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悔不当初[重生]+番外-第48章
慈祥给帽子
1 年前

  民间有句俗语:“会哭的孩子有n_ai吃。”

  你太懂事了,事事都能自己解决不要人Cào心,久而久之,就没人管你了。

  他们会说你很厉害,你能自己处理得很好。

  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你发脾气,他们才不会忽视你,才会意识到,你也是个有自己喜悲的人。

  是人,而不是附属品。

  张云沛整了整衣襟,昂首推门而出,过不了几天,主公登基,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萧石眼睁睁看着属于那个人的房里,走出一个极漂亮的女人。

  “你是谁?”萧石手里还捧着热乎乎的糖炒栗子,那是本来想拿给张云沛尝的。

  女人从她捧着的纸袋里挑了几个,趁热剥皮,丢进嘴里,嚼了嚼:“不错,挺好吃的。”

  萧石怒了,把纸袋往怀里揣:“谁准你吃的?这不是给你的!”

  “不给我?那你准备给谁啊?小孩儿?”最后一句话尾音上翘,调笑的语音,是张云沛独有的叫法。

  “你,你是......”萧石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

  为什么声音跟那女人一样?连语气都一样?

  张云沛:“这都认不出来?我只不过是卸了个妆而已。”

  ***

  容初终于赶到了。

  太子造反这么大的事,消息都传到边境去了。不过,也是闵于安给她写信央她来一趟。

  容初的医术,闵于安是信的。

  都说医者是越老越吃香,可如容初这般年轻又有不少经验、脑子活泛的大夫,才更擅长疑难杂症,因为敢于大胆用药,敢于尝试。

  瘟疫,容初尽了不小的力,闵于安看在眼里。

  所以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御医说皇帝没救了,闵于安还想他活着,那是她的父皇,此生对她很好的父皇。

  闵于安领着容初去见了萧启,让她放下心来以后,才道:“兄长可否看看,我父皇还有救吗?”

  容初闻言一顿,半晌才道:“好。”

  容初仔仔细细给皇帝把过了脉,闭眼思索许久,把那脉相在脑子里过了又过,早记在心中的医书来回翻滚,说道:“油尽灯枯,药石无医。”

  ——这是她父亲当年给皇后的诊断,兜兜转转,皇帝也落得这个下场。

  可惜,他再也不能诛她九族了。

  是报应吧?容初想。

  闵于安早有心理准备,也没抱太大的期望,闻言虽失望,却能够接受:“兄长一路车马劳顿幸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容初回了镇西大将军府,林含柏正在跟老管家聊天,许久未见自己小姐,这回她还领了个未婚夫婿回来,老管家笑眯了眼。

  老管家打量下容初,捋着胡子道:“一表人才啊,还望公子r.ì后善待我家小姐,她……不容易的。”

  容初:“我会的。”

  老管家没忍住,还是多说了一句:“我家小姐x_ing子犟,当年认定乐家小姐没死,就在这府里守了好多年,r.ìr.ì在这院子里等着,也就是如今才放下了。”

  不,不是放下了。

  是她找到她的乐姐姐了。

  “若有什么争执,还望您能让着她些。”

  容初才知道林含柏这些年过的什么r.ì子,深吸口气掩下眼里的酸涩:“我一定会的。”

  再不会让她伤心了。

  老管家欣慰地笑,慢悠悠晃回了房。

  林含柏也拉着容初回去。

  孩子被扔给林宏了,让他体验下当外祖父的乐趣,当然更多的是带孩子太累,林含柏已经好久没跟容初过二人世界了。

  回了房,林含柏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容初就一言不合搂着她的脖子,脸埋在里头不肯动了。

  容初还是头一回这样黏人。

  林含柏努力克制嘴角的笑意:“怎么了这是?”

  “我能救他的,可我不愿。”她声音低得微不可闻,“皇帝的病,我能治的。”

  容初在一本古籍上曾看过补天丸,只需改一改几味药,就能救皇帝的,这药下去,长命百岁不敢想,但多活个十来年还是可以的。

  可是凭什么呢?

