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同性恋小说:我和表叔的故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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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二灯火阑珊处似是故人来

从表叔家回校之后,大概是想太多了,从初中的同桌和表叔起到大学这会的记忆像是电影胶片放映一样轮番映过,胶片越转情绪越低落。当然了,活了那么多年,这点处理负面情绪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不,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赶去学生会面试。

讲起学生会面试,我们学院在九月初军训后本已面试完毕,可第一轮试用期过了后有太多不及格的人,助理班主任也反映有不少有能力的人都没有去参加面试,所以有了第二轮。

当你的心空了,就要找东西填进去。这道理无人不晓。而对于这个时候的沈晏来说,学生会的工作就是最好的填充物。面试很顺利,加上助理班主任的推荐,第三天我的名字就随着其他人一起出现在录取名单中,部门是公关部。

在公关部认识了一直陪伴我过了四年的大学生活的绍军,在这里也要表达下对绍军的感谢,在我郁闷难过的时候,身边没有叔伯兄弟朋党陪伴的时候,是他陪我坐在操场上喝酒,是他陪我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是他大半夜从天河赶到海珠区接我回学校。尽管他不会看到这篇东西,但我沈晏在这说了,如果我要出柜的话,第一个人就对他。

作为公关部理事的第一份工作,就是为之前迎新晚会的赞助商家派传单。冬天的太阳不大,寒流刚过,还是挺冷的。

“你好,我的名字叫曹绍军。你是沈晏吧?”和我一起是第二轮面试进来的只有两名理事,我和绍军。第一次把曹绍军这名字和这一米八几的阳光男生对上号,比我齐耳头发短点,清爽多了,长年挂着让人觉得温暖的微笑。

我笑了笑地自我介绍,心里却想着必须保持距离免得被诱惑了又失去了个朋友。

我想今后我的人生就会像那次一样。每个人都想着身边少了个人的时候找个人陪着,而我除外。我只想在累了的时候思维混乱的时候,有些事情给我忙就行了。

那年的冬天不算太冷,我记得那时我常作一个梦,梦里我浮游在绿色的液体中,慢慢地分辨出来自水平面上斑驳的光后,却又缓缓地向下沉,弓起背的姿势像是被水抱着放下般。

就这样就开始了我的学生会工作生涯,直到去年十一月才结束。换届的时候表叔还在身边跟我开玩笑说,“我等了你一年了你以后每个周末终于都是我的了。”

时间还在不断推移着。每个故事总会有空白的时间段,与故事无关的不加详述。

第一个学期接近期末的时候,我手机收到了表叔发来的短信,说是问了我老妈知道我元旦不回家,想叫我去他那吃07年最后一个晚餐。我回复答应了,毕竟还是亲戚,更何况是我对不起他,既然他都不在追究我也没什么好扭扭捏捏的。尽管同在广州读书的兄弟们早就约好要去滨江路倒数。

提前去了宜家买了一套玻璃杯作礼物,便前往表叔家。第二次去那已不费脑力乱找了,六点多到达小区。

表叔家在七楼。进门以后我才发现里面还有个人,是照片里那个女的。齐肩的直发,看起来比照片里瘦,不算是太漂亮,是有气质那种温婉贤淑的女性形象。我笑了笑,摆出顽皮的样子称她为表婶。

而表叔也不恼,拍了拍我的嘴,叫我坐下喝茶。我拿出那套杯子递给他,表叔接了过去,客套地说谢谢什么的。看着表叔修长的手指摆弄着功夫茶茶具,拉出长长的水柱,被压榨过的茶叶,像是从未连梦想都未曾有过的某种场面成为现实一样,带着雾气且不真实。

坐在那看表叔进去厨房和未来表婶在厨房里一起准备晚饭,那种羡慕之情又冒起头来。我想了想自己这样还不是自虐嘛,明知道在他们面前自己会越发的自卑且厌恶自己,却还是答应过来了。

表婶在炒菜,锅里发出滋滋声,表叔在一旁递盐换勺,抽油烟机在转着,我闻到了菜的香味。下意识地挠了挠脖子,是不是每段恋情的漩涡外总会有带着羡慕之情的人,大概在表叔这段感情之外的我,便是这么一个永远羡慕妒忌的人。

