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芸墨能感觉到那微热的掌心游走在自己的胸口之间,这让她感觉浑身都脱力了一样,心跳又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最后不得已,她捉住了夜溪寒的手。
“我感觉可以了。”
傅芸墨红着脸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干涩,口干舌燥的感觉并不好受。
“是么?”
夜溪寒抽回手,手指向着烛台一弹,那烛火竟是熄灭了,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因为看不见,其他感官更加强烈了起来。
“傅芸墨…店小二…”
傅芸墨听见夜溪寒的声音,然后感觉一阵温暖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夜溪寒的唇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唇,滋味太甜,傅芸墨按耐不住,挺身而起,把夜溪寒搂入怀中,与之j_iao缠…
“女魔头…你以后都会是我的么?”
唇分,傅芸墨幽幽问道,那暗哑的声音,听起来竟是多了几分x_ing感和克制,这仿佛是傅芸墨面临着世间最大的考验一般。
“现在,以后,都是你的。”
夜溪寒主动送上香唇,抵死缠绵…
傅芸墨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享受来自于夜溪寒所有的温柔…
有你的余生,是上天赐予我最大的温柔。
夜被情火燃烧,一点点吞噬所有的理智,把彼此燃烧殆尽…
次r.ì,傅芸墨率先醒来,浑身都有些累,忽而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转头看向床边,只见那人正面对着自己睡觉,那极美的脸颊,让人心情不禁愉悦起来。
只是傅芸墨再往下看去,脸便又是红了起来,她随后把被子拉上,却不曾想因此而把那人惊醒了。
“...不累么?”
夜溪寒只是幽幽问了三个字,傅芸墨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夜溪寒复又闭上了眼睛,把头埋进了傅芸墨的怀里,续道:“让我再睡会儿。”
“嗯…”
傅芸墨忽然感觉得到满心的温暖,闭上双眼,跟着夜溪寒一起入了梦…
过了一个时辰,两人才悠悠醒来,就在夜溪寒把衣服穿上的时候,傅芸墨看见了床上那两处褐色,不禁又红了脸。
“女魔头…”
忍住不适,傅芸墨上前从后把夜溪寒拥入了怀中。
“作甚?”
夜溪寒轻轻一笑,却也不挣脱傅芸墨的怀抱。
“没什么,就想抱抱你。”
傅芸墨把头搁在夜溪寒的肩膀上,然后把呼吸轻轻喷洒在夜溪寒的脖子上。
“如今可信,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夜溪寒伸手,把傅芸墨环住自己腰部的手覆上,举动温柔。
“不是不信…只是,哎,是我小心眼…”
傅芸墨说不清心中那种酸楚的感觉,可如今,她却能感觉到了夜溪寒的坚定了。
“也是我不好…”
夜溪寒垂眸,轻轻转身,挣脱了傅芸墨的怀抱,与之对视。
“我心中还有放不下的往事,只是希望,你能陪我一起渡过去…”
夜溪寒的手覆上傅芸墨的脸颊,道:“我需要你…”
“好…”
两人温存了一下后,穿戴整齐,夜溪寒便说要去看夏麟的情况,傅芸墨也应了下来,只是当她们正准备出城的时候,宁远行一行人却是带着夏麟进城里来了。
夏麟被曹寒用银针封住浑身经脉,进入昏睡状态,而他则是由宁远行背着进了城,身后曹一师正扶着曹寒跟着。
“夜教主!”
宁远行看到夜溪寒后,松了一口气,他还害怕这夜溪寒会一去不复返。
“嗯,他情况如何?”
夜溪寒问道,而开口的却是曹寒:“我需要入城弄些C_ào药,才可以继续施针。”
曹寒说完,动了动鼻子,道:“傅芸墨?”
傅芸墨一听曹寒叫了自己的名字,忽然浑身一惊,竟是有几分惊诧,自己并未说话,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在的?
“到。”
傅芸墨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似是意识到失态,马上放了下来,而宁远行则是不禁笑了出声。
知道傅芸墨和夜溪寒在一起,曹寒心中也能猜得了几分,便不再说话,而曹一师则是开了口。
“先找个地方安置他,也希望大家能帮忙张罗一些C_ào药。”
曹一师说完,便扶着曹寒继续走,而傅芸墨此时开口:“我带路吧!”
