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洗浴中心吗?就是浴池,但不是同志的那种,是普通的,但又会有陌生的男人,一个两个,也许一群,相信你和我一样,一定去过对吗?
去年中秋,我就去过一次,就那一次,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其实我特别的想,因为那一次的经历对当时的我来说,有些太奔放了,我的小心脏啊,受到的不止是一万点暴击,还有……
刚进门,服务生便迎过来。
“帅哥,洗澡还是按摩?”服务生问完,我正要回话,话都到嘴边了,他又接着说,“我们这有那种按摩,不贵,一百块钱半个小时,时间不够还可以续。”
天呐!纯洁如我,竟然听懂了!如果我是奔着那种按摩来的,我会告诉服务生:给我开三个小时,不要来打扰我!
“洗澡。”我弱弱的说,其实我来是有目的性的,感觉背上起了痘痘,就问服务生,“你们这里可以搓澡吗?”
“可以,等会我给你安排个好点的搓澡师傅。”
“谢谢你。”
“第一次来洗浴?”
“嗯。”
服务生带着我走进灯火辉煌的大堂,比我想象的要高级,至少比学校里的公用洗澡间要高级的多的多,价码标在收银台旁边的展示板上,一目了然,有点小贵,还算公道。
“学生有优惠吗?”
“套餐价都在那,你自己看。”服务生指着服务台旁边的展板说。我已经看过了,他在等我看,应该是在等我确定,直到他问我,我才意识到。
“你要洗吗?”
“洗。”
“你来这边坐一下,换下拖鞋。”
“哦。”
换好拖鞋,拿着号码牌,我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有三道门摆在我面前,其中一道是装满臭鞋子的房间,其他两道,我不确定哪一道门背后通往洗澡,哪一道门背后通向那种按摩。所以迟疑,所以犹豫,傻傻的站在哪里。
感觉超级丢脸,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还不如土包子。
拉我进来的服务生,又去门口迎宾了,帮我拿来拖鞋的服务生,将我的鞋子送回去,还没出来,收银台里倒是站着两个女服务员,但她们都在忙,忙着对一位大叔热情周到的服务,因为大叔的脖子上带着一条大金链子,比我见过路边摊上最粗的还粗,估计至少也得二十五。
我猜他一定是来做那种按摩的,一百块钱都不一定用的了。当时,我的身体已经死了,只有我的思想还愤世嫉俗的活着。
“先生,你这边请。”负责换鞋的服务生,指引我走进一道门。
进了门,是两平米都不到的狭窄空间,又是三道门,我感觉自己不是来洗澡的,是来转迷宫的!一道门开着,里面全是白色床,一排排像电影院里的凳子排列有序,有个又胖又白的男人,光着膀子躺在门口附近的床上,在看电视剧《甄嬛传》。
剩下的两道门毫无提示,我推了推手边的门,是锁着的,吓了我一跳,该不会里面正有人在做那种按摩吧。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带着大金链子的大叔,大叔进来后,狭窄的空间已经容不下我的紧张,我赶紧打开最后一道门,并快步走进去,我找对地方了。
眼前是既陌生又熟悉的存衣柜,款式和颜色跟学校的全不一样,但功能是一样的,这才是重点。我走进洗浴中心有它们一半的功劳,它们太厉害了,总是能够扒光每一个走进这里的男人,还要把衣服统统放进去,乖乖的锁起来。
首先对上号码牌,然后站在旁边,静静的等着大叔先被扒光,他是跟在我身后进来的。
“这个点来洗澡啊?”大叔说。房间里空荡荡的,就我和他,他是在跟我说话吗?我没去看他,也没有搭腔,他的声音掉在地上都溅起了水花。
“嘿。”他打招呼。太明显了,肯定是在招呼我,我紧张到想把自己塞进存衣柜里,然后反锁起来。
“你是聋子,还是哑巴?”他又说,语气明显不好听了。我默默的脱着外套,算是回答。
“呵呵。”他冷淡的笑笑。
砰!滴滴,关门的声音和锁柜子的声音一并传来,我的心也终于落了地,他拖着臃肿肥胖的身体,晃过我的眼角,拉开一个消毒柜,取出一条白毛巾,随意的拎在手里,大咧咧的走进洗浴中心的终点:浴池。也许是他的起点。
死胖子,去死吧!我祝你快三秒,三秒都用不了。我在心里面诅咒他,我也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我,就是觉得他讨人厌。
快速的脱光衣服,快速的锁好衣服,我忽然发现一件事,我忘了带洗澡用品!悲剧了!
