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同志小说 憨直男人情事-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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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尽管易擎心里百般纠结着,对杨全散发出来的男性诱惑力感到又痛苦又欢愉,但下午一下班,仍然火烧屁股一般从市里飞速赶回小镇,能赶上陪杨全摆摊就摆摊,然后晚上洗洗陪杨全睡。想当想尔,以睡非彼睡,杨全是个憨直纯良的直男,易擎又强自压抑着自己的心思不去敢去让这块璞玉沾灰,一路睡来虽然时不时都有点让易擎欲罢不能的小暖昧,但两人始终相安无事,没什么狗血淋漓的事情发生。只是仿似杨全的上下加起来才二十来平方米的一楼一底小阁楼和几块门块外带几张桌椅板凳支起来的小面摊有着无穷的吸引力一般,易擎市里那间租来的精致单房贵族套房倒真成了摆设,没几个时候在那里睡过。

易擎的心思杨全这个直男是不懂的,只有易擎自己知道,当杨全在医院里因为寂寞而脱口而出那句话时自己就已经沦陷。沦陷在这样一直憨直木讷的直男简单的一句话。直男为什么总是这么招人?因为他们大多直率、阳刚,极具男儿风采,杨全比这些又多了憨直纯良,更有那种经历生活搓折后偶尔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脆弱,便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易擎无法抵抗的魅力。是以易擎心里明白得很,自己在杨全面前算是完蛋了,许久不曾再忆起过吉林那个人就是明证,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困在(vip.shulink.com)杨全那张网子一点都不想逃脱,甘愿困在杨全无心的温暖呵护里,就算直到最后尸骨无全也毫怨言。吉林那位连无心的温暖呵护也没给过的不是?他愿意给的友情太惨淡,易擎拥有不起,而杨全则不同,那个憨直男人让人又爱又怜,你对他付了一分,他便就掏心掏肝的回报你三分,这是他与吉林那人最大的不同。因此易擎无法控制的想对杨全好,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杨全是不同的,易擎甚至毫不在乎或许等到自己白发的了,牙也掉光了,杨全到那时仍不懂得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像现在这般守着他,去填满杨全空虚的生活,就已经是一件让人无比快活的事。易擎爱杨全就是爱得这般不显山露水,努力化作春风细雨去滋润小镇那个憨直男人干涸的心灵,从不奢求杨全会懂,会明白他这个弯弯同志的复杂心思,某天出现神迹般的来回应他。

罗诚为此大为吃味,三番五次的在易擎面前念叨:“狗日的,没人性!杨全寂寞,爷我就不寂寞?你肯全副心神都投在他身上陪他,怎么没见你肯花时间来陪陪我?要不你来陪爷睡,省得你看得着吃不着,夜夜欲火焚身睡不好。爷我的身段也不差,有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更是十八般兵器,三十六门技艺样样精通,无论旱地拨葱或是俄罗斯大轮盘,爷都会玩!包你梅开九度,欲仙欲死!只要试过一次,你就再也想不起你全哥。”

感情便是这样,就远盲目没有逻辑或是道理可以讲,自己无怨无悔的扎向杨全那边,罗诚却对自己生了情。虽然事情已经说开,但罗诚并没有对自己完全割舍得下,易擎心里明这个,可是感情这东西不是做生意,你来我往就可以做成,易擎回应不了他,只得故意不正经的邪笑:“你的没他大。”

像这般耍着太极拳里的卸字诀,精明如罗诚,哪能不懂?当即故作大怒:“放屁!有种叫他来比比,老子的一点儿不比他小!老子硬起来铁板都戳得穿!”作势就要豪放的脱裤表演耍蛇。

易擎也不拦,只是笑吟吟的看他。

罗诚在皮带扣上摸索了半天,倒是当真没那么豪放到敢脱。到最后自己泄了气,道:“妈的!好男人为什么总没我的份?杨全是,你也是,操!”

“嘿!矜持。”

“矜持你妹!”

易擎笑出满口白牙:“得了,得了。不是有个小高中生在一直觊觎你么?”

罗诚顿时被噎住,细长眼睛一眯就待发飙,旁边的护士已经在喊:“罗医生,请来一下。”

罗诚马上偃旗息鼓,悻悻的又有些意味深长的道:“兄弟,你真幸福。”说罢便退了视频聊天软件。

我幸福?易擎自嘲的一笑,敢情罗诚是不知道自己这阵子根本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天天夜里下身硬得发痛,就是不敢去亵渎那个憨直纯良的男人。

叹了口气,看看下班的时间快到,马上开始在心底做好密密层层的心理建设,做好准备继续去杨全那里继续痛苦并欢愉着——

下了车,果不其然看见杨全站在那里翘首以盼,见了自己后整张脸都光亮起来,爽朗的大声喊:“小擎!”

那张性感脸庞从原来的沧桑失意到看到自己的眉眼振奋,也不过只是一息之间的事,但转瞬间变得光亮的时刻,杨全似乎整个人都年青了许多,毫不掩饰的欢喜神情一如他说话的方式那般直白不会隐藏,明明白白把见到自己的喜悦和久候自己不到的想念表达得简单而又直率。正因为这样,易擎便明白,无论爱与不爱,懂与不懂,至少自己在杨全心里不同的。易擎便不自觉微笑起来,只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值的。

“全哥,我回来了!”易擎热烈的回应,看那个憨傻木讷的男人突然失言,太过贫乏的语言表达不出自己的欢喜来,只会腼腆的搓着自己的手掌无措的望过来咧嘴傻笑,那模样和表情直叫易擎一颗心动了又动,一直动荡不休。

“累不累?我给你热着水,去洗把脸。”杨全看易擎一脸疲色,恨不得像那夜那样,又把他拖到江里,仔细的给他擦背,让他躺在自己怀里松驰疲劳。

匆匆去洗把脸,易擎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帮杨全摆摊,这段时间一直做下来,做起这些杂事倒是越来越熟练,活脱脱一个高贵的店小二,就差把擦桌布往肩上一甩,漫声吆喝:“客官,您是要打尖儿,还是住店?”

杨全见了易擎这样就忍不住总是笑,易擎那一身高雅的气质明明和他现在做着的活极不相衬,但他做起来的时候又显得极度合谐,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让自己眼光只要一落到他身上就很难再转得开。

如此一来,杨全的面摊上就出现了极其奇特的一景:整个面摊的成本加起来上不了四位数的资本,却有一个浑身上下穿着名牌,气势轩昂的青年在那里做小二。而且他干起来这些事情来轻车熟路,整体气质和手上的粗活性质的工作矛盾到了极点。但当他挽着衣袖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端着面碗送到客人面前时用温和沉静的声调说:“请慢用。”整个情景又说不出的合谐,仿佛他做起这些事情来正该这样理所当然的一样。

一段时间下来,小镇上许多人都知道杨全这人像是转运一般,也不知道从哪里认来这样一个兄弟,模样长得俊,为人又诚肯,半点没有城里人眼高于顶的臭架子,放低身段帮杨全当小二哥的时候也总是笑吟吟的,十足讨喜。

每当有人忍不住好奇去杨全那里打听易擎,杨全便只是咧嘴笑得两眼眯起,矜持着不肯说。易擎俨然已经被他划分为了私家财产,属于绝对要藏着掖着的范围。

两兄弟便是这般,甜甜蜜蜜的守着一个赚钱并不是那么多的街边小面摊,一个心里抗拒着,另一个蒙胧着并不太懂,但感情就是如温火煮茶一般悄然暗自升温,那股子悠远的清新芳香抑制不住的在两人之间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