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好门杨智一把把我抱起放到床上,我小声的说:“你要干嘛?大白天的。”杨智拿起他坚挺的男根,在我的嘴上蹭了蹭说:“就干这个。”我说:“小心一会来人。”杨智说:“不管他,不给他们开门。”说着就把男根插进我的嘴里不让我再说话。粗大的的男根在我的嘴里不断的抽插着,我配合的用舌缠绕着他柔软的龟头。杨智一边微微喘息的运动着,一边解开我的衣扣和腰带。一只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抓住我的男根,用力的揉搓着。杨智上下进攻,我只有张开嘴不断的喘息。杨智在我的嘴里运动了一会,拿出他的男根走到我的脚下,把我的裤子连同裤衩一并脱下,将我的双腿举起用力一拽,杨智坚硬的男根就碓到了我的屁股上。和往常一样,杨智在我的菊花处吐了两口唾液轻轻的揉了揉,拿起男根对准菊花挺腰送跨。伴着一丝的微痛我又一次被突破,杨智看我咧了列嘴说:“疼吗?”我说:“还行,你进吧。”杨智又一次用力,整个男根全部插了进去。杨智停顿了一下说:“我动了。”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腹部与我的臀部相互撞击,他的男根和我的直肠反复的摩擦,杨智带着我又一次向快乐的高潮冲锋。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抽插,我们两个都已气喘一片,我只感到浑身酥麻难以自持,杨智的的喘息也在不断的加快,最后在一声低沉悠长的呻吟中结束了他的运动,倦怠的趴在我的身上。过了一会我推了推趴在我身上的杨智说:“起来,穿衣服吧。”杨智站起来,用手扒拉着我的男根说:“你不出了?”我说:“不出,一会被人撞见就不好了,你快拿出来吧。”杨智说:“好,我拿出来了。”杨智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向后一收腹从我的体内抽出了他的男根。杨智看了一眼说:“别动,淌出来了。”我用手抱住大腿,杨智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手纸撕下一块塞到我的后面说:“起来穿衣服去厕所吧。”然后又撕了一块手纸开始擦拭自己的男根。我快速的穿好衣服下地,看着还裸着的杨智说:“你也把衣服穿上,我要开门了。”杨智从墙上拿下一条裤子直接套上,我说:“你不穿内裤?”杨智说:“都湿了怎么穿?”我说:“你没有干净的内裤了?”杨智说:“懒得找。你快去厕所吧。”我拿起手纸打开房门,看了看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放心的向厕所走去。
兔子的繁殖能力真是强大,没有几个月我们兔舍里的兔子就繁荣的一塌糊涂,大大小小的有了二十多只。杨智几乎每天都要从县城往回驮胡萝卜、萝卜的。又到了周五,杨智从县城驮了一代胡萝卜回来,我帮他把胡萝卜拿到兔舍,杨智挨个往笼子里扔着胡萝卜,我则拿着扫把和锹打扫兔子的粪便,杨智边扔着胡萝卜边叨咕着:“妈的,养这玩意还真累人。”我说:“好在还没得病,要是有病了可就糟心了。”杨智说:“你别在那乌鸦嘴,瞎说。”我笑了笑没接他的话。杨智看我没说话就继续说:“宇航,咱俩是不是也不能光挨累吧,也得享受享受吧。”我说:“那倒是,可是怎么个享受法呢。”杨智说:“一会咱俩拿只兔子去王哥家炖去。”我说:“那不好吧。”杨智说:“有什么不好的,他们也不知道有多少只兔子,少一只两只的看不出来的。”我说:“哪叫连长指导员看到也不好吧。”杨智说:“一会你回屋把挎包拿来,我装一只,你帮我看着点,没人时一走就完事了。”我回屋拿了挎包,杨智在兔子笼旁挨个看着,我说:“你看什么呢?”杨智说:“我看看吃那只。”我说:“谁便抓一只不就行了。”杨智说:“吃那只都有点舍不得。”我说:“那就不吃了。”杨智又看了看说:“就吃这只公兔吧,反正也下不了崽,早晚都得挨宰,就让咱俩先享受吧。”杨智说完打开笼子,拽出一只肥大的兔子塞进挎包,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走到走廊看了看四下没人冲杨智招了招手,杨智背着挎包快速的走了出去,我把兔舍锁好后也追了出去。走出营区我追上杨智,杨智见我过来问:“没人看到吧?”我说:“放心,没人。”杨智拍着挎包里的兔子说:“兔子呀对不起了,我养了你们这么大,我今天不把你吃了我心里不平衡呀,你就做出点牺牲吧,少活两天。”我笑着说:“你这就叫猫哭耗子假慈悲。”杨智说:“你真慈悲,一会别吃兔子肉。”我说:“我也不慈悲,兔肉是吃定了。”到了王哥家,王哥一见我们就笑着说:“哥俩今天怎么有空了。”杨智说:“来吃兔子。”王哥说:“吃兔子好说,咱们家自己产哪玩意。”杨智说:“不吃你们家的,我带来了一只。”王哥说:“从连里往外那兔子也不怕挨说。”杨智说:“没事,他们没看到。”杨智拿出兔子递给王哥,王哥接过兔子掂量了一下说:“这兔子还真肥。”“你俩坐一会我这就收拾他。”我俩都没看过杀兔子,很好奇的看着王哥。就见王哥找来一根麻绳把兔子掉在院里的树杈上,兔子不断的蹬着腿,王哥拿起一把小锤照着兔子的头顶敲了一下,力度并不大,兔子就晕了过去不动态了。王哥把一个盆放到挂着的兔子下面,又拿起一把小刀在兔子的脑门上划开,刀口伴着红色的血逐渐增大,王哥用双手用力的撕扯着,一会整个一张兔子皮就从兔子身上剥了下来,露出白花花的肉淌着鲜红的血。我有点不敢看转过头去,杨智笑着说:“害怕了,一会就别吃了。”我没有理他拿出烟点上一支,身后王哥给兔子开膛破肚的“哗哗”的声音让我耳根一阵发麻。王哥的动作很麻利一会功夫,一条兔子就收拾好了,端到厨房炖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