摇了摇头,不敢再窥探下去,于是拿出手机逐个兄弟好友打电话过去。

第一个是William.William那会正陪着女朋友在北京玩,在后海逛着。人声鼎沸地分辨不清他在吼什么。

第二个是Vincent.他小子考完四级打算夏天考六级,正在图书馆闷头看书。低声细语得再用心也听不到他再吱什么。

接下来就是同村的那些叔伯兄弟们。他们说是正在岗顶看电影,等完了就过去滨江路。依然没人能正常点跟我说些话。

等我逐个电话拨完,表叔已经叫吃饭了。坐在饭桌上,表叔才和未来表婶介绍我。

未来表婶名字叫丘倩玉,和表叔一样在舅舅的广州分公司工作。

“听阿权说,你今年才开始读大学?”未来表婶加了块肉给表叔后说。

“嗯。”我埋头吃我的饭,这番甜蜜景象我可消受不起。

“他妈妈是我的大表姐,我刚出来工作那会就是住他们家的。那时我还和晏仔住一间房间呢。”表叔笑得眼睛都咪了起来,看着我说。

“嘿,那说不准晏仔还知道你那时候暗恋谁呢。你不是说你刚出来工作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孩可是没有结果嘛。”未来表婶和表叔就在我面前掐架,那场面看起来有点滑稽。诶,不对,怎么关键时候又犯起糊涂搞错重点来了。重点不是表叔和未来表婶掐架,而是表叔在那段时间暗恋过某个女人。

看来也不奇怪,血气方刚情窦初开的。或许就是因为爱上了某个女人,所以自尊心不容他睡在我旁边被我骚扰吧,虽然没有爱上谁也不代表他就能忍受。这逻辑想着想着就把自己绕了进去。

表叔的反应看起来有点不自然,夹起些菜塞到未来表婶的碗里,“说什么呢,没正经的。”

吃完饭已经八点了,表叔问我待会去哪,是不是我回学校。我想了想,还是去滨江路找他们一起倒数好了,现在的心情不算好也不算坏,喝酒是个不错的跨年选择。告诉了表叔我的计划后,就准备走了。表叔没说什么,只是叫我小心,并且塞了五百块给我说是给我拿去玩。拒绝不了只好收下。用手机地图查过了,表叔家离滨江路只有几条街的距离,坐公车大概也只有两站路而已。

下到表叔家楼下,回头看看七楼那扇窗,明亮,偶尔移过人影。那时我还以为自己对于表叔的复杂情感条单行道,从来以及以后都只有有我自己一人在之上走,却不知道隔着七层楼的那扇窗里,有着个比我更为深情的人。

“蜂蜜,那天其实我是想叫你来吃完饭然后一起去倒数的。你走的时候,我觉得你还是那个调皮捣蛋不给我好日子过的孩子。”

摇了摇头,断了自己无边无际的妄想,就招手拦下辆计程车,去了思加和那群兄弟们会合。

到了思加门口才发现,不愧是要跨年的,人满为患啊。打了个电话给他们才知道他们正在江边逛着,说是晚点再进思加或者Babyface.又晃过去江边和他们汇合。

已经几个月没见兄弟们,天气颇冷,穿得都挺多的,一扎堆就讲起了东莞话,感觉就像回到了东莞一样。聊着聊着,逛着逛着,不知不觉就九点多十点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珠江上的花灯越发漂亮。一行五人向滨江路走去,等到了却不由暗自后悔为什么不再早点来:Babyface和SOHO门口都排了几十米长的队伍!天下起了蒙蒙细雨,兴致却不减。

一路上,一向孩子气的沈迪升缠着我问我有女朋友没,原来爽约是不是因为要陪女朋友……

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他停不了追问,爷就陪你玩玩。于是我就揽过他的脖子,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说“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迪升挣扎而走,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我。迪升从小就这样,比我小十几天,人个头也不大,脾性也像个长不大的小孩,经常同侪们捉弄。当然了,捉弄还捉弄,有事情的时候大家还是会把他护在身后不让他受伤。

男朋友个屁,我脑子是抽什么风,那是表叔!一个亲戚,一个直男,一个只是被我骚扰过的直男亲戚。沈晏啊,可要把持好啊,平时垂涎下直男过了就过了就好了,这可是打死也不能再玷污的啊。

如果当初没有那么手贱以及欲望冲脑,就不会伸手去一摸再摸,如果当初没有伸手过去一摸再摸,就不会对表叔感觉这么复杂且怪异,如果没有对表叔感觉这么复杂且怪异,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么个田地……(佟掌柜的经典台词都快出来了)

还是思加好。等了十多分钟就有桌子了。好不容易挤了进去找着地方,点了酒他们四个便开始在轰鸣般的音乐声中吼着玩骰盅。我一向不会玩,只有喝酒。迪升见我又开始闷头喝酒,就凑上来问我是不是有心事,吼了两遍我才分辨清他说什么。

灯光很暗,音乐很吵。我没回答迪升,揉了揉他的头发便把他推走。表叔现在在做什么呢?应该收拾好东西了,或许和未来表婶在看电视,或许和未来表婶出去倒数,又或许他们嫌天气冷,早就睡了,在被窝里缠绵着迎接2008的到来……

