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哥哥从空间掏出物资-第46章
artofzoo
3 年前
artofzoo
3 年前
说着就进来了,对上姜妧含笑的眸子,柳岗被她看得心头一颤。
饶是柳岗自命不凡,也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
前几次都没能好好看着,这次,柳岗终于看清了。
秦时岳拿了个沙包砸到柳岗脑门上,“说话,不说滚回去。”
柳岗回过神,刚来时的不耐烦下意识收敛,连带着声音都温和一点,“说说,你急什么。”
秦时岳坐到这边,将小桌拉过来,让姜妧去里边玩,“什么事……”
“我心里还是没底,这次,我可是把我全部身家都带上了,这笔买卖做不成,你我都得死,我就赖着你了。”柳岗哼了一声。
秦时岳打量他,“你带了多少钱出来?拿给我看看。”
“我不能告诉你,反正我是孤注一掷,不成,你就等着我赖你,你最好是心里有数。”柳岗声音大了一点。
正在毛毯上滚鸭鸭的姜妧不由得扭头看他,有点好奇和茫然。
柳岗看她一眼,又把声音压低些,“你说话啊。”
秦时岳把茶具放到架上,从小桌抽屉里拿出纸笔,“好,我就跟你说明白了。”
秦时岳在前世的时候有段时间对名瓷起了兴趣,所以研究过一段时间。
故而大概知晓一条商路,其中具体细节还得派人去跟,但大体是不会错的。
再说,只要有好瓷,再加上,孤鸿的字和他的画,再有姜清庭的能力,即便没有商路,也不用太担心。
柳岗听完,表情有些奇异,“你,你是从哪知道的这些?”
起初他们觉得秦时岳确实不是普通百姓,但是顶多也就是猜了个落魄乡绅之子。
但是现在看,好像没这么简单。
“你不用管我是哪里知道的,现在路子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可以放心了吧?”秦时岳收起纸笔。
“这人算我请的,钱你出,就行了。”
柳岗自己琢磨了一会儿,“行,我信你一回。”
“我什么时候坑过你?”秦时岳对这话不太满意。
柳岗气得又要骂,“你坑我……”
姜妧又回头看他一眼,柳岗不得不掐着话头停住,恨恨地低语,“你坑我坑得还少吗!”
“这马,这马车,不都是你坑来的!还有我的地毯!”
柳岗指指地上。
秦时岳微微笑着,“你情我愿的事儿,何必说成坑呢,好了,你回去吧。”
“叫人走快点,趁着天儿好,中午不要耽搁,晚上再停下休息。”
柳岗嗯了声,“我知道,这马车坐久了也是累人,趁现在刚出发得赶紧走。”
男人说着,眼神不自觉瞥向姜妧,被秦时岳按住脑袋,扭身推出去,“再说一遍,别乱看。”
“我他妈乱看了吗我不就看了一眼,你瞧你那样吧。”柳岗差点被直接推下去吓得大喊。
这下去不得摔着。
良子赶紧把车停下,“柳少爷,您慢点。”
柳岗骂骂咧咧地回去了,姜妧好奇地伸出头看他,“他是谁呀?”
“他叫柳岗,是给咱们出来玩付钱的,你叫他柳岗,或者柳少爷都行,但是不许叫哥哥。”秦时岳叮嘱。
姜妧哦了一声,又摸摸肚子,“我饿啦……”
“盒子里有枣泥山药糕,还有别的好吃的。”秦时岳抱她起来。
“哇啊,我还没吃过呢。”姜妧兴冲冲地打开。
放糕点的是个四层的大食盒,里边放满了点心,甜的咸的,软的硬的,还有一层全是蜜饯果糖。
秦时岳擦擦她嘴角的糖霜,眸中一片温柔宠溺。
这还远远不够。
他能给姜妧的,应该更多。
——
姜妧走了几天,家里登时就少了许多声音,显得有点冷清了。
姜家两兄弟自然是没心情说说笑笑,秦孤鸿在衙门忙,秦铭一向话少,也就秦墓和虞氏吵吵闹闹的有点声音。
“庭小哥在吗。”
院外响起呼喊声,姜清庭回过神,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在家呢,是福掌柜吧。”
这几天他们打交道多,听声儿就听出来了。
“是我,贸然打扰,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啊。”福掌柜笑着进院来,“哟,你们这地方,不错。”
“来来进屋说。”姜清庭将人引进屋里,又去喊秦墓,“二叔,福掌柜来了。”
虞氏泡了茶送过来,寒暄几句出去,福掌柜打量着屋里,“这一家人品行如何,看居所也能看出来。”
