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哥哥从空间掏出物资-第47章
artofzoo
3 年前


对她们,柳岗出手大方,不要了就直接给钱让她们走,想要了就去找,你情我愿,银货两讫的事。
柳岗一杯接一杯地喝,跟秦时岳骂着柳老爷子和他大哥,“谁都看不起我,我知道,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混子,老子就他妈是个混子。”
男人摔了酒杯,拿起酒瓶就往嘴里灌。
姜妧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又看看秦时岳,“柳少爷他怎么了?”
“没事,他心里难受,不用管他。”秦时岳帮她擦擦嘴。
姜妧看着柳岗,想了想,把乳酪舀了一大勺探身放到柳岗碗里。
秦时岳没有拦着。
共情能力强,是妧妧的善良天性,她关爱着身边的人,身边的人也将关爱她。
柳岗看看碗里的乳酪,又看看姜妧,女孩露出一个鼓励的笑,“是甜的……”
男人望着碗,苦笑一声,又长叹口气,端起来吃了。
秦时岳摸摸姜妧的脸蛋,“乖孩子,继续吃吧。”
柳岗又要了一壶酒,秦时岳见他今晚是铁定要喝醉,叫随从回客栈准备好醒酒茶和热水。
姜妧摸摸肚子,“我吃饱啦。”
“妧妧在这玩一会可好?等这个醉鬼彻底晕过去咱们就去街上看看。”秦时岳浅笑着。
姜妧乖乖点头,拿着下午买的泥人到一边矮椅上坐着玩,旁边窗子开着,也能看到夜景。
秦时岳叫人撤了铜锅子,换上几道点心,陪着柳岗慢慢喝。
他慢慢喝,听柳岗又哭又骂,恨不得把天下人都骂个遍。
这也是他选柳岗不选陆阳的原因。
柳岗天性不坏,是习惯不好又有一些现实原因把他逼成这样,前世的时候也鲜少有赶尽杀绝的地步。
他绝非好人,但也不是世俗意义中的坏人。更何况,人性复杂,又岂止是好坏二字可以轻易判定的。
而陆阳,已经坏透了,几条人命都在他手里,且在别的地方还干着人口买卖。
秦时岳让柳岗和陆阳划清界限,也是想拉他一把,只是这界限,并不是很好划清。
柳岗自己把自己灌醉,秦时岳喊随从把人弄回去,付了钱牵着姜妧离开。
“我们走一走消消食,然后也回去睡觉吧。”
姜妧悄咪咪问秦时岳,“我要是明天还想来吃,柳少爷会赶我走吗?”
秦时岳低笑,将人搂在怀里,“不会,他不敢,他要是敢,你就说他今晚哭鼻子的事,他保准就怂了。”


第108章
你家小姑娘不对劲
柳岗被小厮架走,姜妧还有点担心,“会不会死掉?”
秦时岳似笑非笑,“你担心他,是因为怕他出事啊,还是怕明天吃饭没有钱啊?”
小姑娘又开始傻笑,傻笑完了一脸正经,“当然是担心出事,喝酒会生病的!”
秦时岳挑挑眉,表示对她这番说辞表示怀疑。
她每次傻笑都没什么好心思。
两人在街上随便逛了逛,走上一座拱桥,姜妧左右看看,“好窄的河哦。”
“你喜欢有水的地方?”秦时岳把披风给姜妧披上。
“喜欢,喜欢有山有水,像画里一样。”姜妧蹦蹦跶跶地往桥下走,站在灯火中回头看秦时岳,冲人一笑,“来呀……”
秦时岳追上她,两人携手往前走去。
柳岗折腾了一晚上,到了凌晨时分才安稳睡去,快中午才起,躺在床上虚弱地直哼哼。
姜妧拎着一串小铃铛溜溜达达进来,“柳少爷起床啦,我们要去吃饭啦。”
柳岗直接装死。
小姑娘凑到他边上看看他,手里的铃铛哗啦啦响,“你喝醒酒茶了吗?”
“喝过了。”柳岗皱眉,“你拎得什么,好吵。”
姜妧拎起来给他看,“小铃铛,拿你的钱买的。”
柳岗,“……”
“还有外边一马车的东西,都是拿你的钱买的。”
柳岗,“秦时岳!你他妈偷我钱是吧?!”
男人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荷包,“我只是在准备我们需要的东西,再说昨晚吃饭不拿你的荷包我怎么付钱。”
“快起来,再不起来你也别吃饭了。”
柳岗额角直跳,深吸口气坐起身,“算你狠,钱袋子还我。”
秦时岳扔过去,柳岗马上打开数数,“我真是倒八辈子霉认识你。”
“这话不能这么说,我也帮你干过不少事,不是吗。”秦时岳过来牵住姜妧,声音微凉。
“若说倒霉,不知道是谁倒霉呢。”
柳岗表情微变,收了荷包摆摆手,“行行,你们出去等我会。”
这段时间和秦时岳说话太过心平气和,他都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拿刀捅过他还威胁过他的。
在这个地方停留一天后,三个人又继续往洛阳去。
“你买这么多吃的和水囊干什么。”柳岗又到秦时岳马车上去了。
他刚发现后边拉货的车上比来时堆的还多。
“接下来起码五六天的时间都不会经过城镇,我不多准备一点难道要饿着妧妧吗。”秦时岳说得很淡定。
柳岗梗着一口气,“你怎么不说心疼点我的钱。”
“因为我不心疼。”秦时岳淡淡瞥他一眼,“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回去,柳少爷不会这么不懂眼色扰人清闲吧。”
柳岗撇撇嘴,看向趴在小桌上研究九连环的姜妧,还有她手边精致的小食糕点,“我都舍不得吃金丝饺!你怎么不说给我也买一盒啊!”
