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客-4.我是本故事高潮的前一章节
颜控
1 年前

整件事情还要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

放屁。

好吧,第一句话是扯淡来着。

话说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练成高十二丈,宽二十四丈的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可补天却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唯独有一块未用,便由此弃在这山的青埂峰山之下。

额,好吧又跑题了。还是让我们说会正题吧。

话说在一个遥远的山村里,住着一位猪妈妈和她三可爱的小猪崽。妈妈每天很辛苦的将小猪们养大,虽然小猪们一天天长大了,可还是什么事都不做。

额,不好意思又扯远了。这次真的要说重点了,为了节约字数就不写标点了看谁能看懂

话说前一段时间因为要准备作家的仲夏连载特别篇而强迫被要求在一个月之内写四篇两万字稿子的郑老师最近一段时间已经被折磨到不想再看见不想再听见不想再写任何东西的地步却碍于出版社有个可怕的曾经挥泪斩挚爱一心为读者的铁血编辑而不得不在蒿掉一地头发之后依旧想着下一期自己的短片小说中那苦逼的不能再苦逼狗血的不能再狗血无聊的不能再无聊的一段关于入室抢劫却上演一段华丽丽山崩地裂的爱情的情节。

郑老师手指敲击着键盘上的光鼠区,脑子里想象着各种场景,如果要是自己这帮朋友的话会咋样?

“假设人物设定成这样,老钱是打劫犯,周贵是住家”郑老师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不过前提要交代说老钱是个有钱的劫匪,只因为嗯因为什么才抢劫一穷二白的周贵呢?嗯对了,就因为据说周贵家住的小平房后院埋着海盗王遗留下的万千财宝吧,嗯这设定不错哦记下来记下来~年代就设定在民国时期好了,”

—幻想中老钱打劫周贵的桥段—

“大爷您饶了我家吧,您看我家里一贫如洗的也没什么好让您拿的东西啊,”周贵跪在地上被大军阀装束的老钱用枪抵着脑袋。

老钱叹了口气,这样也叫个男孩子么这么轻易就像别人下跪求饶,动了动下巴知会手下人冲到后院去找东西。

但就在这时周贵跑两步堵在后院门口,“这里啥也没有啊官老爷,”

老钱冷笑,“我钱振斌打听过的事儿还没错过,海贼王留下的宝藏就在这儿,我们哥儿几个打完这伙儿估计吃个半辈子还没问题,你给我让开,”说着举起枪子弹上了堂。

可周贵依旧不躲开,连眼神也有些微变化,那是一种方才都不曾有过的倔强。

这小子原来也有这种表情啊,老钱手中扣动扳机,“砰——”

“哐啷啷——”

周贵身边一个瓦罐破碎开,碎片飞溅在他的额角。血顺着他软质的头发流到眉宇边缘。

“躲开——”老钱高傲的俯视着周贵,“人这辈子就一条命,别让我把你那嫩瓜瓜的小脸儿打花喽,”

周贵忽然上扬起嘴角,“哼,”

“你笑啥?”老钱走过来用枪顶在周贵眉心。

“多少人惦记着的东西你知道为啥没人能拿走么?”周贵看着老钱,“虽然那儿是有宝藏可那里面大部分的东西早就不在了,而知道位置的人,我家代代都只口述,你如果杀了我怕也啥都拿不到了,”

这种情况老钱倒是早想过,挥了挥手,下人过来手中端着个小盒子,上面放着个针头,“你以为这种情况我没想过?给他用,”

“你们干啥——?”周贵觉得不对时双手双脚已经被人用手拉扯住,看着那针头扎进自己胳膊里,周贵瞬间感觉身体轻了,这是毒瘾!?

“等你病发了看你还咋样儿,”老钱说罢转身坐在自备的大藤椅上。

时间过了许久,周贵一直被绑住,却忽然觉得浑身难过,看来是毒瘾发作了。

“把他放开,”老钱一生下令周贵的胳膊腿得到了自由。

那瘾像是勾着心一样的难耐,尝不到就难过。周贵四处找着,他希望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转移注意力,可唯一不做的就是祈求老钱。

——看来发作的还不够。老钱挥挥手,“把药量加大点儿再给他注射两次,你们先盯着,等过两天我再来,”说罢便离开了。

“这样儿是不是太过了啊”郑执托着下巴,“再这么搞下去都成虐心SM畸形恋长篇民国文了不行不行太狗血了,还是想想别人吧对了小子的话会怎么样呢?”

—幻想中小子被打劫的桥段—

“把天僵碧空九域华光柳杨翠肉炎珐九镶十五润涟洗玉玲珑交出来,”蒙面黑客说道。

李子悟握了握手中的天域长剑,然后从刺客身边走过。

刺客转过身,“你你是小看我嘛!?”

