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99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君卿衍笑吟吟按了下去。
他指了指头顶上的天,耐心道:“裳儿,龙渊皇帝的结界,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爹爹我强行设下这个结界,也只能勉强坚持一时三刻而已。招摇的术法,只有出了结界才能奏……”
他最后一个「效」字还没说出来,就愣住了。
结界外,亭子脚下,不知何时已经蹲着长长一排奇奇怪怪的小妖物。
花妖,树妖,青蛙童子,鸟怪,蝴蝶精灵,还有些七七八八,奇奇怪怪的小东西,全都花花绿绿、整整齐齐地跪在结界外,眼巴巴地等着沈绰发号施令。
沈绰:她使劲挤了挤眼睛,做梦??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君卿衍:他揉揉眉心。
失算了……
女儿能在白帝洲结界下放火,强行招妖大概也是可以的。
只是如此情景下,一招就是这么一堆!
那要是出了结界,能招出什么来?
“裳儿……这个……招妖术不靠谱,不适合你,我们还是不要学了。”
可是,太迟了,女儿大人已经学会了……
——
沈绰得了天衣百纳,第一件事就是拿白凤宸试刀。
“凤宸哥哥,我陪你洗澡啊!”
她难得的主动,屁颠屁颠地张罗。
白凤宸:挑衅!
你有本事穿上,孤就有本事让你脱了!
浴宫深处,水雾缭绕,暗香暧昧。
她拽着他的衣领,一步一步退着走。
他就给她牵着,看她贴身小衣外面,只穿了一件半透的宝衣,在水雾之中,如一只凭空凝成的惑人妖灵。
“为什么全天下都知道我们要大婚了?我明明还没有答应你呢。”她娇蛮半嗔,卷翘睫毛忽闪忽闪,撩在白凤宸心尖儿上。
他随着她一步一步挪向水边,指尖轻轻点在她团子之间,“没关系,先成婚,慢慢答应不迟。”
说着,稍一用劲儿!
扑通!
沈绰冷不防就被推进水里。
“无赖!”
她刚一冒出头来,正要反抗,就被他扑下来,倾身抱住,牢牢捧住,深深吻了下去。
悠悠一息,意乱情长,缠绵缱绻,满池乱花。
“裳儿,想你了。本想等到大婚,你却勾引我……”
白凤宸的眼尾,又泛起了薄红。
他一动情,那双凤眸,就媚得摄人心魄。
沈绰心头漏跳了一拍,一双小手弱弱地推在他胸口,“不是准备要去东境吗?为什么这么急?成亲的事,不如回来慢慢准备……”
她不敢看他,只能眼睛望着别处,“我听说,宫里的皇子纳妃,公主出降,都要准备个一年半载,我们这么快……”
“就算明早成亲,也必不亏待了你!”
白凤宸不等她说完,就将她下颌掰正,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结界之外,危机重重,你我必须成婚,共享血刃神刀上的万千血誓供奉,才能确保你完全。”
“原来只是为了这个……”沈绰忽然有点不高兴了,想要将脸别开。
“还有……”白凤宸忽然正色,将她的脸强行重新掰正,“因为前世这个时间,正是我离开的时候。今生,无论如何,绝不一个人走。”
“什么?”沈绰蓦地一怔。
她仰头望着他,他垂眸俯看着她。
空气一时凝滞。
只有池边兽首吐水的喧嚣。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沈绰的眼圈儿,忽地红了。
原来,他前世离开,是镇压东境结界去了。
他不是不要她了……
她的墨重雪,她的白凤宸,她前世今生所有的执念,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有一段时间了。”
白凤宸手臂将她牢牢抱住,指尖,轻抚脸颊微潮的额发。
“裳儿,有些事,我必须去做。但是……绝对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独自苦等。”
东境结界发生动荡,他此去,必定诸多波折。到时候,何时还能回不夜京,本就是未知之数。
而前生,她就是从这时起,一等再等,足足等了十年,之后,抱憾而终。
今生,他绝对绝对不会让这些遗憾有半点发生的机会。
娶了她,将她带在身边,不管走到哪里,都形影相随,坦诚相待,死都不分开!
“凤宸哥哥……”沈绰心潮涌动,两手滑到他腰间,将他牢牢抱住,如抱住了至宝。
“还有,等东境之事告一段落,就带你回祖山。”
他情动时,嗓音这样好听,灼热的手掌,隔着薄薄衣衫,将她整个身子熨烫得服服帖帖。
“去祖山做什么?”
“告诉祖龙,你是我的妻子,求他祝福我们。”他在她耳畔含混道。
祖龙,是白凤宸的外祖,他这是……
要带她回家,认祖归宗?
