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回忆录:我的男男同性爱往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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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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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州的观前街,碰到了一个网友,一个腹毛茂盛的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热情地邀请我去他家住。这当然是好事,不仅为我节省了住宿费,也让我在杭州下沙跟玲珑少年分手的痛苦得到缓解。由于年龄相差不大,我们谈得很投机,谈着谈着,他就褪掉了衣物,露出十分诱人的胴体,淫荡地挺出小肚子,摇晃着那东西。其实他相貌平常,而且眼睛是吊着的,总给人阴险狡诈的感觉。但他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说自己是黑帅。黑,指的是他茂盛的体毛,集中在胸上和肚子上,确实也不错。但我很反感他的自我感觉良好。自恋,是同志的商标,也是天性,跟女人有得一比。如果你把一个相貌平常的女人恭维为美女,那你在她眼里,就可爱了。同样,你把一个同志说成是帅哥哥漂亮弟弟,特别是说他又小又好看,那他绝对高兴得要把*拽到天上去,把太阳戳一个大洞。不过,那身材还是可以,下面那根棍子也还威武,又直又粗。于是,我扑了上去,又点老虎的架势,他乐得嗷嗷叫,说看不我文绉绉的,做爱却这么生猛。我开着玩笑说,不管你毛如何多,皮如何厚,我都可以将你戳穿。

我最后把那水水全射在了他嘴里,好象他全吞下去了。他射得急,撸了几下就成呲地一声喷了出来,就跟公园里小孩子玩的水枪一样。那小肚子上的毛显得更黑了。

洗澡之后,我突然有了一种犯罪和厌恶相互交织的感受,便想念那个在下沙的家伙,那是一个小乖小乖,喜欢接吻,一接吻就不知道停歇的小伙子,我们交往都大半年了。但想念终归是想念,只要分手了,就是泼出去的水,同志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苏州这个朋友,也仅仅是朋友,我们的一夜情,就是绝对意义上的四一九。因为我要去苏州各园林游玩,一大早就起床了,与那朋友告辞,并感谢他的盛情关照。但接下来的几天游玩,实在让我提不起精神,尽管是在苏州。我要做的,就是在运河边写诗,在园林深处唱着凄凉的老歌,在杨柳树下呆呆地坐着,在网吧里寻找一个相似的面孔,在月光下面悄然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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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火车站,他的出现使我想起了《梦里水乡》中的那句歌词:“玲珑少年在岸上,守侯一生的时光。”在初夜的朦胧里,他微笑着朝我走来,一个典型的江南少年,玲珑的小伙子。我们乘公交车到了他居住的地方——下沙。他在下沙打工,屋子是租来的,大约十几个平米,被他收拾得极为洁净。我送了几本书给他,因为他喜欢读书。晚上,我们做爱了,很尽兴。他喜欢我生猛有力的性爱方式,而他柔软娇小的身子,也使我着迷。第二天,他建议去市区看看,说想买一部手机。我说你不是有手机吗?他说以前那个款式不好看,该报销了。我那时不用手机,即使现在有了手机,也仅仅是当时钟手表和联络工具而已。但他喜欢手机,喜欢打扮,喜欢玩耍,喜欢美食,喜欢时尚。每个同志的习性他都具备。在我们分手后,我才清楚,他那天带我在杭州繁华的商业区转了大半天,目的就是希望我给他买一部手机。但他没有直说,我当时只顾玩了,也没想到这个问题(很多同志与人交往,做BF,首先就是喋喋不休地要求别人给他们礼物,给钱,买手机等东西,其实是相当于变相地做生意,或者变相地把自己卖出去,买回来,或者以此作为抬高自己身价的砝码)。当我们都感到疲惫不堪的时候,我提出休息一下,他也不想再转悠了。休息的时候,大家谁都不看谁,各自想各自的心事。后来我发现绝大多数同志交往都是这德行,这情形,没有什么不同。休息够了,我们便决定回去。路上,他闷闷不乐,我也没有心情说话,就那么不声不响地回去,同样是各自想各自的心事,像两个僵尸。疲劳恢复之后,吃饭,在屋子里各自发呆。之后做各自的事情。

他终于说话了,我让他躺在我怀里,在那个初秋的夜晚听他讲述他童年的事情,以及他现在打工的情形,在他埋怨工资少的时候,我只有轻轻地安慰他。夜深了,我们上床了,脱光了衣服,再度亢奋起来。他下面异味很重,让欢爱的气氛打了折扣。这让我很纳闷,只有一天的工夫,那玩意儿怎么就臭了呢?但我没有要求他去洗,就把自己脱光,将整个身体交给了他。他很投入,就像一个嘴馋的孩子,做爱的功夫相当了得,几乎能够从耳朵、额头、嘴巴,到胸部,都肚脐小肚子,直到那根生命的棍子上。当我将那棍子插进他体内的时候,他轻微呻吟着,也只有那个时候,他看起来很美,很温柔。尽兴之后,我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摊开四肢,躺在乱糟糟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跟死过去一样。我喷在他小腹和毛上的液体,他也没有擦去。我们抱着躺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慢慢地睡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起风了,气温也降了,我感到冷,几乎是冷到骨头了。分手的时候也到了。我们都知道,前夜里接近疯狂的性爱,仅仅是游戏,是最后的辉煌,是分手的信号。他送我到大路边,我挥手叫他回去。为了排解心头的郁闷,我去了苏州。后来,我们在QQ上聊过几次,不再谈到感情问题,默默地接受了不管之前好过多么长的时间,只要没兴趣了,便顷刻间从天堂成为地狱的同志式感情游戏,在冬天来临的时候,我们都从对方的QQ上消失了。

对他,我还是有感情的。但由于都是男人,即使是G,就注定不可能永远呆在一起。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