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全的厚道与善良,个性里的大大咧咧不计较配着热情爽朗,再加了有了易擎以后突然觉得生活有了动力,生意做起来越发的努力十足,小本经营的小面摊生意蒸蒸日上,竟然越发的好起来。
生花生四元一斤,别人用盐水煮熟了卖八元,杨全这里只卖六元。或是有人说煮面的时候面多丢一些,杨全经常煮出二两就会变成三两。学校那些经济不宽裕的学生,吃面的时候有时候忘了带钱,或是手里头紧张没钱时,杨全一律让他们欠着,高兴什么还就什么时候还。就算有时候他们嘴馋想吃点对于他们来说比较贵,也是晚上加餐计划外的卤味,杨全也这样处理。更别说盐水煮花生或是毛豆这些小玩意儿,那帮淘气的学生总是偷偷摸摸抓了来吃,杨全全部当作没瞧见。如此这宽厚待人,一大票学生就不仅自己来吃,更带着更多的同学或是熟人回头再来吃,带得其它的几个面摊生意稀少,这里却总是人满为患。而且学生里更见不着那些个恶意拖着帐不还的,手里头有钱了总是会老老实实的还回来,还加上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全叔。”就算是再炸毛的剌头学生,到了杨全这里仍是客客气气,瞧向杨全的眼光都透着尊重,杨全的厚道善良,抚顺了这些叛逆学生的逆鳞。
小镇的孩子,加上杨全,就是这样朴实可爱。易擎瞧在眼里,温暖在心里,越发对杨作这个憨男人尊敬爱护有加。
不过搞笑的是,学生们统统管杨全尊敬的叫做全叔,转过头对着易擎却嬉皮笑脸的唤易哥。易擎的青春飞扬让这些个学习拉不开和他的年龄距离,无把他划作杨全那一辈的,只能划分到自己一这辈来。足足差了一个辈份的称呼每每搞得杨全极度不满,凭什么易擎就是哥,自己则老成了叔?感觉就像拉大了他和易擎之间的年龄距离,这其中的有些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东西让他无法容忍。
每当这些学生这样叫,杨全就会呲牙,冲那个学生挥舞勺子作势要揍人,威胁他以后没有免费的零嘴吃。易擎则笑得前仰后合的心情大好,开开心心的糠他人之概,抓了杨全的花生毛豆来犒劳这些逗趣的学生娃。这些学生些也尽是些鬼机灵,老早就看出杨全宠易擎宠得不行,讨好易擎明显比讨好杨全本人见效,个个跑到易擎面前来讨好卖乖。更有促黠的还学着杨全的声音拉长了声调叫唤:“小擎~~”倒叫易擎臊得俊脸涨红,直如心里小小的密秘暴光了一般,也像杨全一样冲他们呲牙,挥舞着勺子追着这些机灵鬼揍。
时间就这样过去,等到易擎闲下来整理自己的思绪的时候,却发现杨全不知不觉的早就用呵护织就了一张网,细细密密的向着自己当头罩下。自己被困在网中央丝毫没有逃开的意思,因为被那张网网着,实在是太过舒服。
而杨全更是说不清有多少次夜里醒来看到易擎熟睡的脸时恍然明悟一件事情,那就是假如生活里少了易擎,自己该怎么办?那青年就像一池春水一样,无声无息流倘进自己的生活,用最温柔的手法改变了一切,成了自己所有的重心,没了他生活就失去了方向,了无生趣。
杨全的想法或许没有表达上的这么有诗意,但明明白白的就是这个意思。少了易擎,他不敢想像以后的生活;而生活里多出一个易擎,就好像——有他就全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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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全的面摊有夜市的性质,通常会摆到夜里凌晨一点多才会收摊。有时候生意更好一些的话则会摆到更晚,生意火暴的时候凌晨四点收摊的事情也有过。易擎白天有工作,而且那个工作很劳心伤神,杨全就会把易擎赶去先睡,可是易擎心里又老是惦记着他睡不安稳,一听到楼下有动静就会起身来帮杨全收摊。
每当看到易擎强睁着睡眼来做这些杂务,努力试图学习这些杂活来帮助自己,杨全心里就会止不住涌起一种冲动,想把他抱到怀里来好好的疼。如此感觉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生出来的,它随着时间的往前走,越来越强烈,好几次杨全都差点忍不住就这么干了,但潜意识里总觉得哪里不妥,只好生生把这种欲望压下。在他心里,易擎是绝对不容忍被亵渎的那一个,这么冲上去抱他好像就是在亵渎他。
“小擎,怎么不好好睡?”杨全拖着板凳往屋里,嘴里柔声问。
易擎打了个呵欠,用力拍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嘴里含糊不清的道:“一直在等你,睡不安稳。摊位那里地扫了没?我去扫。”整个大脑还在半清醒与半睡之间挣扎,浑然不觉得自己跟杨全一起混得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时候说话也这么直白得不经大脑。
易擎他说,一直在等你,所以一直睡不安稳。
简单的一句话听到杨全心里,忍不住笑得眼都眯了起来。一直在等你呢!以前谁这么巴巴的只一心一意的等待过自己?
看着易擎搭拉着脑袋倚在门边,修长健美的身体上只穿着个自己的大短裤。他不如自己这般高大粗壮,整个身体更加的修长,那条大短裤松松跨跨的套在他身上,里面露出来的贴身平角裤裤腰紧贴在他的腰身上,勾勒得那腰健康紧实得有一种惊人的美。灯光更照得他年轻的皮肤有一种白中泛着象牙黄的蜂蜜般的细腻质感,杨全忍不住把他拖过来,控制不住的在他背上摸了几把,直到感觉到易擎身上皮肤微凉,才轻声斥道:“怎么不披件衣服?感冒了咋个办?”
看到易擎的平角裤脚斜挂在腰胯上,现出整个儿健美的小腹,连油亮茂密的耻毛和男根的根部都隐约可见。杨全好笑的摇头,提住他的裤腰往上扯,替他穿好。未了手掌掠过易擎的腰间,那结实纤细的蜂腰实在太过诱人,鬼使神差一般让扬全就是控制不住握着它轻轻的摸。
浑然意识不到这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易擎就是自己的,自己也是他的,这样子摸他理所当然。不经意的轻抚,没有情色的心思,却已经有了情色的味道,只是杨全自己并不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