“他会不会喜欢我?”她满心期待,小手温柔,抚过他山峦样坚实的脊背。
“一定会的,我喜欢的,祖龙一定也会喜欢。”
“那你娘呢?”沈绰的心头,忽然如即将要见婆婆的小媳妇,扑通扑通跳。
“不管是谁,都必须喜欢你,因为我喜欢。”
他闭着眼,顺着她的脖颈,隔着水淋淋湿透的丝帛天衣,一路轻吻向下。
其实,回祖山,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没敢这么早告诉她。
堕龙,必须回到祖山,才能生孩子!
他们的结合,必须要在祖山祭坛之上,接受万万子民的见证。
“凤宸哥哥……宸……宸……我的宸……”
沈绰从未如今晚这样顺从,这样倾情,这样热烈……
第285章
你们想我一胎几宝?
天衣百纳裙紧束的衣带,在水中泛着星光,随着沈绰的心意,扑簌簌落下。
白凤宸将她的衣带缠绕在手掌上,不徐不疾,“这件天衣,共有两件,这一件,叫做百纳,取的海纳百川之意。但是,其实它还有一件与之相配的衣衫,有机会,孤一定要帮裳儿弄到。”
他这个时候,居然会突然有心情与她聊衣裳。
沈绰被轻推在水中白玉床上,喃喃问道:“那衣衫叫什么?”
“有容。”
“哦……”沈绰没有立刻领会到其中深意。
却见隔着衣衫,贪婪埋首的人,忽然抬眸冲她一笑,“有容乃大。”
“白凤娇!”
又调戏她!
她踹他!
白凤宸夹住她两条腿,摁住,手臂撑在白玉床上,“但是,天衣百纳,还有个克星,只要一遇到那个克星,这衣裳就什么用都没有了。”
他神情坏坏的,沈绰这次绝对不信了。
但是还是好奇,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她睁大眼睛,等他说完。
他就把她使劲儿压了一下,眯着眼,“山高万仞……(笔杆峰)”
巨大无比的威胁,硌死人了!
“你讨厌!你怎么这么讨厌!”
沈绰使劲儿捶他,脸红得发烫。
白凤宸浅笑吟吟,将她湿漉漉贴裹在身上,如蚕丝样轻薄的天衣,从肩头缓缓摘下一角,鼻尖轻点,细碎的吻落下。
嗓音黯哑,唇齿含混,唇不肯离开她圆润的肩头,一点点向下。
“知道这山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他隔着衣裳,坏坏地吃了一口团子。
沈绰的手,就将他肩头用力扳住,勉强集中精神,“不知……”
“无(孤)欲(洗)则(完)刚(了)。”
说罢,白凤宸忽然翻身下床,垂手勾勾沈绰的下颏儿,“自己慢慢洗,不要急,乖乖等着孤娶你!”
之后,颇有报仇雪恨的爽意,朗声大笑,扬长而去,全不顾身后沈绰的踹翻水花的咆哮。
“白凤宸——你个贱人——”
——
从此,沈绰跟白凤宸就记仇了,哄不好那种。
连小手都不给拉,东厢的门也不准进。
他那些巨大无比的家具,她搬不动,就让小薰把白凤宸用过的枕头,被子,还有他的笔墨纸砚,他橱子里的衣裳,全都扔了出去。
余青檀怕主子生气,想劝几句。
白凤宸却笑眯眯的,一点都不介意。
“看来,裳儿的确已经在为大婚积极准备,都搬回去,好好布置洞房,等着新娘子住进来。”
沈绰在屋里吼:“白凤宸,我嫁猫嫁狗都不嫁你!”
白凤宸在外面悠然笑,“阿猫阿狗怎么能与孤相提并论?”
“白凤宸,你臭美!”
“孤臭不臭,美不美,裳儿最清楚。”
旁边的余青檀:主上你不要脸起来,真是天底下头一份的!
两人闹归闹,打情骂俏,一分不少,大婚的筹备,也是紧锣密鼓。
白帝洲天下第一摄政大婚,那是普天同庆的大事。
虽然主上只给出半个月的时间,但是许多事情,余青檀在千秋节后就已经交代下去,比如喜服的织造,凤冠的选料等等。
加上连夜从各部调配三千最精干的人,专司大婚相关事宜。
各项进度,正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推进下去。
这天清早,白凤宸挤进沈绰房里蹭早膳,两人坐在桌边腻腻歪歪。
“裳儿,你嘴角有颗小芝麻,孤帮你擦掉。”
他伸出一根手指,不怀好意去比划沈绰的嘴。
她都好几天没给他沾边儿了。
想死了!
沈绰啊呜一口,将他手指给叼住了!
“白凤宸!我记仇的!”她含着他手指,愤愤道。
白凤宸啧啧摇头叹道:“手指果然太细,居然还能说话。”
“你混蛋!”
她一说话的空档,给了他机会,手也不拿走,还眯着眼笑,玩她小舌头!
“你走开!咬死你!”她啊呜,啊呜,追着他手指咬!
“这边?这边?啊呀,这芝麻怎么这么淘气?抓都抓不到?”