小子站住身头也不回,只是看了看天,“你的台词太多了,早就死了的人还多说一句,找剧组领盒饭去吧,”

刺客只觉脖颈一凉,脑袋和身体便分了家。

—全剧终—

“不行不行不行,”郑执摇摇头像个骰盅似的,“这剧情太短了有没有,高考作文字数都比这个多那如果要是我呢?一定要设计在我最喜欢的民国时期,对吧小白,”说着郑执摸了摸身边趴着睡觉的白金汉公爵,“对啊,要是用猫的视角肯定也有意思的哇,”

—幻想中郑执被打劫的桥段(猫视角)—

(0)序•我是猫

在花草丛生的季节里我见到了第一眼的阳光。

在我鼻子上落着一只蝶,有些痒,于是我用自己的肉球往上面扑了扑。

“喵”蝴蝶轻盈的飞了出去。

我走过比我还高的草丛,这里的露水沾在我身上湿了我微微白色的猫。

我没有名字。

也没见过爸爸妈妈。

“三王牌香烟,10个子儿一包,”

叫卖声在我身边响起,抬头看去,一个人类的孩子穿着破破的灰色布鞋,身上跨着个比他还大的烟货摊。

“小不点儿,给我拿盒儿哈德门,”

“哎好嘞!”孩子有些开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铜子儿掉在手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大爷您慢走!”

一束阳光从我身边镂空在地面呈现着斑驳的影子,抬头看看天空,房屋矗立的大烟囱和架在屋顶上的广告牌子将天隔成两块。

马路上走着我听不懂语言的人,他们鼻梁高高的皮肤也是白色的和这里的人们不一样。他们肩上扛着枪,在马路走的人看到他们都纷纷向两边躲闪。

“哎各位爷,这包烟送给你们行吗别都抢走,我家里还指着这个吃饭呢”

转过头,这几个人正抢那卖烟孩子手里的烟。

继续往前走,到了个很大的路口,“嘀嘀嘀——!!”

我看到一个大铁皮会移动的东西向我撞过来还发出巨大的声音,连忙往旁边躲了躲这才有惊无险,真是个好大的铁皮野兽。

下雨了。

我躲在一个狭小的巷口里,抖抖身上的水打了个喷嚏。

“快跑啊,”随着声音有几声枪响。

我一个激灵往后窜起来。

拿着枪的人追到胡同里,“人呢?妈的人呢?”他们似乎看见了我。

我本能的掀开唇,想用自己的獠牙将他们吓跑。

可是一个人瞪着我,将我一把抓住,整个身体被他高高抬起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喵——”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感觉浑身骨头散架似的那么疼,从喉咙里冒出咸咸的血腥味。

雨水浇打在我的身上,有些冰凉。我身上白色的毛发混合了泥水被染成了灰色。

拿枪的人似乎非常不友好在我幼小的身体上踹两脚,“妈的这只死猫我正没地方解气看我一枪崩了你!”

他枪冰冷的口指在我头上,从天空降落的雨就像是眼泪,我害怕死亡,可是浑身的伤痛还不如就这样被了断。

“住手。”

正当我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这雨天格外醒目。

拿枪人手中的枪停止下来,他转过身毕恭毕敬的鞠躬,“大少爷,您怎么自己出来了?”

来人手中一把油伞,娟秀着花纹,长长的呢子风衣下是一件笔挺的中山装,“我父亲叫你们出来就是为了做这个的么?”

“不不是。”举枪的人吓得不轻。

“那个人是汉奸,你们的任务是抓汉奸,不是干这个。”油伞下的人看不清面孔,大概是我眼睛昏花了吧。

“是是大少爷!”说罢那几个拿枪的人便追了出去。

这位少爷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来人呐,帮我把这只猫抱回家,”

“是,郑执少爷。”

(1)郑家大院

我住进这家里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虽然身上还是疼,不过在这里算是好吃好喝更不用到外面露宿了。

“小白?小白?”这是主人叫我呢。

我的主人叫做郑执,是这个郑家大院的大少爷。主人的父亲是这里有名的大军阀。这间屋子是一个二层的洋房,在正门前面有一个喷泉池子,周围都是花花草草。而我就和主人住在主人每天好像不用像外面的人要为了生计而东奔西跑。他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就是召集一些朋友喝喝茶说说话而已。

我走到主人身边用自己的毛蹭着他笔直的裤脚。

对了,昨天出去溜达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群人,在外面举着大旗子喊着口号。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担心了,不过现在的生活这么安逸,会出去乱跑那才叫笨呢。

夜晚,主人总是喜欢把我放在他家窗口下的一个小篮子里,这里面铺着软软的毯子,很舒服。

本来还以为我的生活就能这么平静的过下去,可是就在这宁静的夜晚,一切都被猝不及防的打碎了。

“砰——砰——”

两声枪响在大院外响起,我无法拘束自己的耳朵不去在意这声响,整个脑袋也跟着抬起来四处张望。主人似乎还在睡着。

从我的小篮子里跳出来蹦到窗台,外面有几个人正在追赶前面一个高大的人影。昏暗的小花灯将人影拉长,主人似乎被他们的吵闹叫醒,披上一件软衣走到窗台前拉开窗帘把我抱起来,“怎么了小白外面儿这么闹?”

