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他没有让我为他父母买房子,和我说要租一个房子,因为他在外地,想让我多替他照顾一下他父母,他给父母寻找了一个卖菜地滩位。
几天后,我给了他一个惊喜,我买到了一个二手房子,他说,他父母作生意净到钱后,要付我房费地。他坚持要这样做……
我没有说不行,否则,他有些难以接受……
但事实上,他父母的小生意是不会把房费净出来的。只是有一次,他妈妈将一元二元的共500元悄悄塞进我的包里,我又悄悄地放到她的被下面。
你问这是为什么呢,我也总是在问“为什么呢?”对我来说,毫无疑问,是为了爱吧。对他,我无语。说过,这是一个我亲历地真实故事。
先插一段写作花絮
我昨晚参加他为我的生日精心准备的生日宴会,他携爱人、儿子及他最好的战友共20多人前来为我祝贺,他首先说:“319,大家要记住,每年的今天是我哥的生日,也是我们大家的节日。让我们祝福他更快乐、更年轻,我们为他而骄傲。”
灯熄灭了,他将生日蛋糕点燃,他的儿子天成在后面抱着我的脖子小声说:“大大,你许个愿望吧,不许说啊!”
我心中默默地说:孩子,我最爱的是你。爱你们全家,爱你们这些关心我的朋友,我没有自己的家,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家人。
我吹灭了……一片黑暗。祝你生日快乐的乐曲响起……
我流泪了……
他们全家走到我面前,他爱人对小天成说:“儿子,记住,你妈妈心目中有两个男人,你爸爸是我最爱,还有一个是你大大,他是我们的家人。”
小天成的眼睛在看我。
“我的孩子,我的希望在你身上”,我心中默念。
他将宴会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这种场合,我不敢看他的目光。
晚10点,宴会结束,他送我到门前对我说:“哥,你今晚幸福吗?”
我无语。
“我送你回家。”
“不,你送孩子吧,他睡了,别感冒。”我亲吻了他儿子,多可爱的小家伙。
在我和他的共同努力下,他如愿调到了我身边,省武警总队特勤支队。我把自己房门的钥匙给了他,让他有一个避风的港湾,他将自己的全部私人物品都搬到了我家。
我感受到阳光是那么灿烂,我从此就和心爱的人共同在一个城市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下班回到家,小海正在客厅里看着什么,我轻轻走了进去,他听到了脚步声,回过头:“我哥,你回来了!”
我看见他的目光有些异样,心里一沉,感觉要出什么事。
“我有事要和你说!”小海表情严肃,声音低沉。
“什么事?”我警觉地看着海。
“我的一个首长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她不错……”他直接了当地说。
我没说话,看着占海……天!那眼光我太熟悉了,那是一年前当他告诉我:‘我以后要是结婚,就找一个像你一样的大学生。’怎么来的这么快!我流露出的惊恐和茫然。
他看我这样,慌忙低下头:“我哥,你不高兴了……”
沉默!天啊!我真受不了!
“有她以后,你怕我对你不好了,是吧!不会的。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什么都不会变!”他抬起头,像发誓般坚定地说。
我的眼里全是泪水,那么无奈地瞧着他,我嘴唇抖得很厉害。我将注视着他的眼神移向一边,我努力压抑着情绪,不想让自己泪水流出来。
过了半天,我转过脸看他,苦笑了一下:明白了。
我仍然满眼泪水,嘴唇发抖。又低下头。我太难受了!眼泪夺眶而出。
他一下搂住我:“我哥,我一直有一个梦想,梦想你给我找一个嫂子,给我生一个小侄儿;我的孩子和你的孩子还是最铁的朋友,我们哥俩的友情就可以世代相传了。”他哭出了声,“哥,我还欠你的钱,我父母还住着你的房子,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利用你,我没有。你这样让我太难受了……”
“你对我好,你把全部的爱都给了我,我永生难忘。”
“我还没有好好的报答你……”
我的泪水只是不住的流。心碎了……
“我也没办法!父母、战友,朋友总是催我找对象啊。”他说。他边说着边同样发抖,脸上淌满了泪水。
我轻轻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他……
“我哥,你怎么发抖的这么厉害,你要是坚持不住,就告诉我啊。”他更猛地抱住我,同时他的嘴压在我的嘴上,拼命的吻我……
我也一样搂住他,吻他……他将手伸进衣服里摸我,他此时真美。我们再次搂抱在一起。
过了很长时间,他说,“今晚部队有情况,必须要回去。”
我送他走出家门。临别,我轻轻的拍了他一下:“我现在好多了,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什么?”他问。
“我以为我会坚持不住!”
