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奶我-第43章
沐沐
1 年前

  “我……”缚小司为难。

  金银花道:“抢回来啊!难道你们要为那群小畜生死么?!”

  “你还有脸说。”沈冬蓝指着她,气道:“我们这般!还不是你害的!”

  她噎住了声:“对……对不起……”

  缚小司转身,向马车走去:“还是问问师尊的意见吧。”

  马车内,张延卿正在给奶团子揉着肚子。

  它不停地哼着:“好疼……好疼啊卿卿……”

  “行了。”张延卿无语的看着它:“别装了。”

  “……”

  “金银花不会下第二次毒的。”

  它果然没有在夸张的呻/吟了,只是托着腮,笑嘻嘻的看他:“你又知道了?”

  张延卿把手从它肚子上拿了开,又用外套盖住了它的身子,道:“你不喜她,不喜她喜我。”

  “……”被说中心思,某条龙很心虚。

  “我跟她没什么。”张延卿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没必要这般极端。我说过,时间到了我就跟你走,自然是不会娶妻生子。”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用那种看着你。”它讨好的低下头:“卿卿只有我才能那样看着。不然……我会很火大……”

  “嗯。”张延卿将它放在柔软的枕头上,语气温和,道:“你且先睡着,我出去一趟,不要跟着我。”

  龙龙竖直脖子:“要去哪?”

  张延卿没看它:“有些事。”

  继续追问:“什么事?”

  张延卿:“不想说。”

  它怔了怔,不悦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无精打采地,:“奥……”

  张延卿下了马车,正好遇到了走过来的缚小司。

  缚小司道:“师尊,方才金银花说的你都听到了吗?”

  张延卿点头:“嗯。”

  缚小司:“那……我们要不要去把药抢回来。”

  “不必。”张延卿看了一眼哭得伤心的金银花,转头对缚小司道:“好生守着师弟们,我出去一趟。”

  “师尊……你要去哪。”缚小司抓住了他的袖子,紧张地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是不是对我们放弃了?要一个人静悄悄的走了?”

  “……”张延卿拨掉他的手,沉沉道:“小司,你知道我一向最看重你的。”

  “……”缚小司一愣,而后,乖乖点头,退在了一旁:“对不起……我不该怀疑师尊的。小司会看好师弟们……”

  “嗯。”张延卿点点头,迈开长腿离去了。

  御剑至半空,他忽然想起什么,将手摸向怀里,之前秦长苏传的信筒不翼而飞了。

  被谁顺走了,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一想起那长纯真无邪的小脸要变得阴沉沉,他有些头疼。

  又该哄小孩了。

  【师兄……我知你困境。我现在三神村附近,西南方向的竹林里,你来寻我……我带了地冥草,我把地冥草给你。】

  “呵。”信件在指尖被烧成了一抹灰:“你这死瘸子又出来跳了。”

  它缩在了张延卿的外衣里,抱着他的外衣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忽然睁眼坐了起来:“为什么还不回来?”

  外面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动静。

  龙龙警惕的沉下了脸。

  一群人猫手猫脚的给他们的马车泼了酒水,泼得全是酒味,臭气熏天的,刺鼻极了。

  隔壁马车的少年们却没有丝毫动静。

  它竖直耳朵听了听,少年们的呼吸声很微弱,并且还在痛苦的呻吟,它不用过去看也知道了,是花瘟感染加重了。

  “烧死他们。”

  “呜呜呜……我的孩子……”

  几个妇人抱着几具幼童尸体,悉悉索索的抽泣着。

  幼童的尸体没有被玉荣花当成养料,完完整整一副。

  显然是他们给孩童们吃了药,只不过,却不知道这药性相克会带来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

  这群孩子没有张延卿的灵力修复身体,坚持不过去,死掉了。现在,他们把孩子死掉的一切罪过怪在了他们身上。

  半夜泼酒,为的也是烧死他们。

  连着马车一起,全部烧了。

  “都让开些!”