这个城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傅芸墨带着众人来到客栈,安置好夏麟后,傅芸墨和夜溪寒敲开了曹寒房间的门。
“进。”
曹寒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仅仅是脚步声,她就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傅芸墨推门而进,夜溪寒也随后跟上。
“作甚?”
曹寒的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宛如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入得了她的眼。
“想请问曹姑娘,那夏麟情况如何?”
刚才在路上,曹寒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想必她对夏麟的情况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蛊,种在了他的体内,凭着内功和体格,勉强从生死线上撑了过来,但是成了一个没有理智没有常x_ing的怪物,我暂且称他为蛊人。”
曹寒端坐在桌前,傅芸墨很识趣的给她倒了杯茶,让她继续说。
“控制他神智的,是蛊化作的毒,在他的头颅内,我需要一些C_ào药辅以曹老头的针术,才有信心能缓解毒x_ing。”
“缓解?”
夜溪寒听到了关键词,‘缓解’二字,让夜溪寒疑惑。
“我说过,我无法帮他回复如常,因为他体内的毒已经融进了血r_ou_,我已经救不了他了。”
曹寒冷冷地说了一句,道:“若不是傅芸墨来找我和曹老头,我才不想去帮这无药可救的人。”
夜溪寒眉头一蹙,刚想说什么,傅芸墨马上把夜溪寒拉住,然后对她笑了笑,道:“这次真的太感谢了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嘛,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做得到一定帮你。”
傅芸墨说完,夜溪寒冷眼看向傅芸墨,却再也没有说话。
“出去。”
曹寒下了逐客令,她的脾气傅芸墨大致也能把握到几分,如今她让自己出去,是不知道如何去承接自己的热情罢。
“好好。”
傅芸墨随即拉着夜溪寒离开了,傅芸墨把人拉到了楼下,夜溪寒这才开口。
“她那个态度,你怎么…”
夜溪寒冷声道,话还没说完,傅芸墨便道:“曹姑娘没有恶意的,她就是嘴上不饶人,实则人很好的。”
傅芸墨说完,夜溪寒那好看的眉毛挑了起来,语调上扬,道:“哦?看来你很了解她?”
“没…没有,就是有过几次接触,略懂她的脾x_ing。”
傅芸墨感觉自己现如今一额的冷汗,这女人说吃醋就吃醋,一点防备都没有…
“走吧,去看看夏麟。”
夜溪寒拉起傅芸墨的手,上了楼,去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是宁远行的房间。
叩叩。
“进。”
宁远行的声音传来,傅芸墨和夜溪寒推门而入,看到躺在角落的夏麟,道:“他没有醒过?”
夜溪寒的眸子露出了心疼的神色,这曾经是一个活波开朗的人,可现如今却…
“未曾,曹姑娘下针很重,说不能让他醒来,醒了他会更痛苦。”
宁远行说完,夜溪寒忽然想到了傅芸墨刚才给自己说的话,曹寒只是嘴上不饶人,实则…人很好…
第八十章
这几天, 傅芸墨和夜溪寒分头去张罗了很多曹寒需要的C_ào药, 这得花上不少的j.īng_力和金钱, 而其中一家药材铺中,便是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老板,便宜点呗!”
傅芸墨指着柜台上的药材,一脸谄媚,让那身材j.īng_瘦的老板不禁紧蹙起眉头。
“老板,看您玉树临风, 风流倜傥,红光满面,容光焕发的,之后的生意一定会大红大紫,不如你就算我便宜一点吧…”
傅芸墨指着柜台上那株深紫色的树根,这需要八十两银子, 而傅芸墨身上就只有七十两,而且这已经是她全副身家了, 若是买了药, 她之后怕是要吃土了。
“...不…”
老板还未说完, 傅芸墨马上露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 道:“老板~您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就算便宜一点吧!”
“我…”
“老板~”
那老板有点招架不住傅芸墨的攻势,正要松口的时候,一把沉甸甸的钱袋子落在了柜台。
“包起来。”
夜溪寒指了指那柜台上的药材, 而傅芸墨则是一脸惊诧地看着夜溪寒,只见她眉头都不蹙一下,这就是八十两给出去了?
那老板先是把钱袋子拿过来,掂量了下后,点了点头,然后便乖乖把那药材包起来。
“你…!”