“不会的。”他说得苍白无力。
8
有三个星期我没和他联系,我前一周还能挺过来,但到了第八天,我想他想到疯狂了。天天期待他的出现,等着,等他给我电话,但我渐渐明白他是不会主动来找我了。又过了两个星期,我实在坚持不住了,主动CALL他,我告诉他我要请他吃饭,他说他请客,我们争执了一会儿,最后他说要是我不嫌弃,就去他女朋友家吃,我同意了。
一进家门,我看到餐桌上放着不少熟食。不知为什么,他把小春打发走了,我们打过招呼,他继续在厨房里准备着什么,我来到房间,看到一张书桌上堆着不少书,好熟悉,是我送他的那套卡耐基全集,书中夹着他和小春在外面的合影和他帅帅的单照,他们好开心,两个恋人……我的心好痛好痛。
墙上,挂着他们两个人的大幅合照。另一张桌子上摆着个电视,电视旁边放着一个随身听和和我送他的那部数字收音机,那是歌曲磁带“经典浪漫爱情曲”。这一定是他“朋友”送他的。
我们开始吃饭,他看着我夹起一块他做的炒青椒问:“好吃吗?”
“还行!”我笑。
“对付吃吧!”他也笑。
我们静静地吃饭,好久,他说:“你没笑话我吧!这房子很乱。”
“我家也是一样啊!”我笑着说。
我们又都没话了。
吃过饭,我躺在他们的床上,想象我们曾经同住的日子,那些令人难忘地十分默契,我从前那样动情、投入。
他的小屋有些闷。他拿来瓶啤酒递给我,他靠在床上,拿着啤酒,眼睛盯着电视。手不由自主地压到一个园园的东西,心里一阵狂跳,是一个避运套,又是好痛好痛。
电视里演着美国的警匪片,里面打的不亦乐乎。小海喜欢历史题材的战争片或打闹的东西。
“你支队工作忙吗?”我问他。
“还行吧!”他的眼睛仍瞧着电视。
“你干嘛把小春支走?”我明知故问。
“她单位有事!”他对我说。
“因为我吧?”我停了一会儿问。
“你看出什么来了?”他将眼睛从电视上移开,看着我说,“我哥,前两天,我去你那儿找过你,你不在家!你心情现在好多了吧?”
“那至于呀!我都习惯了。”我苦笑一下,眼睛又盯着电视。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问。
“找你有什么用,反正你和她那么忙。”我声音平淡地说。
“至于吗!”
我在看电视,可我心思不在那上面。
“哥,你心情好,我才放心!”
我脸上的一定写着痛苦,心感觉很疼。又是沉默:“她对你好吗?”我问。
“她很会体贴人,一见面他就要和我作那个。”他本想幽默一下。
我惊讶地看着他。心中又是一阵痛。我无话可说。
我突然大声说:“我他妈有时都快疯了,就想我也不是这样没出息的人啊,我有时好想你,我又好怕你……”我说不下去。
“其实我也是很想你的,但我最终要结婚啊。”他转过脸看着我说。
那英俊的眼睛,我曾经那样熟悉、迷恋,它曾调起我无数次的欲望,可现在,它就像把刀插进我心里。我看着他,他前面的头发出汗,湿漉地贴在额头上,黑漆的眼睛注视着我……
他女朋友小春回来了,我起身走出了他家。当我和他在一齐时,我觉得离他很近,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他,他没有变。但更多的时候我感觉我们离得很远。我第一次陷入了那种单恋的痛苦,我肯定那是一厢情愿。我试着努力摆脱这种状态,并结交其他男人。但他就像一剂毒品,当我得不到时拼命想,享用时有如坠云雾中的快感,清醒后却是无边的痛苦。
我无声地哭了。
他告诉了他妈处对象的事,他女朋友叫小春,大学毕业生,自己有房子。她热情、直率、自信的举止赢得了他的喜爱,看着他父母高兴的神态,他感觉特别欣慰。
思念、痛苦、不安,成了我生活的全部,压抑成为我生活必不可少的内容。我和他最快乐的时候过去了,我在想。本来他调到了我身边,距离接近了,可我们的心确渐行渐远。
他开始有意减少回我这儿的次数,对我只是说回他妈家住,实际上更多的是和他女友小春在一起。
后来我几次发觉他根本没有去他妈家住,也没有在支队,我的心好痛,感觉他赤裸的身体正在和小春撕扭……
9
在单位,我让一个会气功的同事给我打击打击,他好认真地打,我说,我浑身那都疼。是啊,我的心在流血。
在单位,我拼命地工作。在家里,我看录相,看电影,听音乐,去游泳,去洗浴中心……我努力消除对他的印迹,没有用,什么也解不了撕心裂肺之痛。我抑郁了。
他和小春登记了,他打电话告诉我。
他说,婚礼的时间还没定。我潜意识里总希望我会从失去他的阴影走出来。
依照他父母的建议,“五一”他就要和小春完婚,他装修布置着他们的新房。他和小春去了北京,他为她买了一只钻戒,还为她添置了几套衣服,和一些的化妆品、用品……
失落!那是我从没有过的失落感!我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却又不能找回来。但无论怎样,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再玩儿火了!
