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兔子成了我们俩的主要工作,也是我们每天的最大的乐趣。每天早上我俩都会到营区外的野地上采一些猪牙草,就是一种长着小小的椭圆形叶子的一种野草,兔子们特别爱吃。我们把带着露水的草拿回营区晾在墙边的水泥台上,阳光把草上的露水晒干后再拿给兔子吃。因为王哥告诉我们兔子不能吃带露水的草,吃了就会拉稀。把草晾好后我俩就去打扫兔舍,把兔子的粪便清理掉。然后就是喂兔子,猪牙草只是给兔子伙食的一个调剂,兔子们的主要吃的还是市场上买来的胡萝卜、大萝卜和炊事班做菜剩下来的白菜疙瘩等废弃物。看着兔子争抢着食物,贪婪的咀嚼着是我俩的一大乐趣。我俩给四个兔子分别起了名字长的又肥又大的公兔我俩就管他叫肥肥另一只瘦长的公兔我俩管他叫腊肠,两只母兔一只叫圆圆一只叫小不点,因为它长的最小。四个兔子中健硕的肥肥很是霸道,总是抢走别的兔子的食物,我俩就拿着树枝将他赶走,让别的兔子先吃,等到别的兔子吃的差不多时再放他过来。他一过来别的兔子就很少再能吃到东西。我俩对兔子严格的执行一天三餐,猪牙草就作为兔子的零食没事的时候扔近兔舍些,看着他们抢食。小不点有些挑食不爱吃东西,我俩就多喂一些猪牙草给他吃。没几天王哥来部队我俩就让王哥看我们的兔舍,王哥看后笑着说:“不错呀,兔子比在我家胖多了,但是,你们这样放在一起养不行应该把他们两两一对分开养,这样以后就知道那窝是那窝的了。”杨智说:“就是你后避免近亲结婚呗。”王哥说:“是这个理。”王哥走后我俩就商量着把兔子分开,杨智说:“小不点比较瘦弱让它跟肥肥一家,这样生下来的小兔子能强壮一些。”我说:“小不点这么小,它能受得了肥肥吗?”杨智笑着打了我一下说:“想的倒挺多的,应该没事的。你看世上许多夫妻相差的都很悬殊,也没听说谁被这个给弄死的。”我笑着说:“那也是。”我俩就按着杨智说的把肥肥和小不点放到一个兔笼子里,把腊肠和圆圆放到另一个笼子里。过了几天小不点突然不爱吃东西也不爱动了,我对杨智说:“你看看小不点是不是被肥肥给搞得生病了,怎么懒懒的不爱吃东西。”杨智说:“我也发现了,这几天小不点有些不对劲,咱们找王哥给看看吧。”我俩把王哥找来,王哥抓着小不点的耳朵把小不点从笼子里拎出来,看了看小不点的屁股,又摸了摸小不点的肚子说:“没病,是揣上崽子了。”杨智乐得蹦了起来说:“真的呀,要下崽了。”说完杨智又低声嘀咕了一句“下崽怎么弄呀,我们不会呀。”王哥说:“你在旁边用干草给它蓄个窝别的就不用管了。”我俩找来一些干草给小不点铺了一个窝,小不点还真喜欢这个窝,总是趴在窝里,但从不在窝里大小便。
过了几天小不点的食量大增,王哥说:“小不点受孕是一定的了,应该把公兔和母兔分开。”我俩把公兔挪到旁边的笼子。几天后园园也出现了受孕的迹象,我俩同样把腊肠也挪到肥肥的笼子里。我俩每天都要仔细的观察小不点和园园的变化,二十多天过去了小不点突然出现反常现象,不断的用嘴薅下自己腹部的毛然后吐到干草上。我俩不知道原因跑去问王哥,王哥说:“这是母兔要生产的迹象,过两天就会产仔,你俩这两天要注意观察,母兔产完仔需要大量喝水,一定要把水供足,否则母兔会把幼子吃了。”回去后我俩不敢怠慢,把母兔窝里的水盆装满,一又机会就去看母兔,往水盆里加水总是让水盆里装满水,晚上起夜也要去看上一眼。三天后的早晨我还在睡梦中被杨智叫醒,杨智小声说:“跟我走。”我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跟着杨智往外走,走到走廊我看了一眼时钟还不到五点说:“干什么呀,大清早的就叫人起来。”杨智兴奋的说:“小不点生了。”我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也兴奋的问:“真的呀,下了几个?”杨智说好像四个。说着就来到兔舍,我急切的走到小不点的笼子旁,杨智在后小声说:“轻点,母兔产仔后怕惊吓,受惊吓后会吃了小兔子的。”我回头看了一眼杨智说:“知道。”走到小不点的笼子旁,只见小不点在并没有在蓄着干草和它的体毛的窝上,而是趴在一旁看着窝里的小兔子,窝里的小兔子浑身光滑没有一点毛发,通红通红的闭着眼睛趴在窝里,好像他们有点冷,一个劲的往草里钻。我仔细的数着,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我拽了一下杨智说:“不是四只是五只。”杨智说:“是吗?我看看。”我指着最里边几乎要被干草和兔毛盖住的一只说:“你看,里面还有一只。”杨智看了看高兴的说:“是五只,我们又多了一个兔宝宝。”怕战友们都来看小兔子惊扰了母兔,我俩谁都没有告诉,。不久园园也产下了六个小兔子。小兔子长的真快是一天一个样,四天起身上开始长出绒毛,十二天睁开了眼睛,又过了两天就会爬了,一个月后母兔拒绝给小兔子喂奶了,小兔子们开始吃东西。王哥告诉我们小兔子开始吃东西就要把它和母兔分开,让母兔和公兔在一起,好再一次受孕。我俩把小兔放到令一个窝里,让小不点和肥肥,园园和腊肠团聚。兔舍里的兔子一下子多了十一只兔子,需要吃的的东西也多了很多,炊事班那点剩菜和我们采的猪牙草,已经满足不了它们的胃口,杨智开始一麻袋一麻袋的往回买红萝卜和青萝卜。一天杨智买菜回来正赶上大雨,被浇了个瓜瓜湿,把菜送到炊事班后回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门也没关,我站在门口笑着看着裸体的杨智,杨智看了我一眼说:“站在那笑什么?还不进来帮忙。”我说:“帮什么忙?”杨智说:“帮我擦擦后背。”我拿起毛巾擦拭着杨智的后背,擦了几下杨智突然抬腿一脚把门踢关上。我说:“你关门干什么?”杨智指着自己的下面说:“你看。”我低头一看杨智的男根雄赳赳的挺立着,我哈哈大笑的说:“至于吗?这么夸张。”杨智一下子把我抱住伸过嘴来就要亲,我把头转过一边说:“门还没锁。”杨智松开我转过身把门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