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35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喝酒如此。
送花也是如此。
高!
实在是高!
*
沈长修宿酒醒来后,屋内已无燕璟身影。
昨晚记忆涌了上来,他坐在榻上,掐了掐眉心,懊悔昨晚在酒楼没有“把/持住”,下回再不能被燕王劝酒。
他此前低估了那厮的实力。
看来,无论是心机、武功,亦或是酒量,燕王都不可小觑。
沈长修头昏脑涨,他起榻洗漱,一走出屋子就看见了满庭院的鲜花,姹紫嫣红,各色品种皆有。
沈长修,“……”他毫不怀疑,这大抵又是燕王所为。
今日在院中值守的剑客笑了笑,主动解释:“沈大公子,这些花都是我家王爷送给沈姑娘的。”
沈长修,“……”
燕王这样搞,让他心中有愧啊,他要不要也给曦儿送些花呢。
作者有话说:
兄长:人和人,真的不能比较。
燕璟:本王最好,不接受任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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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 第六十章
◎口是心非(17)◎
四人一同出门逛集市。
燕璟似乎对无头尸案半点不着急。
沈长修怀疑, 燕璟早就有其他计划。
他从来都不会相信燕璟做事没有任何目的。
当然了,沈长修也有自己的算计。
他要找到父亲,护着妹妹, 以及给吴曦儿一场体面的婚事, 这些都需要用得上燕璟。
从某种角度去看,沈长修对燕璟的看法,也潜移默化的发生了改变。从敌对, 到逐渐接受。
沈宜善对满院鲜花不发表任何意见或是看法。
燕璟也不恼怒, 走在集市正中央,问道:“善善喜欢什么?本王都给你买回去。”
沈宜善内心叹气, 表面上不敢造次,婉拒道:“多谢王爷, 不劳王爷破费了。”
换做旁的男子, 大抵会点到为止,燕璟却笑了笑,“本王知道善善这是含蓄,世间女子多半都是口是心非, 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想要。本王最能明白善善。”
一言至此,他吩咐随从,“来人, 这条街上每样女子所用之物, 都买上几样。”
沈宜善, “……”她已逐渐开始麻木了。她是否可以适应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战神殿下高兴就行。他若说她口是心非, 那她就便是了。
一旁的沈长修微微愣住。
他看向身侧吴曦儿。
吴曦儿笑着摇头, 示意沈长修, 她虽是女子,但并非口是心非,也什么都不想要。
燕璟的随从横扫了一条街,四名剑客齐手才能勉强提得动。
四人都是出众的相貌,虽说沈宜善是书童打扮,吴曦儿是个姑子,但这四人走在街市,还是引来不少人纷纷侧目。
但无人能猜出这四人之间的关系。
正往前漫无目的逛着,突然,燕璟眸光一凛,而与此同时,沈长修也意识到了什么,两人对视了一眼,眸光锐利。
下一刻,长街上做行人打扮的刺客,拔剑冲了过来。
数十人齐齐围攻。
燕璟一把搂住了沈宜善,还是那句话,“闭眼,别看!”
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沈宜善的胆子也逐渐大起来,她闭上了眼,抱紧了燕璟。总之,活命要紧。
沈长修脸色微沉。
这个燕王总是想着法子接近妹妹。
男未婚女未嫁,如此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况且,杀手必然是冲着燕王而来,妹妹在他身边,岂不是更加危险?!
然而,这一次沈长修猜错了。
他以为刺客的目标是燕璟,又担心妹妹在燕璟身边不安全,故此,沈长修全力相护。
然而,他稍稍一个不留神,却见一把长剑直接朝着吴曦儿刺了过去。
亏得沈长修的余光一直在留意着吴曦儿,他立刻转身去护心上人,但因着左手尚未彻底适应用剑,已是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之间,沈长修直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吴曦儿,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刺过来的那把剑。
“嗯——”
长剑直刺沈长修后背,他闷哼一声。
吴曦儿大惊失色,“长修哥哥!”
燕璟面色一沉,“留下活口!本王要彻查!”竟不是来杀他的。→_→
埋伏在暗处的剑客立刻涌出,另有徐巍的人配合,不多时,刺客都被控制住。
燕璟点了沈长修的几处穴道,制止伤口血液喷涌,“长修兄,你死不了吧?本王不会让你死,不然,善善会难过。”
沈宜善已紧张到说不出话来,却见燕璟还在戏谑,她大抵猜出,兄长没有被伤及要害。
“兄长……”沈宜善哽咽。
燕璟蹙眉,把沈宜善往一旁拉了拉,关切一问,“长修兄,你疼么?”
“……”沈长修推开了燕璟的手,这厮不说话还好,一听他说话,沈长修很容易血液上涌。
谁被捅了一剑,还会说不疼?