傅芸墨看了眼脸色风平浪静的夜溪寒,想要说些什么,碍于外人在,她还是忍了下来,而夜溪寒看了一下傅芸墨,道:“我见你迟迟未归,便来看看。”
“...”
傅芸墨没有答应夜溪寒,便是转过头去,等那老板把药材包好,傅芸墨拿过边走,而夜溪寒马上从后跟上。
“怎么了?”
“...夜溪寒,我知道你很有钱。”
“...”
偌大个夜月神教,在各地都有一些生意来维持教内正常运转,夜溪寒自然也有些家财。
“但是那老板都快要被我砍价成功,怎么你就不迟一点出现!”
傅芸墨生气,生气夜溪寒的挥霍,明明可以用更低的价钱买下,偏偏就这样把钱j_iao给那老板了,这药材明明就不用这么贵好吗!
“我见不得你低声下气的模样,况且,这点钱真的不算什么。”
夜溪寒说完,傅芸墨张嘴刚想说什么,可看到夜溪寒温柔的模样,便又闭上了嘴。
眼神这么温柔!谁还能骂下去!
就这样傅芸墨生着闷气回到了客栈,而曹寒吩咐他们张罗的药材,剩下傅芸墨手中这一株紫灵根便搜集完成了。
“我会跟曹老头去城北的医馆炼药,需要三天时间,这段时间,看好夏麟,他会持续昏睡,但是我不知道他体内的毒会不会影响我施针的效果,若是他醒过来,便过来医馆找我。”
曹寒j_iao代完后,便由曹一师扶着,带着药C_ào离开了客栈。
“拜托你啦,宁二前辈!”
傅芸墨看着宁远行,宁远行指了指自己,用口型做了一个‘我’字,一脸不情愿,傅芸墨做了一个鬼脸,便拉着夜溪寒出去了。
“女魔头,南昆仑和袁丫头应该快到了,咱们去城里溜溜,看看能不能碰上他。”
算算r.ì子,南昆仑今天应该已经到了城内,傅芸墨刚说完,夜溪寒脸色一变,嘴角竟是挂上了一抹危险的笑容,只是傅芸墨尚未察觉,便是拉着夜溪寒离开了客栈。
只是刚出了客栈门口,傅芸墨拉了拉夜溪寒的手,却发现她一动也不动,傅芸墨回头看去,却发现她得有些渗人。
“怎…怎么了?”
夜溪寒看了一眼傅芸墨,手竟是一个用力把傅芸墨拉到怀里。
“你…”
这大庭广众的,她不要脸的啊!好吧…怀抱的确是挺软挺香的…
“就这么挂念南昆仑?”
夜溪寒自从喜欢上傅芸墨之后,始终对南昆仑看不顺眼,尤其看他和傅芸墨打闹的时候,心中更不是滋味。
“...吃醋了?”
看着夜溪寒眉头轻蹙,偏偏嘴角上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她便知道这个美极的女人吃醋了,真是的…连吃醋的样子都这般迷人。
“嗯哼…”
夜溪寒没有直接回答傅芸墨的问题,倒是从鼻中发出了耐人寻味的声音,傅芸墨心中翻甜,只是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傻子。”
傅芸墨伸手轻轻地弹在夜溪寒的额头上,她有些讶异地捂住自己的额头,不疼,甚至有些许麻痒,道:“作甚?”
“觉得你傻。”
傅芸墨轻轻挣脱了夜溪寒的怀抱,道:“走吧,我们逛逛。”
夜溪寒任由傅芸墨拉着自己走在大街上,刚才两人相拥,已经引来了旁人的侧目,如今十指紧扣,更是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看什么看?”
傅芸墨看着其中一个迎面而来的男人,看着她们紧握的手,眼神特别猥琐,忍不住便是开了口。
“你们…啧啧…一王双后如何?”
傅芸墨一听,火气一来,正想说什么,她只见眼角一道银光闪过,那人的张开的嘴竟是被投入了一根银针,只见他本来还在笑的脸突然古怪起来,捂住喉咙,脸都变成了酱紫色。
“呜呜…咳…”
那男人的显得十分痛苦,只是一般人哪能看到夜溪寒出手的速度,唯有傅芸墨知道,出手的是这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