定要为妾做主!”叶龄也被吓着了,这些天的温存让他忘了,李守谦是一位君王。
“现无证证明太傅有罪,待搜集证据,再抓不迟。”李守谦道。
“陛下!”
李守谦无奈地说:“回去吧,安心养胎。”
洛溪走后,叶龄从屏风后走出来,跪下俯首:“陛下,臣冤枉。”李守谦看向他:“你那日去哪了?”叶龄眼睛瞪着地板,李守谦不信他?怎么会………李守谦居然不信他…………也是…自己一个毛头小子,他能看得上吗?
“你为什么不说话?”
“臣无话可说。”叶龄抬头看了李守谦一眼,“陛下,臣该走了,等您公正决断。”说完,叶龄从正殿迈出去,迈出去的那一刹那,把绾发散了下来。叶龄回到小殿时,看到太监正在栽花,他道:“公公,拔了吧。”反正也看不到了。
“曹十一,曹十一!”叶龄在门外喊,“回去。”
“太傅您………”曹十一看着他披头散发的样子,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叶龄扬起毛竹扇:“梦完了,回府!”
自叶龄七岁见李守谦的那一面,就喜欢上了他。
那时叶龄从楚家逃出来,要被卖到宫中为奴,是身为皇子的李守谦救了他,那时的李守谦既高大又正直,还好看,叶龄身为下人在他府上经常偷偷看他,李守谦也把他当成自己的养子,时不时教他点什么。
后来他一直埋没着那份喜欢,十四岁时,李守谦称王,叶龄对他俯首称臣,从此为李守谦做事,即便家仇未报,扔心存希望,不敢伤李守谦一寸。
十五岁,李守谦赐他府邸,奉为太傅,叶龄慢慢有了自己的人手,也找到了父亲为他留的线人,从此变了一个人。
十七岁时,他找到了自己的妹妹,拼命把她推出京城,想她一辈子无忧无虑,做个局外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楚婉还是在两年后进了京,那一年内,他不断找人暗中逼她,可是都被楚婉视为李守谦的把戏。
二十三岁时,叶龄再次回到他身边,试着去讨好他,也幻想着能以一己之力扶李守谦做一个正直清廉的君主。
“你曾经教我射箭………教我骑马……………教我识字…………………你为我正名,为我立威………还与我……做过夫妻………我不顾名声尊严,义无反顾站在你身边……我不想世人议论我是你的养子……即便称为断袖……男宠…嬖人…………我都不在乎………可你不要我了……”
“不要我了………”叶龄埋首在青丝里,“你有孩子…我帮你养………可你不要我了……………”叶龄从怀中拿出一瓶止痛药,尽数吞了下去。
这时曹十一正好在外面,听到屋里有奇怪的声音,进屋察看。
“太傅!”
叶龄从地上爬起来:“我没事…”叶龄被他扶起来,坐在椅子上问:“十二他们还在宫里吧?”曹十一点头。叶龄道:“李守谦疑心重,肯定是不信的,怕只怕……
到最后他们拼命维护我,李守谦反而不会关注我这个太傅是否染指了后宫女子,而只关心我那天是否进来后宫。”
“当天是传有一白衣男子行踪鬼鬼祟祟。”曹十一说,“这对您很不利。”叶龄皱眉:“洛溪从家里出来,除了能带贴身丫鬟,还能带什么人,这宫里还有什么男人…?”曹十一道:“侍卫。”叶龄一拍扇子:“十一,你觉得……那些公公………”
“不可能,有人跟我说过,宫里绝不可能有假太监。”
“可十二已经混进去了,可见宫规什么的也只是个摆设。”
“您是怀疑?”
“让他们去看看吧,看来我得去找一趟花清嘉了。”
叶龄把白衣扔下床,把衣服中的那件叶子首饰放在床上,打开衣柜,把所有白衣扒开,露出几件黑衣,围上面纱:“曹十一,你说我这样去,行吗?”
“很行。”
叶龄跳到窗户上,“多谢,忙吧。”说完他如一只乌鸦般掠了出去,就要点在花清嘉的屋顶上。
“徐桦桦那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叶龄忽然跑回去跳进丞相府,走进徐桦桦的房间,“真是女儿家,麻烦死了。”叶龄抽出一张纸,从案边拿出一支笔开始写,徐桦桦喜欢小婉,留着她还有用。
“谁!”
叶龄不紧不慢把字写完,回头举起手:“徐小姐,你若是想楚凌媚活命就放我走。”
“何以见得你是来帮我的?”徐桦桦拿着一把小刀对着叶龄,叶龄看着她颤抖的手一笑,转身握住徐桦桦的手:“你不会用刀,放下吧。”徐桦桦听叶龄的话慢慢放下刀,问他:“你是谁?”
“徐小姐只需知道我们都是小婉的亲人就好。”叶龄把纸塞进她方才握刀的手里,“想必你也不舍得楚凌媚死吧?”说完他食指放在面纱前,吹了一声,翻了出去。
徐桦桦拿起那张纸,念道:“和花纤成亲,到时自有人解围。小婉一切安好,切勿因一时贪念许他进京。”看完她盯着半开的木窗,回忆起那人跳出去的样貌,“京城中有后颈有伤的…………”不过最令她喜悦的是不用嫁花纤了,她虽然与楚凌媚无缘无份,可至少还有资格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说一句:“我喜欢你。”
“郎中令大人也太多暗室了吧。”叶龄数都数不过来,随手一碰都是一个暗格,“西部……北境…………黄宣的破事……池逸寒的风流债……………他这家伙记了多少人的事啊……田正大人居然也有………我的…………杀了萧楠………”叶龄才不会注意自己杀了多少个烂人,可他看到了一个名字,“小婉?!”