  皇帝害得她家破人亡,害她到了现在还得隐瞒身份如同地沟里的老鼠,时时刻刻怕身份暴露。

  不甘心啊!

  《大医j.īng_诚》里说:“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

  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

  容初做不到。

  他是她此生最大的仇人,这一回,她选择见死不救。

  即便余生背上枷锁,她也不会救的。

  林含柏的手拍了拍容初的背:“乐初容,这不是你的错,是他的命,你没有错。”

  人,是有私心的。

  要求她如圣人一般无欲无求,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刚开了篇预收,寒假开文,感兴趣的小可爱麻烦点个收藏呀,鞠躬!ORZ!

  《师尊不明所以[穿书]》

  师尊最近有点苦恼,她一贯乖巧的徒儿突然就不理自己了。

  没了顿顿不落的饭菜,没了仰慕的眼神,没了成天缠着说想睡在一起的黏人。

  她决定去找徒儿问个清楚。

  雁柯穿成了某龙傲天小说里的炮灰,女主的徒弟,老老实实走完剧情线就能回家。

  系统:原书您是睡了男主以后被杀了呢,请问您还要选这条路么?

  雁柯:我选睡女主。

  系统:好的呢,您睡完就能回去了哦~

  于是雁柯努力倒贴女主,终于达成目的,结果……

  系统:因为女主对您动心,所以走不了呢~

  雁柯:系统我@#¥#¥%%&

  师尊找来(眼角含泪):“是为师做的不够好吗?”

  雁柯(良心一痛):“……”

  后来。

  师尊手里拎着捆仙索,眼尾泛红,语气不善:“你想跑?”

  雁柯有点腿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床。

  师尊勾唇轻笑:“没关系,反正你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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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结局

  大邺国的规矩, 先帝死后半个月方能登基。

  皇帝还吊着一口命,却没有自理能力,国不可一r.ì无君, 北方战乱横行,尽快稳定朝纲才是正道。

  规矩,只能让道。

  太子造反后的第七天, 闵于安登基。

  当这世间前无古人的女皇登上皇位, 俯瞰朝臣跪拜, 天, 变了。

  改国号为:重明。

  重,表示重活一世。

  明,是她的淮明。

  旁人只以为寓意重新开始, 只有闵于安知道, 这是她与萧启共享的天下。

  重明元年, 女皇闵于安登基,封其驸马萧启为镇国大将军,亦封为——皇后。

  女皇便也罢了,怎么又来个皇后?

  朝臣不甘寂寞地提出质疑:“陛下可是说错了?不应该是皇夫吗?”

  明黄色龙袍加身的闵于安冇他们一眼, 仿若在看不甘寂寞蹦跶的几只蚂蚱,没什么本事就算了,嘴倒是不肯停。

  心里积着不满,所以挑刺。

  闵于安从喉间逸出一声低笑, 笑得朝臣越发惶恐。

  她说:“没错,她就是朕的皇后。朕的皇后,是个女子。”

  嘣!

  似滚石透入沸水,惊起一片哗然。

  闵于安从龙椅上下来,牵住正下方萧启的手。

  她们携手面对众人, 宣告天下:“她本就是个女子,那又如何?”

  造反?萧启的几十万大军就驻扎在城外。

  她自从军以来,哪一场仗打得不漂亮?

  提出个质疑都得掂量下自己有没有说这话的资格。

  这一颗雷炸下去还不算完,闵于安接着道:“统帅万军的镇国大将军既是女子,那便证明这世上没有女子办不了的事。既要大赦天下,那便再多些恩泽吧,自此后,女子也可入朝为官、封侯拜相。”

  “张云沛。”闵于安唤道。

  群臣都没反应过来。

  孟合高高朝殿外喊:“宣丞相之孙女,张云沛进谏!”

  张丞相被气得怒发冲冠,正琢磨着如何劝闵于安收回成命呢,就听到了自个儿失踪了一年的孙女的名字。

  他很确定自己没听错,因为还加了个“丞相之孙女”的前缀。

  青色锦袍的女子款款而来,她尚未出阁,却并不以薄纱覆面,笑容落落大方,丝毫不惧。

  闵于安:“张云沛助朕有功,当为肱骨之臣,朕拜其为右相。”

  张云沛跪地谢恩。

  张丞相:“……”几个意思?正压在老子正上方?哪儿有孙女爬得比祖父还高的道理?

