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摸摸小尾巴吗[人鱼]-第69章
爱笑打舞蹈
1 年前

  “小路你干嘛在大门口愣着,没来过这儿?”有青年道,“我带你进去啊。”

  路采转过头,认出对方是个演员,和叶灯出自同一个经纪公司。

  这人打小童星出道,在圈内得发展很平稳,算是名副其实的实力派。

  “谢谢,那麻烦你了。”路采无意花时间解释,客气道。

  青年笑了下:“你不记得我了?”

  看路采露出困惑,他心中了然:“我们在PAX喝过酒,当时我请了你一瓶,还被池承宣那小子挡了回去。”

  路采恍然大悟:“后来那杯黑桃是你点的?”

  “对,是我。”青年说完,自我介绍道,“彭正卿。”

  “我知道你的名字。”路采道。

  他们没有多聊,到了酒店前台后各自登记。

  打开房间的冷空调,路采休息了会,与萧远叙说了下自己已经到达,再去楼下与罗南洲他们会合。

  宾客们陆陆续续齐了,路采一过去,算是最晚到的一个。

  抬眼望向大厅,罗南洲邀请的都是圈内人,赴约时有的捎上对象,有的带了玩伴。

  之前的典礼路采刚出过风头,与萧远叙的互动惹人留意,讨论度至今居高不下。

  大家见路采是一个人来,还调侃着问他的萧老师怎么不见踪影。

  路采这会儿又开始和萧远叙装不熟,客气了几句。

  他道:“萧老师是商人,这时候应该在努力赚钱吧,可惜错过了南洲哥这么用心的生日会。”

  罗南洲道:“我邀请他的时候,真是鼓足了勇气,不敢和大老板讲太多,哪像某些人啊。”

  “你真的和萧总在一起了?”有人直接打听。

  罗南洲挡下了别人的探究:“别八卦、别八卦,给我过生日呢,干什么围着路采问问题?诸位转行吃记者这碗饭了?”

  他们第二天上了游艇,吹过蜡烛吃过蛋糕,生日办得热热闹闹。

  路采和几个同龄人聚在一起玩桌游,有人提到这游艇是罗南洲向小刘租的。

  被叫做小刘的男生笑了笑,表示自己收了几十万的租金。

  同一桌的女生感叹:“你是不是家里有矿啊?”

  另一个人附和:“当然,游艇每年的维护费都得不少吧?我记得这东西特别烧钱。”

  小刘报了个巨额数字,大家纷纷倒吸一口气。

  “身边挺多人买的,我算是跟风,其实不是特别喜欢。”小刘挠了挠头。

  被这么一说,路采记起来,周鸣庚也买了。

  听到小刘说定期要出一大笔维护费,根据船型的不同,有的更加高昂,路采不由地心痛,默默打开手机向周鸣庚确认了下。

  路采:[你是不是在家里讲过,前些年买了游艇?]

  周鸣庚:[对啊。]

  路采僵硬地问:[是什么型号的?]

  周鸣庚那边沉默了下,回复:[你是说哪一艘?停海岛的那两艘我记得不是同一款,具体的我也没特意记。]

  路采为这笔支出感到心如刀割:“……”

  周鸣庚见路采那边不回话,问:[要不然我让人开过来瞧瞧?你想玩就拿去玩。]

 

 

第73章 

  路采自然不要,  游艇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够花钱了,一路燃油开过来,相当于自己前段时间的行程白跑。

  周鸣庚和他的消费观不同,  不过这些钱全是周鸣庚赚的,  怎么花都是兄长的自由。

  对此路采不干涉,  以往没打听过家底,  所以直观面对时感到很不适应。

  之前家里有钱,  但不知道这么有钱,他懊恼又勤俭地蹙了下眉头。

  他想,早点记起这茬的话,还能给南洲哥省下租金。

  [不过这两天不方便,  爸妈也到了你去的海岛,  今早说他们坐游艇出海了。]

  路采:[???]

  周鸣庚:[爸妈前天半夜到的京市,  我正好坐飞机回澳城,就没联系上。]

  接着,  他再发:[这不是听说你在当明星吗?他们一路散步去商场,  等着开门了进去看你的广告海报。]

  路采抓狂:[半夜散步??最近气温零下了吧?商场至少要九点才会开门啊!]

  周鸣庚非常镇静:[是啊,  他们等不住,  看到有一家旅行社,就报名了夫妻甜蜜双飞游。]

  路采:“……”

  以他父母私底下的随性脾气,  跟着旅行社肯定会觉得玩不开,  半途脱离团体、自己出海也在情理之中。

  他立即紧张起来,  走到外面的甲板上,  远远地张望起附近船只。

  路采道:[他们电话是多少呀?]