沈长修额头溢出大滴汗珠,神色复杂的看着吴曦儿。
方才他看得真切,对方的确是冲着曦儿而来,而且试图杀了她。
沈长修,“曦儿……”
一对有情人正含情脉脉,燕璟很不合时宜的插话,“长修兄,亏得这次没伤及你的左臂,下回你要万般小心,你放心,本王这次会给你主持公道。”
沈长修,“……”这厮几时能闭嘴?!
沈宜善也听不下去了,忍着脾气催促,“王爷,且速速回去吧。”
燕璟笑了笑,见小姑娘正哭鼻子,他哄道:“善善莫要担心,长修兄并未伤及心脏,只是失血过多,一时半会死不了。”
沈宜善抿了抿唇,眼睛里的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下,“救、救救我兄长。”
燕璟终于肯吩咐随从,“来人,把长修兄好生抬回去。”
沈长修,“……”他怀疑燕王盼着他死。
*
县衙后院。
杀手活口被挂在了庭院中的枝丫下面。
沈长修在屋内医治,吴曦儿和沈宜善守在床榻边。
此刻,燕璟的脸色已全然变了。
他清冷、孤漠,狭长幽深的眸,寒意凛冽。
左狼正用鞭子抽打杀手。
燕璟坐在一把鸡翅木圈椅上,双腿稍稍岔开,单臂撑在圈椅扶手上,右手拇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索着他自己的唇瓣。
终于,杀手招了。
风一吹,血腥味漫延。
满院的鲜花也遮掩不住这股子嗜杀气息。
燕璟指间轻抬,“让他说。”
左狼收手。
杀手颤颤巍巍,已被打到语不成词,“……是、是长信侯爷,侯爷说,要杀了小姐,不能让小姐活着回到京城,小姐会让家族蒙羞,让侯爷颜面尽失……我等只不过是长信侯雇来的剑客,并非侯府之人,还望王爷给条活路啊——”
左狼当场“呸”了一声,“我一个粗汉子都看不过去了!长信侯那个老匹夫当真不要脸!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吴小姐好歹也是他女儿。”
京城权贵,当真都是吃人不吐骨头。
民风远不比漠北淳朴!
贵族也彪悍恶劣。
左狼甚是不齿。看来还是他家王爷心善。
燕璟伸了个懒腰,他这人变脸色速度向来很快,忽然又笑了笑,“本王放你一条生路,但你回去要告诉长信侯,吴小姐以后由本王罩着,他若再动手,本王废了他。”
“对了,你若是逃之夭夭,不给本王传话,本王就杀了你的所有同伴。”
杀手,“……小的明白了!”燕王殿下好生古怪。o(╥﹏╥)o
这时,左狼道了一句,“王爷,可……倘若您与长信侯闹罅隙一事,被皇上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
燕璟轻哼了一声,“那又如何?”
“……”王爷自己以为呢?!王爷该不会觉得自己是皇上宠爱的儿子吧?!
杀手刚被放走,吴曦儿走了出来,她衣裳上沾染血渍,双眸含泪,眼睛里却有坚毅和果决。
她行至燕璟面前,直接跪下,“王爷,既然长信侯府不仁,那我也就只能选择不义了。我有话要说。”
她眼神示意。
燕璟一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待庭院中无人,燕璟方道:“吴小姐有话不妨直说,本王对长信侯府也甚是不齿。”
这是实话。
燕璟对长信侯那老头,是十分看不惯的。
吴曦儿抹了泪,不是为自己哭,是为了沈长修。
长修哥哥遭受了那么多磨难,今日又为了她差点丧命,但凡长修哥哥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会随他去了。
“王爷,我其实并非是侯夫人亲生,我的生母是……是被长信侯/强/迫,后来生下了我,就被侯府藏起来,没过多久就丧命了。”
“侯府为了掩盖丑死,把我当做是嫡出姑娘看待,但我从小到大就知道,我就只是一颗棋子。就连我那个嫂嫂傅佳人也是被设计/强/娶。”
“长信侯原本试图拉拢定北侯府,才撮合了两家婚事,后来沈家出事,他又单方面宣布退婚,还试图……送我入宫。”
“一次,我无意中听见长信侯与人在谈事,说是要……要铲除王爷您。”
“那位贵客不是旁人,正是当今三殿下!”
“另外,三殿下,陆、傅、吴三家,极有可能已经联盟。而太子……也只是被人利用。”
燕璟眸光一眯,饶有兴趣的笑了笑。
老三啊……
他就知道,太子哪有闹事的脑子。那些人就连太子这样的人都不放过,可见当真龌龊。
燕璟抬了抬手指,“吴小姐,你能如此信任本王,本王甚感欣慰,这今后,吴小姐也是自己人了。”
吴曦儿,“……”
她只是想要摆脱长信侯府,她可没打算站队。
燕璟看出了她的心思,“吴小姐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眼下只有本王能护你周全,长修兄自己也自身难保。你既是善善日后的嫂嫂,本王当然不会让你轻易出事,你听明白了吗?”
吴曦儿,“……”燕王殿下不是要让自己站队,而是要和自己攀亲戚?
