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悔不当初[重生]+番外-第47章
慈祥给帽子
1 年前

  点头。

  “不管干什么?”

  头照点。

  “我想要你。”闵于安迫切的需要一些东西来证明她是真的活着的。

  萧启纵容地笑:“好。”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小公主受了这么多委屈,居然只想要这些。

  “你不许反抗。”闵于安补充道。

  萧启头点到一半,很快意识到不对了:“不,不许......反抗?”

  怎么会跟这两个字扯上边呢?

  闵于安牵着她的手从桌子来到了床边,轻轻一推,没什么防备之人就倒了下去,陷进软软的被子里,压出个凹陷的人型出来。

  腰带被扯下,换了一个地方捆绑。

  萧启:“?”

  “你说要赔我一个洞房花烛夜的,对吧?”

  “是啊,可这......”

  “其实说起来,这一生的洞房花烛夜并没有浪费,我给你下了药。却因着怕被你所不喜,不敢动你。”

  “那次是你在上面,此次,轮到我了。你不许反抗!”

  丝绸制成的腰带,轻滑细腻,束在手上如若无物,要假装被这腰带捆住,萧启费了好大力气,闵于安都说出口了,自己也答应了,就不能食言。

  “将军,这是我应得的,所以......你得让我满意为止。”

  在自己家里,门口有守卫,不必担心被人发现,也不必担心以后的事。

  她们放肆贪欢。

  沉沦到底。

  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呢?

  萧启记不清了。

  只留闵于安在自己耳边一声声唤着将军。

  她说:“将军,你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她说:“将军,我好看么?”能否迷住你的心窍?

  她说:“我的将军,你是我的吗?”说,说你是我的,说你哪儿也不去,要赖在我身边直到死。

  ......

  闵于安问了好多好多问题,萧启怎么回答的,忘了。

  可那蚀骨销魂的一句“将军”,便让她心甘情愿丢盔卸甲。

  年轻人们,忙着去做闵于安吩咐的事情,脚不沾地。

  韦嬷嬷去探望了皇帝,暗道一声活该,便来寻找闵于安了。

  韦嬷嬷从年轻的时候起就看不惯皇帝。

  皇帝之所以子嗣不封,是因为她。

  韦嬷嬷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对九五至尊下手。

  她出生微末,来自于众人所不齿的巫蛊之家,最善使这些法子,还能叫人查不出踪迹。

  皇后,太单纯了。一心一意为她的夫君,而她的夫君,在深情款款的同时,其她妃子那里也没少去。

  韦嬷嬷心知这样下去,必会走入俗套的宫斗,所以先下手为强,直接绝了这条路。

  小姐......他要死了,您......会开心么?

  可是,韦嬷嬷到了清和殿的寝殿门口,便停住了。那里面传来的声声娇软,韦嬷嬷并不陌生,这是她乐于见到的,就是公主这肚子,咋就没个动静呢!

  她想了想,年轻气盛的小夫妻嘛,小别胜新婚,如此也是人之常情。

  过了几个时辰她又来,还是那个声音,唯一的不同是,这声音小了许多,似是有气无力。

  韦嬷嬷:再怎么着也得懂得节制啊......待会儿定要说道说道,公主可不能由着驸马爷胡来,伤了身子可不行。

  天黑了,所以她拐回去睡了一夜,清晨醒来,端着铜盆到门口打算伺候她们洗漱,结果又被这声音给镇住。

  韦嬷嬷老脸一僵:怎么都过去一个r.ì夜了还没停下来!

  她在门口来回踱步,还是决定木奉打鸳鸯:“驸马爷,该洗漱用膳了。”

  高亢的女音直直传入屋内人的耳朵。

  才翻身而起把闵于安压住的萧启:!!!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早不过来晚不过来偏偏这个时间过来!我才占上上风!

  两手力竭、胳膊酸软还在止不住地颤抖,闵于安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被萧启寻找了空子,眨眼的功夫就转换了位置。

  结果......

