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34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沈宜善,“……是,王爷。”
吴曦儿算是看出来了,燕王是吃醋了。
只不过,一个醋意大发,另一个只想息事宁人。看来,这两人的关系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沈长修轻挑剑眉,也没多言,这几日的相处,让他对燕璟此人不再那般厌恶排斥。
最重要的是,妹妹半点不像那种被/色/所/迷的痴情女子。
如此一来,沈长修倒也放心了不少。
*
陆家远和傅茗之间已是对立关系,交情不在。
他二人这次是奉旨前来洛城,见到燕璟时,发现沈宜善也在燕璟身边,不免会情绪波动。
陆家远喉结滚动,“善善!你怎会在此?!”
傅茗此前就觉得燕璟对沈宜善似有不同,此时此刻,他更是笃定。
傅茗拧眉,问道:“善善,你没事吧?”他凝视着表妹的脸,试图在她脸上找到蛛丝马迹,或许是被绑来的也说不定呢。
沈宜善没答话,而是看向燕璟,眼神询问他,自己是否可以回答陆家远和傅茗二人。
见沈宜善如此识趣乖巧,燕璟心情不错,顺带也大度了,道:“善善,两位少卿大人与你说话,你做甚不答?”
沈宜善觉得燕璟比自己还能装,“……是,王爷。”
她对陆家远没甚可说,至于傅表哥,她半点不想再连累他。
本就是无缘无分之人,何故纠缠。
沈宜善神色清雅疏离,“回两位大人,我为何会在王爷身边,恐怕与二位毫无干系,恕我无需坦明。”
她不喜藕断丝连,更是没有任何维系交情的必要。
真到了生死关头,谁也救不了谁。
陆家远抿唇,这阵子清瘦了太多,他知道自己家族的龌龊事,也知自己的无能,但他不想放弃沈宜善,但此时此刻此地,他就连吃醋的身份都没有,更不是燕王的对手。
傅茗心思深沉,他了解表妹,大抵猜出表妹与自己保持距离,都是为了他好。
傅茗握紧手中长剑,隐忍了下去。
燕璟心头阴郁彻底消散。
他的小书童,果然甚合他心意。
“善善,给本王研墨。若非两位少卿大人办案不利,也无需本王特意走这一趟。不过既然本王来了,定是会把无头尸案破了。”
“两位少卿大人且自便吧,莫要干扰本王。”
沈宜善,“……”
陆家远和傅茗无话可说。
毕竟,这桩案子一开始的确是他二人在调查。
也确实迟迟没有破案。
燕璟这是在嘲讽他二人。
还是当着沈宜善的面。
沈长修一过来,就听见这样几句话。他差点没绷住,内心无奈笑了笑。燕王这人吧,还真有把人活活气死的本事。
这以后……妹妹还能逃得了燕王的手掌心么?
沈长修难免忧虑。
要知道,燕璟这态度是恨不能把妹妹拴在裤腰带上,随身携带啊!