“喵——”我哼了一声然后在主人软软的外衣上蹭了蹭。

“哐啷——”

铁栅栏门外有声响传来,往发出动静的地方看去,有个人正往大院里面爬。

主人忽然把我放下三两步就跑出卧室。

从窗台上我看到从洋楼后门走出去的主人和那个爬进来的人说几句话,然后便拉着他从后门走回来。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房门被打开,那个爬进来的访客就这么被邀请到屋子里。

“你先坐这儿,我去打水,你千万别动。”主人的声音从来没有的那么急促和小心。

“郑,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哎不行,这咋写啊,都一千多字了老赵才刚出面,我还是不忍心把老赵写成劫匪啊”郑执啃着指甲,“算了算了,要是吴玄他们会怎么样哇?就写成一个风流倜傥的浪子抢劫一个富豪公子哥好了,老王最合适演吊儿郎当的造型了,”

—幻想中王少峰被吴玄打劫的桥段—

“玄公子,终于还是让我抓住你了?想偷本少爷的东西你不觉得还太早么?”王少峰坐在他那大龙花雕的红木椅上,打开手扇哗啦哗啦的扇着风。

现在果然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地步,房檐,四周都是手持钢弓的弓箭手,吴玄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带着那么大的元龙宝瓶从这里逃脱,“我懂了,想必大少爷您是还没满足,猫捉老鼠的游戏怎也不该这么快就结束,”

王少峰点点头,“懂了便回来,跟了我这宝贝哪样不是你的,何必用偷抢这般麻烦,”

吴玄抬起手将宝瓶往天上一扔,它顺着重力便掉下去。

“救瓶子,要是让里面的天魔元魂出来就不好了!”当家下人指挥着弓箭手接住瓶子。

就在混乱后,王少峰抬头却已不见吴玄的踪迹,“可人儿却总是这般磨我性子的,”王少峰笑着用手压了压嘴唇。一想到那丝锦般的皮肤,王大少爷觉得浑身都焦躁却无限兴致。

再见到吴玄是在耀龙元盅争端比武大殿中。那吴玄依旧轻盈,身手中依然是武林绝学的天苍固原灵兔十五式,只不过看火候功力倒是又进了几成。

固原灵兔十五式分里外,共三十招又分九十九法拳道,现天下练就最多的也不过是吴玄的祖师爷只练到里外十三式,可这吴玄年纪轻轻便已熟悉了十一式,被誉为是难得一见的灵兔派下任宗主。可惜了这吴玄好得逍遥飘渺,只愿赏历世界万千。来到天子脚下不想被王家大少爷纠缠,不过倒也顺水推舟毕竟那王氏家族奇门珍宝样样说得出光彩,便也愿意陪那败家的公子哥玩上几玩。

将晚时分燕林山的聚贤堂内的餐,王少爷大步放放便坐在那吴玄身边,刚开席豪杰人人吃的乐,王大少爷端起酒敬吴玄,其中还参杂着不可言喻的目光,一口气喝光酒盅放在桌面。

吴玄厌恶却不得表露,酒还未碰到唇齿便觉有差池,暗自拉了王少峰的胳膊趁着人多离开。

“怎的想了相公如此迫不及待?”王少峰玩味的反客为主拉住吴玄手掌。

吴玄只是不说话来到里屋,解开王少峰的腰带和里衣扣。

“夫人怎是——”荤黄的言语还没开口便觉不妥,一口腥气上涌顺着嘴角流出血来。

“少些言语,要也会些功夫怎的不知那酒盅上涂了无相色味的剧毒,”双手撑住王少峰的背脊,吴玄开始运功。可却也觉得奇怪为何这般挂心。

“嘴上说得却和行动全权是反的,”王少峰只觉四肢无力却依旧笑着,“只当是心口不一原来都是惦念的,”

“你莫再胡言乱语,若再犯便停了运功让你发作死了才妥当,”吴玄眉心却皱起来,怎的不管他人却只为他心上下翻滚。

“额——”郑执双手停住敲击键盘,“写不出来了,这文体写得我难过哇,而且人物走形了都,吴玄哪是这种人,再想想别人吧,宣辕估计也是三句话全剧终那种吧,东东呢可是人莫琦也不适合当强盗吧灯亮,灯熄,灯亮”

看着天花板上前两天闻人做试验用的声控灯,郑执脑子里空空的,这写小说分明就是榨取一个人的隐私和脑髓啊

“对了闻人呢,哎对闻人的话肯定有意思的,故事设定在架空的科幻世界,闻人是个利用高科技进行偷盗的绝世盗贼,而贺仪男是个隐藏身份的大强盗,他们有个共同目标就是”

“叮咚——”

郑执还正想着,听到门铃赶快走过去,“谁啊自己开门儿不就得了还敲门哇怎么?”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一个模糊的身影冲进来,随后郑执只感觉背后有个东西顶着,面前的另一个人头上蒙着黑色的帽子,“打劫的,老实儿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