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进入了夏季,天气开始炎热起来,我们营突然接到命令,去师部所在的城市执行“半截河”河道治理的军民共建任务。接到命令后我们就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做出发前的准备。杨智比任何人都要忙,一趟趟从团部的军需股往回领东西,雨衣雨裤长筒雨靴,大小帐篷,以及一些生活用品,从团里领回来还要发给到每个人。整整忙了一天,把杨智累的晚饭都懒得去吃。看着杨智靠在床上疲倦的抽着烟,我说:“我去炊事班把饭给你打回来吧。”杨智说:“不想吃。”我说:“不吃怎么行,晚上饿了可没东西吃。”杨智说:“你去买瓶酒吧,歇一会咱俩喝点。”我说:“你还吃什么?我一起给买回来。”杨智说:“你随便吧,能下酒就行。”我先从炊事班打回来两个菜,然后就去了营房旁边的食杂店,买了一瓶白酒和两瓶罐头一袋花生米。回来时杨智依然靠在床上,我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吃?”杨智说:“现在太早了,一会不知道还有什么事,等一会吧。”我坐在凳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胡乱的翻着。果然过了一会指导员走进来,杨智从床上坐起来说:“指导员有事吗?”指导员说:“今天累了吧,你躺着吧,我找宇航。”听到指导员的话,我一愣心想找我有什么事,我睁大眼睛看着指导员。指导员好像看出来我的疑虑说:“放心吧,我找你是好事。”我一听是好事放下心来笑着说:“只要是指导员的指示什么事我都坚决执行。”指导员说:“这嘴越来越会说话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指导员接着说:“营长说宇航体质弱,下到河里干体力活不行,调你到营部当通讯员。”我说:“通讯员都是新兵当,哪有老兵干这个的。”指导员说:“营长可是好意,明摆着是照顾你。”杨智也坐起来说:“你傻呀,大热天的,不用下到臭水里干活就行呗。”然后又对指导员说:“你回去吧,他答应了。”指导员说:“你能给他做主了。”杨智说:“能。”指导员说:“那就这么定了。”我在一旁都听愣了,怎么好像没我什么事了,我还没有说同意他们就定了。我叫了一声“指导员”刚要说话,杨智一旁抢着对指导员说:“要是没别的事,你回去歇会吧。”指导员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拍了一下杨智的肩膀说:“撵我走,是不是又想喝点。”杨智“嘿嘿”的笑着说:“哪敢撵你,要不你也一起喝点。”指导员说:“不喝,部队要走,还有不少事,你俩也少喝点,明天要早起的。”杨智说:“你放心吧,我俩不多喝。”指导员走后,我把门紧紧的关上,把杨智按在床上说:“你凭啥替我做主,哪有三年兵去当通讯员的。”杨智说:“我就怕你发轴,想不开才替你答应的。不挨累才是真格的,别的都是假的,到时候让他们羡慕去吧。”我说:“那也不用你替我答应。”杨智说:“从营长到指导员都是为你好,这两年你帮他们买火车票,这是对你的回报明白没有。这好事别人想都想不来,好了我饿了吃饭吧。”
第二天我们营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往返师部的路几年来我们虽然已经走过多遍,路两边绿油油的庄稼和远处高山的翠绿应然让我目不暇接。长长的车队一路扬尘在蜿蜒的公路上奔驰,一上午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师部直属团。我们营住在几排空闲的营房,营房里什么也没有,几间很大的房子里相对的搭着两个大通铺,一个房间住两个排。营长和我们连住在一起,因为房间紧张,营长、连长、指导员、事务长、杨智和我住在一个大屋子里,靠窗有一张床自然是营长住,其他人住在一个大通铺上。通铺很大我们六个人住很是宽松,连长和指导员住在通铺的两头我和杨智住在中间,安顿好后我作为通讯员的第一项工作,就是通知各连的连长和指导员来营部开会。午间的夏天下火般的热,我在几排营房间穿梭着,挨个连下达着通知。跑了一圈回来,已经是大汗淋淋。杨智看我满头大汗,从铺底下找出毛巾递给我说:“擦擦汗吧。”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说:“这天真热。”刚休息了一会连长和指导员们陆续的来到我们的房间,我和杨智没有地方呆就走到屋外,不知道营长什么时候有事,不敢远走,咱俩就坐在营房外的阴凉处。抽着烟听着屋里的动静,营长的会开的干脆利落,一会就把工作安排完了。连长指导员们走后,我进屋一看留下一地烟头。我找来扫把,打扫完卫生坐在铺上等着开饭。下午也没事时,打饭和下通知就是我的主要任务。营长和连长都外出了,杨智也去市场买菜,我一个人很无聊的呆在屋里。躺在铺上竟然睡着了,睡得正香杨智回来一进屋就大声的说:“你好享受呀。”我被杨智吵醒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杨智一身汗水的正脱着衣服,我说:“你回来了。”杨智说:“热死了,帮哥们打点水呗。”我说:“干什么?”杨智说:“擦擦身子。”我说:“一会营长他们回来不好吧。”杨智说:“怕什么?我也不全脱。”我出去打了一盆水回来。杨智洗了两把脸后把毛巾透湿扔给我说:“帮我擦一下后背。”我接过毛巾在杨智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擦着,杨智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对我就是一种诱惑,擦了几下我的下面就有了反应,我把毛巾往杨智的肩上一放说:“不擦了。”杨智转过身看着我说:“怎么了。”我指了指我支起的下面,杨智看了一眼“哈哈”的大笑着怼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你呀,至于吗?”我有点生气的说:“以后别找我擦背。”说完赌气的躺倒床上。杨智擦完身子倒掉水挨着我躺下,把手放到我的裆部说:“让我摸摸还硬不?”我拿开杨智的手说:“你有病呀,小心被人看到。”杨智抓了一把说:“等明天他们都去工地了,我让你好好舒服舒服。”我推了杨智一把生气的说:“谁稀罕,别胡说了小心让人听着。”杨智又“哈哈”笑着说:“好,不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