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一看,是魔药系的赛琳娜。
“怎么了,赛琳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问,
“其实……恩……”赛琳娜看了看伊丽莎白,又看了看卢修斯,“不光是伊丽莎白教授的保s-hir-ǔ液不见了,我们院也有几个女生的保s-hi水不见了。”
“我们院也是。”
“奥妮的保s-hir-ǔ液也不见了,她还为此和我们吵了一架。”
“上帝啊,我今天起来保s-hi水也没了,我还以为我把她用完了。”
顿时食堂里响起学生们此起彼伏的议论。
看来有不少的学生的护肤品都不见了,我问了一下了,有的是连瓶子不见了,有的则是某一天突然发现瓶子空了。
“伊丽莎白,你冷静一点,我想卢修斯犯不着去偷学生们的保s-hir-ǔ液,而且据我所知,很多学生们的保s-hi产品都是麻瓜们生产的,里面一点魔法物质都没有。”马修说。
伊丽莎白的眉头这时候也紧紧地拧在一起,“看来是有人偷了学生们的保s-hir-ǔ液,可是这个小偷把这些保s-hi产品偷取做什么呢?”
“你看,我是冤枉的。我才没有拿你的保s-hir-ǔ液。何况我自己就——”卢修斯突然脸色一变,他急匆匆站起来,朝着食堂外跑去。
“你干什么去!”伊丽莎白追了过去。
我也快步跟上去。
“我刚前两天网购了一套克里斯提娜新出的男士保s-hi补水三件套,整整花了我2000个金币!”卢修斯一边跑一边说。
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卢修斯的办公室。
“偶不!这该死的!”卢修斯哀嚎起来。
在他的柜子里,放着一套护肤品的盒子,但是里面的瓶子却不见了。
“哈,你的也不见了。”伊丽莎白在边上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等等。”卢修斯快步走到门边上,细细地看了一会。
“怎么了?”我问。
“你们还记得,我之前曾经在这里画了一些加了银纹C_ào粉末的驱魔符纹吗?”卢修斯神情严肃。
“是啊是啊,这是你盗窃的又一桩罪证。”伊丽莎白在边上冷笑道。
……因为银纹C_ào真的是卢修斯从伊丽莎白那里偷走的……
“这里的驱魔符纹被引动过,但是却并没有完全发动。”卢修斯指着其中一条纹路说。
“什么?”这下子伊丽莎白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说明了什么?城堡里出现了一个恶魔?”我心一紧。
“不,不是恶魔,但是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是恶魔,这些符纹会完全引动,并且变成黑色,但是现在他们只是微微变色了,也许是小妖j.īng_,也许是女妖。”卢修斯推断。
“奥利维亚不会这么做的,她更本不需要补水,塞壬本身就是海妖。”伊丽莎白说。
“你们有没有想过,教师的休息室和学生宿舍需要通关口令才能进入,如果有个东西可以从教师休息室和学生宿舍里偷走东西,它至少……恩……我的意思是……得骗过那些肖像吧?”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毕竟我对唐诺斯科的魔法并不了解。
“可是他为什么要偷保s-hi产品呢?”卢修斯不解。
“也许是为了保s-hi?”我的回答很快就遭到了伊丽莎白和卢修斯的白眼。
“看来现在我们并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好在只是偷走了保s-hir-ǔ液,说不定是哪个调皮的小妖j.īng_或者是家养小j.īng_灵干的。”卢修斯犹豫了一会,说道。
“但愿如此。”
吉娜n_ain_ai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她挨个询问了每个宿舍入口的肖像,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看见任何人在半夜的时候进入宿舍行窃。
我们在吉娜n_ain_ai的研究室里讨论了这件事。
“也许做这个事情是幽灵或者是小妖j.īng_。”吉娜n_ain_ai分析。
毕竟幽灵和妖j.īng_可以不通过肖像就进入宿舍,他们有自己的方法。
雕像们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让人非常疑惑。
“让学生们检查一下,还有什么东西遭窃了。”吉娜n_ain_ai说。
很快各个院系的教授就回来了,他们手里还拿着遭遇偷窃事件的学生名录,除了一些同学的保s-hi产品不见了以外,一位魔药系学生的水润藻不见了。
这是一种富含丰富水分的魔植,通常用来代替水作为一些魔药的融合剂。
“难道我们学校里出现了一只利比亚角河马,这家伙需要无时无刻地保持皮肤表层的水分,用保s-hi霜涂满全身,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干……”卢修斯说。
“利比亚角河马可进不了学生宿舍,它们的脑袋可比宿舍的门要大多了。”季川说,“而且利比亚角河马可不敢进入迪恩的房间。”
“天哪,迪恩那样的钢铁直男居然会用保s-hi产品??”卢修斯惊讶地叫起来。
“闭嘴卢修斯,那是我的。”季川说完就走开了。
“最开始发现护肤品消失的是医法系的薇薇安。”马修看了看名册,分析道,“时间是在秋r.ì舞会后的第三天。”
“也就是说到现在已经有十二天了。”伊丽莎白表示不理解,“所以在这十二天里,这个家伙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偷偷把学生还有老师们的护肤产品用光?”
