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我暴富了-第24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哦。”蓝天时借着白叶舟头上的浴巾擦了把脸。
“白医生,喝酒了?怎么医生还喝酒?”蓝天时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喝醉了那会儿,这庸医是如何训他的。
“医生怎么了。医生也是人。不能喝酒么。”
蓝天时看了看被他搁在门口的白酒瓶子,里面还剩下小半瓶酒。
他拎起酒瓶子看了看,“不能喝,还喝这么烈的酒?我可不会催吐大法,我给你拿瓶水来。”
蓝天时刚站起身,就被白叶舟细瘦却有力的手一把拽住了手腕,一扯,把他拉了回去。
“我没事儿,不渴。你,”白叶舟吐了口气,接着说道,“你,再过来些。”
“我?我在这儿呢。”蓝天时以为白叶舟是胃里难受,又往前了一步,想替他捋一捋胸口。
却不想刚刚离得近点儿,白叶舟的右手就捏住了蓝小爷的下巴,拇指还在刚刚被咬伤的下唇上轻抚而过。
“你,今天,这个,是去拍戏了?这,又受伤了。”话语不连贯,但蓝天时听得懂。
蓝天时没有躲,他任凭白叶舟的手在他的唇边轻揉。
他一直盯着白叶舟的脸,这张白里透红,红里透紫,明显一副不胜酒力的面孔,此时红的色彩斑斓的脸上却是杏花满园的含情脉脉的双眸——太像了!这就是他的队长。
不然世上不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对不起……”蓝天时对着白叶舟的眼睛,睫毛都不动一下的钉在了里面。
“什么?”不等白叶舟问出声音来,蓝天时抬起身子,对着白叶舟的嘴,轻轻贴了上去。
他只想蜻蜓点水的碰一下,只是感受一下就挪开的,可是他没有,他挪不开了。
好像下午壁咚的剧本里描述的那样:眼前哪怕是惊天骇浪,哪怕是世界末日,此时的他能停歇在这一抹薄唇上,他便知足了。
不,他怎么可能知足。
他宁愿自己是无知无觉的丧尸,此时只愿贪婪的吸吮着这温热柔滑的薄唇,让自己沉浸,再沉浸……
戏,早已过了。
终于此时,他懂了。
第35章 承诺
胸前被白叶舟用力推了几次,蓝天时才从缠绵中醒来。
白叶舟已经竖起了食指,压在了蓝天时刚刚挪开的双唇上,“蓝小爷,这是白天拍戏不尽兴,来大叔这儿找消遣了?”
“大叔?”蓝天时反应了片刻,才明白过来,白叶舟是称他自己大叔,他沉声道:“白医生怎么知道我今天拍戏去了?”
刚问出口,蓝天时便有些后悔了,他并不是刻意要置疑的口气。只是单纯的好奇,这第一天的替身拍摄刚刚结束,他连蓝家都没告诉过,白叶舟怎么会知道。
白叶舟的眼睛往旁边躲了躲,飘过的眼底布满血丝,眼底也是被酒精染成了粉红色。
“怎么,拍个戏还是你们这些学生的秘密?这么怕人知道?”白叶舟的酒劲儿没过,不止眼睛红,嗔怒起来眼圈周围也都是粉色的,“你以为我愿意看么。还不是你那个什么黄小犬非拉着我看。”
蓝天时这次听懂了。
是林导把今天的两个镜头,发给了黄浩。
至于白叶舟怎么会跟黄小犬在一起,两个人一个病人一个医生,脑补下他就跟上个大概了。
对着白叶舟又红又圆的两只眼睛,蓝天时仿佛看见了一只萌宠委屈的红眼兔子。
此刻,他品到了点儿别的味道:难道是白医生不喜欢看他跟别人的吻戏?这么想着,刚刚在外面浇透浇凉了的心,这会儿竟是暖化了。
蓝天时挪开了白叶舟停在他嘴边的手,握在手心里,又抓住了另一只推在他前胸的手。跪在沙发边上,往前挪了挪身子,轻声说道,“白医生,下午真的只是演戏。你不喜欢,我就再也不拍这种了。”
“是么,怎么知道蓝小爷不是在我这儿练习明天的戏份!?”白叶舟没有拽开手,只是带着酒气顶了回来。
“我蓝小爷,不,我蓝天时发誓,如果我再去碰那个林晔,那个疯子一下,我就不得好……”
“停、停。”白叶舟赶紧捂上了蓝天时的嘴。
“你们高中生都流行这种老套的誓言?我没兴趣。下回换个人去疯。”
蓝天时差点儿忘了自己还顶着一张十八岁的脸,“白医生,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我毕业了。不是高中生,是成年人了。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可是,回味下刚刚自己信誓旦旦的话,为了遮掩尴尬,他露出来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嘿嘿,我重说。除了白医生,我以后谁也不碰。”
“行了,别说了。我没兴趣。”白叶舟干脆打断了他的话,摆了摆手支走了蓝小爷。
转过身,其实蓝天时又何尝不是最怕承诺的,白叶舟打断了他的话,他此刻也是觉得侥幸。
因为他不确信自己给不给的起这份承诺。
毕竟,蓝小爷只是去拍了一场不会有下文的戏。
而白叶舟的婚约,他甚至都不敢开口去问。
蓝天时跨过几个纸箱子,取了瓶水来把瓶盖拧开了,递了过来,“白医生,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一个人喝起酒了呢?”