  一个火折子扔了下来。

  火苗碰到酒,如一条气势汹汹的火龙窜了起来,大火很快把马车给淹没了。

  “火……”幼龙睁大着眼睛,呆愣愣愣在马车里,竟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耳边响起了一个少年熟悉的大笑声,就如一个疯子一般,嘲笑着大火中被淹没的生灵。

  “哥哥……”

  龙龙慌慌张张从马车里跳了出去,在村民们惊讶目光下,化作了一条黑龙,试图用尾巴扑灭着装着少年们的马车。

  “妖……妖怪啊!那是!”

  “它在灭火!不能让它灭火!”

  无数石子朝着它砸了过来,大大小小的,砸得它脑袋一晃一晃的,一双大眼睛都被几颗尖锐的石子砸出血了。

  脑子里又开始嗡嗡作响了。

  一闭眼就是回忆,一段痛苦的回忆。

  “哥哥,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真的么?我想要……你的心。”

  *

  “你们快住手!”金银花哭哭啼啼的声音吵得它脑袋痛:“畜生!畜生!他们救了你们孩子!”

  “你眼瞎了吗!你看看我家孩子!已经死了!就是他们毒死的呜呜……”

  大火印天,将黑夜都点亮了。

  金银花盯着被大火燃烧的马车,瘫软在马车前,哭得绝望:“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们的……”

  “哼哧哼哧……”

  就在一群人拍手叫好时,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里点亮,如一只野兽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们。

  一股诡异妖风刮来,吹熄了马车上的火。

  金银花倒抽了一口凉气,就见一条巨大的黑龙窜出,恶狠狠的扑向了人群,逮人就咬极为疯狂。

  被咬的人大多没什么好下场。

  身体都被撕烂成两半了。

  “救命!救命啊!!”原本的叫好声成了一片哭嚎呼救的声音。

  金银花吓得一动不敢动。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触目惊心的血河,还有无数模糊的血肉落在地上,身体的残肢……体内的器官……全部被撕咬烂了,散落在地上。

  村子里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热浪滔天,两百余人,无论无辜者,有罪者,全都死在了这条龙的暴走之下。

  当所有叫喊声湮灭时,耳边剩下的只有一个沉重的呼吸声。

  那条龙此刻就站在她跟前,用一支还在淌血的锋利爪子把她摁倒了,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就要朝她的脖子咬下来。

  “孽障!!”张延卿浑厚的声音爆发而来,带着一股呈波纹状荡开的灵力,灭了方圆几里的大火。

  身上的那条龙,怔了怔,竖直脖子朝声源处看了过去,就见一抹持剑的白影,冷冰冰的,朝它一步步走来。

  金银花缓缓闭上了眼睛:“你若要杀便杀……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你要杀了我,我也不会怨任何人的……”

  “哼哧……”龙龙瞪眼看她,一股怒火难息,竟真的一口咬了下去,当着张延卿的面,把少女脆弱的脖子咬断了。

  “……”张延卿气得体内浊气一冲,四肢发麻,插剑跪地,难以走动。

  “卿卿……你看啊……”龙龙化作了人型,摇晃着尾巴跑了过来,指着远处烧得火红的天,眼巴巴的向他讨赏:“我把伤害卿卿的人全都杀了……”

  说着,开心的眯起一双猩红的眼眸,病态地笑着:“一个未留。”

 

 

第50章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张延卿气得后压根都在摩擦,眼前的青年却一脸无辜,甚至还捧住了他的脸,关切的问他:“卿卿……你怎么了?你怎么还吐血了?”

  “啪!”张延卿愤怒的拍开了他的手。

  他愣了愣,很委屈:“卿卿……”

  “啪!”又是重重一巴掌,把青年捆得懵在原地。

  张延卿红了眼眶:“孽障,我早该杀了你。我真是愚蠢了……我为何当时就偏要要留下你不可!”