四月三十日,他结婚的前一天,已经定好了婚宴,我准备第二天参加他的婚礼。
晚上,他突然来到了我家,说他取消了婚礼!因为婚礼横幅,他和小春的名字顺序上下写反了。
我说:“你丫疯了?写错了就改过来好了。”
他说:“不行,坚决取消。”
“开玩笑,你家农村那么多亲朋好友都来了,酒店的定钱都交了……”
“我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眼睛紧盯我,我转过身看着他,我们站得很近,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闻到他的气味。他没直视我,眼睛看着我的肩膀……我一把紧紧将他抱住,我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他镶进我的身体里。他也同样地搂住我,他没有声音,但我感到他脸贴着我肩膀的地方一片潮湿,他开始出声音地哭,哭的很汹,连我们分手时他都没这样过,为什么!
“我哥,我最近天天想你,就怕你受不了。我原想你会好起来……可我感觉出来你好痛苦,那天,我来你家,看见你看的一本书,生与死的对抗。你不会想到死吧,我好害怕。你知道吗,在我心目中,你比任何人都重要……我怕失去你。”
他的话和哭声让我从痛苦的深渊直上爱的天堂。我的海,我深爱的人,我无悔啊。我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有些晕旋。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一会儿,他父亲,他侄等十几个人拥入我家。是啊,那么多参加婚礼的人到那住啊。我有些罪恶感,怎么和大家交待啊,条幅写错了?谁会相信,为了我?这不是开玩笑吗。
晚上,被也不够用了,所有能盖的东西都用上了。我家变成了难民营……我和海就挤到床的一个角落里,盖一条被。不知道为什么,是给他亲人看吧,他要和我正反睡。
这是他和小春后,我们第一次同床,同睡一个被窝里。他穿着军短裤。他也太累了吧。很快就睡着了。
我怎么也睡不着,我几乎掩饰不住自己的冲动,我在黑夜中深情地看着他,我有意和他靠的好近,甚至用脸蹭了他的大腿。那是我久违了的男人的香气,海身体对着我,我们紧紧的靠着。我感觉到他的Cock,他的BALLS,好大一包,软软地……
他睡的好香,我低下头,心狂跳不止。我伸左手轻轻地放到他的裆上,慢慢的揉搓,他已是硬的不得了,我钻进被窝为他**,硬硬的,色色的,我激动而疯狂地想着他**时的情景,我疯狂的吸着……
他父亲在床的那头翻了一下身,我一机灵,我必须停一来!
我激动地一夜没合眼,在极度兴奋中一次次**,短裤全湿透了。
第二天早上,他睡醒,撩起他的短裤看看,然后,脱了下来,向我要了一个短裤穿上。走到卫生间洗短裤,他昨夜遗精了。
为了我?还是那个女人?