白凤宸的牙尖,咬着自己的下唇,一面笑着气她,一面逗她,看她气鼓鼓像只刚长牙的小母狗,把他手指咬得都是牙印,就莫名舒爽。
门外,余青檀过来呈报大婚筹备的事宜,见小薰立在外面,就没好意思打扰,抱着一尺来厚的账本清单,在门口先清了清嗓子,“咳咳……”
“进来。”白凤宸这才想收了手指头。
可是,咔嗤!
手指被沈绰的小尖牙给咬住,不放。
他拔……
她更使劲儿咬。
余青檀进来,就蓦地看到了这一幕。
“啊,这个……呵呵,要不,属下待会儿再来。”
他哈着腰,转身要走。
“回来,有事儿就说。”白凤宸也不避忌,“孤给小狗儿咬着玩,不妨碍正经事。”
沈绰:“呸!你才是狗!”
她把他手指头吐了!
白凤宸恨恨用她的天衣百纳裙擦了擦手指,接过余青檀一本账册,瞥她一眼,颇有威胁意味孤狗不狗,你最清楚。
“哼!”沈绰埋头吃饭,不理他。
白凤宸看了几眼手中筹备大婚的清单和名册,颇为意外。
里面事无巨细,一应俱全,全都考虑得妥妥帖帖。
“如此细致!”
余青檀憨厚笑,“呵呵,不瞒主上,这些事,属下自打您与天妩姑娘从南诏回来,就一直在准备着了。反正夜里睡不着,就多替您二位想想。”
他也是操碎了一颗老父亲的心,知道主子的脾气,说风是雨,保不齐哪天忽然要成亲。所以,这些琐碎的小事,就一早都默默准备起来了。
“你倒是有先见之明,孤该如何赏赐?”
白凤宸大悦,也颇有些动容。
余青檀这几年,真的是将他身边的每一样事,无论份内份外,都做得滴水不漏,井井有条。
“能为主上操心,属下甘之如饴,主上若是真的要赏,就与天妩姑娘早生贵子,不管一胎几宝,属下都求之不得,保证全部带好!”
噗——
旁边,沈绰正埋头喝着一碗血燕莲子羹,就都喷出来了。
你们想我一胎几宝?
第286章
不夜京最流行的内内
大婚的筹备,有了余青檀,一切有条不紊,沈绰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白凤宸命人帮她订制的,足足能塞满八扇门黑檀大衣橱的新衣。
每日镛台里进出的裁缝,走马灯一般,一拨又一拨,无论从料子,到绣样,都务必做到让沈绰满意。
漂亮衣裳,永远对女人是致命诱惑。
于是沈绰试衣裳的时候,不但小薰和阿蘅在,就连陈宝宝也从太学院告假,跑来助阵。
几个女人一台戏,能叽叽喳喳从清早起来一直研究到掌灯。
满屋子的绫罗绸缎,尽是整个白帝洲诸国进献的最好的贡品,精致奢华、稀罕金贵,许多就连沈绰当了十年大国师,也是不曾见识过的。
眼下,天子尚幼,宫中没有女人,摄政王过去也没有女人,这些好东西就一直被精心收着,无人问津。
如今,总算有个女人能用上了,余青檀得了白凤宸的手谕,去了国库,大手一挥,就把但凡看得上眼的,全给沈绰搬了回来。
而负责裁剪缝制的,除了宫中尚衣局按皇后服制打造的喜服、吉服、常服外,还把整个不夜京最顶尖儿的裁缝都招到府里,专门将当下最时兴的款式,各个花色,各个款式,各种材质,但凡沈绰喜欢的,一样来几套。
“这是什么?”
沈绰的房中已经堆满了新衣,身上还披着一件,又随手拎起来新送来的衣裳。
云水丝裁的裤子,开裆的……
“这个呢?”
湘妃纱做的诃子,透明的……
“还有这个……”
裂帛缝的小衣,料子薄脆如纸,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撕坏。
“这些玩意能穿?”
送衣裳来的裁缝,是个四十多岁光景的大胖女人,哈腰道:“回王妃,这些都是眼下不夜京里流行的内内!各大名楼中的姑娘们,都争相效仿的最新款!”
噗!
小薰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主上真是有心。”
沈绰:白凤宸这畜生!
那女胖裁缝忙不迭讨巧卖乖,又拿出一套艳红绸缎的寝衣,拎开腰间,“王妃娘娘您看,这一款的设计,更加讨巧,腰间的衣带,若是束着,则腰身尽显,可若是将衣带拉开……”
她将那带子一抽,左右腰间,赫然各一个窟窿。
沈绰眼睛都要圆了,这是要闹哪样?
女裁缝没有感受到她的恐惧,兴奋极了,“这个窟窿,裁的妙啊!不用脱衣服,男人的手就能伸进去。而且,若是你跪着,他躺着,角度瞧得好,就是风光无限!”
噗!
这回,不要说小薰,陈宝宝都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