“看样子是的。”马修点了点头。
“我收回我的判断和怀疑,我觉得这不会是卢修斯干的,他绝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伊丽莎白耸了耸肩,说。
“相反,我觉得这件事情更像是你做的,伊丽莎白。”卢修斯撅了噘嘴巴,“想想吧,这个学校里,对于美白护肤包有强烈的永不消减的热情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吗?”
说到这里,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伊丽莎白。
“嘿,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的r-ǔ液也失窃了!”伊丽莎白叫起来。
“说不定是你自己用掉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贼喊捉贼。”卢修斯小声嘀咕。
“闭嘴吧卢修斯,你前不久才说是小妖j.īng_或者是女妖!”伊丽莎白瞪了卢修斯一眼。
“会不会是撒哈拉狐媚子,我听说这种狐媚子经常在身上涂抹仙人掌的汁液以保持自己身体的水分。”一直不吭声的克莱文斯突然说道。
“克莱文斯,撒哈拉狐媚子并不存在。”吉娜n_ain_ai说。
“看样子这家伙一直在找一些可以给自己提供水分的东西,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找点东西,把它引诱出来呢?”我想了想,说道。
“我觉得可行。”
“不愧是我的云。”
“好主意。”
我们最后决定,由马修调配一点水润藻融合魔药来作为诱饵。
这种融合魔药是液体,但是里面并不含有任何游离态的水。他常被用作一些复杂魔药的熬制,一些魔药的熬制过程中,一旦进入大量游离态的水,便会失败,所以这种融合魔药尝尝被用作溶剂使用。
但是奇怪的是,这次水润藻融合魔药并没有失窃。几位教授白白在监控前守了一晚上。
是的,由路易特别提供的监控器派上了用场。
“也许是那东西已经离开了?”伊丽莎白猜测。
也许是为了印证伊丽莎白的猜测,之后一个礼拜,都没有类似的失窃事件发生。
“看来是哪个调皮的小妖j.īng_在恶作剧。”吃饭的时候伊丽莎白对我说。
“最好是这样。”我点了点头。
但是这话说完没两天,我们就被打脸了。
第43章 埃及木乃伊
那天晚上我睡得正香, 突然听见房间里咣当一声。
我从床上跳起来, 握着小绿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却发现只是玄龟壳翻倒了,水撒了一地, 嬴鱼拍打着翅膀悬在半空中,周身水汽弥漫,已经从和平状态切换到了防御状态。
有什么东西偷偷潜入了我的房间。
我心里一紧,床上的御灵阵没有触动, 看来那东西的目标不是我。
我一边安抚着嬴鱼,一边用神识将房间里探查了一遍。
我放在桌子上的那两片从嬴鱼身上刮下来的鱼鳞不见了。
我当时的心情真是复杂……
这鱼鳞水汽丰沛,光放在那里,就能使得周边的水汽凝结, 成为雾气,伊丽莎白前几天还向我讨了一片去研究,说要弄一个什么便携式加s-hi器。
我早该想到,那个偷保s-hi产品的贼是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保s-hi材料的。
这不安静了几天,又开始作案了。
只是为啥我们用水润藻融合魔药做诱饵的时候它没有上钩呢?