“今儿一来,我也是彻底放心,来找你谈合作。”
“之前你给我的那些染方,好,我高价收,我刚才接了信儿,江南布庄那边的工人,师父,原料,已经快到了。”
第106章
不是一般女子
姜清庭想把姜清平空间里的染料方子卖给福掌柜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也不能确定布庄的人会到祁门县来。
前几天跟福掌柜接触几次,言语间,福掌柜已经透露了不少信息。
所以姜清庭才敢把挑选过的方子先给福掌柜看过。
姜清平空间内的传统色卡颜色种类极多,各个色域的都有,且十分详尽,哪怕些小色差都能有两种不同的颜色。
姜清庭结合了当时在三里河买布时候所看的颜色,保守地选用了三种颜色给福掌柜看。
一是荷花红,这种红偏向玫红一点,比较像彩色粉笔中的玫红颜色,饱和度偏高,很亮眼浓稠。
二是琉璃色,是一种带一点点青感的土黄色,恍若佛寺中佛像身上的色彩。
三是天青色。
天青色,是姜清庭也是福掌柜最喜欢的,想要首先染的。
这是一种极清透清澈的颜色,融合了白,青,蓝,看到它就能想到很多的意象,青烟袅袅,碧水连天,晴空万里,江水雁行。
像是翠竹和蓝天混合又在水中浸泡后褪去浓重色彩,最后余下的浅淡痕迹。
是朦胧的江南烟雨,是女子多情的一瞥,书生执卷的轻诵。
空间色卡里的纸张肯定不能裁剪出来给福掌柜看,但是姜清平发现可以将颜色「复印」到普通的纸上拿出来,这才让福掌柜见了颜色,心心念念想要染。
为了最好的无色差的呈现颜色,姜清庭还找秦孤鸿要了最好的白棉纸。
姜清庭不确定这里对于色彩的接受度有多高,所以选取的三种都是能在建筑或者器具上找到相近颜色的。
“信上说大概再有半个月能到,我这边就开始准备施工了,所以先来找你商定价格的事,我好拿了方子派人去找那些东西。”福掌柜道。
传统颜色很多都是植染,在祁门县肯定是找不齐全,得去别的地儿采购。
姜清庭不懂这种染色方子能卖多少,但是他就算不知道,也不会一口定价卖出去。
况且还有秦墓在,两人早就商量好了。
“福掌柜是爽快人,我们也想跟福掌柜做这笔长久生意,实话说我还有很多染方,足够您染出来的颜色惊艳大江南北……”
姜清庭笑着给福掌柜添了茶水,“所以,我们想,拿千分之一的红利。”
“天青色的方子,只拿这一种布料颜色的千分之一红利,另外两个,荷花红和琉璃色,当送给您。”
千分之一红利是秦墓提出来的,起初姜清庭觉得千分之一是不是有点少,但是秦墓打了包票,这种颜色的布料一出来,绝对会被哄抢。
秦墓是从京城出来的,上至天子皇亲达官贵人,下至黎民百姓,他都见识过。
福掌柜听了姜清庭的话表情沉了沉,严肃起来,末了又笑,“还是庭小弟会做生意啊,千分之一的红利。”
福掌柜一时间还没法下决定。
若说是几十两或者上百两银子买染方,他肯定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是千分之一的红利,如果这布料暴利,千分之一,也不是小数目,难道就要因为一张染色方子送出去?
姜清庭没有把具体染色方法和材料给福掌柜看,福掌柜想了一会儿自家的师父能不能仿造出这种颜色。
但随即又否定了这种想法。
如果仿制出了,那跟这一家的生意也就算是彻底断开了。
难保这庭小哥手里还有什么别的好东西。
他也一直挺喜欢这一家子,特别是清平那小子的厨艺……
福掌柜左思右想,“这事我不能一人拿主意,我得回去跟他们商议商议。”
“真是精明,给我来了个猝不及防啊你们。”
姜清庭笑,“哪里,是福掌柜照顾我们才是,留下吃个晚上饭吧?”
福掌柜可惜地叹口气,“倒真是想蹭饭来着,现下却是吃不得了,我得赶紧回去商议此事,毕竟去找材料的事宜早不宜晚。”
姜清庭把人送出门,“掌柜的慢走,有空一定要来吃饭。”
福掌柜应了一声。
虞氏正在问秦墓呢,“这千分之一的红利,能有多少?”
“不管多少,反正咱们不会亏就是,你喜欢这颜色吗。”秦墓问。
虞氏乐了,“自然喜欢,这颜色春夏日里穿最是合适,若是布料柔软,做成里衣,或者锦囊,荷包,罩衣,或者冬日里的披风大氅手捂,都好。”
“那不就成了,你都喜欢,其他女子肯定都喜欢。”秦墓收拾了茶杯。
虞氏不乐意地瞪他,“怎么,什么叫我都喜欢其他女子肯定能喜欢,难道我以前喜欢的都不是其他女子喜欢的?”
