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第6章
无私故事
1 年前
无私故事
1 年前
关门做了半天的大扫除,下午江畔去领了教材,又在画室待到九点。
回去时,宿舍还没有人。
江畔正高兴,“咔嗒”,邢卓开门进来,手上拎着个黑包,和江畔对上视线,提起一边唇角, “好久不见。”
“嗯。”江畔色如浅樱的唇瓣暗自撇撇,提醒他,“你的床单最好换一下。”
邢卓看眼床,说:“帮我换了吧。”
江畔诧异看他,不明白是什么让邢卓突然和他熟了,冷冰冰道:“自己换。”
邢卓把行李放在桌上,“不换,我今晚就睡你的床。”
江畔心生警惕,往生活阳台走,看也不看他,冷笑说:“你可以试试。”
邢卓在身后笑笑,跟了上去。
江畔扭头看眉眼邪里邪气的邢卓,“心情很好?”
邢卓向上伸展手臂,活动着肩颈, “和朋友在美国待了一个寒假,今晚是最后的自由。马上又要当我妈的乖宝了。”
面对邢卓的揶揄自嘲,江畔没发表看法,也不准备听,打算走进卫生间把邢卓拦在外面。
“真是冷漠。”邢卓双臂一搂,从后将他整个抱住,低低笑着说:“刚刚就想说,江畔你还是去年的味道。”
知道江畔很介意身体接触,邢卓故意逗完,绷紧肌肉都准备好被江畔打一顿。
而江畔竟然僵住没动,邢卓近距离看了看他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脸颊。
“邢卓!”
邢卓回头,见到门外的张启岱几人,松开了手。
邢卓走出寝室,张启岱往里看了看,问“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和室友打招呼。找我什么事?”
其他人七嘴八舌,“能做什么,找你出去玩,你一个寒假都不在。”“你爸妈真够可以的,春节都放你出去。”
“我家人多。”邢卓懒洋洋被人推着走远, 回头看,
就见张启岱还站在315门口。
邢卓收回目光,问:“一会去哪?”
“不知道。张启岱,问你一会去哪?”
“国贸吧。”张启岱手放在羽绒服兜里,走来看看邢卓。
去年邢卓刚回国,谁都不知道他的底细。新晋校草,女生喜欢,男生也爱和他交朋友。
张启岱刚开始也不知道他的家世,也主动和他交朋友。后来知道了,想和他做朋友的心思反而淡了。
而邢卓波澜不惊,谁都爱捧着他。张启岱一直有种感觉,邢卓的本性不是给人看到的这个样子。
其他人吃菜时,张启岱问: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江畔?没有。”邢卓笑笑,“你要是喜欢他,我把宿舍让你。”
这句话冒犯到了张启岱,嗤笑一声说:“一个男的,我喜欢?”
邢卓挑眉:“歧视同性恋?”说完,嘴边泛起淡笑。
江畔算男人吗?那晚江畔夹得紧,邢卓故意摸了下,证明自己没看错。
张启岱说:“同性恋无罪,我是觉得江畔恶心。你在国贸遇到过他吗?”
张启岱用筷子插进碗里的鲍鱼,说:“都烂了吧。”
“邢卓,说真的离江畔远点。”
邢卓对江畔没意思,也不需要人不断警告。
眼见着气氛紧张起来,旁边的涂子木说:“邢卓你自己说你在美国那边是不是还有女朋友。这次就就去陪人家。”
邢卓说:“没有。”
有人马上说:“要不要谈一个?我有个妹妹从你来就喜欢你了。”
“好啊,你介绍介绍。”邢卓举起酒杯,轻扬的嘴角在触杯的瞬间便落下。
过了一个月,江畔又是临近门禁才回到宿舍。
邢卓也在宿舍里,对上江畔不满的目光,邢卓抱歉说:“今晚我本来不回来的。”
江畔看他的目光像是在说不回来还待在这里。
没有寒暄,便径直去卫生间换脏衣服。
邢卓在外面反而笑了。
新学期十二年级的在忙升学的事,而江畔也在故意避开他,除了休息时间,几乎不呆在宿舍。
或许是第一面被他抱了,也或许是上学期最后那个周末。
江畔出来洗漱时,邢卓又找到他,说:“江畔,我半个月前交女朋友了。”
前几天张启岱请客,和他别苗头,顺便把之前说的那个女孩介绍给他。
江畔含着牙刷看过来,邢卓说了个女孩的名字。
是他们年级的美女,像苏禹心的名牌包,带出去很有面子。就算很快分手,也能留个标签,省得苏禹心以后在国内乱想。
邢卓问:“想看看照片吗?”
江畔低头吐掉泡沫,“哦。”
邢卓从手机翻出照片,江畔不得已配合看了看。
邢卓看着江畔鼓起来的腮帮子,说:“江畔,她说她是第一次。你看像吗?”
