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尾熊与由加利树的战争-第四章
xys
1 年前

  不愧是正付队长,随时记得赞扬我和桉。 

  红红姐咳嗽一声:“我决定换个方式来问。” 

  “无尾熊,你喜欢小桉吗?” 

  “喜欢。”原来换个方式就是把问题的答案由“知道”变做“喜欢”,下一题也这样说。 

  “如果小桉对你做奇怪的事情你还喜欢他吗?” 

  “喜欢啊。” 

  “你仔细想一想。” 

  需要想吗?桉每天都做奇怪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听红红姐的话思考了一下。 

  “喜欢。” 

  “你才想了三秒钟。”红红姐拿着计时器,她平日替人量体温时拿成习惯了,都不记得放下来。 

  “一般事情我都只想三秒种。” 

  “怪不得你的数学总考不及格。” 

  “许妙妙你的逻辑很奇怪哎。” 

  许妙妙再一次仰天长啸。 

  钱玲玲继续悲愤。 

  红红姐考虑她的第三种方式。 

  还好医务室除了我以外也很少有人来,不然一定被这沉重的气愤吓到。 

  “无尾熊,李老师叫你们三个翘课的去他办公室,现在就去。”林路摇身一变,化作乌鸦飞来告诉我们着一不幸消息。 

  几个人十万火急的赶去办公室。 

  李老师笑呵呵的:“许妙妙你们两个女生先进来。” 

  “碰”的一声大门关上,我站在夏日的骄阳下,无聊的书绵羊,数到一千时,钱玲玲她们出来对我扮个鬼脸。 

  “好饿,我们吃饭去。”不讲义气的丢下我,亏我还一直在外面等她们出来。 

  “无尾熊啊,上午翘课去哪了?” 

  “医务室。” 

  “去医务室做什么?”李老师循循善诱。 

  “病了。” 

  “什么病?” 

  “和钱玲玲他们一样。”大家找的借口应该是一样的吧。 

  “以后不能再翘课了,不然就不止罚你值日了,还要罚你写一百遍以后再也不翘课。”李老师很慈祥的告诉我。 

  “走吧。” 

  咦,这样就走了?呆呆的想了三秒钟,确定这就是答案,转身就走。李老师又叫我。 

  “无尾熊啊,钱玲玲她们请假的理由是生理痛,你也是吗?” 

  ………… 

  ………… 

  “恩……我在长个子。”那两只狐狸。 

  李老师摸摸我的头:“还在长啊……快放假了,要乖乖的。” 

  “恩。”我大力点头。 

  桉在门外等我,拿着盒饭。 

  “桉,你喜欢我?” 

  “像男生对女生的那种喜欢?” 

   

  “林路……” 

  “恩?”林路拿着笔在稿纸上比画。 

  “你在干什么?” 

  林路愤愤抬头:“在记帮你代罚值日的次数。”笔重重一落,一个“正”字成型。 

  “林路……” 

  “又怎么了?” 

  “你觉得桉喜欢我吗?” 

  “地球人都知道。” 

  我支着头犯愁。中午我问桉时,桉只对我笑笑,揉揉我的头发说他下午有事不能等我一起回家就走了。到底喜不喜欢呢?到底又有什么事不能等我? 

  放学后我还是一个人回家了。刚进了趟洗手间出来就听见电话铃震天响。 

  “无尾熊啊……”一个兴奋过度拔高五度的女高音。 

  “你是我妈哎,学人家叫我无尾熊,还一叫好几年。”我郁闷。为什么我的妈神经构造与常人不同。 

  “在家过得好不好?” 