“自然,你在家的时候可是都离经叛道到穿黑衣,你娘气得把你衣服都绞了的事,我可没忘呢。”秦墓得意扬扬,又被虞氏揪住耳朵,哎哟几声。
两人插科打诨几句,姜清庭在前院静静看着,笑了笑没进去,到门口坐在秋千上慢慢晃悠。
姜清平不开铺子的时候就跟着秦孤鸿四处跑,他话多又自来熟,有亲和力,比起杨成那些衙役,更能跟百姓们聊上,倒是帮了秦孤鸿不少忙。
都快要成衙门的编外人员了。
姜清庭一人在门口坐着,低头看看自己的影子,坐到日头落山,外边泛起凉意才起身进去。
“我还说去找你呢,出去送个人就没有影儿了。”秦墓道。
“去地里看了一会儿,我上回买回来的菜种子不是种下去了吗,我多关照关照。”姜清庭笑道。
“我也有点担心,福掌柜会不会同意我们的条件。”
“放心,肯定会的,不过他保不齐会追问你,那些方子是怎么来的。”秦墓道。
其实他自己也很好奇。
“那自然不能说了,都是我家传秘法。”姜清庭半开玩笑。
也是说给秦墓听的。
天色彻底黑下来,姜清平和秦孤鸿才到家,虞氏做好了晚饭,“累坏了吧。”
“还好,陆大人放了我的假,明天可以在家休息。”秦孤鸿笑着去洗手。
“陆大人说,还要给我涨月钱呢。”
第107章
柳少爷,哭包一个
虞氏惊喜,“真的呀?”
“嗯,以前衙门里穷,这回陆大人自己做主,先斩后奏,扣押了一小部分贪污的赃款当做衙门的修缮钱和县里的修路补房钱,决心要把衙门连带着整个镇上都先修缮好。”秦孤鸿喝了一杯白水,出了口气。
忙了一天确实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姜清平洗了手顺手拿了他的杯子也去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擦擦嘴,“这位陆大人可真是有魄力,新官上任三把火啊,石料都快买好了,衙门后排房已经推倒开始重建了。”
姜清庭唔了一声,“陆大人看着就是个精明利落的主儿,那原来的衙门破得跟什么似的,他从大地方来的自然不乐意住那。”
“而且他妻儿老母不也要过来嘛,肯定得寻个合适的地方住。”
“好了好了,先吃饭,边吃饭边说。”黎玉婉从厨房出来,“平郎可别嫌我们做的难吃。”
姜清平笑嘻嘻地凑过去,“当然不会,有的吃就行。”
“也不知道妧妧在外边吃的什么,看样子那位柳少爷应该不是委屈自己的主儿,估计妧妧也能吃得好。”
——
“你已经吃了我三碟子脆骨羊肉了,还准备吃几碟子?”
酒楼里,柳岗阴森森地盯着闷头吃饭的姜妧。
铜锅子后,小姑娘颤巍巍地伸出三根手指。
还可以再吃三盘!
秦时岳喊来小二,“上三盘肉,再要一个甜的,去吧。”
小二应了一声,“好嘞,客人您稍等。”
柳岗深吸口气,“秦时岳,咱们出来是干正经事的,这钱要花到刀刃上!你不能这么大手大脚花我的钱!”
“她吃好吃的就是花到刀刃上。”秦时岳淡淡道。
“你!”柳岗差点又一口气噎住。
“况且,你别在我面前装穷,你有多少钱,我再清楚不过。”秦时岳拿起筷子给姜妧夹菜,声音一柔,“慢慢吃,等下我们去街上看看好不好?”
“好……”姜妧笑眯眯点头,又歪头看看脸色不好看的柳岗,讨好地笑笑,“柳少爷,很好吃哦,谢谢你。”
小姑娘这样,柳岗再大的火气也消了,况且他也就是吓唬吓唬姜妧。
小二又上了三盘羊肉,还有一道乳酪甜点,凉丝丝的带着清甜奶味,姜妧很喜欢。
柳岗看着高高兴兴的小姑娘,端着酒杯瞄向秦时岳,“她谁啊到底。”
这酒楼里人多,他们又要的是雅间,环境也不错,柳岗放松了心神,想跟秦时岳聊聊。
“我家小姑娘。”秦时岳也倒了杯酒。
他们这会儿到了松林府,可以在松林府休息一天再走。
今晚就放松放松。
以后需要柳岗的地方多着,秦时岳不建议两人关系缓和缓和。
说到底,他对柳岗陆阳一流,并非心存大恨。
他最恨的是他自己。
选择柳岗,因为这人还能救,而陆阳,已经救不了了。
“你直接说你家小媳妇不就得了……”柳岗撇撇嘴,“这么早成亲干嘛啊。”
“我就她一个,不早点成亲难道让别人再看上她不成?”秦时岳饮下杯中酒。
柳岗靠在椅背上,垮着身子,铜锅子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在酒精熏染下,他冷笑一声,“或许,也有她跟别人跑的一天。”
说完,又灌下一杯。
秦时岳看他一眼,慢慢转着酒杯,“这事我也听说过一点,虽然不需要劝你,不过还是象征性地说一句,往事就是往事,放下了起码自己好受点。”
之前柳岗也有个很喜欢的女子,也是掏心掏肺地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柳家老爷子不同意,说那女人是烟柳巷出来的,品行不端,柳岗就是从那开始跟家里闹掰。
结果,那女人果然禁不住诱惑,跟着一个富商跑了。
那阵子,三里河的人明里暗里都在嘲笑柳岗。
后来,柳岗就不要女人只要钱,他的几个外室小妾,都是用来解决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