走到消毒柜前,上层摆满了叠放并不整齐的白毛巾,下层是浴巾,应该是。
毛巾要钱吗?看着不怎么样,但会不会像酒吧里的矿泉水一样贵,超市卖0.99元一瓶,赶上促销还便宜,酒吧要五块,也是一瓶。五块钱不算钱,可冤得慌。于是,我没拿毛巾,反正一会要搓澡,到时候问问搓澡的师傅。
浴池里一个人都没有,大叔也不见了,我突然间有点小激动,这个浴池被我承包了,也有点小失落,没男人可看了。
靠墙一圈都是淋雨,正当中是搓澡的地方,摆着七张很窄的单人床,里侧墙角,左右各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浴池,都不是很大个,一锅“煮上十来个“饺子”,不成问题。再多就该皮蹭皮了,像盛夏的海边。
浴池我是不会泡的,我怕得传染病,我有一个同学去泡温泉,得了尿道炎,小丁丁流脓,还传染,听说后来他吃消炎药治好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洗发水,浴液,沐浴露,舒肤佳,一应俱全,还都是名牌,每个淋浴区都有,应该是免费供应的,想的真是太周到了,感觉心里头暖暖的,好贴心!
淋浴区是独立的小隔断,邻墙而建,两面玻璃搭出一个区间,冲外的这面是敞口的,我希望有一间是四面封闭的,外面那扇门可以做成半高的,这样我就可以一边痛痛快快的洗澡,一边大大方方的大饱眼福。
水好凉!不是一般的凉!都十点半了,他们烧锅炉的工人还没上班吗?
水哗啦啦的浪费了,我花的钱也好像正在哗啦啦的浪费掉,稍微温乎了一点后,我便赶紧冲洗了一番,随后奔向一面玻璃门,门后面是桑拿房!
快到门口时,我又愣住了,大叔会不会在里面,他再找我聊天该怎么办?我不喜欢胖子!我喜欢肌肉男!
器大活好,一夜七次,八次也行,十次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只要躺着就好,躺累了就趴着,趴累了再躺着。
1234,2234,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光是想想就好兴奋,让我有种迫切渴望破处的冲动!忘了说了,我还是个处男,就像我刚才说的,纯洁如我!
但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不要胖子,胖子有冲击力,但没有爆发力,我在小电影里研究过,只有肌肉男才能够满足我。
坏了,我有反应了!
跑回到又冲了一会冷水澡,终于将这股热流压下去了。
这时,一个又白又胖的男生向我走来,他就是刚才看《甄嬛传》的那个胖子,他挺好看的,刚才躺着没看清楚,五官端正,皮肤特好,看起来就像丝绸。
身上就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泳裤,裤裆里鼓囊囊的一大包,只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刚被冲掉的热流就又钻进了肚子里,而且正在飞快的往下体蔓延!我赶紧转过去身,背对着他,并疯狂的按压着不要钱的浴液,往肚皮上涂抹,制造出大量的泡沫!
“你搓澡吗?”
我点点头,刚转头,就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真的好大。我就要他给我搓澡!
“你先洗,洗好了就喊我。”
“好。好。”
“就你一个?”
“嗯。”我脑袋短路了,忽略了消失的大叔,等他走了,我才想起来忘了问题毛巾的事。
他前脚刚走,我便迫不及待的走向桑拿房,透过玻璃门,我看到想要自插双眼的一幕!
大叔站在门后,放肆的伸展着懒腰,毛巾挂在两腿中间,但是双臂正张开着在自由的飞翔,白毛巾搭在什么上面,可想而知:小丁丁竟然可以拿来当毛巾杆,还摆着要向我开炮的姿势。
这画面有毒,辣眼睛!
前进?迎着炮火前进?还是转身走开,做个逃兵?我是倾向于后者,自己总共就一两胆,没必要装好汉。但是他的举动令我很快就做出了调整。
在目光交接的霎那,他冲我微微一笑,因伸展懒腰的缘故,他的笑丑急了,五官都被拉扯着,扭曲着,笑容也因此而变形,而奇丑无比。
前世无怨今世无仇,我为什么要怕他呢?
前进!迎着敌人的炮火,向前进!
拉开桑拿房的门,热气扑面而来,我好紧张,不是因为热气,是因为大叔仍站在门口,几乎挡住了多半个门,我要进去的话,势必要从他身边挤进去。
“你不是哑巴。”他说。
“你才是哑巴。”我不服气的回,声音非常小,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到。
“你不是住在这附近的吧?没见过你。”
我会告诉他,我利用周末时间,特意坐了二十多站的公交车,跑到这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来洗澡吗?答案是非常肯定的:不会!
