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热气散发着鱼香的盆端上桌,我们几个的筷子同时伸进盆里,争抢着把鲜嫩的鱼肉送进嘴里,就像多年没有吃到鱼的馋猫。因为鱼做起来比较麻烦,部队平时很少吃鱼,偶尔吃一次就觉得特别的鲜香。王哥在一旁看着我们狼吞虎咽的吃像,笑着说:“慢点吃,卡着刺不是闹着玩的。”听王哥这么一说,我们都放慢了吃鱼的速度,端起杯边喝边聊边吃着鱼。酒过三旬盆里的鱼也吃的见了底,我们几个都有些醉意。告别了王哥一个个晃晃悠悠的往回走,李童已经喝多了杨智驾着他,半拖半就的往回走,崔景鑫看着到像没什么事,也不说话默默的走路。舒畅喝了酒就是兴奋,话匣子一打开就说起没完。舒畅开始跟在我后面喋喋不休的讲着他在家时下河抓鱼的故事,他的这个故事我已经听了好多次了,不再新鲜。我没有理他,东看看西瞧瞧的往回走,舒畅走着说着,见我总是不回应他,索性搂住我的脖子说:“宇航哥,怎么不说话,没喝好吗?咱们再去喝。”我说:“算了吧,我喝好了,再喝你就找不着北了。”舒畅醉醺醺的说:“宇航哥,我现在就找不着北了,你背我回去呗。”我说:“你别臭美了,你这么胖我可背不动你。”舒畅装作刷赖皮的样子说:“就让你背吗?”在一旁走着的崔景鑫看着舒畅的醉酒的样子说:“喝点酒就犯贱,别恶心人了好不好,都快要让你恶心吐了。”舒畅抬起头瞪了一眼崔景鑫说:“用你管呀,也没和你贱。我就愿意和宇航哥犯贱怎么了。”说着还在我的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我擦了一下被舒畅弄湿的脸说:“你真够恶心的了,弄我一脸唾沫。”舒畅“嘿嘿”的傻笑,崔景鑫说:“你还不一脚把他踢得远远的,还让他搂着你。”舒畅说:“你少挑拨,宇航哥对我好着呢。”我们几个一路打闹着伴着嘴回到营房,操场上见不到一个人,不知道战友们都在干些什么?进了寝室,班长不在,施军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书。看见我们一个个醉醺醺的进来说:“看来没少喝呀,这鱼捞的不错吧。”我说:“你就知道看书,捞鱼可好玩了。”施军说:“没办法呀,对我来说考军校是唯一的出路,又要选拔了哪有心去玩呀。”我说:“对,不打扰了,你看书吧,我也有点困,睡一会。”我刚躺倒床上,舒畅就晃晃悠悠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床上。我说:“回自己床睡觉去。”舒畅耍着赖皮说:“头有点晕上不去了,你就让我在你这躺一会吧。”我没有理他,往里挪了挪身子,舒畅侧身挨着我躺下。
熟睡中感到被一座山压在胸口喘不上气来,使劲挣扎着睁开眼睛,却发现舒畅粗壮的胳膊横在我的身上。我抽出胳膊,把舒畅的胳膊挪开。立刻感到轻松了很多,呼吸也顺畅了。我刚轻松的呼吸了一会,舒畅的胳膊又伸了过来,压在我身上。我再次把他的胳膊拿开,舒畅却倔强的又放了回来。我知道舒畅醒了,我说:“拿开,挺粗的胳膊,压的都喘不上气来。”舒畅这回倒是听话,胳膊在我身上慢慢的下滑。我的呼吸恢复了正常,可是随着舒畅下滑的胳膊,我的心一下子又紧张起来。舒畅的手正一点点向我的隐私部位靠近,我紧张的有点喘不过来气,一下子抓住舒畅还在滑动的手,死死的按在我的腹部。舒畅的手在我的手下,应然使劲的挣脱着,使劲的向目标靠近。我抓着舒畅的手,想拿开这不怀好意的手,在我稍一缓劲的时候,舒畅快速的摸到了他的目标,并一把握住。我的心一紧,紧紧的咬住牙。我怕惊动寝室里的战友,没敢声张。我努力的想拿开舒畅的手,舒畅反倒握的更紧,让我感到有一丝疼痛。我只好放弃抵抗闭上眼睛,舒畅的手也放松了许多,轻轻的揉捏起来。我渐渐的有了反应,在丨内丨裤中挺起。舒畅好像受到了鼓励,加快了揉捏的速度,让我很是压抑难受。我突然坐起来使劲推了舒畅一把。舒畅身子一斜立刻松开了手,抱住我的腰才使自己没有掉到床下。舒畅说:“干什么呀?你。”我说:“回自己床上去,挤得难受。”舒畅说:“不想上床,就让我在这躺一会吧。”我说:“躺着行,谁也不许碰谁。”舒畅及不情愿的说:“好吧。”又躺了一会,晚饭的哨声想了,下午的酒喝的有点多,起来时还是有些迷迷糊糊。迷迷糊糊的去了食堂,食堂的饭还是那些东西,看着就提不起食欲,简单的吃了一口。从食堂出来,宿舍的门前,夕阳红红的洒在地上,也洒在我的身上,微风徐徐吹过,让我清醒了很多,我直视着又大又圆的落日,红彤彤的有几丝白云飘过,让落日余晖放射出万道霞光。秋天的天空格外的高远,湛蓝的如同蓝色的宝石,透着晶莹和深穹。我看的正在入神,身后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我回头看了一眼是杨智,我说:“什么时候吃完的,吓我一跳。”杨智说:“我看你半天了,站在这一动不动的想什么呢?”我说:“什么也没想,你看这太阳,这天多蓝呀。”杨智笑着说:“原来是在发情呀。”我打了杨智一拳说:“你才发情呢。”杨智“诶呦”了一声装作很疼的样子捂着胸口说:“还说没发情,这都开始反群了。”我看了一眼杨智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和你说了。”我说完向操场走去。杨智在后面追了上来说:“今天天气多好呀,咱俩去山上走走。”我说:“天一会就黑了。”杨智拽着我说:“走吧,天黑还早呢,也不远走,天黑咱们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