想着喝着就喝了几瓶。被他们几个拉着简单地划了一会拳,陪着又喝了不少。等到全场都开始沸腾,开始倒数的时候,我已经在腾云驾雾了。那点酒还不至于醉倒,只是开始High起来了而已。他们几个见我整个人兴奋起来,便拉着我九路十八弯地去了舞池那人挤人。

也许就这样吧。2007年最后一晚的复杂情感留在2007年,2008年第一个清晨我得快活快活。我不会跳舞,被迪升拉着摆动了几下。后来怎么回到座位上我忘记了,反正散场的时候已经快一点半。

喝了大概7,8分醉,站在思加门口,他们四个的学校宿舍晚上不关门,坐上计程车就走了。我宿舍11点半就关门,大半夜的打车回去也进不去。于是对着他们摆了摆手,沿着满是酒吧的街道走着,等酒醒了再找个旅馆睡一晚算了。

走着,不自觉的就走到了石室教堂前。大概走得太远了,夜猫都稀少可见。教堂大门紧闭着,大半夜的,就算是除夕祷告也得做完了。看了看夜幕下分辨不清的古式建筑,半醉的沈晏没有对神发些什么牢骚或祈求什么庇佑,我始终相信,如果一个人从没有宗教信仰,有事的时候才来求神庇佑,也未免太荒谬了。

抽出根万宝路点上的时候,有辆车在身后鸣了两下喇叭。我想没理由啊,我就站在教堂大门口,你难道是想撞开这铁门开进院子里?你鸣条毛喇叭。回头一看,车灯刺眼得让我看不清驾驶位上的人,路灯昏暗,双眼习惯了强光却也只能勉强看清车标是凌志的。

那车拐了个弯,车窗停在我面前,原来是表叔。

“你的朋友呢?走啦?”表叔明显对在这看到我感到惊讶。

“嗯,刚散场。都回学校了,我打算散下步再找旅馆凑合一晚。”我的手都快冻僵了,那根万宝路掉在了地上,碰上雨积水一下便熄灭。

“上车吧。去我那睡一晚。”表叔说着就走下车,把我塞进后座。我顺从地坐着,不予置否。后来在车上表叔又说了什么我忘了,我都漂浮在外太空了,哪里听得清地球上这车中这人说的话。

被表叔夹着上楼,又被他推着坐在沙发上。他拿着大毛巾揉着我的头发,边揉边说“都下雨了也不知道躲下。你说如果我没见着你你该游荡到什么时候。”

“切。你大半夜还不是在那游荡,不就是开车游荡而已嘛。和我有什么差别。”

“我和朋友去倒数了,也是刚送她回家回来。”

“未来表婶?”

“别乱说话,还没定呢。”

是啊,未来表婶,我都差点忘了还有她存在。我没再回话,只是看着表叔走来走去地泡茶给我拿烟灰缸。

“今晚和表叔一起睡吧。另外一间房没有床,拿来放杂物的。”表叔掐熄我的烟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挂钟滴答滴答地行进着,凌晨两点半。

万象自在逝水中倒影或成太虚空表叔在床上放了两床被子,安排我睡下之后表叔又走出了房间。

“喝了酒就快点睡吧。我先去洗澡。”(时光机:啧啧啧,哪怕是只喝了一杯,都会被他催早点睡。)

酒劲缓了过来,反倒是有点睡不着。这就是表叔的房间,表叔生活的地方,这几年表叔就是住在这里的吧?双人床很大,滚来滚去几圈才绕完;床单是简单的纯灰色,闻着有种柔顺剂的味道;天花上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四盏长方形的灯靠在四角;衣柜柜门是块无边框的镜子,反射出窗外的大楼和朦胧月色……

头沉在松软的枕头中,看着看着就慢慢睡了过去。

曾经想过爱情对于我来说,大概是永无尝试的终极奢侈品。那一晚我又继续了那一年的那个梦,沉在水中浮游着,身上的衬衣随着水流漂着。迷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水面上喊叫我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沈晏。梦中的水流抚摸过我全身,从头顶到颈脖,从胸膛到小腹,从大腿到小腿,再由小腿回到双腿间的全身热量的根源……

至今我仍记得那个梦,那翠玉色的水流,以及那份迷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八点多,表叔还在旁边睡着。正看着他稍显削瘦的脸颊,不算细致的毛孔显得极有男人味,还没看清他的上下睫毛是怎样交缠在一起,却被内裤里的湿热给弄得彻底清醒过来。

叼叼叼……骂上几千句也消不了对自己的气,沈晏啊沈晏,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呢?不就是睡在表叔旁边而已,不就是发了个舒服的梦,不就是……至于这么兴奋么……