叶龄把自己和楚凌媚的东西尽数收走,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行,把自己的破事塞回去,他看到花清嘉的旁批,楚凌媚如果不是边境小儿,以他的文笔与诗书,定是京城中一股清流、一抹亮色,京城中最风流的才子。
叶龄回府后反复看着,笑道:“文笔诗书?她明明最擅长厮杀吧。小婉才不要做什么才子,她是独一无二的才女大人。”
“我还真想听她叫一句兄长、哥哥。”
“小婉,哥哥在,好想让你知道哥哥一直在。”是哥哥没用,不能把你名正言顺地接回来。他很想牵着妹妹的手,亲口说一句:不要怕,我们回家。
宛希县
楚凌媚自己留了一部分人手,可大家非要塞给她,他也只好先收着。“狗子、周叔、云叔、张叔、李叔,还有众位,多谢。”楚凌媚为他们送行,顺便把那件骨笛塞给王念,“帮我带给徐桦桦。”
和大家简单叙叙旧,楚凌媚回到军营中,准备整军向九川郡出发。
“太傅,您怎么还不着急啊?这可是要斩首的,再不济也要黥刑。”不知道是哪个叶说,叶龄悠哉道:“找人上书。”
“奏我。”
今早他的八哥从宫里飞回来,叶龄拆下它脚下的线,看着曹十二歪歪扭扭的字迹,辩识着:“洛溪疑有男宠,可身旁人确实净身过。”
“这…怎么可能?”叶龄看着一行打字,震惊道,“闻所未闻。”
果不其然李守谦听到有人奏叶龄,把叶龄揪回宫里了,其实李守谦大可不必这样,毕竟叶龄又不会跑,不过李守谦可不这么认为。
见了李守谦,叶龄居然有一种莫名的紧张,跪下时腿都是软的。
“你可要辩驳?”
叶龄看几位大人在,磕头道:“陛下,请您传洛少使身边焦公公。”
花清嘉问:“太傅这是干什么?不必为难一个太监吧?”
叶龄回眸盯着花清嘉:“若他不是太监呢?”言毕看向李守谦,“陛下,此事一看便知,请陛下为臣做主。”
花清嘉和几位大人到:“这宫内宫规森严,怎么会有这种人,太傅不要为了脱罪信口雌黄!”陈默默道:“太傅,太监乃污秽之人,岂能站于堂上,脏陛下的眼?不如叫皇医……”
“陛下!不可!请将焦公公带入大殿,一看便知,毕竟这也是您的事啊。”毕竟可是别人的孩子,既然你不仁,我也不义。
“好,快去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没能签约,已经有盗文了
感谢小可爱们陪我到现在
这段时间更得慢一点(最近真的没时间)
蟹蟹
第71章 无依独影斜
叶龄见了焦公公,道:“麻烦王公公了,请当堂查验。”焦阳显然害怕,跪下磕头,却被王静按住,他喊:“安静点,奴才狗见了陛下自然是唯命是从。”焦阳被迫道:“陛下,奴才该死,奴才…奴才………”
“荒唐!”李守谦吼道。
“陛下,请由臣道明原委。”叶龄站起来,肃然道,“洛少使私下保了一个太监,焦阳,这样一个小奴才为何会被洛少使留下呢?
他自然不是一般的太监,这其中原委还要请焦公公仔细道道,不过臣先要说说这位洛少使究竟做了多少‘好事’,王后下毒一事是她所做,且她一个少使栽赃王后,此为罪一;
洛溪私自收买焦阳,并与其染指,致陛下于大不敬,此为罪二;怀其子,妄称皇嗣,此为罪三;诸位一定记得两个月前有一白衣男子夜闯后宫,那时臣被一白衣男子拐进后宫,后幸得一位宫女所见,侥幸脱身,再见到陛下时已经被那人伤了,这明显是调虎离山之计,先把臣带走,再寻个由头把陛下找来,这样一来臣不在殿中的事实就坐实了,白衣男子也自然被认为是臣,此时洛少使应已有身孕,为瞒天过海设计一出戏码来框陛下,拉臣下位,此为罪四;
洛溪买通皇医,为其瞒过陛下的问询,欺君罔上,此为罪五。如此心计之人,实在不宜留在后宫。”
叶龄喘了口气,低下头:“陛下,您尽可查皇医,想必定能水落石出,现在听一听焦公公的故事吧,想必各位都有兴趣。”
焦阳跪下道:“奴才儿时卖进宫里,净身时没净干净,少时被分配到冷宫打杂,每月便没有公公们验身,活了下来,可不知怎么被洛少使知道了,将我留在身边,以此为由逼迫我与其同房,我也是为了活命啊,陛下。”
“陛下,那身白衣也应在洛少使住处找到了,人证物证具在,请您决断。”叶龄自信地笑道。
“等等,太傅留下。”李守谦道。
“谁让这个叶龄信口开河,这不等于在陛下面前逼陛下承认那孩子是……真是………”
“看来太傅要自己送自己喽。”
叶龄听到了,没理他们,问:“陛下不是要把臣关进狱里吧?”好你个李守谦,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俩人一立一坐,只是李守谦坐得比叶龄高一些,李守谦等人走完了,走下来,看着叶龄,可叶龄始终低着头,不想看他、不敢看他、不能看他:“陛下,臣府里还有点事,臣回……”
“对不起。”李守谦轻轻道
“臣会尽心尽力为陛下分…。”
“对不起。”
“君臣缘分就此……”
“对不…”
叶龄真的急了,一下子抬起头:“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抱歉,陛下。”李守谦闭上眼道:“对不起,是我的人害了叶子。”叶龄看着他,没说话,于是李守谦道:“我……我两个月前做了错事…”
“陛下做事与臣无关。”
李守谦继续道:“叶子,我想让你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