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15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杜衡煊有时候挺王八的,但是喜欢上了还挺像个人的。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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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骑着车出了医院,心里头慌慌的。险些擦上街边违停的卡罗拉。
有风吹着,江晚的脑子才清醒了些,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真的太不对劲了,自己怎么他妈的就让杜衡煊给抱了呢?还说出那种话?他杜衡煊出不出国关自己锤子事哦。
一点都不酷,还傻得冒气儿,傻得没边儿了。靠!
“那你听到他说要出国,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苏伊开着免提,趴在柜台上写写算算,计划着下个月的进货量。
江晚撑着脑袋,回想了下。
杜衡煊说他要出国的时候,气氛从微妙逐渐升温至尴尬,江晚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初夏第一口冰淇淋吞进了胃,满心的凉气。一哈气,凉得由内而外,凉得透透彻彻。
“就有点震惊,而且,啧,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五味杂陈,每种味儿都牵扯着七七八八的情绪,江晚也理不清。
“那有没有很开心?”苏伊随口问道。
他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天天面对的都是文具用品,对少年**懂什么?也只有江晚,还拿他当个军师,带狗头的那种。
有没有很开心?
杜衡煊出了国,没人会跑自己家里来蹭饭,完了还不洗碗。也没人会嫌自己穿得像个土老帽儿,没人会力气大到让他束手就擒,没人脾气会那么臭,没人性格会那么差。
自己本应该开心的。
“没有开心。”
求人帮忙解惑的时候,有所隐瞒是得不出正解的。江晚实话实说,确实应该开心,可他也确实没有。
“哦,这样啊。笔记本,现在流行带锁的,可以写日记,得多进点。”苏伊嘀嘀咕咕,有够敷衍的。他屁都不懂,情绪简单得像五线谱一样,感情清楚得跟黑白琴键似的,要么就是喜欢,要么就是不喜欢,所以他实在搞不懂江晚有什么好纠结的。
既然别人出国了,江晚不开心,那么就是不想别人走呗,就是喜欢呗。
“哥,你就是喜欢他。”苏伊一针见血。
“啊?!”江晚见血封喉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朋友之间互相喜欢不是很正常吗?就像你喜欢我一样。”苏伊没有恋爱的概念。
一样吗?
自己想起苏伊,就觉得苏伊像只雪白的兔子。可是想起杜衡煊,就觉得心里头住了一窝兔子,蹦跶得贼欢,跟比赛似的,还越蹦越起劲儿,蹦个没完了。
这肯定是不一样啊,怎么想怎么他大爷的不一样!
江晚突然就顿悟了。
这摆明了就是喜欢杜衡煊啊!
这不是喜欢,还他妈能是什么?而且这还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那种带了贼心,起了贼意的喜欢。
完他妈的犊子了,他不纯洁了,他居然对朋友抱有了那种龌龊的想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晚扔了手机,捂着脸在床上打滚,擀面杖成精了似的。
没谈过恋爱,没喜欢过人,甚至还没暗恋过小姑娘的江晚,突然就情窦初开了,突然就顿悟了。开得招摇,悟得彻底。
其实也不意外。生活又不是演霸道总裁偶像剧,喜欢不可能不自知,动了心不会不清楚。喜欢就是喜欢了,这事骗得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
江晚贼坦诚,一点都没想骗自己。他接受了自己怀着这样的感情。他对杜衡煊,也许,可能,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丁丁点点喜欢了。
他看清了,也承认了,可他还很茫然,喜欢了,然后呢?
按理说,喜欢一个人之后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喜欢,表白,在一起,喜剧收尾。一个是喜欢,表白,被拒,悲剧结束。
恋曲三步走,江晚在第一步就崴了脚,站在原地圈地自萌。他怎么可能去表白,他吃错了药喝多了酒吗?没有。他得了失心疯了吗?没有。他将要不久与人世了吗?没有。那他表白个屁屁蛋啊,他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这种恋情怎么看,都是以悲剧为基调的吧。
杜衡煊怕是吃了屎才会看得上自己。要家世没家世;要脑子脑子不够用;要皮囊皮囊破败。后背,后脑勺,体无完肤,这一切还都是拜那小王八所赐。
一无是处的江晚,突然就不拧麻花了,也不擀面了。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打架遇到Alpha的时候,也没这么没底气过。
怎么整?
整不了啊!
“哥?哥哥?”手机听筒传来苏伊的声音,扯着嗓子喊。
江晚抓过手机,“我还活着呢。”顿了顿,又说:“我喜欢他的那种喜欢,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
江晚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给一个小屁孩解释,思考了一下,随后脱口而出:“是可以亲的那种喜欢。”简单明了。
“哦……朋友不可以亲吗?但是先生每次见到我都会亲我啊,他说朋友之间是可以亲的。”
“什么先生?亲你脸了?”江晚有点懵。
苏伊不以为意,叼着笔杆子,“嗯,有时候也亲嘴。先生说等我成年了,我们还可以一起睡。”
卧槽!江晚当时就傻眼了,就被雷劈了,血溅当场。他立马把杜衡煊的事甩到了外太空,蓦地坐了起来。等等等等,这他妈的都是个什么事?亲了?还要睡?
