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杨智虽然挨着睡,但是屋里睡着营长和连长我俩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把手伸到对方的蚊帐偷偷的抚摸一下对方的身体。适逢盛夏,天气炎热,营长为了避开火辣辣的中午,决定部队早上五点钟集合,充分利用早上比较凉快的时间施工。我和杨智倒不用早起可以睡个懒觉,等到七点半的时候和炊事班一起给施工的部队送早饭。东北的夏天,四点多钟天就大亮,五点钟太阳已经红红的挂在东方。一阵清脆的哨声过后,院子里传来一片吵杂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声整队的口令声。随着整齐的脚步声由近而远,渐渐消失,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杨智起床反锁了门,回来直接钻进我的蚊帐。自然又是一般云雨,一番激情,弄得俩人都是一身大汗,然后心满意足的赤裸着躺在铺上。过了许久我看了一下表六点半了,我推了一下杨智说:“起床。”杨智说:“早点吧。”我说:“不早了,还得收拾屋子呢。”杨智懒懒的坐起来钻出蚊帐拿起衣服往头上套,我穿好衣服开始叠被卷蚊帐,杨智还愣愣的坐在那里。我看了杨智一眼说:“帮帮忙好不,你把指导员和事务长的被叠起来。”杨智说:“就这点活还用我帮忙。”我说:“少废话,快点。”我俩很快就收拾好房间,洗漱完炊事班的早饭也做好了,我俩和炊事班一起推着装着早饭的手推车向工地走去。工地离我们驻地不远,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一条并不是很宽的河道上,战友们一流排开清理着河床,岸上的树林里支起了许多绿色的帐篷。走进再看战友们都穿着雨靴站在水里吃力的撮起黑色的河泥,然后装进土栏里运走。河道里泛着黑色水流,空气中散发着腐蚀的味道。虽然是早晨不是很热,战友们都已是汗流浃背,有的赤裸着上身,有的敞开衣襟露出汗津津的胸膛。我走到连长身边说:“饭来了。”连长说:“再等一会,你去找营长回来吃饭。”我答应了一声就顺着河道寻找着营长,在五连的工地上,看到营长正和地方上的一个同事说着什么。营长看我过来知道开饭了就直接和我说:“你们先吃吧,我这就回去。”我回来把营长的饭菜打好放在帐篷里,自己也打了一份慢慢的吃。吃完早饭杨智去市场买菜,我就在岸上帮着整理工具,偶尔给站在河里的战友到缸水。阳光越来越强烈,空气也好像凝固了一般没有一丝风吃过。我站在岸上走了几趟就出了一身汗,在河道上干活的战友们都已赤膊上阵,身上只剩雨靴和短裤。汗水在身上流淌着,阳光下闪着明亮的光。
看着战友们在散发着异味的河水里挥汗如雨,我真是从心里感谢营长让我给他当通讯员,免去了烈日下的辛劳。天气过于炎热,营长怕有战士中暑,让我通知各连把战士分成两拨轮流施工。四个连队近五百人沿河一线拉开,绵延有一千多米长。我虽然在河岸的树荫下行走寻找着各各连的连长,一圈回来汗水湿透了衣服。我敞开衣襟站在树下,被安排上岸的舒畅走过来拍了我一下说:“都湿成这样了,还穿着难不难受呀。”我说:“还行。”舒畅说:“脱了吧,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看看这河边有几个穿着的。”说着就帮我往下脱。我说:“你还是没累着。”舒畅拽下我身上的衣服“哈哈”大笑着说:“怪不得不脱,真白。”我碓了舒畅一拳说:“一边歇着去。”舒畅说:“好,我歇着去。”舒畅把衣服铺在树下的荫凉处,把脚从高腰雨靴中拔出来,一双肥硕的脚被汗水泡的有些发白,舒畅把雨靴撇到一边躺倒衣服上。我环顾了一下,岸上的战友都只穿着短裤光着脚或坐或躺,一个个古铜色的身体带着汗水和泥巴的痕迹有些脏,却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力量。再看看自己白皙的身体站在他们中间显得极不协调,心想“怪不得,舒畅会哈哈大笑。”我又拿起满是汗水的衣服穿在身上。战友们歇一个小时干一个小时,中午很快就到了。杨智和炊事班把饭送到工地,吃过午饭营长对杨智说:“晚饭多买点肉,多做几个菜,劳动强度大伙食一定要跟上。”杨智点头答应着。营长转过头又对我说:“下午没什么事,你也回去吧,帮炊事班做饭吧。”在工地呆了一上午,看着战友们在河里干活,自己却没什么事可作,很不自在。听营长这么说,我心想知我者营长呀,估计是看出我的心思。营长吩咐完,杨智对我说:“你先和我去买菜吧。”我和杨智和营长连长打了一声招呼,顺着河岸的树林往回走。到了市场杨智只买了十斤肉。我说:“不买什么了?”杨智说:“菜,我上午都买完了。”回到驻地,营区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杨智把肉送到炊事班,我回屋取了毛巾,我俩就在炊事班的水龙头前,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洗去一身黏糊糊的汗水身体感到松快了很多,回到宿舍躺倒床上又美美的睡上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四点,跑去炊事班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炊事班班长说:“没有,就这点活用不着你。”我说:“营长不是让多做点吗?”炊事班班长说:“还是四菜一汤,多放些肉就是了。”炊事班班长停了一会说:“我先给你们营部多炒两菜,你等一会端回去。”我站在炊事班门前看着他们忙活着,一会一大盘木须肉和一大盘炒尖椒就出勺了。炊事班班长对我说:“别在这站着了,端走吧。”杨智看我端着菜进来问:“什么好吃的。”我把菜端到杨智跟前说:“炊事班给营部单独炒的。”杨智看了一眼说:“木须肉呀。”随手拿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我说:“用手抓,脏不脏呀。”杨智说:“人家下酒菜都炒了,我也得给营长买瓶酒去。”说完就跳到地上往外走。我把菜放到桌上用小盆扣上,大声对杨智说:“等等我,我也去。”到了军人服务社杨智一下子买了十瓶白酒,我说:“买这么多干什么?你要一班一瓶吗?连长能同意吗?”杨智说:“谁给他们喝,咱们自己慢慢喝。”部队六点多钟才回来,战友们一个个脏兮兮的满脸疲倦,一进营房就喝着饿了,炊事班班长赶紧从屋里跑出来和连长说:“饭菜已经好了随时可以开饭。”连长站在宿舍前大声的说:“抓紧洗漱,马上开饭。”我事先在院子里已经给营长、连长、指导员准备好了洗脸水。营长洗完脸我对营长说:“我把饭打回来了咱就在屋里吃吧。”营长说:“行。”营长坐到我早已摆好的饭桌前,我拿出一瓶酒对营长说:“杨智给你买了一瓶酒。”营长说:“有酒呀,喊你们连长和指导员去,一起喝点解解乏。”没有用我去喊,连长和指导员已经走了进来,没有酒杯,我就用吃饭的碗给他们一人到了半碗,然后我和杨智坐在旁边盛了一碗米饭。营长说:“你俩也喝点。”我说:“不喝。”营长又问连长:“他俩能喝酒不?”连长说:“能喝。”营长说:“能喝就喝点,不喝多就行。”我和杨智一人也到了半碗,陪着他们慢慢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