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单身男人的那些事-第21章
基基赴鸡鸡
1 年前

“别吵了,听我说完那个男人的事好吗?当时我就坐在吧台,他很羞涩的过来搭讪,并请我喝酒,时间也不早了,看他斯斯文文的样子也不坏到哪里去,再加上那晚又没什么小帅哥所以我就决定跟他走。他把车开到会展那边的一个草坪,那里密密麻麻停了一排又一排的汽车,我们就在车上做了。事后他竟然哭了,说他十年来都没有过一次真正的X高潮!我以为只有女人才会这么说,没想到一个男人会哭着对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他说他和老婆一周只做一次例行公事,这十年他每天早晨都是自己躲在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S淫满足自己的幸运!后来我们又有过几次,都是他打电话约我的,我看他那副可怜样就当作做善事咯。偶尔当当观世音普度众生的感觉也不错!有一次我们还在Pub的洗手间里做呢。他那根东西就夹在我胸前,最后射在我口里。出来后,整个洗手间都挤满人,全是故意在里面假装小便呀,洗手,抽烟,照镜子!”

“你把那东西吞下去吗?”我问。

“是啊!其实也不是很臭!”

“昨晚那个人也要我吃下他的精Y。我死都不原意!”

“我遇到一个,他的精Y奇臭无比,而且每次还要我吞下去!真是可恶!真不知道他吃的是什么东西!”文说。

“会吗?日常吃的食物会影响到男人精Y的味道吗?”美宝对孝安问道,“你的精Y臭吗?”

“我怎么知道!难道我会去吃自己的精Y吗?”

十月里的某个礼拜日,我来到纪博得住处。从一条宽阔的马路拐进左边,一排高耸的大楼后面掩盖了一个破旧的城中乡。以前这里是郊区,后来城市扩建,它也归入到市区来。错综交叉的小巷,垃圾和阴沟里溢流出的污水臭气熏天。陡峭、阴暗、狭窄的楼梯,摇摇欲坠的玻璃窗。

他住在一栋旧楼的四层。其实他住的这一层是阳台搭建的。楼与楼之间靠得很近,伸手就能触及对面的墙壁。讲话稍微大声点对面就听得一清二楚,住在这里完全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你今天吃什么,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不在家,就连夫妻行房之事邻居也如数家珍。阳光透不进来,大白天也得开着日光管。他住的地方极简破,墙壁因为下雨漏水的原故,剥落的很严重,屋里有股霉味。他只有四件家具,一个蜡黄发黑的床垫,一张饭桌,两把椅子,而且还是房东提供的。屋里很闷热,没有风扇,他拉开窗帘,但还是一样。偶尔吹进一丝丝凉风。对面楼的女人才刚起床,只穿着内裤和胸围,头发凌乱,白晃晃的赘肉很倒胃口,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淘米煮饭,清洗昨晚还没洗的饭碗,拍打掉书报上的灰尘又重新叠好。接着她的男人也起床,一脸的倦怠在客厅站了好一会,然后干脆把内裤也脱去,全身光溜溜的上厕所,洗澡,吃饭,看电视。他偶尔会朝外面看一下。直到和女人一同出去前他都是这样裸着全身。

“这里就是这样的,见怪不怪。”纪博笑着讲。

“你的计划怎么样,有没有新的买主呢?”

“前天有一个,但后来发现血型对不上,没办法。”

“那不很失望!”

他无奈一笑。

“唉,也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你这个人挺乐观的!”

“那我又能怎么样?不然,我早就死了!昨晚我打电话回去,得知我爸得了肾结石正在医院,他老人家在这个世上还能有多少日子,我真怕连自己的父亲最后一面都见不着!我很想回去的,想起他们孤儿寡母心理就难过。但是我不能回去,我只会连累他们。”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皮浮肿神情呆滞,困乏,双手微微颤抖的紧扣着。他望着地板,良久,才调整好心情抬起头来,笑着有安慰自己道:“其实只要咬咬牙过了这一关就没事了!”