  闵于安“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是不做掩饰的幸灾乐祸。

  萧启瞪她一眼,清了清嗓子朝门外道:“我还不饿,您先下去吧。”

  韦嬷嬷苦口婆心的劝道:“您不饿,公主该饿了。”

  萧启:“......”她饿个屁,这一个r.ì夜光是她吃了,还能给饿着?

  闵于安笑得浑身颤抖,好容易止住了笑,选择帮萧启:“我还不饿,您先回去吧。”

  韦嬷嬷仔细一听,闵于安的声音还挺j.īng_神,一点儿也不像劳累了许久的样子。尽管满肚子的疑惑,还是顺从说:“那老奴就先下去了,待会儿让御膳房的人把膳食给送过来。”

  “好。”

  萧启咬牙切齿:“很好笑吗?”

  闵于安简直停不下来,花枝乱颤:“哈哈哈,不,哈哈,好笑。”

  萧启意味不明地,也笑了一下:“希望你待会儿也笑得出来。”

  很久以后,她问:“好笑吗?”

  闵于安一个劲的往后躲,皇宫里的床榻大的很,足以容纳数人在上头翻滚,萧启硬是把她逼到了角落。

  “不,不好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我错了,将军,你放过我好不好?”原来这般累人的,受不住了啊。

  闵于安如果不喊将军二字,萧启还真准备放了她。

  可这两个字一出口,萧启霎时就想到数个时辰之前自己的经历,想到她一声声的将军,摇动的心又坚定下来。

  萧启在闵于安乞祈求的目光里,缓缓一笑,这笑若百花盛开,y-in霾尽散,让看者心里像裹了蜜一样甜。

  嘴里却说着与外表不符的话,萧启残忍道:“不、好。”一点儿也不好,你如何对我的,我自然是要还回来的。如此,才算公平。

  “小公主,我都没看见那小匣子,你把它放哪儿了?”

  闵于安:“......”

  萧启:“嗯?”

  闵于安抖了一下:“在......府里,公主府,不在这里。”

  “哦~我说你方才怎的没用呢,”萧启可惜的说了一声,“那算了,反正,我也只是怕你受不住,想找点乐子给你歇歇,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受着吧。”

  闵于安求仁得仁,她的将军只属于她了,却好像被她给教坏了,一点儿也不是以前那个纯情的青年。

  高高在上的云间月被她拉入人间,染上七情六欲,便学坏了。

  真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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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不满

  韦嬷嬷再见到公主跟驸马, 已然是第三r.ì的正午了。

  期间二人也不是什么都没吃,萧启有唤仆人送些吃喝进去,这些, 都传入了韦嬷嬷的耳朵。

  她心情复杂。

  该说庆幸两人胡天胡地还记着吃饭呢,还是欣慰照这样下去,她就不用愁二人的感情与子嗣问题呢?

  身为当事人, 萧启和闵于安才不会知道韦嬷嬷都开始Cào心这个了, 她们从屋内出来又去了趟浴池。

  光在房里有什么意思?

  宫内的浴池, 可不止各个寝殿里头。

  还有专门的供皇帝享用的暖池。

  当然现在都归闵于安了。

  露天席地的, 一抬头便能看见自然风光,头顶还有鸟儿啼叫。

  初秋的风,温度正好, 吹过来人骨头都是酥的。

  萧启和闵于安又好好在这暖池里孟浪了一回。

  至于谁占上风?

  当然是萧启。

  打仗最是耗费体力, 身体素质也是重要的一环。

  闵于安虽努力地加训过了, 却还是弱了一筹,毕竟,萧启天生神力。

  又没了约定、愧疚之类的束缚,没道理不好好肆意享受一番的。

  这样便也罢了, 偏她还学着闵于安的样子,在她耳边轻唤:“小公主,可还满意为夫的服侍?”