这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吗?
是吗?
是他奶奶个腿啊!怎么看都是痴汉诱/拐小正太吧!
别慌,别慌,江晚深呼吸两口,“苏伊,你听我说啊,你说的那个先生,多大了?什么性别?是干什么的?”
苏伊歪着脑袋想了想,“可能二十多岁了吧,干什么工作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忙。他是个男Alpha。”
完了,妈的完了。大龄无业男,骚/扰小卖铺傻呆小屁孩,这得赶紧报个警。
“下次他来,你就赶紧给我打电话。”自己不揍死那龟孙子,自己不姓江。
“哥哥想见见杜先生吗?”苏伊想起那张脸,有些嘚瑟地炫耀。
杜?杜先生?什么杜先生?是自己想的那个杜家的杜吗?不会吧,那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和苏伊有接触的样子。
“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这个我不知道,他没告诉过我。”
名字都不知道就叫人给亲了?江晚现在已经不是被雷劈了,简直是天雷轰轰,把他都雷焦了,外酥里嫩,张个嘴还能冒口烟的那种。
“哥我先不给你说啦,有客人来了。”说着苏伊就挂了电话,留下江晚一个人独自沉默。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奇葩事一件又一件。
沉默了一会儿,江晚打开了微信,先是给苏伊发了消息,让他一个人在店里要注意安全,遇到坏人就大喊大叫,就打电话找自己。从聊天界面退出来之后,又点开了杜衡煊的聊天界面,江晚看着杜衡煊一团黑的头像,像看见本人一样。
犹豫了半天,最后只发出去了两个字。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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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杜衡煊:江晚你骂我?你骂我吃了屎?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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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打工结束。江晚换好衣服,从储物柜里拿出了手机。
手机呼吸灯闪烁,有新消息。
——小王八:【我明早还想吃腊肉粥。】
——小王八:【可以晚点送来。】
这指使的口气,啧!
江晚突然就有小脾气了,不做,坚决不做。他杜衡煊凭什么啊?凭他护了自己一回?还是凭他送了十几块钱的护手霜?
江晚捧着手,凑鼻子上闻了闻,刚抹上的护手霜,草莓味的,真香。
算了,看在护手霜的份上,就再给他煮一次吧,反正下半年就见不到了,给他多留点回忆的味道也好。
第二天早上六点,杜衡煊就醒了。
护工也起来了,收起了护工床,把病房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储物柜,小冰箱,微波炉,边边角角都不放过。动作很利索,不拖泥带水,是个干护工的人。
杜衡煊闲着没事,就用目光撵着人家看。这护工是个男Beta,和江晚一样的性别。身材也算出挑,就是比江晚矮一点,壮一点。脸清秀,像个大学生,放人群里也算扎眼了。
小松知道杜衡煊的审美和要求,所以找个护工都得先看脸。要五官清晰的,要个子高挑劲瘦的,还要动作干脆利落的,最关键的是,还要有少年气息的。这是个什么狗鸡儿玩意儿?少年气息是个什么鬼?自己凑人身上闻能闻得到吗?撞破了杜衡煊和江晚的事之后,小松才发现,按这要求,顶配版不就是江晚吗。
杜衡煊瞅着这个低配版的江晚,丝毫不掩饰,看得大大方方。
“杜小哥,你想吃什么?我去食堂买饭。”护工小刘二十岁,高中毕业后已经干了两年护工了。见过的雇主不少,头一回见到这样儿的。
明明是个小两岁的弟弟,叫“弟弟”嘛,觉得明明比自己还人高马大,气场十足,还是个Alpha,完全找不到一点做哥哥的感觉。叫“杜衡煊”又感觉像是不尊重人,叫“哥哥”就更不可能了。最后绞尽脑汁,决定还是叫“杜小哥”。
杜衡煊对“杜小哥”这个称呼颇不满意,但是总不能强迫别人叫自己“少爷”吧?“少爷”这称呼,放寻常百姓看来,傻逼又装逼,玛丽苏剧情味儿十足。算了吧,杜小哥就杜小哥吧。
杜衡煊抬手看了眼手表,九点了都,江晚怎么还不来。想着让他多睡会儿,所以让晚点来。结果人根本不拿自己当回事儿,也是,江晚又没答应过自己,所以说不定压根儿就不打算来。
“包子馒头花卷?还是粥?”小刘看杜衡煊抿着嘴,皱着眉,以为他还在思考吃什么,所以给了点提示。
“你去吃吧,我不吃。”万一江晚来了,发现自己已经吃了,这不好。
“不吃不行,你是病人,不吃饱肚子,怎么康复?”小刘见多了生病不想吃东西的雇主。按理说,不吃就不吃呗,但是小刘是个有专业素养的好护工,不能由着病人说不吃就不吃。
江晚走进病房,看见小刘,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是护工。杜衡煊行动方便的时候,都使唤惯了人。现在行动不便了,没个人指使,怎么可能?