  周鸣庚警惕地回复:[干嘛,给姓萧的见家长做铺垫?]

  路采确实有这个意思,想着自己表现好一点,爸妈能够心情愉快,  到时候不会像周鸣庚一样激烈反对。

  但他和父母这么久没见,机缘巧合在一个地方,当然是要联系下的。

  过了会,周鸣庚发来手机号码,路采拨了过去。

  海上信号不好,他打了两次没有被接通,于是低头编辑了一条短信。

  留言完关心和思念的话,路采回到娱乐室,大家围着小刘在七嘴八舌。

  小刘颇有优越感地坐在中间,向他们分享自己日常的衣食住行,其他人捧场地时不时发出感叹。

  “我比较像我妈,平时有收集癖,她的话是买很多包,同一款式会集齐全部皮料和颜色,专门有个展示柜放这些东西。”

  有人刻意顺着他,接话道:“那你是什么?”

  “周边。”小刘就是在等这句话,“我喜欢买偶像的周边,每一张都会存档记录。”

  “哪个偶像啊?”

  小刘打开手机相册,给他们看自己的云端备份,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明信片、卡册和签名海报。

  有些不止一份,在照片中被标了号。

  他身边的人纷纷:“哇——”

  “小路,这是你萧老师诶。”有女生打趣。

  路采扫了眼,也被震惊了,这些都是萧远叙相关的周边!

  有的是电影纪念品,有的是公司发放的礼物,这些物料早已可遇不可求。

  本来路采没有接触和关注过,也便没什么渴望,现在一下子就被牢牢吸引了目光。

  ……好多萧远叙啊!

  他羡慕地说:“这些都是哪里买的?”

  小刘道:“买不到咯,高价求都不一定有人会卖。”

  路采似懂非懂,再听小刘说:“这些是萧总在幕前的时候入手的了,官方一边出我一边买,当时真是追得很紧,下单要特意定闹钟。”

  小刘炫耀完,小气地没有让路采多看,便立即收回了手机。

  路采眼巴巴瞧着这么多萧远叙离自己而去,回想了下屏幕里大学时期的萧远叙,感觉自己错过了许多好东西。

  他也想要这些周边,但似乎比游艇更难买。

  女生道:“没想到这儿有两个萧总死忠粉啊。”

  小刘道:“我粉了他好多年啦,当时电影包了好几场呢。算了,再给你们看看我保存的票根!”

  虽然死忠粉说是有两个,但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小刘上。

  见识到堪称密密麻麻的票根后,他们又不约而同地诧异,表示小刘的战斗力如果是第二,那没人是第一。

  小刘满足了分享欲和虚荣心,得意洋洋地说自己当时确实很上头,但现在回想起来并不后悔,而且家里一直支持自己的课余爱好。

  “这场见面会我去参加了,萧远叙还冲我笑,让我好好学习。”他道,“有现场视频录下来了,就是画质不太行。”

  其他人对这些其实没那么好奇,见小刘有大聊特聊的架势,打岔到了其他话题。

  他们听过便忘,只有路采心不在焉,耳边一直回荡着小刘的话。

  还惦记小刘手机里那么多的萧远叙。

  ·

  萧远叙对游艇上的事情一无所知,察觉到危机的时候已经迟了。

  路采考完高数,结束了这一学期,因为不需要在宿舍收拾行李,所以交完卷子就走出校门。

  萧远叙来这边接他,碍着两人最近被狗仔盯得很紧,只能停靠在略有距离的酒店车库内。

  “考得怎么样?”萧远叙问。

  路采道:“一小个半时写题,剩下半小时充分利用草稿纸,规划你的生日怎么过。”

  草稿纸可以带出考场,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揉成团的纸张。

  正面打满了数学公式和解题步骤,反面画了个酒店房间布置图,还列了1234写清楚计划清单。

  路采只展开了一小会,很快收了回去:“要有神秘感,不可以提前告诉你。”

  他见萧远叙对此无所谓,问:“怎么一点也不在意房间是怎么布置的?”