她脸色一红,她和沈长修都是苦命人,吴家现在要杀了她,便是不认同她的身份了,她也不知日后如何嫁给沈长修。
“好,我都听王爷的。”
沈宜善和王景从屋中走出来。
沈宜善上前搀扶起吴曦儿。
王景向燕璟汇报情况,“王爷,属下已给沈家大公子缝合好伤口,沈公子也是命大,那一剑正好避开了心脏,又加之王爷及时封住了他的穴道,并无性命之忧,但要想痊愈,还需得休息一阵子。”
燕璟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吴曦儿又折返屋内照料沈长修。
燕璟抬眸,望向沈宜善,小姑娘的眼眶微红,看上去是刚刚哭过,精致小巧的琼鼻也微微发红,水眸如被清水冲洗,看上去可怜极了。
燕璟打趣,道:“善善哭什么?是同情吴小姐?还是你那个病秧子表姐?她们皆不是好命的女子,但你不同。你眼光最好,心悦上了本王,可算是你的大运气。”
沈宜善,“……”
作者有话说:
善善:王爷是我见过最自信的人,没有之一。
燕璟:本王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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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 第六十一章
◎母子相见(18)◎
沈宜善不敢继续和燕璟独处。
她担心再这样下去, 燕璟又会进一步一口咬定自己迫切想要嫁给他了。
都说燕王克女子,沈宜善想到自己上辈子死于非命……她不由得通体一寒。
讲道理,她前世没有活过二十, 如今对自己的这条小命十分珍之惜之。
她垂眸, 阻断了两人对视的目光,毕恭毕敬的福了福身,“王爷若无旁的事, 我就先回房了。”
言罢, 沈宜善转身就要走。
她一路小碎步,走得很快。
以至于忽略了身后的动静。
刚刚打开耳房房门的瞬间, 身后一股大力袭来,拖住她后/腰/的同时, 把她往屋内一推。
随即, 一个天翻地转之间,沈宜善被摁在了房门上,而燕璟进屋的同时,就把她困在了门扇和他的胸膛之间。
一系列动作, 快速猛烈。
沈宜善的尖叫声被她压在了嗓子口,终是没有喊出声。
她张了张嘴,错愕的仰面望着男人,下一刻就开始推搡, 可双手抵在燕璟胸膛, 半点都推不动。
燕璟眸光微眯, 似是在警告, “小善善, 你兄长重伤卧榻, 未来嫂嫂正照料他, 而你父亲正下落不明,这世上你能依靠之人就只有本王了。可本王怎么觉得,你的心思不在本王身上?”
沈宜善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心思,为何要放在他身上。
她和他从一开始就约定是合作互利的关系。
夏裳轻/薄/,这个时节总会轻易勾起年轻男子的渴望。
燕璟很清楚自己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了。
他是强者心性,想要什么就直接夺来,事情就是如此简单明了。
他的脸愈发靠近。
沈宜善撇开脸,她紧闭着眼,羽睫般的睫毛在轻颤,甚至于小身板也因为过度紧绷而瑟瑟发抖。
燕璟就那么近距离地看着她,像是打量着一件精致的陶瓷。
瞧瞧,小东西就要哭了。
她就那么不喜他的靠近。
燕璟只觉得扫兴。
强/夺的猎物美味,可强扭的瓜总是缺了鲜美味道儿。
“滚出去!”
他突然一声低喝。
与此同时,他放开了沈宜善,给了她离开的自由。
沈宜善心理阴影过重,得了自由,顾不得多想,就立刻转过身,打开房门,直接跑了出去。
燕璟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在他身后投下一道阴影,他这才发现,这间耳房本来就是沈宜善居住。
燕璟,“……”出去的人应该是他自己。
战神殿下这算是第一次失误。
他清了一下嗓门,踏出了房门。
暗处,晓兰翻了一个白眼,仰面望天。
她一开始觉得姑娘对不住王爷,眼下却又觉得王爷过于霸道了,姑娘想要逃离也是常理之事。
不过,话说回来,王爷常年居住漠北,哪里会明白京城贵女的小情绪。
对晓兰而言,沈宜善和燕璟都是她的主子,她选择站在谁那一边都不太合适。
晓兰想了想,从树顶跳了下来,“王爷。”
燕璟眸光清冷,宛若遗世而独立的孤神,仿佛不久之前调/戏良家女子的燕王已不复存在。
“说。”
晓兰也是面无表情,主仆二人同样的神色。
晓兰,“王爷,姑娘她到底也才十六,还是贵女。她打小见过的男子,几乎都是尔雅有礼之人,王爷何不换一个方式对待姑娘。”
燕璟目光淡淡的斜睨了晓兰一眼。
他从未想过用心机对待沈宜善。
他只想做他自己想做的一切。
渴了喝水,饿了吃饭,困了便睡觉,喜欢就欺负,有何不可?
“你的意思是,本王过于野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