江晚对小刘点了点头,都是服务人的行业,江晚看着亲切。
“我给他带了吃了的。哥你去吃吧,不用管他。”江晚看着护工比自己年纪大点儿,叫了哥。
杜衡煊没好气儿了。你管他叫哥,他管我叫小哥,那你管我叫啥?小哥哥?
等小刘走了,杜衡煊才没忍住发脾气。“不吃了,饿过了都。”
江晚打开保温桶,往碗里倒着粥。“好吧,那我自己吃。” ? ??
就这?他妈的江晚有没有心啊?合着自己还是个病人,你劝我一句我就吃了啊。你不给我台阶下也就算了,你还把梯子给踢了,我自个儿想下来也下不来啊。
杜衡煊有气了,难受了。
江晚拿余光瞅着杜衡煊,看他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差点没笑出声来。杜衡煊平时正正经经的,像个靠谱的大人,有时候却意外的孩子气,这一面让江晚觉得新鲜又可爱。
他剥了颗鸡蛋放进粥里,端着放在了餐桌上。“行了行了,别唧唧歪歪了,快吃。”
杜衡煊顿时就气消了,江晚随意一哄,他就乖了,被顺毛了,一匹狼变成了一条狗了。
“你手怎么了?”杜衡煊一把捉住江晚的右手,手背有一块儿红红粉粉的。
“我不给你发消息了吗,第一锅粥洒了。”江晚想要抽出手,却被杜衡煊握着手腕,没抽走。肌肤接触的地方开始发烫,直窜耳朵尖,江晚耳朵尖就被烫红了。
所以粥洒了,烫着手了这是。杜衡煊当即就心尖儿难受了,心里揪揪的。什么破几把粥,以后再不让江晚熬了。
杜衡煊播了个号码出去,“喂,小松,你过来的时候买个烫伤膏。”
放下手机,杜衡煊才觉得有哪里不对。他翻了翻手机,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发消息了?我怎么没收到?”
“真发了。”江晚把勺子放碗里,摸出手机,要自证清白。“你自己看。”
两人的目光聚焦在江晚那破手机上。
【!粥洒了,我重新熬,你先吃点其他的。】
这句话的前面,有个红色感叹号,说明没有发出去。
“手机有时候信号不好,反正消息我是发了,这事儿不能赖我。”江晚脸不红气不喘地,把自己撇得个一干二净。
杜衡煊无语了,“难不成还赖我?”
“赖手机。”
行吧,赖手机就赖手机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杜衡煊没法儿对江晚真的发脾气。现在追别人的是自己,活该卑微。
“喂,小松,再把我那不要了的手机也带过来,就xxx系列那个。”
小松挂了电话,心里一下明了。杜衡煊喜欢换手机,但是换下来的手机不留着,全送佣人保姆了。还xxx系列?这不自己前两天才换下来的嘛,还没来得及卖到二手店,这就瞅准了是吧。
他这少爷啊,怎么说呢。虽然才刚成年,但这各方面的心机和能力,都很不得了啊。
江晚搅着粥,听到杜衡煊打电话,就知道杜衡煊要把那手机给自己。虽说是杜衡煊不要了的,虽说是二手的,但也得要个小几千。“别给我手机,我不要,我这手机用得挺好的。”
挺好个屁!杜衡煊深呼吸一口,逼自己忍住了骂出来的冲动。
“没说给你,我是借你用。找你总是半天找不到人,再说了,反正放我那儿也是闲置。”
“我不要。”
杜衡煊头大了,头一回遇到送礼物都送不出去的,还被拒绝得干干脆脆,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虽然这一点他也喜欢就是了。
“不过还是谢谢。”江晚说得很坦诚。他明白杜衡煊的好意,但是他不能要这手机。以前拿杜衡煊当朋友的时候,他不会要。现在他更不会要了。他现在还没想过会和杜衡煊在一起,但还是想要和他平等地相处,而不是作为被施舍的一方。
“谢什么啊谢,你又没要。”杜少爷心情不是很好了。“诶你放着,别收,别伤了手,一会儿让小刘来。”
“我只是手烫了一下,又不是残了断了。”江晚不依他,把碗收了起来。不过嘴上这样说,心底却有一丝愉悦,春风拂过一样,心里的彩旗飘飘然,迎风招展。
护士长进来的时候,看见江晚,忍不住调笑道:“小男友又来了。”
小男友?江晚脸唰地一下红了,这个词听着新鲜又羞耻,他连忙解释道:“不是男友,不是,真的不是。”
这着急解释的样儿,让杜衡煊心里烦闷了。胸腔鼓鼓的,憋着一口难受的气,郁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江晚看杜衡煊一脸黑线,以为杜衡煊为这事儿生气了,等护士长走了,才开口安抚道:“别多想了,我和你,怎么可能嘛,对吧?”
呵,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杜衡煊整个人都要冒烟儿了。“怎么就不可能了?我不是还挺好看的吗?这不是至少有一条达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