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我为宗主加特效-第15章
奶大骄傲
3 年前

  见一碗面被许垂露吃出了战战兢兢的味道,萧放刀合上双目,没再看她。

  “可曾想过习武?”

  话题突变。

  饭桌上聊学习,非常致命。

  “宗主觉得……以弟子的天资和年龄……还能学吗?”

  “那要看是何种武功了。你有什么想学的?”

  “弟子一向愚钝,也不知有哪些武学流派。只觉得……当然是越简单越好。”

  “简单?”萧放刀语气中含了几分训诫,“还未开始,便如此畏难怕苦。”

  不然呢?就算她苦练十年终于出师,在法治yá-ng光下沐浴了二十多年的三好公民还能以武欺人打打杀杀吗?习武不过是为了迎合一下这里的武侠氛围顺带强身健体罢辽。

  “其实不学也可以。”

  许垂露及时放弃。

  萧放刀沉默一阵,道:“用筷子夹这片r_ou_,我看你天分如何。”

  许垂露低头,还剩小半碗的面汤上浮着一片薄薄的瘦r_ou_,大小适中,目标明确,应当不难。

  于是她举筷下落,却只戳到冷硬的实木桌面。

  萧放刀的手捏着碗口,碗中汤水纹丝未动,碗身却准确且迅速地避过了许垂露的一夹。

  并且,萧放刀不曾睁眼。

  “碗不会离开这张桌子,再来。”

  许垂露屏气凝神,盯着那块r_ou_,动作极轻地凑近碗口,然后奋力一戳——但又扑了个空。

  筷桌相碰的锐响无情地嘲讽着她的笨拙。

  两次失败激起了许垂露的斗志,她蓦地起身,卷起袖口,开始三战。

  这张桌子实在不大,碗的移动范围明显有限,而萧放刀却能如此j.īng_妙地控制它的位置,有一两次许垂露几乎是擦着那瓷壁而过,只差一厘——但毫厘之差也足够酝酿一场失败。

  许垂露身上起了汗意,终于明白自己与萧放刀之间仍有天悬地隔,遂颓然道:“弟子败了,我并非习武之材。”

  萧放刀睁开眼,讶然道:“我又不曾说,非得要你夹到那块r_ou_才肯授武艺。”

  她朝桌面拍了一掌,一道震颤之后,那片r_ou_腾空而起,颤巍巍地落在许垂露两筷之间。

  然后,许垂露亲眼看到对方略一倾身,咬住了她的筷子、夺走了她的r_ou_片。

  “r_ou_与武功俱得,世上岂有这样的好事?”

  ?!

  许垂露瞳孔地震。

  简单点,吃r_ou_的方式简单点。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章了还没开始谈恋爱,真想直接快进到()

第21章 .r.ì转千阶

  短暂的惊骇之后,许垂露从中品咂出了些别的意味。

  萧放刀这是在调戏——不,直女的调戏能叫调戏吗,那叫玩笑。

  同她开玩笑?……那可真是件稀罕事。

  朋友或同学聚会时,鲜少有人愿意和她说笑,因为她既不会表露出羞恼嗔怒,也不会c-h-ā科打诨笑着附和,什么梗抛到她身上都如泥牛入海,无迹无波。她的x_ing格沉闷乏味,无聊至极,熟悉这点的同伴们也就把她当一座玉佛在旁边供着,不至冷落,但也不热情。

  眼下,这屋里只有她和萧放刀二人,好像没有什么活跃氛围的必要,萧放刀这是看她吃饭看腻了,一时闲得慌?

  “那……宗主是愿意教我武功了?”

  萧放刀点头:“自然,想学什么?”

  嚯,好狂。

  武学流派纷繁错杂,谁敢说自己样样j.īng_通?就算她天赋过人一点即透,那些秘籍宝典被各大门派视为珍宝藏着掖着,又不是公共资源任人取用,她何以确定自己说出的武功她教得了?

  万一自己想学少林十八铜人金钟罩铁布衫呢?

  当然,许垂露只敢脑内挑衅,嘴上依旧温顺地道:“宗主教的弟子都会认真学。”

  “你觉得玉门功法如何?”