  “好。” 

  “妈妈在日本也很好……” 

  什么嘛,根本就不需要我回答的。 

  “日本的风景……” 

  我看看右侧面,冰箱在那边。 

  “日本的服装……”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走过去。 

  “日本的化妆品……” 

  雪碧…… 

  “日本的饮食……” 

  可乐…… 

  “日本的女生……” 

  芬达…… 

  “日本的……” 

  面前的空罐越来越多。我歪着头夹着电话,两手按着肚子,嘴里恩恩啊啊的回应着妈的赞美。腰越弯越低。 

  门开了又关上。我大叫一声:“妈,桉要和你说话。” 

  桉真是及时雨。 

  我一把把电话甩给桉,冲到洗手间解决问题。 

  再出来时桉已搞定妈,在和爸说话。 

  我可怜的老爸,刚刚一定饱受荼毒。再让妈待三星期,爸一定会得中耳炎。 

  “我和无尾熊住一起……很好……很乖……我会看着他的,您要和他说话,请等一下。”桉用延伸示意我过去。 

  “爸……”我拖长声音叫一声。话筒那边传来爸温和的声音:“吴玮珣,还好吗?” 

  爸已经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叫我名字的人了,好感动。 

  “很好……很乖……我会听话的……”好耳熟的答案,疑惑的看看桉,桉正拿着空罐去扔。 

  “再见。不必亲口和妈说了。Bye!”赶紧挂掉,才不要受妈残害。 

  妈就是能说,怪不得年纪一大把,还被派到国外采访。 

  “只要一接阿姨电话你就拼命喝饮料。”桉笑笑的看着我。 

  打一个嗝,脸红红的。“替妈补充水分。”妈怎么可以一口气讲那么多话也不渴?我光听着就渴死了。 

  “阿姨是记者,专业素质好。”桉总能看出我的疑惑,让我更加疑惑起来。 

  我一肚子汽水,吃不下饭。 

  桉一个人吃饭,没忘记替我留一份在冰箱当宵夜。 

  我平摊在沙发上,双手双脚伸展开。 

  盯着电视发呆,差点睡着。 

  桉拉着我去洗澡。 

  我坐在浴缸里,无意识的拿着毛巾擦着胳膊。 

  擦到红红的,毛巾被桉抢去。 

  “好困。”我睁开眼睛看看胳膊,和桉要毛巾。 

  桉把毛巾塞到我另一只手里。 

  “无尾熊,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认识桉好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我的记忆里,知道爸爸妈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桉了。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 

  桉比给我看,才比浴缸高一点。 

  “那时候我在读小学,放学回家的时候在小区门口看见你,一个人坐在地上玩,脏兮兮的。门卫大伯说你是没人要的小孩我就把你捡回家去了。” 

  “人也可以捡回家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那时侯才七岁。”桉理直气壮的《“你又不是一分钱不能叫给警察叔叔,我只好带回家去了。” 

  桉的逻辑好奇怪,比许妙妙还奇怪。 

  “我把你捡回家以后,你就跑到浴缸里不肯出来。我妈拉你你还哇哇哭,一定要我妈放水给你洗澡。你小时候比现在爱干净哦。”桉摸摸我的头,顺手倒了点洗发水揉出泡泡玩。“我妈说你拿着毛巾刷自己的样子好象小浣熊。” 

  “为什么我不记得?” 

  “因为你笨。” 

  “我笨还喜欢我。”洗发水弄到眼睛里去了,好难过。 

  “我是喜欢你啊,从小就喜欢你。我也不知道这种喜欢对不对,能维持多久。可是我现在就想着我们以后一定要在一起……无尾熊,我们会在一起吗?” 

  “会啊!”我从来没有和桉分开来过。以前在一起,现在在一起,以后为什么不会在一起。 

  “我想上K大就是想留在这个城市里……我喜欢你,你懂吗?” 

  “懂啊!”我摇着头,桉用水冲我的眼睛。 

  在浴缸里泡太久,迷迷糊糊的睡着。 

  桉抱起我擦干净放床上,照惯例亲一下。 

  “你要懂就好了……现在就这样好了……” 

  早上到教室的时候,林路一看见我就扒上来左看右看。 

  “无尾熊,你这两个黑眼圈好象……” 

  “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