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记-寻梦祭:二师兄?
糊涂宝马
1 年前

那个漩涡里面怎么会有一个人?

“我藏得如此好,还是被你发现。”

那个旋涡突然开口说话,把我吓得后退了一步。

“小师妹,好久不见!”

伴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他逆光而立,用一个宽大的背影,面对着我们。

“二师哥,别来无恙。”

我本来以为那句小师妹叫的是华胥,可回这句话的人却是黄粱。

我一脸惊讶地望着华胥,她耸了耸肩,又摊了摊手,表示不知道。

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我以为应该是和刚才那个人一样生得极好看,但转过来的的确确的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相比于刚才的男孩来说,眼前的这个人身高七尺左右,相貌端正,五官俊朗,可他的脖子却很吓人,在滚动的喉结之下,有一条大约一指宽的疤,那疤很宽,而且目测很长,因为一直延续到他衣服下来看不到的地方。这边让他单单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了,小师妹还是这么好看。”

“我也没有想到,我和二师哥会在这里相遇。”

“或者不应该是二师哥,应该称你一声,守梦人。”

震惊!

“小南柯,要不要来打个赌?”

华胥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我一脸懵的看着她,现在这个情况。打赌?好像不太合适吧?

“你们认真的吗?老大不是在那叙旧吗?我们俩在这儿打赌干嘛?”

这局面是不够混乱嘛!

“哎呀,放宽心,我还是先跟你说说我们赌什么吧!”

说着,她把那扇子合上,用那扇子作为笔在地上画出一个方形,然后将它一分为二,又各自写上大小两个字。

“来吧,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我:?

见我没有动静,她又补充道:“我们啊,就是赌赌看,老大这个叙旧,最后会是谁打赢。大是老大,小嘛自然就是她的那位二师兄了。”

“华胥姑娘,我们就一面之缘,怎么就对胡某敌意这么大呢?”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黄粱的身侧,看到我们两个毫不避讳的讨论这些,不由得出声询问。

“胡不归, 我哪里有什么敌意,不过是想从我们家小妹这赚点钱花花而已。”

华胥站起身来,抖了抖扇子上的灰。然后又拍了拍我的肩,柔声问道:“小南柯,选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我脑子里一通闪电打雷,这局面怎么变成了买定离手的赌博呀,而且你们都盯着我干嘛?你们在叙旧,又还没打起来,我买哪个?

黄粱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我吓得一激灵,连忙说:“当当,当然是选我的老大啦!”

“这位二师兄,虽然看起来风资卓越、武功高强,但是一定不是我们家老大的对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为了保命,再恶心的话,都说的出来。

“你倒是会说话,两边都不得罪。”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装什么装,说聊斋呢。在二师兄的注视下,我心虚地撇开了头。

“小师妹身边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可人的小朋友了?”

这话看着是在对黄粱说,但二师兄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黄粱的脸色晦暗不明,不知她在想什么。

良久,我才听到她的声音响起:“这恐怕与二师兄无关。”她顿了顿,然后又说道:“二师兄同我叙旧这么久,可是忘了什么正事。”

听到这话,二师兄回头看着他身侧的黄粱,然后凑在她的耳边,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那姿势极其暧昧,只有半指宽的距离二师兄就会稳稳当当的亲上黄粱。可无论是他还是黄粱,谁也没有逾越雷池。

“老大,这是有什么故事啊?”我伸手捅了捅华胥,想从她嘴里挖出点什么。

华胥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搭在我的肩上,用一种极其欣慰的语气说道:“不错,总算聪明了一点。”

我们与老大相向而立,中间隔着百来步的距离,我们虽然压低了声音在说话,但目光一直在注意黄粱和那位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