10
回到省城,我重新制定了自己的生活表。
首先,请了一位健身教练小林,我感觉他长的多少像小海,特别是他的健美身材是小海的COPY,用化学的语言讲,是类质同相吧,我努力要找个人取代他。我们在一起打羽毛球,一起练健美操……
他给我制订了一个健身计划。我期待心里的伤痛一点一点的恢复。
那是一个星期六,天很阴沉,霪雨,薄雾,还没出五月,天还是有些凉。
和小林刚打完球,我们到早市买了些水果,他去吃早点,我趁这个时候到副食店采购。小林知道我的日程,在我完事时在“精品”店门前等我,见到我就跑了过来,戴着他的李宁帽,帮着我把各种袋子放在自行车货架上。他骑车,我座在后面。
我还得赶快到书店去一趟,还有一本书我忘了买。
我们在解放大路往北骑,那是市区的主要道路。
我们的车正骑着,不知道怎么,他紧跟在一辆自行车后面。我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可以看见前面的车子。那不是小海,他身着军装,我看见他的后身。他弯下身去好像要减少风的阻力。
这动作我太熟悉了,那是一年前我们同骑一个车我送他到火车站他也做过同样的动作,我紧抱在他的后背上,听他的心跳……而就在他刚调到我身边时,我们同样的一起骑车到早市去买海鲜。
我让小林骑的不要太快,跟着小海向北行,到交通岗处。那是四向道路的中心点,这时,天下起毛毛雨,雾更浓了。
我们大概停了二十秒钟。海就在前头,离我只有3米。我可以跳下来走到他身边。
自从小海五一从我身边离去后,我才意识到,不管我原来自以为对他多么一往情深,我还是大大低估了自己的感情。这看来似乎不可能,但是真的。我开始理解他已理解的事情。
但是,我还是坐着不动,我的理智把我冻结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后面,我从来没有这样死盯着任何东西看过。
我开始看到慢镜头,是脑子里一种奇特的作用……慢慢地……慢慢地我想见他的两条健美大腿,登着车,想见他胳膊上肌肉在紧紧的握着车把的景象-想象我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慢慢地……慢慢地……
他已经转弯了,我可以看见他路上开始加速时头发随风飘起。湿湿的雨露打在他的脸上格外的帅气,他向西支队的地方去,边骑车边用手擦着脸上的雨水。
哦,上帝啊……别!可是我不能……让我再告诉你一遍……为什么我不能……你再告诉我一遍,为什么我应该离开你。
我们的车骑过交通口向北去。我望着小海的自行车在雨和雾中消失,心中搜寻着他的一瞬间的面孔。然后公然地哭了。
小林转过头来奇怪地看我。“怎么啦,徐哥,求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好不好?”
“小林,我只需要自己呆一会儿,过几分钟就会好的。”
小林把车停到路边,陪我坐在马路边,我抱住头……他看看我,摇摇头。
11
一周后的一天,小海打电话要我到他支队去一趟,他在支队边上的小店请我吃午餐。他深情地看着我,说:我哥,我有一天看见你和一个男生在一起。这些天,我好难受。
“对了,我请了一个健身教练,没和你说啊。”我解释。
“我哥,我可能对不起你,也可能我太自私了。但我不希望我找了女朋友,你就再找一个人,这是两回事,对吗?你了解他吗,你不要被人家骗了啊。我好担心你。”
“哥,你要是不同意我和小春,我坚决离开她。找个女人很轻松啊,直到找到你满意的为此,好吗?但,你是上天给我的礼物,失去你,我就永远再找不回来了。”说到这,他的眼泪在眼圈中。
“我哥,你要我怎么样,就听你的了。”他以军人服从命令的口气说。
刚刚有些修复的心理,又被烈火点燃了。爱是什么,爱就是付出啊,就让我再痛一次吧。海啊,你能读懂我此时复杂的心态吗。
“你要是听我地,我说,你下周六26日办完婚礼,不能再托了。小春人品难得,对你很好,我也很喜欢她。”我理智地说。
“我哥,婚礼全过程你要陪我,好吗?”他求我。
我说:“我喜欢你。”
他说:“我知道。”
12
和他的联系从没有中断过!每次看见他迷人的眼神微笑地看着我,听到他叫我哥,或者是男中音磁性地声音,心里还有着当时的感觉!有一天,终于鼓足勇气问了他,在我那样疯狂爱你的时候,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他说我只是怕你受伤,有意降低你爱的温度,看我那样,从心底上痛爱我。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我的爱,无悔的青春,爱过就不要说抱歉。
昨晚他抱了床军被,半夜从部队来到我家,说,我感觉胸部压气,你听听,我在他的胸口听他心的声音……
我哥,我们喝些酒吧。他要喝我从新西兰带来的鹿鞭泡过的酒,说的时候,玩皮的看我,他说,昨晚在部队,蚊子把我咬的到处是包,你看看……脱光了衣服。
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的风采,不!比那时更帅气、更健美,我数着他身上的包,轻轻的抚爱着他……
我哥,这鹿鞭喝过会怎么样。
那你就试试吧……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仿佛还是昨天,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但闭上双眼我还看得见。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感谢的是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我想这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了!怀念那无悔地爱,真挚的友情和永恒的爱情!怀念那些单纯的幸福!
似水年华。风华正茂!
早上,他起床了,和我说,我要走了,最近我们很紧张,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太多。
我哥,人是不是睡好了觉就精神百倍啊。
嗯,那你就来吧,这是你免费地加油站、是你避风的港湾……
他轻轻拥抱了我,转身消失在雨雾中……
我的心是淡淡地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