蹑手蹑脚地起床,想想又转头拿过床头柜的卷纸,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走出房间向卫生间走去。用纸巾摸干净之后,也只好再用纸巾弄块简易“卫生棉”垫在里面隔开内裤和JJ……(囧)

等我弄好之后用漱口水漱了口洗了把脸就走出卫生间,瞄了眼房间,表叔还在睡。我拉上房间的门,清晨有点微冷,又转身回去表叔房间拿羽绒服,看着表叔熟睡的脸有点迷失方向,不嬉皮笑脸的时候和张震有点神似。当然了,理智让我没有上演小说以及偶像剧里的偷吻情节,它驱使我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进了厨房,弄个早餐吧。冰箱里只有昨晚剩下的汤和一些剩饭以及几罐啤酒和汽水,再找出两个鸡蛋。剩饭没有变质,用来炒蛋炒饭,再加上汤,就是个简易的早餐了。

想了想昨晚的菜色,都比较清淡,看来表叔是不喜欢油腻的东西,所以蛋炒饭只下了一点点油,生抽也只下一点,主要加盐当味。打开抽油烟机,声响很大,怕吵醒表叔也只好关了。

油烟和锅里的热量令我感觉极为不适,也认了。

等摆弄好东西后,习惯性地找出烟盒想抽起床后第一根烟,没了。奇怪了,明明昨晚还有半盒的,我可是昨天从学校出发的时候才买的,怎么那么快没了?难道我昨晚醉了所以记错了?我的天啊……醉得不轻,梦遗了,把烟也记错了,没偷摸表叔吧?想着就拍了自己的手几下,但愿我的身体没有违背我的思想。天啊,求求你,在这事情上可不要拿我开玩笑啊。

进了房间把表叔叫醒。

“新年快乐喔,晏仔。”

“新年快乐,表叔。”

表叔揉了揉我的头发,有点宠溺的感觉,让我有些不适应地歪过头。

“有烟吗?大过年的,我烟都没了,还像元旦么?”

“我的也抽完了,还没买。小鬼,学人抽什么烟。”

“抽万宝路啊,抽什么烟都问得出来。”

表叔笑了一下就合上嘴,嘟囔着“没刷牙呢”就走进了卫生间。

“晏仔长大了,还会做早餐了。”

“嘿嘿,不就是炒个饭,把汤热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你试试口味,口味比较淡的。”

“嗯,味道刚刚好。好吃啊,做晏仔的老婆肯定很幸福。”

“啧啧啧,表叔你有女朋友了也不要拿我这种单身汉来开玩笑啊。”

“不要总没大没小的,我好歹是你表叔啊。来,你也吃,喝多点汤,海虾补肾。”(时光机:海虾是表叔最爱,我也挺爱。)

“补什么肾啊?我肾好着呢,不就是……”

“不就是什么?”

差点说漏嘴了,昨晚画地图的事差点说漏嘴了,表叔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也察觉到我有东西差点说出口但是被截住了。

“吃你的早饭吧,为老不尊。”

“学校元旦放几天假?”

“放到三号,四号才上课。表叔你呢?”

“公司只放今天假,明天要去找你舅舅拿些样板,所以也算是放一天假。放假不回家吧?留在这有什么好做?”

“期末了学生会没什么工作,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打算到处走走拍些照片。存了一个学期的钱,打算去买个镜头。”

“要表叔陪你么?”

“不用陪女朋友?”

“你又来了,我陪小朋友她也不能说什么啊。何况她还有一堆年终的账目要整理,没时间放假。”

“闭嘴,第一,我今年20了,不是小朋友,第二,见你寂寞,就拉上你做车夫吧。”

沈晏,冷静,表叔陪小辈去买东西天经地义,天公地道,天理难容……什么跟什么,还天理难容咧?!手机响了,是绍军。

——回学校了吗?下午有没有空?陪我去挑部MP3吧————没空!我今天明天都没空。————回家了?不是去亲戚那吃饭吗?————不是。————唉,这世道啊,重色轻友比比皆是啊。————首都频道:你大爷的。——站到窗前看广州永远都灰蒙蒙的天,放晴了依然都是霾。

“小子,现在都和表叔一样高了。”

“我下去买烟。洗你的碗去,表叔!”

深呼吸了下,小区的草地似乎在释放着源源不断的氧分子。元旦路上交通颇为拥挤,人多也挺好的。今天真是挺好的。

等我买了烟回去表叔家的时候,表叔已经换好了衣服,普通的大叔夹克,配牛仔裤衬衫,衬衫还束在裤子里。

“表叔,请你把夹克换成黑色西装外套,把衬衫换成白色T恤。我不想别人以为你是我爸。”(时光机:不拘小节是表叔的代名词。)

表叔真的去换了衣服,这回像是个美熟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