  萧远叙道:“光在想怎么布置你了。”

  路采转过头看了眼萧远叙,似乎在欣赏男朋友俊气的侧脸,又似乎在探究对方脑子里有多少黄色废料。

  “二十八了可以别像青春期男生一样吗?”他问。

  萧远叙道:“一看到你,我就觉得我的青春期没完没了,每次都差点忘了年纪,真是不好意思。”

  路采有点害羞,心里不免雀跃。

  他道:“你打算怎么布置?还没有吹蜡烛许愿,神明是不会来帮你的,但小路随时为你圆梦。”

  萧远叙不假思索道:“我想摸尾巴。”

  说得那么快,看来盘算了很久。

  路采有点为难,添上约束条件:“只能摸哦。”

  人鱼形态和人类不太一样,鳞片之下,泄殖腔的构造相对较浅。

  换句话说,小殿下还不想体验那么过火的滋味。

  萧远叙语气挺礼貌,风度翩翩地询问:“别的尾巴可以吗?”

  路采道:“什么啊?”

  萧远叙一时没说,并不是改了主意,而是花样繁多,教他在种类之中做挣扎。

  每一种都挺想给小男友装上试试,但小男友肯定受不了轮流来一遍。

  车开到了红绿灯路口,路灯趁机玩了会手机。

  一般在路上行驶时,萧远叙不让他玩手机,说这样会影响视力。

  路采打开二手交易平台,今天也没收到萧远叙的周边。

  他不免气馁,再瞥了眼萧远叙。

  萧远叙察觉到路采的视线:?

  他以为自己一肚子坏水,被路采发现了,然而路采说:“你知道小刘么?南洲哥下一部要和他搭戏。”

  萧远叙倍感莫名其妙,不知道路采为什么提起这个人。

  他实话实说:“不太有印象,但听董哥提起过,他是不是带资进组?”

  路采道:“没印象?”

  萧远叙认真回忆了下,无奈道:“真的没印象。”

  “你还对他笑过,让他好好学习!”路采忍不住道。

  萧远叙一脸茫然:“……”

  “人家有很多你的周边,在游艇上给我们晒过。”路采道,“大家说他是你的头号死忠粉,你对死忠粉没印象?”

  路采说完,又道:“别否认,他说了有视频为证,你在见面会上这么干过。”

  萧远叙道:“见面会?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了吧。”

  路采啧啧两声,话里带着不容忽视的酸意:“他记了你七年呢。”

  “那时候他才几岁啊,刚上初中?”萧远叙嗤笑,“我见到一个小孩来追星,不得提醒好好学习?”

  路采没考虑到年龄差这茬,登时有些答不上话。

  萧远叙道:“说我京市醋王,那你是海洋醋王?初中生的醋都喝。”

  路采逞强道:“他现在可不是初中生了,人家是名校大学生。”

  萧远叙兴趣缺缺地道:“哦。”

  “你怎么这么冷淡,惊讶一下呀?!”

  “我又不是他家里人,无论他去哪里,我没什么好惊讶的。”萧远叙道,“小路这次考得不错的话,我可以惊讶两天。”

  这些对他来说并没吸引力,还是思考让身边学渣戴哪种尾巴比较有趣。

  听到路采在轻哼,萧远叙微微扬起嘴角,觉得少年很像一只皮毛顺滑的小狐狸。

  但狐狸尾巴会不会太粗了?

  路采猜不到萧远叙在琢磨些什么,上个话题进行不下去以后,又说起自己爸妈来了这里。

  “但他们不在京市,要待海岛多玩几天。”他道,“月底能回来。”

  萧远叙显然对这事更上心,道:“月底?”

  路采道:“差不多你生日吧,咦,刚才你默认是我家里人了吧?”

  萧远叙道:“我是默认了,你家里人可能把我当不速之客。”

  “我爸妈很好的啦,你不用担心。”路采轻飘飘道。

  萧远叙道:“在你面前的话,周鸣庚也同样很好。”

  时至今日,周鸣庚照样对这桩恋情极力反对,要不是这人最近回澳城打理生意,自己并没有机会和路采轻松相处。

  路采道:“你们人类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何况你这么帅!”

  萧远叙道:“……给帅媳妇一点时间好么?”

  路采性情天真,出馊主意:“你可以生日那天许好愿,祈祷我爸妈很快接受你,然后第二天来我家吃饭。”

  萧远叙没有立即接话,这安排有点天马行空,他不知道怎么和路采说。

  “太快了吧。”他道。

  路采困惑:“不快啊,要不是他们去了海岛,我想你直接开车回我家呢。”

  年关将近,兄长会即刻返程来这边,爸妈也要过来团聚,他今年不可能不在家过年。

  以萧远叙之前的意思,这次会争取来他家做客。

  以朋友的身份蹭饭也好,以恋人的身份上门也罢,都是解决办法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