  许垂露的眼睛倏然亮了亮。

  倒也不是对双修感兴趣,她就是想知道这种不劳而获一步登天的修炼秘法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斟酌道:“弟子对玉门知之甚少,只大略听过一些不知真假的传闻。”

  萧放刀古怪地笑:“我是说你认为今r.ì那二人展现出来的武功有何妙处,没问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哦。

  但是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能看出什么妙处,能把对战双方分清楚就已经是视力超群了好吗。

  不过宗主问话岂可敷衍,她只能随口瞎编:“一者如深潭泥沼般滞重,一者如灼r.ì耀yá-ng般刚烈,看着毫无相似之处……”

  “但是都二人武功都不及宗主之末,可见,绝情宗的武功远远强过玉门。”

  拍马屁总是不会错的。

  萧放刀盯着她:“我的武功你看懂了几成?”

  “看不懂,但弟子明白胜者强于败者的道理。”

  “罢了,玉门武功对修习者资质要求太高,你这样的学不成。”

  许垂露不由好奇,高在哪里?脸吗?

  “你对他们很感兴趣?”

  “……”

  若不承认未免虚伪,若是承认又有吃里扒外之嫌。

  许垂露低声道,“毕竟是我宗大敌,弟子不虚心求教,将来落入敌手怕是无法自保。”

  “你倒有几分自知之明,不过我的弟子是不会落入敌人之手的。”萧放刀眼尾挑出一抹柔邪,“与其遭人折辱,不如由我替她了断。”

  许垂露没敢接话。

  “知道害怕是好事,有关玉门的传闻,一字不可信。”她的目光落在铜盏中摇曳的灯芯上,“天道自衡,得失相半,仅靠邪慢纵欲就能功力大增的是狐狸j.īng_,而非江湖人。”

  “……原来如此。”

  就知道朝露的情报根本不可靠,在这个世界里,连她这种自带金手指的外来人士都要遵循守恒定律,玉门中人行事再是吊诡乖谬也不可能超脱此理。

  道理她都懂,但莫名有点失望。

  [宿主,我并没有获取各派秘辛的权限,我只能提供符合大部分普通人认知的“常识”。]

  【……谣言就谣言,还常识。】

  “总之,邪魔外道皆不可取,你尚未涉足江湖事,莫要在一开始就沾染了不正之风。”

  话是好话,但从一个魔门宗主口里听来实在感觉哪里不对。

  许垂露点头:“谨遵宗主教诲。”

  萧放刀略有欣慰之色,指腹在桌上轻点两下:“时辰不早,去洗碗吧。”

  那小半碗面汤上浮着一层快要凝固的荤油,在其上木筷投下的y-in翳中莹莹游弋着。

  许垂露想起被她抢去的那片r_ou_,萧放刀的动作太快,快得让她记不清此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于是她悄悄抬眸,试图从她身上找到“证据”,可惜那人脸色如常,无愧无憾,幸而还有唇上那点润泽发亮的油迹昭示着她抢食的事实。

  她没见过萧放刀吃东西。

  她美得不似真人,强得不似真人,就连生活起居也不依常人规矩……但就在眼下,就在此刻,她那层“非人”的面具终于被剥开了一角,腾跃出一股拙朴的烟火气。

  那远比她对白行蕴的惊艳一剑更令人……

  神摇意夺。

  许垂露迅速以低眉掩去那丝默窥的惶愧,趁萧放刀还未起疑,收好碗筷走出屋子。

  厨房油灯未灭,像是在此候主人归来的温柔仆从,正向她发出悠然的招邀。灶上的锅已洗刷干净,旁边放着个还在冒热气的铫子。

  许垂露伸手碰了碰铫子外壁,烫的,应就是刚刚才烧好。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涌了出来——萧放刀烧这一壶自己用不上的水作甚?不会是留给她的?

  薪柴可贵,她平r.ì里除饮水和洗澡外都不大用热水,洗这一个小碗自然也无必要。

  或许萧放刀另有用处,万一她是想待会儿净个手洗把脸呢?

  许垂露把碗筷的水渍沥干归位,打算回去问问萧放刀是否还有吩咐,而她一踏进屋门,看到的是一片空寂。

  萧放刀不见踪迹,案上香炉内却燃起了沉香。

  许垂露知晓这东西能安神助眠,故而以为对方是忽起困意先睡了,遂放轻脚步,打算去床边一探。

  然而还没到床边,瞥见那齐整被褥的一瞬,她便知自己想错了。

  萧放刀怎可能睡在这里?

  ……显然是闭关去了。

  她原觉得不打一声招呼就忽然离去有些失礼,但细想又觉得对方没有必要连这个都和自己j_iao代,毕竟萧放刀才是攸心居的主人。

  就是不知道点这香做什么,对她的睡眠质量不放心?