难道我们之中有内鬼???
“你有见到是什么人动手的吗?”我伸手在嬴鱼的翅膀根部饶了挠,它舒服地在空中翻了几下。
在我几天的调教和哄骗下,我和嬴鱼的关系好了很多,基本上就当猫养着, 时不时还能放它回山湖里溜达两圈。
嬴鱼发出啾啾的叫声, 然后从嘴里吐出一小块白白的东西, 用极其恶心地地目光看着那玩意。
我拿了个镊子将那东西夹起来看了看, 似乎是衣服上的一小片布料, 沾了嬴鱼的口水,黏黏糊糊的有些恶心。
嬴鱼又发出啾啾的叫声,我丢了两颗灵宠零食给它,它快速地吞了下去,又开始在屋顶上乱飞起来。
我一时间也没了睡意,借着灯光好好看了看那块破布。
布料指甲盖大小,看上去极为粗糙,似乎是用落后的工艺织成的,颜色白得有些发黄,我实在想不出这个年代了唐诺斯科里还会有谁穿这种布料制成的衣服。
用灵气探查了一下,只觉得里面充满了一股腐朽的味道,比之前上课的时候老师给我们做样板的老僵尸身上的味道还来的腐朽一些。
莫不是哪个坟头里蹦出来的东西?
我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头绪。
第二天我把这事儿在群里说了说,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我总觉得这东西的颜色有点眼熟,我是绝不会穿这样布料制成的衣服的,太粗糙了。”伊丽莎白在群里说。
路易和卢修斯也很快表示赞同。
“会不会是某种动物的皮革?”克莱文斯语出惊人。
“得了克莱文斯,你今天一定是没戴眼镜,不会有动物的皮革边缘还起线头的。”季川很快就反驳了他。
“我的眼镜,哦上帝啊,它去哪里了,我得去找找。”
教师群里七嘴八舌地议论了一阵,但是依旧没有结果。
“亚麻布,古老的纺织水平。”突然有人顶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头像说了一句。
气氛突然变得非常安静。
我暗搓搓地点进去那个人的资料,原来是塞西尔夫人。
她的头像是全黑的,但是点开大图会发现黑暗中有一只同样黑色的手,手上缠满了灰色的丝线,看着就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紧接着所有人都发了一个“感恩”的表情。
队形一致,步调统一,我也跟着发了一个。
塞西尔夫人似乎并没有继续j_iao谈的意思,我甚至怀疑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就把手机放掉了。
“天哪,塞西尔夫人居然在群里说话了,我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用手机。”
我正在疑惑,卢修斯的私聊就蹦了出来。
“我的确从没见过她在群里说话,看样子你们似乎都有点,嗯,怎么说呢……不想和她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也不能这么说,只是大家对于能读懂命运轨迹的人,心里都会有一点点畏惧吧。”卢修斯回复我,“其实大家都很敬重塞西尔夫人,但是你懂的,我可不想哪一天突然听到她说,哦亲爱的卢修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不详。”
我对着手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等等,卢修斯,刚才塞西尔夫人说,那是亚麻布,并且是由一种古老的纺织水平纺织出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顾不上打字,直接发了一条语音消息给卢修斯,“难道是潜藏在城堡中的那个古老的邪恶的东西?”
“我并不这么认为,”卢修斯打字回复我,“它并没有理由这么做,不是么?”
“或许它缺水?”其实我对于这个猜测自己都觉得很没有底气。
按照我的推论,那个邪恶的生物极有可能是一只古老的吸血鬼,可是吸血鬼为什么要用保s-hi产品呢,他难道不应该吸血吗?
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躺在床上,难道吸引力不是更大吗?
“别开玩笑了,吸血鬼渴求的是鲜血,而不是护肤产品里的那点水分。”卢修斯很快就回复了我。
“你说得对。”
我刚把这句话发出去,手机一震,卢修斯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我随手点开。
“云,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真好听。”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