  没人问他的意见,这天,已经变了。

  皇帝即位昭告天下,大赦天下,连天牢里关押的犯人都能得到惠泽。

  顿顿馊饭残羹冷炙的闵明喆看到碗里的正常饭菜和r_ou_片,疯了一样往嘴里扒饭。

  送饭的狱卒瞧瞧他,一个劲儿地摇头:“还太子呢,现在连个乞丐都不如,瞧瞧人家公主,哦不,女皇陛下,真是可悲啊。”

  闵明喆佝偻着的背影停止了,他不可置信地抬头:“你说什么?”

  塞得满满当当的嘴还在往下掉饭。

  “不知道呢吧?今r.ì陛下登基,你这饭还是拜陛下所赐呢。”

  他陡然把手里的饭扔到地上,叫嚣道:“本宫不吃!谁要她的施舍!”

  “嘁,爱吃不吃,不吃饿着,不识好歹。惯的你,还以为自个儿是太子呢?”

  狱卒渐渐走远,牢内的人泪眼浑浊,嘴里喃喃道:“不该是这样的,不该啊。”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意气风发,安安稳稳做他的太子,闵于安没有招驸马,而是送出去和亲。

  他在北境军营遇见了武威将军萧启,长得可真好看啊,他立刻就对他上了心。

  功勋有人替他赚,冷箭有人帮他挡,然后,他发现萧启居然是个女子!

  他把她困在了后院,尽管她不愿委身于自己,还砸了自己的腿,但他不在意,这一生这么长,总会有一天他能完完全全得到她的。

  结果,她死了。

  死在他的太子妃手里。

  后来他灭了辽,成了这大邺的君主。

  他是笑醒的。

  可是醒来,周遭的一切立刻就把他打回原形。那只是个梦,他现在是个废人,昨r.ì打翻的饭菜还留在地上,散发着油腻的味道。

  闵明喆恶心的反胃,可是饿肚子的感觉更难受,酸水一层又一层的泛上来,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趴到地上扒了饭菜往嘴里塞,筷子不知扔哪儿去了,就用手抓。

  冷掉的凝固的油覆在硬邦邦的饭上,粘腻、嗝牙,闵明喆吃着吃着,就哭了,泪水混着油渍一起往下落。

  狱卒来送今r.ì的饭菜,特地往闵明喆的牢房里看了一眼,他这样的人都是单独一间房:“端的什么架子,还不是吃了?还以为你能有些骨气呢!”

  骨气,哪有活着重要?

  闵明喆握紧了拳,只能任他嘲笑。

  虎落平yá-ng被犬欺,谁让他输了呢。

  跟他一般无二的,还有他前世的太子妃,贾傲雪。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写出了《女诫》,得了父亲母亲的认可,也顺利传出去了,后面应该被万人传颂才是,怎么一下子就落得这个境地了?

  当今圣上都是个女子,她写“女子生来卑弱”不就是在打圣上的脸?

  不需圣上出手,其他的人一样可以收拾她。

  大家的夫人小姐权贵刚刚看到了希望,不用再把自己的命运寄托于人,贾傲雪就在那儿宣扬什么《女诫》,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联合起来,连番到贾家去冷嘲热讽。

  她们别的不说,但就说话都能气死人,把贾傲雪气得病倒在床请大夫。

  本来她到了该出阁的年纪,许多大家公子求娶,结果出了这事,名声也毁了。

  众叛亲离。

  ***

  朝臣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是个什么世道!

  一个女皇,一个女皇后。

  偏偏她们一个有权,一个有兵。

  朝臣们反对,无非就是冒死进谏,称病告老还乡。

  闵于安也没在怕的。

  她没空也没这个闲心思去听他们逼逼赖赖,以死相逼的就圆了他们的梦,告老还乡的也准了。

  他们不走,闵于安还正愁如何找些上进的臣子塞进朝堂呢。

  于是开恩科,男女分隔考场,试题却是同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