他无能对抗燕璟,若是父亲还在,定然早就和燕璟打起来了。
燕璟见沈长修前来,笑道:“长修兄来了呀,速速入座,都是自己人,无需跟本王客气。”
沈长修,“……”这厮是在暗指什么?!燕璟把曦儿送到了他身边,算是有恩于他,沈长修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跟燕璟闹翻。
沈宜善垂首磨墨,内心一阵阵的唏嘘,战神殿下的嘴,当真不是一般的毒。
她要尽快找到父亲,在燕璟身边待越久,就会越难以抽身。
此刻,陆家远看着昔日的未婚妻待在燕王身侧,心如刀绞。这种无措和无力感,让他想要发泄,但他又知小不忍则乱大谋。是陆家对不住沈宜善在先,他没脸要求她什么。
一切且再慢慢谋划。
*
徐巍做东,在洛城最大的酒楼设宴,款待燕璟、傅茗等人。
沈家兄妹自然也入席。
这本就是一场洗尘宴,燕璟阴阳怪气,“徐大人,本王来此地时,你并未设宴,今日两位少卿大人到了,你却特意设洗尘宴,你是不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沈宜善,“……”又来了,战神殿下为何这么多事。洛城情况特殊,徐巍又不知敌友。他又何必招惹徐巍。
徐巍笑了笑,并未受到影响,“是下官之过,还望王爷莫怪。”
燕璟冷笑一声,持盏饮酒,侧颜萧挺端方,他半敛眸,遮住眼底一切神色,饮酒时,杯盏不沾唇瓣,姿态从容优雅。
傅茗和陆家远自是感觉到了浓烈的敌意。
燕璟放下杯盏,抬眸时,眼底是嘲讽之色,“怎么?不敢喝?来人!上酒,给两位少卿大人都满上。”
情敌“劝酒”,傅茗和陆家远没有拒绝,亦或是示弱的道理。
但他二人低估了燕璟的酒量,半个时辰后,他二人明显开始力不从心。
沈宜善就坐在燕璟身侧,俨然一个小跟班,她见状本想劝说几句,沈长修这个时候在桌洞下面踢了她一脚,提醒她莫要多管。
沈宜善,“……”
沈长修默默沉吟一声,妹妹岂会明白男子的心思?她若是今日劝了,燕璟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只有妹妹对以前的爱慕者表现得漠不关心,燕璟才能消停。
王爷他并非在喝酒,喝的是醋。
作者有话说:
燕璟:所有前任都只是前任,本王才是热乎的现任~
善善:→_→
◎最新评论:
-完-
◇ 第五十九章
◎处处开花(16)◎
傅茗和陆家远原本都是谦谦君子, 在京城贵公子圈子里算是屈指可数的俊杰。
他二人不贪杯,亦不酗酒。
但燕璟有意挑衅,再加上沈宜善在场, 傅茗和陆家远谁也没有先放弃, 皆是一杯一杯往下灌,直到都喝趴下为止。
男子皆是如此,不可能会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示弱。
徐巍全程不阻挡, 只与沈长修对饮了几杯。
燕璟看着已趴下的傅茗和陆家远二人, 清隽的面容露出淡淡笑意,似带有狂妄之意, “本王这还没真正开始,两位少卿大人这就倒下了?”
徐巍, “……”
沈长修, “……”
沈宜善,“……”
言下之意,他不费吹灰之就“终结”了傅茗与陆家远。可见这二人根本不及他半分。
燕璟是在表达一个讯息,他才是妥妥的王者。
包间内酒菜香气迷茫, 空气里也散着酒气,空出的酒坛子七零八落滚在墙角。
无疑,这几人都喝多了。
但燕璟除却神色和语气稍显/轻/浮/之外,面庞清冷依旧。
傅茗和陆家远一倒下, 燕璟就继续灌徐巍和沈长修, 又过了片刻, 他二人也开始熏熏/欲/醉。
沈长修的理智占据了上风, 他俊脸彤红, 晃了晃脑袋, 伸出左手挡住了燕璟递过来的酒壶, “王爷……到此为止。”
沈长修真担心所有人醉倒后,妹妹的安危不保。
燕璟又把“火力”转移到了徐巍身上,“徐大人,你来和本王喝。”
徐巍,“……”
两人对酌几杯,燕璟似笑非笑,“徐大人也有秘密瞒着本王,你们都有秘密。”
一言至此,燕璟斜睨了一眼身侧的小书童。
沈宜善身子一僵。
总觉得燕璟是意有所指。
徐巍微微一笑,“王爷好眼力。”
沈宜善,“……”徐大人竟然直接承认了?是喝多了么?