“咳!”江畔吐掉凉水,不自觉目光下移,看了下邢卓一裤裆的荷尔蒙,更红的唇瓣克制抿了抿,“你们还是未成年吧?小心点。”
“江畔,你知道第一次就是会疼。”看着江畔生生冷冷的脸,邢卓低语,“疼过后就会爽。”
江畔推开他,冷面走开。
邢卓这个学期,有些原形毕露的意思,在江畔身后笑出了声。
就像有个捣蛋鬼窜在了身边,江畔在忙碌的升学季,多了丝丝不安。
又在画室待了一个通宵后得周末,江畔中午回到宿舍,钥匙没打开门。
正奇怪,邢卓来开门。
江畔还穿着薄卫衣的天气,而邢卓没穿上衣,体温很高,抱臂斜斜靠着门框,笑得很浑。
“你……”江畔没看后面宿舍里的情况,但马上掉头就走。
邢卓快步追上,将江畔拦下,淡笑里藏着警告, “要跑哪去?”
“让开。”
“你说不会去找老师,我就放你走。”
江畔双眼透着冷光,说:“要是有第二次,我一定会通知老师。”
邢卓松开手。
江畔迅速从邢卓身旁走过,邢卓又在身后,“江畔。”
江畔扭过头,目光凶恶。
邢卓笑着问:“去年答应的事,是不是还没兑现?”
江畔咬牙,硬着脖子,“什么?”
邢卓走过来,从钱夹里拿出一张钞票,“帮我买盒套,送过来。”
江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邢卓说:“买大号的就行。”
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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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没接他的钱,“这一次就一笔勾销了。”丢下这句话便走了,留下邢卓在原地低头笑笑,又看江畔离开的走廊,舌头在嘴里滚一圈,顶起半边脸颊,没了笑意,阔步回到寝室。
等在寝室的小前锋问:“你室友走了?”又看邢卓往身上套衣服, “现在换地方?”手还不老实地摸邢卓腰腹漂亮的肌肉。
这人是之前在酒吧遇到的,他先来勾搭邢卓,结果发现是同校篮球队的。他加了邢卓,一直聊着,今天直接送上门。
邢卓回国后本来就浑身难受,待得越久他就越难受,恰好对方是他喜欢的类型。
邢卓套上卫衣,看看小前锋,手抓了把他的胸肌,对方绷紧肌肉在他手中抖了抖。
特别骚气。刚刚江畔没敲门前,这人高高撅着结实的屁股等着邢卓艹他了。
邢卓松开手: “走吧。”
“什么?”
邢卓朝门口抬下巴。
小前锋看邢卓好几眼,抓外套提裤子,跑了出去。
邢卓追下楼,看到江畔的背影,便戴上兜帽,不近不远地跟着。
江畔去了最近的药店,拿套结账,都是轻车熟路的样子。
刚刚被邢卓逼出来的脸红已经消失了,小脸表情冰冷,透着疲惫。
拿过避孕套放兜里时,江畔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个是多大的?”
店员说:“没写尺寸就是中号。”
尖尖的四指把盒子推回去,“拿最小的。”
店员没见过如此有自知之明的男人,愣了一下。
在后面货架的邢卓:“……”
江畔面不改色地揣着白色小盒子走出药店,邢卓正要跟上了,看到在对面停下那辆黑色奔驰启动后,似乎是跟着江畔,慢速开着。
快到校门,奔驰车停下,张启岱从车上下来,叫住人:“江畔。”
江畔回过头,站住了。
——江畔和学校谁都不熟的样子,结果谁都认识他。
邢卓摸出支烟,饶有性味地看着在不远处路边交谈的两个人。
江畔认出了一脸高傲的张启岱,和江滨是同学。他每次都要叫住江畔,好像他和江滨关系很好的似的。但张启岱他爸是本市商会会长,家境差挺多,江滨和他关系也一般。
张启岱问他:“江滨呢?”
江畔说:“你没他电话吗?”
张启岱又问:“没找到他。你刚刚去药店买什么?”
江畔说:“邢卓的。”
张启岱说:“是什么,我正好要找他,我来给他吧。”
江畔说:“不用。”
张启岱问:“是什么?”
江畔说:“你问他。”
张启岱摸摸鼻尖,和江畔搭话两年,他既习惯又不习惯,他问过江滨,你哥是不是不会笑。
江滨说:“他这人冷血得很。”
的确冷血,张启岱印象里,只有和他的客人在国贸吃饭,江畔是会笑的。
“你什么时候走?”张启岱和他一起走进学校,“我听江滨说你快出国了。”
江畔问:“你们还会说起我?”
经常提起,因为江滨的嫉妒也很可笑,张启岱还知道关于他的其它事。
张启岱说:“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就去国贸吧。”
江畔皱起眉。
张启岱低头看手机,疑惑了一瞬,然后边走边接起电话,电话里邢卓声调慵懒:“在哪?多叫些朋友出来玩。”
“你不是在学校吗?”