“我像坏人吗?”他不是在问我,说完话便扭着圆滚滚的屁股,走到狭窄的过道里,舀出一瓢水,泼进滚烫的石头上,溅起一阵浓烈的白雾。
“进来,关上门,热气都跑光了。”
有一刹那,我被他的屁股蛋吸引了!
关上门,他撩起白毛巾,同时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台阶有上下两层,他坐在上面,靠近里侧,腿上搭着毛巾,毛巾上搭着小帐篷,好大一顶小帐篷!大到让我有一丢丢害怕!
“别坐那!”我刚要坐下,他说。
“底下脏,坐上面。”我看着他,他又说。
我当然知道底下脏,坐在上面他指定会跟我聊天,指定会无法避免的目光接触,我不想去看他,我也不想聊天,为了不让他发现我硬了,我宁愿脏,反正等一下有个帅哥要帮我搓干净。
谁说没钱就不能任性,我拿他的好心建议当做耳旁风,任性的坐在一片还算干净的地方,为了避免尴尬,我给了他一个完全站不脚的借口。
“我恐高。”
“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冷的冷笑话。”他大笑。
如他所说,“上面”也不过到我腰上,随后,他便开始欺负我,以先入为主的身份,在不征求我意见的情况下,疯狂的加温。
先入为主,是一种特别没素质的现象,凡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比如大学寝室好了,同样是来自外地的新生,同样是第一天报到,但第一个走进寝室的人往往会有先入为主的概念,先挑床铺等等,宿舍是学校的,不管先到后到,大家应该是平等的同学关系,凭什么你先挑?就因为你先到,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比你还早出门呢!住得近了不起呀。
在食堂吃饭有时候也会这样,先坐到餐桌上的人会比较强势,就跟餐桌是他带来的似得。多亏我脾气好,要是我那天脾气不好了,我跟你说:我不吃了。
好热!他更热,像烤猪,全身都红透了,在我看过去的同时,他又微微一笑,从大腿里的毛巾底下摸出来一瓶矿泉水,然后,那顶好大的小帐篷就消失了,消失的彻彻底底!
早知道会这样,我应该偷看他一眼,在他脱衣服的时候,就不用白激动这半天。
“你是同志?”
同志!还真被我猜中了!我就觉得他的身份很可疑。
“什么同志?”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但相同的命运,使我对他迅速产生了好感。
其实,他长得也不难看,普通人,跟我差不多,都属于耐看型,虽然胖,还算是比较匀称,圆滚滚的肚皮上长着一层不是很黑的体毛,短短的,延伸至白毛巾底下,被他抚摸着翻毛向上,格外的明显而又性感。为什么会用性感这个词,可能跟往下的延伸有关,我也不太确定,总之看着就会让人不自觉的产生几分联想,往下面联想,往毛巾的底下联想,和那屁股蛋的最深处的联想。
联想,快来找我代言!我又调皮了,谁让我年轻呢!青春就是造次,错过了不再来,等到了五十岁再调皮,就成老不正经咯。
再想造次也造不动了,道德,法律,以及还没发生就预先想到的种种后果等等,会把人绑得死死的,只能每天咬牙硬捱着被生活轮干!
“你是外地的学生吧?”他拉我攀谈,被我无视。
我说话有口音,被他听出来了,还问。
“我也是外地人,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你老家是哪的?”他又说。
一聊天就查户口?俗不俗。
“你挺安静的。”他总算说了一句我中听的话。
“嗯。”
“你后背上有个脓包,怎么搞的?”他问。
啊!果然是化脓了,我就觉得很疼,在我够不到的位置。
“你这样容易感染,我帮你清理一下吧。”他说。
“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走下来,我站起来,他甩手将白毛巾搭在肩膀上,我看到了什么!辣眼睛!这次是真的辣!
他没出来,我松了一口气,心里也有些许的失望,如果他从后面抱住我,我想我一定没勇气逃走的,也不一定能挣脱出来。
他太着急了,我太胆小了。
没搓澡,我就急匆匆的逃走了,拖着被人触摸过的身体,和第一次被男人触摸的经历,落荒而逃。
他一定会在那里等我,至少有一段时间,他会频繁的去那里。
我说的对吗?
Ps:其实还可以更长,有一段被我删掉了,不给看!
“秦叔汉,你是猪吗?睡什么睡,起来嗨!”
“再不打赏,老子就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