“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秦时岳感到疑惑,“你不会拿钱自己买吗?况且,我干嘛要管你的吃喝?什么叫一条绳上的蚂蚱,说得好像蹦跶不了多久似的,晦气。”
姜妧动动耳朵,听到金丝饺三个字,小心地把食盒悄咪咪往自己这边拉拉。
柳岗看着了她的小动作,重重强调,“我的钱买的。”
姜妧装听不见,往秦时岳身后挪挪。
秦时岳从腰间拿下荷包打开,“看清楚了,不是用你钱买的。”
柳岗一愣……
“给妧妧的东西,都是我自己花钱,三个人的用度,才是你的钱,再嚷嚷着你的钱你的钱,我就把你半夜扔到深山老林里带着妧妧走。”秦时岳冷下声音。
柳岗摸摸鼻子,游移开目光,刚想喊良子停下他回去,良子已经拉了缰绳,颤抖着声音喊,“两位爷,出,出事了……”
柳岗掀开车帘往外看,心猛地一提,“糟了!”
只见十几步外,一群山匪拦在路中,凶神恶煞地看着他们。
“妈的,早知道就多带些人出来了!”柳岗低骂,紧张地回头看秦时岳,“这下怎么办?”
秦时岳拍拍他,“你待在这别出去,看好妧妧,把帘子放下,不许拉开,懂吗。”
柳岗瞪大眸子,“你,你不会想一个人对付他们吧?”
那外边可是有十好几人呢!还手里都有家伙事儿!
秦时岳把人往车里拉了拉,又对姜妧笑笑,“跟柳少爷玩一会儿好吗?”
“呃……”姜妧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她知道秦时岳要去做危险的事。
就像小时候,大哥哥也总是这么跟她说,然后就会一身伤地回来。
外边的山匪开始逼近,“里边的,都给老子出来!”
“再不出来,杀了你们的马!”
秦时岳并未理会,马匹金贵,他们杀人都不会碰这马,男人摸了摸姜妧的小脸,“别怕,我一会儿就回来。”
姜妧沉默着点点头,暗中攥紧了衣袖,久未感到的害怕惊恐又慢慢袭上心头。
柳岗刚想说话让他别冲动,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时岳从车里的暗格抽出一把剑。
柳岗直接倒吸口气,“这,这是?!”
秦时岳掀开帘子出去,没给柳岗再看一眼的机会,“良子,看好马,别让马惊着了。”
良子颤巍巍地点头,“秦少爷,您,您小心啊……”
秦时岳把来到前边,眼神扫过,最后落在为首那人身上,“兄弟若是肯行个方便,自有过路费奉上。”
这些人衣着打扮比较破落,手里拿的无非也就是木棍砍刀斧子之流,秦时岳也无所谓拿点钱财消灾。
领头男人大喝一声,“路费?把车马和女人留下!还有你们的货!不然,就别怪我手里的刀不留神了!”
秦时岳微眯了眯眸子,“你要是能小点声说话,我说不定还能多给你一点路费。”
也不知道妧妧害不害怕。
正想着,柳岗着急地一扯帘子探出头来喊,“哎!你家小姑娘不对劲!”
车里,姜妧躲在一角瑟瑟发抖,抱紧了自己喃喃自语,“别打哥哥,别打哥哥……”
秦时岳心头猛震,沉下脸来,“你看好她别让她出来!”
话音落,提剑砍上。


第109章
有惊无险
柳岗发誓自己从来不知道秦时岳这么能打。
从前秦时岳跟他们一起混的时候,很少动手,动手的次数屈指可数,完全不知道他还有这种利落狠辣的身手!
全是狠招!
他现在怀疑他最厉害的手下能不能跟秦时岳打个五五开。
估计是不能。
外边惨叫声迭起,柳岗看姜妧怕得很,刚想跟她说说话哄哄她,秦时岳就撩开了帘子,声音冷冷,“出来……”
柳岗赶紧下车,良子伸手扶住他,秦时岳看向两人,“把路收拾出来,抓紧时间走。”
说完,放下帘子,把剑放回暗格,心疼地小心靠近姜妧,温柔地轻喊,“妧妧?”
柳岗和良子面面相觑,赶紧叫了后边的几个小厮去把路上七扭八歪倒着的山匪挪开。
良子刚才可是看得真真的,这些人再来二十个那也不是这位秦爷的对手啊!
