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没得罪你耶!
他:算了,说别的。游泳吗?
我不会。
他:?我教你吧!
你常去哪里游?
他:有时候去会所,有时候去金叶岛那边。你对朋友有什么要求吗?喜欢什么类型的?
没什么要求,只要干净,心底善良,嗯—长得不要太恐龙我都接受。
他:哇!这样范围不是很广?基本上什么人你都可以……
是你要求太高了吧!我从不看重外表或是对方得有钱的,不就是交个朋友嘛!我要的是长久的友谊,彼此了解对方,可以说话的。
他:那也得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要不太糟蹋自己了吧!
哦。那我告诉你,我一定让你失望!我很丑,也没有钱,更没有收到什么良好的教育!你可以将我拉到黑名单里面去了,这样就不用再浪费时间。
他:话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总有自己的长处的。你会结婚吗?
我已经三十四岁了,想结婚早就结婚了,也许现在已经是两、三个孩子他爹了!
他:这和年纪没任何关系,是心态的问题。我朋友也三十四岁了,刚刚结婚。
你们还在一起吗?
他:不。
为什么?
他:他有老婆了,我算是什么?
干嘛要把它看得那么重呢?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的。
他:他已经有老婆了,还和我上床,你不觉得恶心吗?我不就成了他的二奶?
你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吗?
他:除非他离婚!
如果他们有孩子怎么办?
他:我负一半责任,和他一起供养这个孩子。
你知道这样对孩子有多大的影响吗?从小就在一个不健康的环境里长大,会造成严重的后果的。
他:怎么就不健康了?
没有妈妈,却有两个爸爸,两个爸爸还住在一起,他怎么跟外人解释这一切?
他:不用解释!不奇怪!再说他也未必懂。而且从小在两个爸爸的教导下,长大了会更有男子气概!更加证明同志也可以养育出异性恋的男孩!同性恋家庭和异性恋家庭没什么区别!你不也在传统一妻一夫制的家庭中长大的吗?那你为什么不是异性恋呢?
也许他现在还小不是很懂,但他将来长大怎么办?你会给他怎么解释?
他: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他的两个爸爸是同性恋情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他也成为同性恋你怎么办?
他:我也不希望他这样!但如果万一这样的话,我会将自己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就像老子教儿子怎么追马子一样,只是换成男的!但我绝不会和他发生性关系的。这一点我以生命保证!我是不会干出那种连畜牲都不如的事!
如果你们将来都看上同一个男的,或是搞上同一个男的怎么办?
他:有什么稀奇?老子和儿子同时搞上一个女的与同时搞上一个男的有区别吗?
哈哈哈……
他:考考你,这是一封感人的情书:58456821777812234179876868587129955829475。请翻译成中文!
是什么啊?不懂!你直接翻译给我吧。
他:我也不懂。
啊?你不懂?是谁发给你的?
他:在网上抄的。
是谁发明这种无聊的游戏!
他:还没猜出来吗?
快告诉我,你一定知道答案!是你不肯告诉我对不对!
他:不是。
快告诉我吧!我最讨厌猜谜了!不然我把你先奸后杀!杀完在奸!
他:你慢慢研究吧。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闲,给我找点事做啊!
他:对阿!
噢!我晕!快告诉我吧!
他:别心急,研究不出来就算了,别太夸张了。
那我问你,为什么北极熊吃不到企鹅?
他:标准答案我不懂,但道理应该晓得。
那就是不知道咯!
天快亮了,渐渐沉下西面的月亮如一个小白点。天是那种很浅的蓝,星星像个只在夜晚出现的仙子隐退到它的后面,偶尔寻到几个像是不舍得离开,睁开孩童般的大眼睛在张望。
他:我要睡了,你呢?
那晚安吧!
他:晚安!
我很疲惫的躺回床上,昏沉的睡着。半梦半醒之间,一曲优美的《TimetoSayGoodby》从窗外飘来,然后氤氲缭绕到整个房间,我一边沉浸在曲中,一边继续做梦。美美的睡到中午才起床,外面很酷热,空气迷蒙蒙的,我赶紧冲个凉,然后喝上一杯脱脂牛奶就出门。下午的任务就是送文去医院复检。文没有化妆,目光暗淡,皮肤很干有些小皮屑,扎着一条马尾辫,带着一顶棒球帽,站在楼下的大门口。我的车刚停下,她就迅速上来。我绕着大楼前面的喷水池然后驶进马路。过了两个路口,从左线超出一辆大型货车,隔着玻璃窗还听得见货车的各种摩擦声,碰撞声,乒乒乓乓。大货车堵在我们前面,像只笨重的大象缓慢的行走。我狠踩油门超上去与它并行,文打开车窗,臭骂了车上司机几句,把他全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我再超速将那堆破铁远远的抛到后面,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我们两人都对望而笑!真痛快!
“我已经告诉他了。”
“你怎么对他说的?”我放慢车速。
“昨晚在QQ上面。我和他说了,他问我需不需什么帮助,我说什么也不用。”
“你们还说什么?”
“没了,就说几句话,都是关于这件事的,没聊别的。后来他先下了。我们说好不要再见面了。”
她一直很淡定的望着前方。
我没有再问,她也没再说,就一直沉默到医院。我们一同走进大楼,突然看见彦一个人正苦着脸站在挂号处排队。我走过去,拍了他的肩膀。他吃惊的转过头看我。
“在这里干嘛呀你?”我问。
“我来看胃病的。”彦看看我又看看文,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怎么不早告诉我呢?严重吗?多久的事?”
“还可以,已经两年了。”
“什么叫做还可以!挂完号在这里等我,我先跟我朋友去看医生!”我气冲冲的说道。
我赶忙把文送到妇科那边,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彦刚好挂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