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与女魔头-第19章
迷人薯片
3 年前

  夜溪寒觉得自己很可能也不是那个黑衣人的对手,但是若是夜月神教倾巢而出,就算打不死他,他也怕自己会暴露身份,只能跑了。

  “你…你怎么会来?”

  傅芸墨看了夜溪寒一眼,心中有些许怨怼,但是对上那温柔似水的眼神,便心软了。

  “啧,她耳目众多,要找到你并非难事,好在她及时赶到,否则我们都命都j_iao代在这儿了。”

  秋红衣看着傅芸墨,笑她那忽然失智的脑子,原来这个j.īng_明的人在遇到夜溪寒的时候,也变得如此无招架之力了。

  秋红衣转头看向夜溪寒,但见那人眼中从未有过的温柔,忽然让秋红衣一个哆嗦。

  啧,真酸…

  “我带你去疗伤。”

  夜溪寒说完,转头看向秋红衣,还未开口,秋红衣就抢先说了:“别管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难道还让我看着你俩疗伤的画面?啧…太酸…

  “谢谢你。”

  夜溪寒知道秋红衣帮了傅芸墨,这句‘谢谢’是无论如何她都想对秋红衣说的。

  这…女魔头真是转x_ing了…

  秋红衣还记得夜溪寒是如何用她手中的脱骨剑把自己打伤的,现在却能这般柔和地跟自己道谢…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第七十八章

  秋红衣悄然离去, 甚至连道别都没有, 像一阵风, 来匆匆去也匆匆。

  傅芸墨看着消失在黑夜中的那抹红衣,不禁叹了口气,转眼看向夜溪寒,脸色却又变得不怎么自然了。

  “我扶你回城。”

  夜溪寒看得出傅芸墨的不自然,当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扶着傅芸墨慢慢走在夜空之下。

  傅芸墨捂着自己剧痛的伤口, 眼角瞥了几下夜溪寒,只见她神色冰冷,自己便也不敢说什么了,所以两人便是这样沉默地走了一路。

  “对不起。”

  良久,就在傅芸墨看到城镇的城门时,夜溪寒幽幽地说了三个字, 而傅芸墨顿住了脚步,安静地看着她。

  “嗯?”

  傅芸墨忽而有些懵, 一时间也摸不准夜溪寒说的是什么, 只是用鼻音表示着她对夜溪寒‘对不起’三字的疑惑。

  “夏麟一事, 是我忽略了你。”

  夜溪寒说完, 垂眸看向地上,不敢看傅芸墨,而傅芸墨心中本来还有着的委屈,因为夜溪寒这句话,瞬间决了堤, 眼眶微微发红,鼻子一酸,紧咬着下唇竟也无法忍住泪意。

  “...臭女魔头。”

  实在是忍不住了,傅芸墨紧紧抓住夜溪寒的手,然后哭了出来,只是也不敢哭出声音,仅仅只是低呜声,也已经撕裂了夜溪寒的心。

  夜溪寒从来不曾觉得,任何人的眼泪能够撕裂自己的心,但是傅芸墨却是轻易做到了。

  “不哭了,对不起。”

  夜溪寒不知道如何安慰人,若是从前,或许她还有很多法子,但是现在的夜溪寒,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安慰人的能力,甚至此刻连语言都变得苍白。

  “我知道…我知道夏麟对你很重要,他是你很重要的亲人,但是女魔头…”

  傅芸墨哭着,最后不想让夜溪寒看见自己哭鼻子的模样,直接把头埋在了夜溪寒的怀里。

  “别哭了…”

  夜溪寒忽然想起第一次听到傅芸墨哭的时候,是在自己夜月神教的地牢里,被自己欺负哭的,那一次可是是打开她心中缺口的开始,如今她的眼泪已经撕裂她的心了。

  “你就让我哭会儿,不可以凶我!”

  傅芸墨带着哭腔的威胁,让夜溪寒本来心疼得蹙起来的眉头,不禁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

  夜溪寒说完,就任由傅芸墨埋在自己的怀中哭,双手搂住她的腰,让她可以好好地靠在自己的身上。

  傅芸墨哭了好一会儿,哭得身子都在一抽一抽的,那画面着实有几分滑稽。

  真是丢脸死了…

  傅芸墨心中腹诽着自己,可是刚才,她真的是突然忍不住想哭,然后就哭了。

  “好了。”

  夜溪寒为傅芸墨抹去脸上的泪痕,笑道:“别哭了,我就在这里。”

  “嗯。”

  傅芸墨只是轻轻应了一声,道:“我们…先找个客栈吧!”