  她在桌前坐了片刻,感叹这香是好香,可惜有点冷。这一抬头才发现,屋内几扇户牖大敞,冷的不是香,是夜风。

  窗户也是萧放刀打开的。

  走到窗边,她觉得自己很像在玩什么解谜游戏,根据屋内的零散线索推测萧放刀临走前到底在想什么。

  秋夜寒重,萧放刀不至于热得想要开窗,以她的x_ing格,也不会是突然想临窗远眺山景月色。

  许垂露看到窗棂上斑驳的红漆,忽感有什么东西猛击了下她的脑子。

  既然自己都能嗅到那股血腥气,萧放刀怎会比她迟钝?

  林野间的蛙鼓蝉鸣瞬时变得无比聒噪,深山里的竹摇叶响都能分去她的心神。清醒是浑噩的解药,明悟是失眠的前兆。

  她也不记得那夜自己究竟睡着了没有,只记得因把一铫子的热水饮尽,她半夜跑了好几趟茅房。

  ……

  次r.ì初晨,她又收到了玄鉴的早饭。对方与她不像先前那样只是冰冷的干饭人和送饭人的关系了——她成为萧放刀的弟子后,与玄鉴乃是同辈,师叔变师姐,可谓r.ì转千阶。

  因着这层关系,她觉得自己的饮食待遇又上了一个档次,而且玄鉴这次竟又留下来看她吃饭,前提是今r.ì功课不那么紧张。

  与玄鉴暂别后,许垂露顺着院内长阶往暗室走去。

  她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这位“师父”做点什么,不然她很担心萧放刀可能活不到正式教授自己武功的那一天。

  果然,这下面的气味非常不妙。

  萧放刀鬼样地坐在圆形石地中心,地上血痕蜿蜒,场面极度诡异,仿佛是什么活人祭祀仪式现场。

  许垂露顿了顿,迅速踩着石阶跑回院子,然后又拎着一桶水蹬蹬走了回来。

  萧放刀拿眼刃刮她:“你要做什么?”

  “给您擦地。”

  “……不用。”

  许垂露异常坚持:“不行,不然弟子今r.ì这一整天都吃不下饭,还会把玄鉴送来的早膳呕出来。”

  “……”

  “谢谢,弟子先替玄鉴谢谢宗主。”

  许垂露长舒一口气,把抹布浸入桶中。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展开我是没有想到的。

第22章 .一月之后

  许垂露没有给人打扫地板的癖好,况且这是别人的地方,弄得再干净自己也享受不到半分——但这场景给她的视觉冲击太大,属于看一眼能做好几场噩梦的水平。虽然她没少在影视剧里看人吐血,那时候根本没觉得哪里不适,甚至还对俊男美女唇畔的一抹靡艳血色感到兴奋,但放在现实里就完全不同了。

  她只想报警和叫救护车。

  就算如萧放刀所说这是于身体无损的淤血,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淌在地上当染料放任不管吧?就算她自己已经习惯满室血气,至少也要考虑一下洗衣服时的麻烦吧?不小心沾到了很难处理干净啊。

  许垂露认为自己动机明确、理由充分,遂lū 起袖子说干就干。

  不过萧放刀坐在这里有点碍事——

  “宗主,可否请您暂时移驾到……那边,我清理完了您再回来?”

  她自认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萧放刀听罢却像白r.ì见鬼一样瞥她一眼。

  短暂而诡异的对视后,萧放刀起身走到了一旁,但她没有坐下,只似领导巡查一般负手而立,幽邃的目光始终未从许垂露身上移开。

  那桶水在一次次的涤d_àng中变成淡红色,抹布也不可避免地被血色浸染。思及萧放刀方才沉重的脚步声,许垂露几乎可以断定,她的内力又丧失了。

  ……只过去一夜而已。

  不知道这东西的运作原理究竟是什么,既然是要修炼多年才能积攒于经脉中的强大力量,又怎么能来去得这样快?

  她提着木桶离开了。

  用皂角把双手清洗一遍,许垂露指隙的脏污消失无踪,衣上腥气也被淡淡的皂荚香取代,只有心头那股惊怖的悸动未曾消去。

  她知道这是为什么。

  萧放刀的闭关状态明显有问题,而她对自己毫不避讳,仅是因为她根本看不懂萧放刀的任何Cào作——大概就和狗听不懂人话,所以人不管说什么黄反敏的话题都不会避开狗一样。

  巨大的隐秘就像一位香肩半露的美人,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搔首弄姿,却从不担心对方会受其所诱心生歹念,因为受她勾引的也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