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变得很燥热,华胥贴心的,用她的扇子给我扇了扇。一股金钱的气味混合着火的气味向我袭来。
“没想到,你们几个还是有点手段的。”
那男孩大手一挥,四周的景象便开始后退,待完全稳定下来,我们才发现四周哪里来的什么桃花树,哪里来的什么蒸笼抽屉?我们的四周只不过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旋涡?
为什么说它是漩涡?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四周的一个景象。我只能说,你见过因为下雨积在深坑里然后久久没有被蒸发的雨水吗?
不对,这不应该被称为雨水,而是一潭死水。那种咕噜咕噜咕噜往上冒泡的死水,那种你一看他就会给你带来疾病的死水,那种碰一下身上就会起疙瘩,痒一天的死水。
没错,这四面就像死水里面冒得泡那样,也像你丢了一颗石子在死水里面掀起的阵阵涟漪。
有点恶心!
“废话就不要再说了,快让我们通关吧!”黄粱的软剑挑破一个气泡,一股臭味在空中蔓延。
“很简单,打赢我就行了。”
“果真?”
“果真”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就从我的身边窜了过去。
是华胥!
那男孩对华胥极其不屑,不仅没有拿出他的武器,还只用了一只手跟她打。华胥也不恼,反而是把握住这机会,拼尽十分力气,全力向的男孩攻去。
银扇一开一合,招式凌厉,可那男孩见招拆招。看似他被逼的步步后退,但是实际上是华胥被动的跟着他走。
“老大!”
华胥意识到这不是个办法,继续攻击的同时,扭过头来大声呼喊黄粱。
黄粱瞬间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一个飞身,在空中抽出软剑,直直向那男孩而去。
男孩一拳难敌四手,分神了一下,华胥找准时机,将他向黄粱那一推。
黄粱落地而立,剑不偏不倚的指着男孩的脑门。
“你输了,让我们过关!”
那男孩微微一笑,手却慢慢滑向了腰间,想要把玉笛拿起。我见状不对,连忙弹了一个瓷瓶出去,不偏不倚刚好打到他的手。他有些吃痛,又有些恼怒都看向我。
华胥走上前把他的笛子夺下,随手扔给了我。差点没接住。
“我有说你们赢了我就让你们过关吗?”
“没有吗?”
“可你们现在真的赢了吗?”
黄粱的剑向前了两分,一点猩红从他的额间掉落。可他还是没有反应,脸上依然带着笑,甚至还自己主动走近了两分,猩红的血液顺着流了下来停在了鼻尖。
“你什么意思?”
华胥面色阴晴不定,用银扇挑起他的下巴问道。
“如果你们想要赢那就必须杀了我。”
还没等男孩笑完,黄粱的剑就已经贯穿了他的脑袋。
“如你所愿!”
我:……
“老大,你这下手太快了点吧!”
华胥擦了擦银扇上被溅到鲜血,颇为嫌弃的表情。
“你们俩认真的吗?”
我看着眼前的变化,我已经不止一次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个正常人了,怎么他们的速度这么快,昨天还在那里来回拉扯,怎么只是我眨个眼的功夫那个男孩的脑袋就被贯穿了呢?
“杀了他,我们去哪通关啊?”
华胥打开扇子,扇了扇确保味道没变,紧接着她走到我面前,把我的头向上抬。
我一开始并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在那像一个恶心的环境里,我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注意力去观察其他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有一个漩涡中间并不是那些很恶心的东西,反而是一滩洁白无瑕的水,在那个漩涡的正中间有一个人。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