  夜溪寒应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傅芸墨好好疗伤,其余的一切都没有这个重要。

  夜溪寒扶着傅芸墨找到了一家客栈,然后要了一个房间,便扶着傅芸墨到房间里去了。

  “疼死我了…”

  这种锥心的疼已经好久没有试过了,岂料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招也只是逼退了那黑衣人几步,自己则是硬吃了他的一招内劲,这下还把自己打出了内伤。

  见傅芸墨覆着自己的胸口,夜溪寒便道:“让我看看。”

  此话一出,说者无意,听者却是有心的,傅芸墨马上红了一张脸,眼睛鼻子本来就哭红了,如今连脸都红了起来。

  “没…没事儿,我自己运行风云诀疗伤就行。”

  风云诀有疗伤的功效,能够自行运转功体来为自己疗伤,这点伤傅芸墨还是能应付的。

  “我看看。”

  夜溪寒的语气冷了几分,傅芸墨心中一滞,不敢再多话,缓缓拉开了衣襟,只拉开了一个小角,便已看到了那黑紫色的痕迹,这让夜溪寒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头。

  “我只要运转运转风云诀便会没事儿的,别担心。”

  傅芸墨能看出夜溪寒眼中的担忧,随即便安慰道,只是夜溪寒的眉目似乎也没有要舒展开来的意思。

  “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我是不是就看不到你了?”

  夜溪寒忽然有些心有余悸,她一直知道在这个江湖中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但是第一次遇到这般强大的人,甚至这个人还差点杀死了自己心爱的人,那种恐惧,那种害怕,宛如那一天,夏家被灭门的那一天,她的世界全都崩塌了。

  “...女魔头,别多想,我现在还好好的。”

  傅芸墨紧抓着夜溪寒的手,却夜溪寒垂下眸,道:“你先疗伤。”

  说完,夜溪寒离开了房间,而傅芸墨看着她的背景,竟感有着几分令人心疼的落寞。

  傅芸墨谈了口气,盘腿坐到床上开始运转着风云诀,而夜溪寒已经来到了楼下,深夜的客栈本该是格外安静的,只是客栈楼下,却有着几个带着修罗面具的男人坐着,似是在等着什么,掌柜大气也不敢呼一口。

  夜溪寒走了下楼,冷眼看着等待她的夜月神教教徒,而教徒看见了夜溪寒后,马上向着她单膝跪了下来。

  “参见教主。”

  教徒们其声说道,声音不大,并没有惊扰到其他房客。

  “事情办得如何?”

  夜溪寒问道,眼神冷若冰霜,跟在傅芸墨面前的夜溪寒简直判若两人。

  “属下等一路跟踪那黑衣人,奈何黑衣人的轻功太高,属下并没有办法跟上,只是知道那黑衣人一直往南边走去。”

  教徒报告完后,夜溪寒也不意外,这黑衣人的武功奇高,自己也未必能跟得上他的速度,何况是她的教徒。

  只是那人走往南方…南方…

  “好,我明白了,你们下去吧!”

  “诺!”

  教徒们离开了客栈,而在一旁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掌柜正眼都不敢看一下夜溪寒,只是夜溪寒却走向他。

  “掌柜的。”

  那冷冽的声音传来,让本来就害怕的掌柜,手都不禁轻颤起来,夜溪寒见状,也只是见状,想不到世人当真如此怕她这个女魔头。

  “是,客…客官,有什么吩咐?”

  “有没有祛瘀活血的膏药?”

  还以为夜溪寒要问什么,原来只是要取药,差点把掌柜吓得窒息…

  “有的,客官稍等。”

  掌柜低头在自己的柜子里找了找,然后给了夜溪寒一个瓷瓶,夜溪寒接过,打开嗅了嗅,眉头轻蹙。

  这只是品质比较差的祛瘀膏药,但是现在也不能嫌那么多了。

  “这给你,明r.ì给我买最好的祛瘀膏药来。”

  夜溪寒在柜台上留下了一锭银子,那掌柜一见,马上双眼发光,马上应下来。

  夜溪寒拿着祛瘀膏药回到了房间,只见傅芸墨盘腿坐在床上,满脸的细汗,她不予打扰,兀自坐下,等待傅芸墨运功完毕。

  一盏茶时间后,傅芸墨眉头一蹙,口吐一口黑血,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感觉可还好?”

