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承受着夏俑的重压,慢慢地将双手抱住夏俑的腰,夏俑将嘴唇低下,陈哲慢慢闭上了眼睛,第一次接受了夏俑的亲吻。
然后,夏先生用他的坚硬,抵进了陈哲的身体。夏俑的儒雅在这方面也得以体现,他不急不缓,不徐不疾,充分地利用他的温柔将陈哲紧紧包裹,只是在最紧急的时候才拿出男人的急切和霸气,喘息着,闷哼着,将他生命中的精华,抵进了陈哲的身体深处。
然后是一阵长长的拥抱。
“夏先生,我外婆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是荒野里有一具裸露的女尸,一位书生经过,见其状不忍,脱下衣服为替掩盖,后来又来了一位商人,他将这具尸体掩埋了。后来这位女人转世嫁给了商人,但是在嫁给商人之前,和书生有过露水情缘。”
“呵呵,有意思,我应该就是那位商人吧。”夏俑轻笑着。
“不,你只是那位书生。”
“那商人呢?”
“商人死了。”
“阿哲……”
“商人死了,你知道吗,夏先生,商人死了……”
“我知道,阿哲,我知道你是位有故事的人,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谁又何尝没有故事呢?”夏俑轻轻地擦拭掉阿哲眼角的泪。
阿哲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夏俑面前可以这样放松,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哭出来,他知道自己和夏俑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夏俑有经历,有背景,有事业,他们之间只能有这样的一次风花雪月。
“阿哲,我明天就要回广州了。”
“嗯。”
“其实你也可以来广州的,我手头还有一些资源,能帮助你找一份正式的工作。”
“谢谢夏先生,我不想这样,我知道我没有学历文化又不高,我不想给你日后有什么打扰和麻烦,我现在在温州也不错,我有自己的店。”
“哦,那以后……我不知道这一别,什么时候能再见。”
“我会去找你的,夏先生,等我有时间有机会。”
“阿哲,其实我想说我喜欢你,又怕你会说我太荒唐,可是我真的有心疼你的感觉,好想把你保护起来,让你不受伤害。”
“谢谢夏先生,我就是一个乡野小子,能得到夏先生的垂爱,我已心喜异常。”
“唉——”
“不要这样,夏先生,你还想要吗?不然,天到亮了。”陈哲幽幽地说。
“当然,我想,我还能来一次!”夏俑恶狠狠地说,随之将陈哲压倒在床,陈哲也伸出双手紧紧钩住夏俑,俩个人抵死缠绵,房间里充溢着情欲的气息。
然后,天真的亮了。
整理好衣服的夏先生又是一个充满儒雅的夏先生,他热情地和参会的人员挥手告别,然后深深地望了一眼身边的陈哲,挥手告别。
隐去了,夏先生的身影,随着长途大巴的远走而消失。
陈哲慢慢地走回到锋度,店门已开,阿锋看到一言不发的陈哲,感觉他的情绪很沮丧。
“昨晚一夜未归,你上哪去了?莫非?”阿锋发现吴芳菲在身旁,急忙改口:“泡妞去啦?劳累过度吧,瞧你累成这样,呆会让芳芳买给老母鸡给你补补。”
陈哲本来一路上毫无情绪,回到锋度,才突然感觉到心里一痛。夏先生这个男人,无论和他有没有缘份,这一生就再也难相见了,可是昨晚俩个人却又可以那样缠绵。
“真的会那个老男人去啦?”阿锋压低声音。
陈哲不睬他。
“我可真会吃醋的哦。”阿锋嘻嘻哈哈。
“一边去。”陈哲推开阿锋:“你烦不烦啊。”
“你们俩个大男人一大早就咬耳朵,这样干什么呢?”吴芳菲一旁打趣。
“我说把阿哲娶进门。”
“好啊,娶进来吧,我做大,他做小。”吴芳菲哈哈大笑。
“够了,你们这对狗男女。”陈哲终于笑了:“老子今天不上班,累了。”
“芳芳,快去买只老母鸡,我看他昨晚真的是透支体力了。”阿锋半真半假地说。
陈哲不管不顾地上了阁楼,就再也没下来,他还真是感觉困乏无力,这一睡就睡到日落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