秦爷那剑甚至都没出鞘,打得他们那叫一个落花流水!
对付这些不入流的山匪,压根不需要出鞘!
良子瞬间对秦时岳崇拜起来了。
这场景,他能记好久!
马车里,秦时岳试探着把姜妧抱进怀里,脸颊贴着女孩的额,“坏人都被打跑了,哥哥回来了。”
“哥哥一点没有受伤,妧妧不用担心,你看,哥哥好好的是不是?”
小姑娘愣愣地看着他,顺着男人的动作去看他光洁的掌心,“没有受伤?”
“没有,咱们接着去玩了好不好?前边还有好多好玩的呢,哥哥都陪你去。”秦时岳温柔地哄。
女孩看了他一会,如梦方醒一般吸了口气,眨了眨眼,搂住秦时岳后怕,语气变回正常,“那些是什么人啊?”
“你把他们打跑了吗?”
秦时岳心往下沉了沉,抱着人安抚地亲亲,“对呀,就是话本子里说的,抢人东西的劫匪,不过我厉害,他们一看我就吓跑了。”
“要是东西被抢走,柳少爷可要哭了。”
姜妧笑起来,又贪恋地蹭蹭秦时岳,“那就好那就好。”
男人慢慢跟她说着话,等马车离开这片树林,姜妧缓过来了,又兴冲冲地继续玩她的小玩意。
秦时岳坐在她身边,思量的眸光落在姜妧脑后。
他有一种感觉,小姑娘一受惊吓,就像是,会暂时忘掉什么一样,只记得她和她哥哥们遇到的坏事。
那么她和她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这一直是秦时岳想要了解的事。
方才她双眼无神,嘴里直念着别打哥哥,秦时岳跟她说话也没有反应,只能称作是哥哥回来了。
这会儿姜妧正常无比,一点看不出方才失神陷入自己世界的模样。
秦时岳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刚才的事,他不能轻易问。
原本,秦时岳只想着,就算姜妧痴傻,小脑袋瓜只能装下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和她喜欢的人们,也无所谓,没有什么需要治的,她高兴就好。
但是经历刚才的事,还有上次因为从墙里扒拉出断手而变得不认人的事后,秦时岳变了一些想法。
起码,得让她不能再这样。
因为这不正常,说不定就会在她的小脑瓜里和心里埋下什么日后发病的隐患。
难保哪天小姑娘遇到更大的事,会突然失忆或者发疯不清醒。
别的都无所谓,都好说,哪怕失忆,不认识他,不清醒。
但秦时岳担心姜妧会因此伤到自己。
京城里的高门深墙,后宫的四方天地,幽拘着多少发疯的女子。
他见过,近距离地见过。
所以他不允许姜妧有哪怕一点变成那样的可能性。
看来,此次出行,还多了一个任务。
他自己也要再警醒提防,不能让这种情况再出现。
“对啦,你刚才拿的是剑吗,给我看看吧?从哪里来的呀?好帅的样子!”姜妧又想起来,好奇地问。
秦时岳笑着,从暗格里取出,“很重,小心。”
姜妧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过来,“真的耶!你是剑客吗?你会轻功吗?”
小姑娘的奇怪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秦时岳这剑是从三里河随便做的,刀刃涩钝,且笨重,完全就是个剑的样子罢了。
“唔,我不是剑客,我也不会轻功,没有轻功那种东西啦,那只存在于话本子里。”
姜妧闻言失望地啊了一声,“真的啊?我还以为有嘞。”
秦时岳开始思索去练武的可能性。
“手酸了。”姜妧哼哼着,小声抱怨,“这根本就是铁条嘛。”
秦时岳低笑不止,把剑放回去,“妧妧喜欢?”
“我也想要一个,但我想要个好看的。”姜妧马上道。
“等到了洛阳,一定给妧妧做个好看的……”秦时岳哄她,想了想又轻声慢慢问,“妧妧还害怕吗?”
“不害怕,坏人都跑了呀。”姜妧眸光清亮。
秦时岳抿抿唇,试探问:“妧妧刚才是不是很害怕?都缩成一团了,还叫哥哥呢。”
姜妧露出疑惑茫然的样子,蹙着眉头仔细想想,“好像有哦?”
“我以为他们要打你?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我太害怕了。”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秦时岳敲敲她的脑门,“好,不说这个了,我给你念话本听吧。”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话本子,搂过姜妧在怀里,慢慢念给她听。
看来,她害怕时候的记忆是模糊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也是好事,她在平时不会记得自己经历了可怕的事,满心的阳光和喜乐,只要好好照顾着,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马车疾行一天,到晚上才停下,柳岗觉得自己都快颠簸散了,扶着腰绕着火堆活动身体,哎哟几声。
马车围着火堆,秦时岳安排好了守夜的顺序,吩咐良子做饭。
车上带着小米和擀面,锅巴腌肉豆酱,还有锅,秦时岳把早上买的烧鸡架在火上烤了烤,撕给姜妧吃。
天冷能放一天,明天就得看看能不能找到野味给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