  “我做错了什么?”龙龙眨了眨眼睛,忽然把半个身子凑近他,无辜道:“我只不过把他们肠子扯出来了而已……因为他们惹我生气了。我当然得报仇……而且……卿卿你为什么打我?知不知道打得我很疼……”

  “滚!”这是张延卿最后能容忍它的一个字。

  “……滚?”龙龙委屈的垂着眼睛:“为什么啊?卿卿自己说……我想要什么都给我的,现在我只不过杀了几个人而已……”

  杀了几个人?这句话说的无比轻松,仿佛将人命视如草芥。

  “……”张延卿气急,用长白指着他的心口,将他逼退自己一段距离,冷冷道:“你不要以为我不会再杀你。”

  “那你动手啊……”青年笑着,主动抵着长白往前靠近,讪讪道:“能死在你剑下,我心甘情愿。”

  长白锋利的剑端一点一点刺入青年的心口。

  他的目光深情似火,他的目光慌乱凌厉。

  “滚啊!”

  “……”不语,又逼近了些。

  张延卿持剑的手在颤抖,看着长白一点一点刺入他的肉里,他最终还是下不了手,头一撇,把手里的剑扔了。

  “师尊……”眼前的孽障突然激动了,像只饿极了的野兽,扑着将他压倒在了地上,低头就想吻上来,却被他迎面闪了一巴掌。

  张延卿呼出的气息都是沉重的:“从我身上滚开。”

  那支扇他两巴掌的手被他擒住了,他毫不费力的将它捏于手中握紧,他声音阴沉:“……张延卿,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如此放肆,是真没把他放在眼里。张延卿气得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红着眼怒瞪他:“……孽障!”

  “嗯……孽障就孽障。”他风轻云淡。

  他将他的手摁在地面上,探着挺翘白皙的鼻尖在他身上嗅着,闻到一处,不悦道:“师尊……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跟那死瘸子做了什么?”

  他的身上,都是那死瘸子的花香味。

  令人作呕,又令人心燥。

  “怎么不说话了?”他探着鼻尖闻到了他锁骨上,暧昧的游离着:“你哄着我睡觉……不就是想要去见他?”

  “……”张延卿选择沉默。

  “你跟他做了?”

  “……”还是沉默。

  这下惹得某条龙不爽了,张开了尖锐的獠牙,狠狠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张延卿闷哼一声,拽着他的龙角,想把他拉开,他却越压越紧,甚至解开了他头上的发带,想趁机绑住他的双手。

  张延卿怎肯任他为所欲为,抬手就是一个掌劈,劈在他的脖子上,喝了一声:“混账东西!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两个巴掌一个手刀,再怎么能忍,现在也打得有火了。

  他狠狠一拳回了过去,丝毫没有留任何情面,打在了张延卿结实的腹肌上,打得张延卿肌肉痉挛,当即吐出一口鲜血。

  趁着这时,龙龙深深低头,噙住了他的嘴,将他身体里的龙珠引了出来,吞入了肚,又探着舌头狠狠侵占着他的意识。

  没了龙珠这副身体就是死的。

  体内的灵气消失殆尽。

  张延卿成了一个普通人,任那逆徒压在身下,宰割玩弄的普通人。

  那双手紧紧的钳着他,张延卿几次将它拨走,它又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并且愈收愈紧。

  “放开……”交/缠到快令他窒息的火舌终于抽离了出去,拉长一条暧昧的情丝,两人皆都喘着沉重的粗气,一上一下互相对视着。

  龙龙把手往下移去,玩味的看着他,哑声道:“……师尊是不是没搞清楚现状?你的身体和灵魂都是我的……我让你死你就得死,我让你活着你就得活着。”

  “混……账……”身体明明颤抖要命,他却紧紧的咬着牙关,不想自己在他跟前露出任何有失体统的声音。

  实则,一对耳根早已红得不成样。

  孽徒贴着他的耳朵,低声一笑:“师尊,好能忍啊……那……”伸出舌尖,探进了他的耳朵里,:“这般呢?”

  “喝……”张延卿一双眼睛陡然睁大。

  “呵……”轻蔑的笑声在耳边消散不去,他变本加厉的用舌尖扫着他的耳廓,喃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迷迷之音。

  张延卿咬牙闷哼:“住……手……我不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