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中播放的电视剧,厨房里不时传来“梆梆”的切菜生和“叮当”的炒菜声。我走到厨房,看到杰和他媳妇两人正紧忙乎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嫂子,做点就行了,别费劲了。”杰的媳妇在炉灶前一边炒着菜一边说:“那可不行,杰的师弟头一次到咱家吃饭,怎么也得多做两菜,让你们哥俩喝两杯。”我笑着说:“嫂子太客气了,那多不好意思呀。”杰的媳妇呵呵笑着说:“别不好意思,以后来常了想让我特意做,我还不给做呢。”“你嫂子就是一个实在人,竟说大实话。”杰在一旁给他媳妇圆着话。我依旧笑着说:“嫂子说的对,好哥们就是要实实在在的,总是特意做我可真就不好意思来了。”杰把啤酒瓶子装进一个朔料编制的筐里。“给我吧,我去换啤酒。”我弯腰去拿装着啤酒瓶子的筐。杰说:“你还是进屋看电视吧,我不用出楼栋直接去他家买。”杰拎起装满啤酒瓶子的筐,把我推进屋里,自己则开门下楼去了。电视上开始播放新闻,我百无聊赖的看着,新闻毫无兴趣我顺手拿起桌上的烟,又点了一支。一颗烟的功夫,杰换啤酒回来把头探进屋里说:“宇航过来吧。”我从屋里走了出来,餐厅的桌上已经摆上了做好的菜,杰的媳妇还在厨房忙着。“坐着吧。”杰放下啤酒,把餐桌旁的椅子拉出来。“嫂子一起吃吧。”我客气着。“行,你两先喝着,我炒完这个菜就来。”杰在墙上的壁橱中拿出小蝶、筷子和杯摆到桌上,又拿出一瓶白酒在我眼前晃着说:“咱们今天喝点好的。”我仔细看了看是剑南春“这么好的酒你还是收着吧,别喝了。”杰说:“好酒坏酒不都是喝的吗?留着也不能再生出一瓶。”说着拧开了瓶盖,给我倒了满满一杯,自己也到了满满一杯。杰的媳妇端着炒好的菜进来,挨着杰坐下说:“好酒呀,给我也倒点,我也尝尝。”杰给他媳妇倒了能有一两酒。杰的媳妇端起杯子说:“来小师弟,头一次来咱们家喝酒,别客气,咱们一起喝一个。”我拿起杯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小口。“你来了杰是下血本了,这瓶酒他留了都有一年了不舍得喝。”杰的媳妇吃着菜说着。“是吗?我有口福了。”我脸上堆满了笑。“那可不是,杰呀,要是对谁好就是什么都舍得,看不上谁?连毛都别想摸,我哥来了几回想喝这酒他都不给。”杰的媳妇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叨咕着,我喝着酒赔着笑听着。杰有些不耐烦,夹起一块鸡蛋放到他媳妇的碟里说:“你歇会吧,吃点菜。”杰的媳妇笑着说:“这是嫌我话多了,我这人就是这样,没心没肺说起话来就停不下来,小师弟你可别笑话我,吃菜。”说着也夹起一筷头子菜放到我的碟里。一顿饭都是杰的媳妇在说,我和杰喝着酒赔着笑。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喝完酒杰说:“等雨小点再走吧。”我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知道穿雨衣也会浇个透心凉,只好和杰回到屋里,杰躺倒床上我坐在沙发上。慢慢的感觉酒劲往上涌,头晕的很厉害,迷迷糊糊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觉睡醒抬头向窗外望去,看到的确是杰刺身裸体只穿了一条三角丨内丨裤在床上酣睡,**的**在三角裤的下端露出一个红红的头,杰的媳妇睡在杰的旁边手搭在杰的腹部,大脑中瞬间出现“杰和他媳妇知道我看到如此暧昧景象是不是会很尴尬”的念头。心脏立刻蹦蹦的乱跳起来脸也感到红红的发烧,我使劲的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动害怕弄出响声惊喜他们。躺在沙发上假装睡着,脑海里却不断出现杰和他媳妇xxoo的幻想,好像就在我眼前现场直播。我努力的去想些其它事情,可是那暧昧的景象就是挥之不去,下面丨内丨裤中的东西也坚挺起来,被丨内丨裤束缚着难受极了,搅得我心绪不宁。外面的小雨还在下,雨水敲打花台“啪啪”的声音伴着杰轻微的呼吸声不停的传到耳朵里。心乱如麻,盼望着杰快点醒来。时间好像凝固了,过了很长时间,室内终于有了从床上下地的声音。我睁开眼睛,是杰还坚挺着下了床,杰的媳妇还睡着。杰看到我看着他笑着说:“睡醒了。”我坐了起来说:“几点了?”杰看了一眼墙上石英钟说:“四点了。”说着去了卫生间,很响的撒尿声传了进来。我起身走到门厅对着厕所里的杰说:“我回去了。”杰说:“外面还在下,吃完晚饭再走吧。”我说:“不了,雨小了,看这情况晚上也停不了。”杰走出卫生间说:“你等会,我给你那个雨披。”杰到阳台很快的拿了一件红色的雨披递给我说:“路上慢点骑。”“嗯。”我答应了一声开门下了楼。外面的雨并不是很大,细密的雨丝如挂在天空中的珠帘,整个世界灰朦朦的一片,空气中透着清新清爽。我穿着红色的雨披,骑行在雨雾中, 雨滴敲打着塑料雨披奏出滴滴答答的音乐 ,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红色的精灵穿梭在云雾中。路边高大的杨柳,一扫往日的灰头土脸,条条柳枝翠绿的挂着水珠,我扬起手拨动着垂到头顶的柳枝,一串串水珠疾风暴雨般落下,我紧蹬几下自行车,快速逃离作案现场,身后留下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一路雨中骑行,让我的酒力全消,感到格外清醒,心情也特好,不由得哼起小曲,一路唱着回到家。把自行车存进车库,快速的跑上楼。开开门站在门口大声的说:“妈。我回来了。”妈妈听到声音从卧室走了出来,接过我手中的雨披说:“没浇着吧,那借的雨披?”“师兄的,裤子有点湿。”我换了拖鞋往屋里走。“快点把裤子换下来,我给你洗洗。”“知道了。”我回答着走进自己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