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我妈说了啊。”我把写着电话号码的便条递给张辰。
“阿姨怎么说?”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赶紧接过去,装上衣兜里,然后一边看着我,一边用勺子在汤里搅和。
“我妈说还是你和沈婧先见见面,看有无感觉,交流交流,如果不合适就算了。如果女孩儿喜欢,再跟她家长打招呼。”
“方,你要觉得不合适我就不见……”
“一边去吧你,还没见呢,哈喇子(北京话:指馋得嘴里流出老长的口水)就老长了。等见到,回得来回不来还说定呢?”
“谁像你说。方,阿姨说是咱们自己跟那女孩儿联系呀?”
“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联系?‘喂,你出来,咱聊聊’。”
“哦,那订好日子,让阿姨转告对方。”
“你把我妈想成什么啦?我妈才不会管这个呢。说好日子,让牵线的人递个话。事儿得有谱儿了我妈才会帮你说话呢。说也不会跟那丫头片子说,顶多跟她家长说说。”
“那咱那天见?”
“别咱咱的啊,你讨老婆拉扯我干什么。明天见吧。”
“你去吗?”
“她要让我肏她我就去。”
“嘁!怎么那么粗俗呀。”
“好好好,我改我改。她要愿意和我做爱我就去。”
“下班我一定给小妹买把剪子去。”
“买来今儿晚上我先把你铰了,明天再送你去约会。”
“别贫哦,说好明天啊。”
“带上王麻子和张小泉儿啊。(“王麻子”和“张小泉”是北京著名剪刀作坊,是北京老字号)”
“带谁?什么人?”
“给你保镖的人。”
张辰没懂,疑惑地琢磨我说的那两个“人”,那样别提多可爱了。妈的,这么好的小伙子,给哪个女人都得把我嫉妒死。
快下班的时候,张辰来电话:“方,明天不行了,我们主任让我一会儿跟他去石家庄,明天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喝‘三鹿’去呀。”
“别贫。跟人家说了没?”
“还没下班呢,跟谁说去?”
“哦,那正好。星期四再见吧。”
“你特想见吧?”
“没有。别瞎说啊?”
我都能想象出电话那边的张辰的神态。
“小心点儿啊,上回可就是上石家庄……”
“那是意外,怎么能回回都让我赶上。”
“坐司机后边啊。”
“哦,是我开车。”
“那更得小心。”
“知道。你跟小妹说一声,别做我的饭。”
“嗯。晚上睡觉警醒点儿,别让那老鬼占了便宜啊。谁知道丫是不是同性恋。”
“闭嘴!怎么嘴上一点儿把门的都没有。让人家听见像什么话?”
“听见怕什么,他们直乐。”我瞎说呢。帅帅电话一来我就去了会客室,这里没旁人。
“你怎么那么让人费心呀?”听口气帅帅有点儿恼火了。
晚上回家,一边吃饭一边议论张辰。
“丫头,你看张辰这两天神不守舍的,还不一见那女的就得扑人家怀里去呀?”
“别是那女孩儿扑张辰怀里去吧。辰哥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小伙子。你看吧,一见准行。见哪个都准行。”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一见面,张辰又不顾一切地钻进去,将来发现不合适怎么办?又重演苏婉、王雨桐的闹剧呀?”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咱妈当媒人还错得了呀,你别瞎操心了,没事。”
“现在这女孩儿都贼大胆,跟你一样,见两回就得拉张辰上床。”
“跟我一样怎么啦?该出手时就出手。不出手我怎么能天天优待俘虏呀。”说着,丫头把一块带软骨的烧排骨往我嘴里塞。她知道我喜欢吃那东西。
看着眼前情意绵绵的小天使,我真他妈的幸福。
“吃完饭别看你那些破书了,赶紧洗澡啊。”
丫头抿嘴一乐,“辰哥一搞对象,咱家没人洗碗了。”
“这小子不在家我都有点儿不习惯了。”
“张辰住咱家是挺好的。生活多了好多乐趣。”
“你信不信,下礼拜张辰该天天晚上去约会了。”
“你别拿这个取笑辰哥啊。大小伙子,如狼似虎的,咱们应该体谅人家。他好面子,又是知道感恩的人,你越理解他、成全他,他越会感激你,跟随你。”
“哼!这回轮到沈婧这个丫头片子来占我张辰的便宜了。”
“哈哈,你是心疼张辰呀,还是嫉妒沈婧呀?”
“我恨张辰没出息。”
“哼!嫉妒张辰了,是不是?”丫头斜着眼睛瞄着我,说。
“我怎么见谁碰张辰心理都不舒服呀?”
“那你还老说让我跟张辰生孩子。”
“怪了,就你碰他我能接受。”
“放心吧,辰哥会一辈子跟着你的。”
“那我让你给我生个张辰的孩子,你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丫头一字一顿地说。
“你为什么不听我话?”
“因为你是我的一切。懂了吗?”
“我今天说张辰去见女朋友的时候带上‘王麻子’和‘张小泉儿’,他没明白什么意思。”
丫头乐得前仰后合,“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以后我也把‘王麻子’、‘张小泉儿’带咱屋里来,你要不听话,就拿老王、老张收拾你。”
“死丫头,等会儿我要不把你俩腿辟两半儿才怪。”
“行,趁今天老王、老张没来,再让你疯一回。”丫头说完,起身收拾碗筷,刷碗去了。
我把浴缸、洗澡用品准备好,等着丫头来洗鸳鸯浴。
“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用不用打119?”
“不用。一会儿你打101,我打010。”
“鬼东西,过来,我给你扒皮。”说着,上来解我衬衣的扣子。
电话响了,张辰来的。“方,跟人家说好了吗?”
“你猴急的干什么,没看见我正跟丫头做爱呢吗?”
“哦,对不起,对不起。瞎说什么没边的话,我怎么会看见。”说完,张辰赶紧把电话挂了。
“辰哥呀,哈哈,有你这么训斥人的吗?不要脸。”
“我本来就不要脸,专要屁股。”说着,把丫头一转身,一把推倒在床上。女人准是越反抗越有快感。丫头挣扎着拱起身,我顺势往下一扒,眼前一片雪白。哇!下边一下就雄起了。
我三把两把就把我的小美人剥光了。鼻子贴她身上闻个不停。
“不行,不行。先洗澡去,不卫生……”丫头挣扎着,低声央求。
“先蹶起屁股让我看看才放你。”
丫头照搬了。我在她粉红湿润的地方使劲亲了一下,说:“啊,好臭。”
气得丫头起身使劲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