  夜溪寒看了一眼满地的黑血,她知道那是胸中的淤血,而傅芸墨运功,把这些淤血都给匀散,然后吐了出来。

  “好多了。”

  傅芸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刚才胸口刺痛得她呼吸不顺,如今倒是如重获水源的鱼一样,不自觉贪婪着周遭围绕着她的空气。

  傅芸墨舒展了下筋骨,然后看着夜溪寒,道:“我大概没事了,再运几次功,内伤便无大碍了。”

  傅芸墨笑着,是要让夜溪寒不要担心,她不喜欢夜溪寒蹙起眉头,凶巴巴的模样比这个模样好看多了。

  “外伤如何?”

  夜溪寒瞧了一眼傅芸墨的胸口,傅芸墨脸色一红,马上明白夜溪寒另外的担忧。

  “没事儿,这点淤伤过几天便会散了。”

  傅芸墨在说谎,那时候跟月落山庄打时落下的淤伤都得等半个月才能散去,这黑衣人留下的伤,怕是比那个时候的来得久一些。

  “上药吧!”

  夜溪寒从袖中取出刚才从掌柜那儿拿来的药,傅芸墨一看,脸色便是更红了。

  “好…我自己来就行。”

  傅芸墨正要伸手去拿,却被夜溪寒一掌抽回,傅芸墨顿时摸了个空。

  “衣服拉下。”

  夜溪寒此话一出,傅芸墨瞬间浑身僵硬,心却不受控制地噗噗乱跳,看着夜溪寒那冷静的面容,傅芸墨却觉得自己的想法愈发邪恶。

  “要我帮你?”

  夜溪寒正要伸手拉下傅芸墨的衣襟,傅芸墨马上往后一缩,口吃道:“我…我自己来就好。”

  傅芸墨红着脸,好在在烛光的照耀下,她的脸红并不那么明显,只是若是手覆上来,那就…

  就在此时,傅芸墨的脸上一片冰凉,竟是夜溪寒的手…

  “你脸这般热,是想到了什么?”

  夜溪寒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让傅芸墨神魂都有些不稳,浑身仿佛都感受到了心脏的每一下跳动。

  “没有…什么也没有…”

  傅芸墨就在此时,眼明手快地想要夺走夜溪寒手中的瓷瓶,岂料夜溪寒往后一缩,傅芸墨倾身上去,直直把夜溪寒压倒,身躯紧紧贴着,就连胸口碰触到淤伤都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了彼此的心跳声,快得吓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起来…

第七十九章

  两两相望, 呼吸缠绕, 周围的空气都在升温…

  傅芸墨被彼此的心跳声敲醒, 她撑起身子,却发现夜溪寒搂住了她的药,而本来握在夜溪寒手上的瓷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我…受伤了。”

  “嗯…”

  “你…先放开…”

  “不要…”

  夜溪寒拒绝的语气似是多了几分孩子气,但是其中妩媚的眸光,让傅芸墨一时间无法自拔地沉沦了。

  “不是要上药吗?”

  傅芸墨柔声问道, 夜溪寒一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个挺身,竟是把傅芸墨压到了身下,傅芸墨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未回过神来, 自己已经是下面那位了。

  “自然是要上药的。”

  夜溪寒侧过身子,探手把滚到床的一角的瓷瓶给拿了过来。

  夜溪寒坐直了身体, 跨坐在傅芸墨的腰际, 手中摇了摇瓷瓶, 道:“把衣襟拉下。”

  傅芸墨如今是进退皆难, 只好缓缓把衣襟拉下,露出了那纯白色的肚兜,而肚兜之下则是紫黑色一片,看到这里,夜溪寒不禁紧蹙着眉头。

  “我不会放过那个人。”

  心中郁结难消, 也是心有余悸的,若是自己不是及时赶到,怕是傅芸墨已经成为那人的刀下魂了。

  那个人一次次把自己珍视的东西从自己身边夺走,之前的夏家,如今的傅芸墨,夜溪寒不想再失去了。

  夜溪寒打开瓷瓶,里面有阵阵药味,不难闻,但是也不好闻,让傅芸墨不禁蹙起了眉头。

  夜溪寒把药到了一些在手上,然后缓缓落到傅芸墨的胸口上轻轻揉搓,她也不敢太用力,就怕会弄疼傅芸墨。

  傅芸墨看着夜溪寒小心翼翼地模样,不禁笑了笑,道:“这种被上药的感觉,真是奇怪。”

  夜溪寒看着傅芸墨那没心没肺的笑容,眉头轻蹙,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哪里奇怪?”

  夜溪寒的手似乎有点不安分了起来,傅芸墨瞬间浑身有点僵硬,道:“没…没什么,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