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哲加盟锋度,锋度的生意突然非凡地好了起来。
原因是陈哲有一手编织头发的绝活,能够编出各式各样的花色品种,经过女人们的口口相传,来锋度编头发的女人络绎不绝,每天都是顾客盈门。
有这样好的生意,不出半年,阿锋他们已经赚得笑口大开,虽然每天都忙到很晚,但是很开心。
金钱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夏先生走了,开头还会有电话和短信,后来便慢慢淡了,一开始陈哲想到夏先生心里还会有隐隐的痛,后来便无所谓了,后来忙生意,也没有时间去想他,或者陈珂。这天夜里,陈哲做了一个梦,梦见陈珂浑身湿淋淋的,忧郁地看着他,说他又冷又饿,说他把自己给忘了。
陈哲愕然,掐指一算,一年多没回陈家沟了。
陈哲赶紧给陈顺宝打了一个电话,问候平安,又问了近况,期期艾艾想问什么,倒是陈顺宝爽快,说前几天陈家沟下暴雨,陈珂的坟给冲了一个大口子。陈哲赶紧说顺宝叔你帮我修修吧,回头我就把钱转过去,要修好,修漂亮,多少钱都没关系。陈顺宝满口答应,问陈哲回不回家过年,陈哲想了想,说到时候再说吧。
陈哲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转眼又是一年了。现在生意这么好,这店规模是跟不上了,陈哲有了想扩大的想法。便把这想法告诉了阿锋。
“阿哲啊,你真是我的摇钱树啊,我也早想扩大了。”
“什么摇钱树,这店不是我的吗?你当初拉我进店的时候,可是说过我不是打工,是入股哦。”
“瞧你急的,我什么时候说这店不是你的?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不管,我只管每天收钱。”
“阿锋啊,你现在又是钱迷了?我们先去寻一家大店,然后把这店转了,店名也得改,叫什么‘锋度’,一点风度也没有,店名得叫‘哲理’。”
“你这不是哲理,是歪理。”阿锋笑着反击。
找店,装修,忙乱了好一阵子,终于在大街上有了一间漂亮的门面,新店很大很气派,而且又招了几个技师和员工,“哲理”开张那天,陈哲十分的开心,自己的店终于开成功了,可是,陈珂呢,自己答应过陈珂,开一家店和陈珂好好地过平静的日子,陈珂上哪去了呢。
陈哲感觉到悲从中来,没有了陈珂,就算自己拥有全世界,又有什么意思?
在这种情绪的支配下,晚上的庆功酒,陈哲多喝了几杯,醉得一塌涂地。
鉴于陈哲现在这种地位,住在店里显钱是不太合时宜的,旧店转了,陈哲已经找到一处干净的一居室房子,和阿锋的住处相隔有半里之遥。
“不会喝酒就不能少喝一点吗?瞧你这德性。”粗心的阿锋是不会知道陈哲的细腻心思的,他半拉半扛地把陈哲弄回家,把他扶上床,给他脱了衣服鞋子,返身就要离开。
“哥,你不要走,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啊。”陈哲醉眼迷离地叫着阿锋。
阿锋心里一动,又走上前来,冷不防被陈哲一把抱住了。
“哥,你终于回来了,阿哲想得你好苦啊,哥,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
陈哲的醉酒神态有一股说不出的俊秀妩媚,从他嘴里喷出的酒气夹着暧昧的气息,抱着他软软的暖暖的身体,阿锋瞬间又回到了那几个夜半时光,热血沸腾。
“哥,不要走,阿哲给你,阿哲一切都是你的。”
“好,哥不走,哥陪着走,舍命陪君子。”阿锋横下一条心,和陈哲一起倒在了床上。
“哥,你好大,哥,我喜欢。”陈哲的双手在阿锋身上急切地游走,且准确地抓住了阿锋的敏感部位,阿锋立即一柱擎天。
“哥,给我,快给我。”陈哲急切地解阿锋的裤带,阿锋绷紧的牛仔裤实在太过于结实,阿锋松开陈哲,自己打开了裤扣,陈哲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阿锋的牛仔裤褪下。
“哥,好大,我要。”陈哲张口吞下,忘情地吸吮着,阿锋仰天呼出一口长气,天啊,这滋味,这感觉,太他妈的舒爽了。
阿锋什么也不想了,就算明天天塌下来他也不管了,他撕扯着陈哲的衣服,俩个人赤裸裸地滚到了一块。
“哥,我要。”陈哲又迎上来了,这一次是嘴唇,结结实实地触碰到了一起,就再也分不开了。
原来,男人间的亲吻也这样缠绵和霸气。阿锋怔了一下,感觉到这滋味和吴芳菲在一起是多么的不同,身下的这个人,有女人的妩媚,同时又有男人的阳刚,阿锋想都没想,就陷入了和陈哲缠绵的接吻中,同时他的手也不知不觉地伸向了陈哲的腿间。
这是一种奇妙无比的感觉,这种感觉以前阿锋从未体验过,他虽然曾经在网络上约会过一个男人,那男人也极尽手段让阿锋得到疯狂的快感,可没有这样来得真切和自然。
“哥,我要,快给我。我要。”陈哲还在喃喃着,双手在空中虚舞,阿锋已经像弦上的箭,他将陈哲的身体翻转,用了一些唾液,就将自己粗大的性器进入了陈哲的身体。
“啊!”俩人同时一声长叫,像是痛苦又像是欢乐,接着俩具身体就不断地翻腾起来,阿锋用尽极能地冲撞着,他感觉到陈哲也在全力配合。喘息声,交合的声音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