邢卓在那边有吐烟的声音,接着说:“出来了,你在哪,我来找你。”
张启岱说:“我来接你。你在哪。”
挂了电话,江畔已经甩开他一大截,走远了。
邢卓难得组局,其他人很给面子,没什么特别的事,就一个简单的轰趴,来的人也比说好的要多许多。
这个就在市区,来去也方便的小别墅是邢卓的房子。他爸买的,邢卓没住过。
江滨去的时候,邢卓没有露面,让大家随便玩,他和几个走得近的朋友在台球室。
都说邢卓通讯录里学校的美女最多,江滨本来还不信,今天看来了的女生,才明白传言都是真的。不过今天邢卓带了女朋友,很多人都只能远远看着。
中途,邢卓输了一桌球,搂着女朋友,在台球室kiss,女生的口红都抹在邢卓的嘴上。全程拍桌尖叫。
十秒后,邢卓抹掉蹭到嘴边的口红,既没脸红也没得意,侧影只看到嘴角是笑着的。
江滨把视频发到朋友圈,很快就有留言,还有怼进来的私聊,吓得他以为没分组,是被老爸还是老妈看到了。
点进去看,才松口气,原来是朋友在问这个帅哥是谁。
“同学。”
“在哪玩,加我一个呗。”
江滨看看那几个人,邢卓的局,他和邢卓不熟,自己加人就挺没数儿的。但朋友圈都发了,现在和人说NO又没面子。
江滨收起手机,去找了张启岱,“我朋友说想来,能不能加个人?”
张启岱笑着说:“女的?不是女的,就算了。”
又看看周围,“等会,过来和你说件事。”张启岱勾着江滨到二楼人少的花园平台。
“你哥不是在卖吗?”
江滨脸黑下来,把张启岱推开,“你他妈说什么。”
张启岱没生气,勾下他的脖子,低声说:“这不是你说的,我也没别的意思。我有个朋友喜欢这种。你帮我约下。”
江滨没说话。
张启岱说:“怎么,以前你都是骗我?”
江滨脸上肌肉动了动,说:“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没事,帮我约出来就行。”张启岱用手背扇扇他的脸,“别像他生日那次,把我爽了。”
江滨看向张启岱,目光和江畔挺像的,又没有江畔那个劲儿。
张启岱笑了,松开江滨,揉揉他的脸,“你哪个朋友想来,让他们过来吧。”
邢卓准备要走时,别墅又来了几个人,今天的客人很多都是张启岱他们的朋友,只要不玩得太难看,他也不在乎都有谁。
而且他今天心情很一般。
——早就知道张启岱的心思,只是低估了心头的不爽。
一楼有人在跳舞,玩得挺嗨,衣服和酒瓶到处丢。
邢卓带着女朋友走过去,和张启岱打声招呼。
张启岱身边有自己的朋友,和他介绍:“江滨,我们班的同学。”
江滨这个时候已经喝多了,都没认出邢卓,被朋友拉着过去乱舞。
张启岱说:“是不是不认识?江畔的弟弟。”
邢卓看到江滨的样子,长得还行,要是江畔是个正常的男人,可能就长那个样子。
邢卓说:“长得挺像。你们玩,我先走了。”
张启岱看他牵着人,说:“今晚别太狠。”
邢卓:“不狠怎么爽。”
扔下背后起哄笑声,邢卓走出门,让管家留意剩下的人,又交代了件事。
过了十分钟,在一群二世祖里,管家找到喝多的江滨,把他送上外面安排好的车。
江滨这个酒量和江畔还挺像,醉得不认人。
邢卓问:“你要去哪?”
江滨说:“别他妈烦我,滚。”
司机看眼后面,悄悄放慢了车速,生怕少爷要把这人踹下去。
邢卓拿出手机,还是没找人,问:“江畔是你哥?”
江滨对这个有反应,坐起来,不对焦的眼睛看着邢卓冷笑,“想约江畔吗?”
“想约就直接去约,他妈的找我干什么?”
“他喜欢男人,他缺爱,谁找他他不会答应?”
邢卓问:“他男人多吗?”
江滨凑过来,“多,算你一个。他喜欢年纪大的,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说着伸手去够邢卓的下巴,邢卓不惯他的臭脾气,扇了他一巴掌。
江滨一头栽在座位上 ,没起来。
司机大喘气,一脚刹车,以为少爷把人打死了。
邢卓淡看一眼,说:“醉过去了,送酒店。”
邢卓回宿舍时,江畔没在里面,他要的避孕套扔在床上。
邢卓拿起来看看size。
江畔挺有种,真的给他最小的。
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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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江畔的结业作业进入了收尾阶段,他整个人的情绪不好,不想说话,更不想分神。他回家住了两晚,每天在画室待到很晚,晚上也睡很少,常常在午夜突然有了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