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家,心境又有不同。
虽然,只在北京数月,回到家,却觉得家里才是客处。
过了好几天才慢慢改回来的口音,让我与这个地方已经有些格格不入。
到家几日,每天早晚都能收到阿凯发来短信。
“我起床了。”
“我回家了。”
无非就是这样。
爱意总会冷却,再热烈的感情,时间久了,也不过就是几通日常的短信而已。
想跟阿凯说,我有些想他。
可我真想他吗?想到什么程度?
若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在狠狠爱着,说出这种刻意的话,又有什么意义?
......
周末,宝泰过来找我,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澡堂搓澡?
好啊。
不过,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去澡堂搓澡?
问宝泰。
宝泰说,前一阵子,去了一次澡堂,发现那里新来了几个年轻的搓澡小哥。你要是肯加钱的话,那些小哥,还能帮你撸一管呢。
啊?
现在的澡堂,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有些好奇,让宝泰开车带我前去。
老家小地方,很少人家里装有淋浴。
去澡堂搓澡,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只是没想到,如今的澡堂文化,已经变了风味。
......
跟宝泰一起走到澡堂前台,宝泰说,要一个单间,再要两个搓澡小哥。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宝泰的性需求,又有了新的满足途径。
二楼,单间很大。
有淋浴头,有浴缸,还有一张很大的床。
这哪里是澡堂?
分明就是淫乱之所。
宝泰说,辛辛苦苦赚来了钱,偶尔也需要出来挥霍一下,要不然,都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太亏。
记得夏天时候,宝泰还是一脸哭丧,跟我说生活太难。
这才几个月过去,似乎已经看开,愿意享受生活。
所以,人生这么长,此时此刻的想法,也只是此时此刻的想法,无关过去,更无关以后。
.....
宝泰开始脱衣服,率先跳进浴缸。
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我才把衣服脱到只剩内裤,听到敲门声,两个搓澡小哥走了进来。
个子都很高,一个很瘦,另一个则非常壮硕。
搓澡小哥,只穿短裤,上半身裸着,看上去,还真是有些香艳。
来了,那就先搓澡吧。
宝泰见搓澡小哥进来,跳出浴缸,走到搓澡床边。
你是叫小西,是吧?
宝泰招呼那个瘦一点的男孩,问。
对,我叫小西,哥还记得我的名字。
瘦一点的男孩说话有些温柔,模样也非常清秀,不用问,宝泰肯定喜欢这种类型。
也好,瘦的给宝泰,我要那个壮的,似乎也是合理分配。
你好,我叫翔子。
我已经脱光了衣服,先去淋浴那边把身子淋湿。
身材壮硕的那个男孩,懒懒的,站在我的旁边,颇有一番痞味。
我在想,老家这种地方,能出这么优质的货色,澡堂生意很难不好。
......
躺下,叫翔子的男孩开始给我搓澡。
翔子问我,你是大学生,从外地回来?
我说,是,在北京读书。
哦,北京我去过一次,当时还拍了很多照片,人太多,不能久呆,呆久了,脑子都是乱的。
想不到,翔子还去过北京。
见过大世面,果然说话都是不一样的。
我这边,正跟翔子闲聊。
隔壁宝泰那边,已经听到宝泰粗重的喘息声。
偷偷去看,那个叫小西的男孩,正在给宝泰口交。
宝泰的喘息声,害我的下体也有了反应。
要打出来吗?
翔子问我。
啊......不用不用,再帮我搓搓背吧。
翻身,把升腾起来的欲火压在身下。
翔子站到床头,帮我搓背的时候,时不时用他的下体去蹭我的头。
已经硬了,硕大一根。
这时候,若还想着克制自己,未免有些虚伪。
我能......?
我小声问了一句。
翔子没说话,而是很利落的脱掉短裤,直接把他的那一根往我嘴巴里塞。
真没想到,在老家,竟然会有如此放纵的时刻。
当我歪着头,贪婪吮吸翔子那根巨物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没有了向云,没有了白兰,也没有了阿凯。
谭洪军说,两个人的心如果没有好好在一起的话,干来干去有什么意思?
谭洪军说的很有道理。
可人有时候,真的会忘记道理,甚至连自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