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王哥端着一盆蘸酱菜和一盘炒鸡蛋出来,一边放到院子里的小桌上一边招呼着说:“过来坐,咱们先喝着,兔子一会就好。”我俩拿着小板凳坐到桌子旁,王哥又从屋里拎出半桶白酒和三个杯子。我接过酒桶将三个杯子倒满,王哥端起一杯说:“又有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咱们今天好好喝一顿。”我和杨智也端起杯子与王哥示意了一下,一人喝了一大口。“啊,好冲呀”这酒有些辣,我大大的哈了一口气。王哥说:“这是纯烧酒60°。慢点喝,吃口菜压一压。”我拿起一根黄瓜蘸了一下大酱大大的咬了一口,杨智在一旁笑着说:“慢点别噎着。”我瞪了杨智一眼,使劲的嚼着黄瓜。喝了一会王哥说:“兔子应该好了,当年兔肉嫩。”王哥起身去了厨房,我使劲碓了杨智一下说:“下回不许笑我吃东西。”杨智往屋里看了一眼,快速的捏了我一把说:“好吧,下回一定不笑。”王哥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盆出来,放到桌上说:“光吃兔肉没意思,我放了一些土豆,炖了一锅你俩多吃点。”看着热气腾腾的兔肉炖土豆,眼前却出现了刚才王哥杀兔子的血腥场面,吃兔肉的渴望一下子就没有了,王哥拿着筷子一个劲的劝着让我们吃肉,我勉强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王哥看出了我的犹豫说:“宇航不爱吃兔子呀。”我说:“还行,我一般是不挑食的。”王哥说:“还行就多吃点。”我无奈的又夹起了一块土豆。杨智看我实在是不愿意吃,替我打圆场说:“王哥不用管他,到你家来咱们就没客气过,来喝酒。”王哥说:“来了不客气才好,大杨这话我爱听,喝酒。”酒至半酣话匣子也打开了,我们三个天南海北的侃着喝着,不知不觉间天色就暗了下来,王哥打开院子里的灯,昏暗的灯光把我们三个人的身影投到桌上。又喝了一会,我看月亮已经爬的老高,和杨智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王哥还在一旁使劲的劝着说:“再喝一会,大夏天的没事的。”杨智看了看我看了看酒杯说:“咱们就杯中酒吧。”王哥说:“行。”我三口两口就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杨智见我把酒全喝了,也一仰脖把杯中剩下的酒全都喝进肚里
,擦了一下嘴站起来说:“不喝了,走。”我和王哥也站了起来,王哥说:“这说走就走呀。”我笑着对王哥说:“不早了,以后再喝。”我和杨智晃晃悠悠的往外走,王哥站在灯下挥着手嘴里不住的说:“再来,再来。”我俩今天都喝了不少,有点昏昏沉沉,杨智搂着我的脖子,我抱着杨智的腰,一路磕磕绊绊的就回了部队。杨智打开门,我一进屋就一头扎到床上,杨智撕扯着我的衣服,嘴上叨咕着:“脱了衣服再睡。”我只感到身体好沉一点也不想动,任凭杨智翻来覆去的搬动着,昏昏欲睡。
半夜被渴醒,只感到口干舌燥嗓子冒烟,摸索着打开灯下地,桌子上正好有一缸水,我如饿虎扑食般拿去来大口的喝了起来,半缸水喝了进肚里感觉舒服了很多,这时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站在地上,床上杨智也一丝不挂的酣睡着,凳子上胡乱的堆着咱俩的衣服。头很沉有些发胀,只记得在王哥家喝酒,什么时候喝完,怎么回来的,回来后又做了些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索性不去想,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是下半夜两点。怕明天早起战友们看到我睡在杨智的屋里,在凳子上翻出自己的衣服,套上裤子抱起衣服把关上灯,打开门看了一眼,走廊里静悄悄的一盏白炽灯发着昏黄的光,四下没人。出了屋轻轻地把门带上,快速的回到我们班的寝室。寝室里黢黑一片,战友们不时发出或高或低的呼噜声。我蹑手蹑脚的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自己的床前,轻轻的躺下,裤子也没脱将被单盖在肚子上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天已大亮寝室里静悄悄的,我翻过身看一眼时钟已经六点了。心里暗暗的骂了句“操,睡得真够死的,早操的哨声都没听到。”在部队老兵不出操是常事,你不起床班长也懒得喊。“醒了。”睡在对面的舒畅问了一句,我抬头看了一眼舒畅:“操,你又逃操。”舒畅说:“你不是和我一样,还说我。”我说:“我是睡过由了。没人喊我。”舒畅起来蹦到我的床上,我说:“你干什么?回自己床去。”舒畅挨着我躺下说:“兴你睡过油,不兴我也睡过油呀。”我没有理他把脸转过去面向墙,舒畅在后面板着我的胳膊说:“说,昨晚去哪了,都干什么了?”我说:“去王哥家喝酒了。”舒畅说:“喝多少呀,现在还有酒气。”我说:“不知道。”舒畅说:“喝完酒干什么了?熄灯了还不回来。”我说:“喝多了,不记得了。”舒畅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在我身上瞎划了着。我说:“老实点一会他们就回来了。”舒畅“嘿嘿”的笑了两声,手一下子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我拽了一下舒畅的胳膊,舒畅一把握住了我的男根说:“操,没穿内裤挂空挡呀。”我突然记起从杨智屋里出来时没床内裤就把外裤套上了。我红着脸说:“你管得着吗?把手拿出来。”舒畅用手揉搓着我的男根说:“挂空挡,真方便。”我的男根在舒畅的揉搓下迅速的膨大起来,心里升腾起一股喷发的欲望,索性平躺过来。舒畅见我很配合,坐起来解开我的腰带,把我坚挺的男根含进嘴里。温暖滑润麻簌簌的感觉一波波的袭来,搅动的我不住的来回挺起腹部寻找着摩擦的刺激,欲火燃烧到极点,我按住舒畅的头身体绷得笔直使劲向上挺腰,男根深深的擦进他的嘴里,紧接着就是一下下的喷射。射完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我松开手舒畅抬起头眼里噙着泪花。舒畅紧闭着嘴快速下地跑了出去,看着只穿着内裤的舒畅下身支起很高的凉棚,我笑着说:“你就这样出去呀。”一会舒畅又跑了回来说:“我不出去,难道你让我喝了呀。”我说:“喝了也没什么,都是高蛋白的东西,很有营养的。”舒畅又躺倒我的床上,拿起我的手放到他的男根上说:“哪给你喝。”我握住舒畅的男根套弄了两下,走廊里传来了走路声和说话声。我说:“他们回来了,回自己床上去。”舒畅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床把被单盖在头上装作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