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尾熊与由加利树的战争-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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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浣熊。” 

  我听到“浣熊”两个字,条件发射。 

  林路捂着眼睛叫:“干吗打我?” 

  我抓抓头,不知道怎么解释。 

  “无尾熊,你这两个黑眼圈好性感哦!” 

  钱玲玲和许妙妙走过来。 

  许妙妙摆pose,仰头挺胸。 

  钱玲玲抱住她的腰,头搁在她肩上:“汇仁肾宝,他好我也好。” 

  我想了想。 

  “今年过年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要比广告,我可是广告儿童哎。我看电视只看广告的,又短又快。放的次数又多,桉说再笨的人都能记住。 

  “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是啊。”喝了太多饮料,晚上起来去了好多次洗手间。 

  两个人奇怪的笑笑。 

  “无尾熊,知不知道严华华啊?” 

  “知道,就是自封校花的那个吗。”长得很香艳的却整天扮个纯情样,林路说她是一“甲醇”。 

  “那个眼花花的狐狸精。”许妙妙顶不喜欢她,每次说起来都叫她“眼花花的狐狸精”。 

  “无尾熊,你知不知道她喜欢由加利?” 

  我摇摇头:“很多人都喜欢桉啊!” 

  钱玲玲咬牙:“是很多人喜欢由加利,但在我们的共识下大家一致认为由加利只能是无尾熊的。” 

  “同理,无尾熊也只能是由加利的。”许妙妙补充说明。 

  林路满脸兴奋的爬过来,抓着那两个人:“有什么八卦?快说快说!” 

  “碰”的一下,钱玲玲敲了他一记爆栗:“不是八卦,是确切消息。昨天有人听到眼花花约由加利放学后在图书馆后门见。说,无尾熊,你昨天是不是一个人回哦家的?” 

  “是啊。”我记得她跟我一起出了校门没看见桉才回她家去的。 

  “哼,根据我们的可靠消息,线人报告,眼花花昨天向由加利表白,不过……”钱玲玲“嘿嘿”笑上几声,“惨遭拒绝。” 

  “哇,好耶!”黄星星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欢呼,引来全班目光一致看向我们。 

  “我听说眼花花发誓要追到由加利。毕竟由加利玉树临风,风流潇洒,洒脱不羁,大好一人材。要是让她攀到这棵黄金树,可是很有面子的事情。”黄星星双眼冒光。词汇丰富程度远甚她平日作文。 

  “她不会攀到的。”许妙妙阴阴的笑。 

  “就是。”钱玲玲站在同一战线。 

  黄星星和林路在一边大力点头。 

  “无尾熊你说呢?”四个人寻求盟友。 

  我说:“老师来了。” 

  钱玲玲和许妙妙又哼了几声,手牵着手回她们的座位。 

  我低着头在书包里找课本,发现少了一本,大概是不小放到桉的书包里了。 

  看看课表,英语课到第三节才上。第二节的课间二十分钟再去找桉好了。 

  第二节课下课时,拖了林路一起去找桉。 

  桉不在教室里。他们班的人看见我,笑呵呵的跑过来。 

  “无尾熊啊,由加利在图书馆那边。” 

  我今天才发现好象全校的女生都叫桉做由加利。 

  我想她道过谢,去图书馆找桉。 

  老远就看见桉站在一棵树底下,旁边还有一个女生,很高傲的仰着脖子。 

  林路在我耳边说:“那个甲醇,大白天的又没有星星,仰什么头。” 

  和林路鬼鬼祟祟的跑到一边藏好。 

  本来我是要直接叫桉的,但是被林路捂着嘴巴拖过去我也没有办法。 

  我和林路蹲在图书馆门口雕塑的底座后面,听桉和眼花花说话。 

  “我喜欢你。”眼花花表白。 

  “不要脸!”这是林路的评语。 

  “你喜欢我吗?” 

  “不可能!”还是林路的评语。 

  “抱歉。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就因为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没听说过你有女朋友!”眼花花咄咄逼人。 

  林路不屑,鄙视:“是男朋友。你这个未开化的女夷蛮。” 

  我看看林路,林路也看看我。 

  “这些事情与你无关,请你以后不要骚扰我。” 

  眼花花眼珠转了几圈:“好,不骚扰你也行。只要你亲我一下。” 

  她抬起头,指指自己的嘴:“要亲嘴唇。” 

  什么嘛,桉只亲过我这,为什么要亲她。 

  心里闷闷的,猛的站起来。 

  “桉,我的英语课本呢?” 

  桉看见我吃了一惊,要走过来,被眼花花抓住,顺势亲上去。 

  桉一侧身没让她亲到。 

  我大叫一声;“不要脸!”拔腿就跑。 

  林路跟在后面:“桉学长,你要好好解释。” 

  桉没有跟来。 

  5 

  课间时间快结束了,我一个劲往前跑。 

  “哎呀”一声,坐在地上抱住脚。 

  “你没事吧?无尾熊?”林路大呼小叫的从后面追上来,骂那个突然冒出来撞到我的人。 

  “有事,脚扭了。”怎么可能没事啊!痛死了! 

  肇事者扶着我:“你试着站起来看看。” 

  “我脚扭了,怎么站起来?” 

  “你白痴啊?”林路骂他,气急败坏的,“还不背他去医务室?” 

  “请问医务室在哪边?” 

  “你刚来的啊?”林路瞪着眼睛要开骂,又忍回去,“就算你是新来的也要背他去医务室。跟我后面走就行了。”林路在前面带路,一路抱怨我不小心一点看路。 

  我被肇事者背着,摇摇晃晃的,没有桉背着舒服。 

  躺在医务室的小床上,红红姐在我身上东摸西摸的。 

  “我是脚扭了。” 

  “我看看你有没有摔成脑震荡。” 

  我没有摔到头,而且头也不长在胸口。 

  一边的肇事者很紧张的问:“有没有事?” 

  红红姐咳嗽几声,一本正经的:“有。无尾熊的幼小心灵受到严重打击。光天化日下居然有人在校园剪径。” 

  “剪径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林路不懂,肇事者也不懂。 

  “拦路打劫。” 

  “我没有啊,我赶着去上课不小心撞到他的。” 

  “好了,好了。”红红姐很大方的宣布,“我不和你计较这些了。你把无尾熊送回家就行了。记着他不能走,要用背的。林路,我写张病假条你拿去交给李老师。无尾熊,回家好好睡一觉,姐姐下班去看你。” 

  一下子打发走三个人。 

  我趴在肇事者背上,总觉得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你叫什么?” 

  “无尾熊。” 

  “无尾熊?”他吓一跳,“我问你名字。” 

  “就叫我无尾熊好了,大家都这样叫。有人叫我名字才奇怪。” 

  “为什么奇怪?” 

  为什么奇怪?当然是因为没有人叫我名字。刚刚我有说过的。真是笨蛋,难怪走路都会撞到人。 

  “你叫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