窗外射进一道阳光来,防护栏的黑影清晰的倒映在地板上。屋里不再和之前那样潮湿、闷热。在这个冲斥着X欲、利益与荒唐的南方城市,一颗荔枝可以卖出几十万人民币的天价,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孝敬老丈娘;一个医生可以罔顾病人的生命,就因为病人送不起红包;而一张大学文凭却只要七、八十块钱就可以在大街上交易。从纪博家出来后,我独自一人在这座城中乡里转了一圈。突然,让我碰到孝安从一栋出租屋里带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走上车,我迅速闪进旁边的一条窄到只容下一个人的小巷,偷偷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去我才出来。

彦曾对我说过他们学校的女生分四种,大巴,桑塔纳,本田和宝马。女大学生出来卖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大部分并不是生活贫困所迫,还是受人教唆逼迫的,而是虚荣心,自负,短见和肤浅。贪图富贵不劳而获。我也曾经在一次聚会上遇到过一个出来卖的女大学生。她叫小雯,张得很漂亮,嘴巴也甜。她是江西九江人来广东读书的。母亲是护士,父亲还是一家当地很有名的报社记者。像她这样出生在中产阶级,并且书香门第,我怎么搞不不理解她居然出来卖!她当时给我的回答说也是偶然的。

去年她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同学和朋友在酒吧为她开了个庆祝会,旁边另一桌人知道后也过来敬酒凑热闹,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还特意去买个蛋糕来给她庆祝。这个中年男人是我一个普通朋友,有几家公司。人也长得很儒雅,倜傥,对女人心也细。当晚,她就将自己的处女身献给我朋友,事后,我朋友给她六千块钱当作“开苞费”。这是她自己万万没想到的,她父亲终日在外跑新闻,风吹日晒,一个月的薪水还没有她一夜来得多。而且,还有吃有玩,非常轻松。像这样的美事,何乐不为!反正一个人在外地孤单一人,也没什么钱可以经常出来消费,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于是就这样走上卖淫的路。

在我朋友安排的给种饭局下她也认识不少有钱人,上次她还陪我朋友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去了一趟欧洲玩。在那次聚会上,她来这里的原因的也是因为我朋友最近谈了一宗大生意,把她叫来陪这个客户的。谈话间她还向我暗示要不要找个女大学生来陪陪呢,她有几个同学也做这个,收费也不贵,过夜一千,只做一次就五百。她们都是在外面有出租屋,不用去酒店开房,要玩三人、四人、五人的游戏也可以。

我咧开嘴讪笑道:“有没有男孩呀?”

她愣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我帮你找找看。”

这是一个晴朗的夜晚,但却看不到星星。整个天空都给城市的霓虹灯反照的昏红昏红的。月亮像个布满血丝的肉球悬挂在半空中。白天阳光晒得太狠,晚上的阳台还在吐着热气,我坐在防护罩边上,风吹过来也是热麻麻的。

房里传来王菲的《红豆》,我设定单曲重复,已经播了N遍。我手里拿着手机,给每个认识的人发去同一条信息——最近好吗?好久没联系了,怎么不给我电话?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从我发出第一条信息到现在至少有一个多钟头了,却得不到任何回复。我越是期待,等待,心就越是慌乱,浮躁。最后是有几个回复,但却是同一句话,请问你是谁?

我又重新回到房里上网,电脑屏幕右下角的QQ头像闪烁个不停,我移动鼠标点击一下。

他:为什么上来也不和我说话?(21:05)

他:?(21:08)

他:怎么不理我?(21:15)……

他总共发来三十条信息。

我回他:没有啊,我刚离开一会。心烦。

他很快回我:说来听听好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烦。

他:失恋?失业?

没爱可恋怎么会失恋?呵呵。

他:说吧!别再兜圈子了!我们都彼此不知道谁是谁,怕什么?我喜欢人家对我坦白!

不告诉你并代表我不对你坦白,更不代表我欺骗你!

他: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解开这个心结!

不要再问好不好?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不愿讲出来的秘密!

他:废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

我是喜欢上一个男孩子……

他:哦,开始学人家养小狼狗了!

呵呵……

他:小心被他咬了!一个月包他多少钱呢?

没有啊!你想太多了!

他:能不能打开视频,我想看你。

没必要。

他:我光着身子在和你聊哦,不想看吗?

那你打开给我看不就得了。

他:那就算了。

随你。

他回我一个生气地表情。

怎么啦?是你自己说算了,难道要我求你不成?

他这会发个怒气冲冲的表情,后面还打上无数个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