白叶舟接过了瓶子,没说话,直接喝上了水。
蓝天时讪讪笑了笑自己圆场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以后蓝小爷就是个酒厂厂长了,也算半个酒馕了,下次想喝酒,让我买单陪酒还债呗。”
“哦?酒厂厂长,今天兼职去拍戏跳楼么?”白叶舟总算脸上不绷着了,“行了。浑身都湿了,去吹干吧。刚刚碰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这腰,又添新伤了。出来帮你看看。”
“不用不用。不用看。我真没事儿。”蓝天时下午跳在卡车上的时候,就知道跌得太猛了,当时痛地猛抽口冷气。
但现在他真不想再次成为白叶舟的一个患者。
看见白叶舟还是一身酒气没散,估计这会儿需要有个人照顾,蓝天时需要个暂时留下来的理由。于是,他也没推辞,“行,那我就厚脸皮借个吹风机了。”
不过几分钟蓝天时从浴室再出来的时候,白叶舟已经换了身白色体恤运动裤。朝着蓝天时一努嘴,示意他旁边那件同款的。
如果没减重,这种瘦身体恤,蓝天时还真穿不上。
可这次,他轻松套了上去,“白医生是买衣服都买一送一?”
“对。图个廉价。看不上就脱了。”醉了的白叶舟比平时看上去倒是好说话。
“脱了?那小爷光个膀子在这儿寄宿多不雅观。”蓝天时背过身去,麻利地换上了衣服。
“寄宿?既然车都开来了,就赶紧回去。不然你那个轮椅上的大哥,该担心了。就算我不追究,你那个大哥也会追到我这儿吧。”
听白叶舟还是要赶他走,蓝天时有些失落,不过一想,他这么唐突的留下,大哥自然会注意到。
如果大哥真追过来,反而给白叶舟带来麻烦。没法多说,他只是淡淡地解释道,“大哥?蓝天和么?其实,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嗯。所以,我看他对你挺好的。”
“白医生怎么看出来的?”蓝天时一下子没跟上这是什么逻辑。
“眼神。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喝了酒的白叶舟没有片刻停滞,很肯定地回答了他。
蓝天时转过身,上衣换好了。回避了下,到浴室里换了白叶舟的同款运动裤。
“白医生,要不,”犹豫了片刻,改口道,“你睡下我就走。不赖着。”
蓝天时侧耳听,这次白叶舟没说话,回头看看这是倚在沙发上就要睡过去的架势。
蓝天时动起来手脚麻利,他把床上堆着的书籍,电脑,闹表重新归位,几件洗过没有收拾的衣服也叠好了。
重新铺整齐了褥单,短短几分钟,白叶舟的单人床总算有床的样子了。他拽了拽床单,以前在队里,他轻轻松松就能把床收拾的更规整。不过,现在不是队里了。
“白医生,我扶你去床上吧。”白叶舟好像睡过去了。闭着眼睛没回答他。
蓝天时干脆哈下腰,把人拦腰横抱了起来,一转身,又轻轻放到了床上。
帮他盖上了一层薄被子。
蓝天时没有立即走人。
他人虽然高大,蹑手蹑脚动起来猫一样安静,把屋子里的纸盒箱子收拾下也不费功夫,只是纸盒箱子里的东西,怎么归位,现在问不了这个已经入睡了的房主。
原世界里一直单身走过来的蓝天时,按照自己的喜好,不过半个小时,把整个屋子重新规划了下。
最后十几个纸箱子也捆扎好,准备干脆一起带出门。
走到门口,正打算轻轻开门出去,“出了门,帮我把门锁上。”
这句话轻的好像一句只有白叶舟自己能听得到的梦话。
但蓝天时的耳朵,不会听漏的。
白叶舟这种单身宿舍,要锁上门,没有钥匙是不行的。
他又抓起了本来轻轻留在了门口的小钥匙,惦着脚却安耐不住兴奋,敏捷的一蹦跨出了门槛。
一路上蓝天时都想不明白,今晚白叶舟突然态度的转变,难道只是因为喝了酒么,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他把车子开得很慢,回到蓝家,夜已经深了。
蓝天时不想半夜惊动江叔。干脆把车停在了宅子外面。
可进了宅院,一抬头就看见蓝天和屋子的几扇窗依旧亮着灯。
他轻的像只猫一样,溜进了楼道里。
“天和,快1点了。你这个身子,要撑不住了。小少爷说是筹金,这会儿还在外头野跑,你这是何必呢。”
“江叔,你别劝了。我把这些资料准备好,酒厂有了资金就能启动了。严一行的脾气你也知道,他要的东西,咱们不准备上,那脾气上来,咱们都没安宁日子过了。”
“可是,白天的集团里的事儿就够让你吃不消了,你不能全都一个人都揽下来。天和,你撑不下去的。”
“江叔,我没事儿,对了。你过去看天时戏拍的怎么样?没有危险?”
