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意外,还得说说小张,前面也提到过这个人,不过这是个什么人你也大概能想像到了。毕竟是童年兵,我不好说他什么,也因为雨萌的事我们早就翻脸了。但是在部队就是这样,虽然不和虽然也打,但是真到关键时刻还是会出手相助,拉人一把。那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简单的说是欺负新兵,严重的说是打骂体罚,摧残新兵的精神健康,反正就是很严重。而小张犯的就是这事。其实要是平时这事最多就是警告一下结束了,可是他运气不好,他欺负的那个新兵来头挺大,被欺负后越级告状到了总队,总队都奈何不了,下面的支队就更奈何不了了,也就更别说大中队了。这事就是这样闹大的,本来我是不想参伙的,但是雨萌的一句话改变了我原来的想法。那天站晚岗,雨萌一面拨弄着我的**一面和我说着小张的事,问我是怎么想的。我说:“那是他咎由自取,活该。‘雨萌问:”那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我说:“我不想管这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雨萌说:”可是他是你同年兵啊,如果不帮他,可能就要背处分了。’‘你不恨他吗?’我诧异的问。
雨萌顿了一下说:“恨,但是那是他和我之间的事,跟你和他之间不构成任何关系。‘雨萌接着说:”’要不是因为我,你和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是你共患难的兄弟,处分是一辈子的事情,回到地方就算毁了,你说呢。‘’‘’我要是你,我就坚决不帮他,但是给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不帮反倒是我的不对了。‘’‘我是知道你能帮上忙才这么说的。’‘’也许吧,我尽量。‘’你人真好。‘’是吗,那我们还是那个吧。我上你下怎么样?‘’‘我不要……’没等他说完我就用嘴断了他的后话。舌吻肯定不同于普通的接吻,除了交换口水,那种电流的感觉通遍全身。不过那次是我做的小受,虽然有点痛,但是雨萌不停地摩挲着我的敏感部位,整个过程几乎就忘了疼痛,沉浸在高潮之中。
小张的事我真的插手了,他说他死也没想到我会帮忙。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就是个上帝,所以我对他说:“我是在帮你没错,但是我不确定一定就能帮上忙,所以你不要对我抱有太大希望,有别的途径你自己还得把握。‘’‘这我知道,那我现在该做些什么啊?’‘’先写份检讨,必须手写,深刻一点的。‘’‘检讨我最在行了,随便写写的。还要什么啊?’‘’‘态度一定要好,把你那架子放放,还有你那臭脾气。’‘’是,陈队长。‘’‘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贫,还有以后别队长队长的叫,领导能没有意见吗?还有平时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耍你的个性,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说完之后甩下小张愣愣的站着,走了。说着的,如果他平时低调一点,老实一点,不跟领导顶撞,不至于会落成现在这份天地。我一面帮着他作队里的工作,一面去找总队的人。但是毕竟我的能力有限,所以我决定去找那个人,虽然我不想找他,我也不想叫他‘爸’。当我跟他说这事的时候,他随即就答应了。他说他很高兴我能打电话给他,我说我只是找你帮忙而已。他没说什么了,只说事情搞定后给我电话。挂了电话后我想了很久,觉得很无奈,我其实一直活在他的光环之下,一直被保护着,可我不想一直这样,我想挣脱,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但是事情总不是我想的那样,与愿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