  自作孽不可活的闵于安:“……”

  爱人太好学了也是一种负担。

  闵夫子这回江郎才尽,再没了别的可以教学生, 就只能被学生欺负咯。

  说是这么说,但……却是还挺开心的。

  她苦苦求得的,成了真。

  她的将军,她的夫君,她的淮明。

  她与她毫无阻拦, 她们得偿所愿。

  ***

  闵于安过得挺开心的,被柴凯指着鼻子骂了一顿的大臣们就不太开心了。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哪里有过这样的时候,给区区一个武将指着鼻子训斥,偏偏还因为有所忌惮而不敢反驳,也无处反驳。

  柴凯说的确实在理。

  可他们就是接受不了,要逆了他们一生所坚信的东西,哪儿有那么容易的。

  但不接受也得接受,大局已定,又不能跟萧启的军队抗衡,只能闷头吃下这个亏,回去找家里人发发牢S_āo。

  可这一回,发牢S_āo都成了一种奢侈。

  大臣们在家里破口大骂,说着闵于安的不是,说来说去无非就那么几句——

  “一个女人像什么样子!没有妇德!”

  “萧将军也不知道拦着她,任一个女人骑到自己头上来!真是枉为男子!”

  “荒唐!这若是传出去岂不叫天下人耻笑!”

  说的义愤填膺大义凛然,本是给自己等人找个借口,可说着说着,还真像那么回事,连自己都信了几分。于是把近来在城中流传广泛的《女诫》翻出来,念着“男以强为美,女以弱为美”、“生女如鼠,犹恐其虎”、“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之类的话,似乎能从中汲取到一些力量。

  据说这书是一个大家闺秀所写,真乃奇女子也。这样的女人,才称得上一个贤字!

  等说累了,口干舌燥之际,端起夫人送来的茶水往口里灌。

  这还不够,还得指着他的夫人,欣慰地说:“像夫人这样,才是个好女子啊!公主简直就是离经叛道!”

  户部尚书家里。

  听见他说这话的夫人并不高兴,反倒似笑非笑:“哦?那夫君觉得,女子应当如何?”

  户部尚书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女子无才便是德,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侍奉公婆才是正道!朝廷?那是男人的事!”

  “这样啊......”他夫人闻言并不意外,早就知道他的想法了不是吗,这一回只不过是更加确定而已,死了这条心,也好。

  一贯温柔贤惠的大家主母说着与她外表不符的话:“我要同你和离。”

  户部尚书水喝到一半呛在嗓子里,一个劲地咳嗽,却没等来熟悉的轻拍。好容易自己缓过劲来了,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他夫人早料到这一遭,面不改色地重复了一遍:“和离。”

  我愿意做是我的事,但这不是理所当然。我也曾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凭什么给你当牛做马,呕心沥血,换来一句应该如此?

  类似的谈话还发生在很多个院子里,功成名就的大人们,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他们口中弱女子的威力。

  好一个j-i飞狗跳。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些?

  最大的功臣,便是安排好一切登基事宜,正用特制的药水卸下脸上伪装的张云沛。

  当初乔装打扮为的就是方便行事,不被家里人找到,平添事端。

  如今也没这个必要了。

  她可以光明正大的以自己的脸出现在人前,主公说,她以丞相之位相许呢。

  张云沛洗净了脸,换上锦衣长袍,梳好发髻,给自己化妆。

  她满意地看看铜镜里的自己,这才是自己啊,就是不知道,祖父和父亲在朝堂上看见自己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太期待了。

  大臣们家里发生的事,皆在她意料之中。

  磨了多少嘴皮子才换来这些。

  想让女子做官,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单凭一己之力,很难办到。

  那是同她母亲一样困于后院的女人们,便是机会。

  起初很难,张云沛打着闵于安的名头一个个约她们出来谈话,却被气得想摔杯子。

  “我这一生算是完了,但愿下辈子......”是她们最常说的话。

  好像现在活着的就不是个人,不配拥有更好的生活一样。

  这样的自怨自艾。

  于是张云沛冷冷一笑,直戳痛脚:“你完了不要紧,那你女儿呢?到了年纪嫁出去,过跟你一般无二的生活,人至中年,再感叹一句‘岁月蹉跎催人老’,认命了?”

  你是认命了,那你捧在手心里的孩子若要走你的老路,你该如何?

  她们反抗,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自己。这一生都没堂堂正正的为自己活过一次,干脆,荒唐一次,顺从本心,不再顾虑其他。

  张云沛倒也不是真的想要撺掇着人和离,只想给那群大人们添乱不再去想其他,顺带改变她们在家里的地位,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