“小少爷如果不是一直有你盯着,都该投胎转世八百回了。今天剧组炸楼用的乳/化硝胺酸明显被人做过手脚。我不过去,他就废了。”
“哦……又是江璨吧。我知道了,江叔辛苦了。”
“小少爷那么个处处张扬的性子,你要怎么护着他?”
“只能把酒厂迅速扩展起来,我可以往澧南那边给天时找片梅林,让他暂时忙着酒厂,远离江城。”
“天和,你为他安排过多少次了,他什么时候听过你的!你让蓝老大故意冷落他,背后为他做的这些,值么。如果不是为了小少爷,你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我真替你不值。”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这一点江叔最清楚吧。凭着江叔的才干,怎么能轮到我一个废人来统括蓝江。江叔整日围着这个家团团转了几十年,还不是为了照顾那一个人的起居!”
“天和,够了。”江叔怒其不争的叹了透气,一转身注意到了蓝天时。
“天时少爷回来了。”江叔还头一次这么叫他。
蓝天时不经意间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但他并不是有意的,他不想再听下去了。
于是,他是敲过门的。
只是,大哥自顾自说的太激动了。这会儿才注意到他而已。
“大哥,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蓝天时礼貌的先打了招呼。
“哦,没有。我正好跟江叔说酒厂的资金呢。去年蓝江投资的机械配件有了分红,算一算其实也有近一个亿。”
“大哥,没事儿。七千万。我今天拿到了一半。还有一半而已。不用挪动别的资金。”蓝天时看江叔和大哥都没回应,他便清楚的补充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来。大哥和江叔不用代替太多了。”
“小少爷。”江叔后面明明是有话要说的意思,却被蓝天和劝住了。
“另外,大哥,我看着西口河的那片梅林不错。既然这次回来了,就不打算轻易离开了。”
“西口河的梅林,你不能用。爸不会答应的。”蓝天和回答地不容置疑。
“大哥,不用过早下结论。总之,江城,我是不会离开的。”蓝天时也不拖泥带水,一副我就是这么决定了的宣告。
“可是,”江叔这次开口被蓝天时打断了。
“江叔,我已经十八岁了。成人了。一味的逃离只会越逃越怕,越跑越远。留下来,去面对才是成年人的选择。不是么?”
“大哥,西口河不需要养老基地。”蓝天时这一句是对着大哥去的,斩钉截铁。
“天时,那大哥也告诉你,这不可能!”蓝天和握着轮椅扶手的双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第36章 灌气
看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僵持着语气已经不平和,江叔站出来催了催蓝天时,“小少爷吃得少,在外面忙了一天,这会儿早点儿休息吧。蓝江集团的事儿,改天再说。”
说完已经推开了天和屋子里专门给蓝小爷空出来的客房,微微区身,一个“请吧”的动作。
蓝天时注意到了轮椅上的大哥已经开始手抖身颤,是牵动了情绪,便不予与他争锋一时言语之快,点点头轻道一声晚安便回屋了。
“江叔,把天时的屋子锁上!”蓝天和连声音也在颤抖了。
“天和,你这是何必呢。你能一直把他锁在屋里么。”江叔劝了一句,自己叹了口气,还是去拉开抽屉遥控上了锁。
刚一转身,蓝天和又喊他,“江叔,严一行的这份色酒果实酒的市场调查报告过于主观片面了。你再找人把国际市场和进口销量,关税也一并查一下给我。”蓝天和慢慢转着轮椅又回到了书桌前面。
“天和,你真不要命了吗?这都两点了。”江叔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被他逼疯了。
“梅子的命更短。严一行把关于梅酒酿造的周期工程还是写的很详细。今年的青梅没几天了,过了这个机会,就得等明年了。七千万拿来了也形同白纸。”蓝天和盯着电脑,又恢复了帷幄千里之外冷椅子霜肠子的铁腕脸,好像他自己真是铁打的身子,铁打的心。
江洁不打算再跟他理论,被蓝老大使唤了几十年,早已身心疲惫,习惯了。
转身人走了,再回来给他带了杯热牛奶。旁边放了份进口酒关税一览,还特意把梅酒的销量也标注了红线。
蓝天时回到屋里,一个人例行做了一套减脂运动,出了身汗,即使打开花洒也还是听得清墙外键盘的敲击声。
明明隔得很近,越来越看不清门外的大哥了。
记忆帮不了他,甚至蓝小爷的草包记忆里,小时候回来带着他跑带着他闹的那个蓝天和已经消失的连身影也模糊了。
到了清晨,轻轻一推,房门便打开了,蓝天时奇怪竟然没有感受到外面上的锁。
眼下,必须拿下七千万。
目标只有锁定了才能一步步实现。
蓝天时每天早出晚归。
等日历翻到了七月,江城的梅雨季也过去了。
转眼,小替身兰江的身份公开了,他成了影棚里不可缺少的一杆重头秤。
原因,很简单:大家都说蓝天时施了魔法,能让性格古怪,为人尖酸刻薄的林晔不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