包间内,唯有沈宜善滴酒未沾,她怀疑也就只有她自己一人才是清醒的了。
洛城酒巷,夜色苍茫。
从酒楼出来,到处可见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放眼望去如一条条明艳彩虹,一直漫延到不知何处的远方。
燕璟嗓音低沉磁性,仿佛能够穿透茫茫/夜/色,倘若撇开他的战神罗刹的身份,这厮当真是极好的容色,很容易吸引旁人的目光。
他的身段高人一等,单单是站在那里,就是独一份的孤高。
“来人,把两位少卿大人送去客栈。”
燕璟对自己人吩咐了一句,又说,“两位少卿此番来洛城查案,身边没有奴仆伺/候,今晚醉酒难免需要人照料,这样吧,去勾/栏请几位女子,好生照料两位少卿。”
沈宜善,“……”
傅茗和陆家远已昏迷不醒,即便有勾/栏女子贴身照料,也很难发生什么。
可燕璟此举的目的,让人不禁怀疑,他目的不单纯。
“是,王爷。”
眼看着傅茗和陆家远被带走,沈宜善张了张嘴,最终并未多言。
徐巍和沈长修虽然还清醒着,但脑袋昏沉沉,眼看着酒劲就要冒上来。
燕璟又吩咐,“来人,把徐大人和长修兄好生护送回去。”
沈长修觉得不妙,可他无力反抗,只能被燕璟身边的剑客推上马车,马车车帘落下之际,他看见自己可怜的妹妹被燕璟捏住了后脖颈。
沈长修,“……!!!”喝酒误事!
这厢,沈宜善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单了。
她的后脖颈被男人提着,她像一只落入猎人之手的狼狈仓鼠,一双清澈的桃花眼看了看,似在寻找生机。
燕璟被她取悦了,在她头顶低低一笑,“善善,怕么?”
沈宜善,“……”怕了怕了,那能放她走么?
左狼等人就在不近不远的地方,也不知道该不该挨近。
燕璟眸光锐利,一个眼神快速扫过去。
左狼立刻明了,对身边剑客,道:“走走走!都到一边去,别去王爷跟前叨扰。”
剑客们,“……”
王爷是不是忘记了此行洛城的目的了?
*
沈宜善被燕璟捉到了屋顶。
这座酒楼算是酒巷最高之处,站在屋顶,可以目睹洛城最繁华的夜景。
洛城挨近京城,虽比不得京城的繁华,但无宵禁,夜市热闹。
沈宜善恐高,被迫抓紧了燕璟的腰带。
燕璟低头看她,呵呵一声,“又想扒本王衣裳?”
沈宜善一愣,随即放开手,可她脚下不稳,往下栽去之际,被燕璟一把捞住了细/腰。
她惊叹一声。
可下一刻,男人的轻笑声又从她耳侧传来,“善善方才是故意为之,你知道本王会抱住你,你为了吸引本王的注意力,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沈宜善惊魂刚定,这又被燕璟的话惊到了。
她哑口无言。
事到如今,他说什么,便就是什么吧……-_-||
燕璟的长臂勒的太紧,沈宜善的身子被迫贴近了他。
她推搡了几下,只希望燕璟能够稍稍松开些。
此时此刻,两人对视,沈宜善被迫仰面,她看见燕璟的眼睛里映着万家灯火,还有天际的星辰明月,眼角仿佛藏着三千里的风/月。
沈宜善愣了一下。
燕璟突然开口,“善善,沈姑娘,沈宜善。”
他喊她的名字。
让沈宜善心一抖。
她的名字从燕璟的嘴里喊出来,似乎突然就变了味。
燕璟又道:“你必然有事情瞒着本王。从本王回京,你第一次胆大包天来到本王面前时,就是带着秘密而来,本王没说错吧?”
沈宜善一阵心惊,她可以重生,那眼前这厮呢?
有股诡谲之感刹那间袭上心头。
就在沈宜善不知该如何作答时,燕璟轻笑了几声,“呵呵,你不告诉本王也无妨,本王迟早会查出来,到时候,本王定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沈宜善浑身僵住,“……”
她可太能明白那是何种滋味了。
燕璟看似没有/逼/迫/沈宜善,但无疑给了她恐吓和威胁。
少女的细腕被捏起,就在燕璟似乎在考虑从哪个角度咬下去时,他又忽然改变了主意,“本王胃口叼了。”
他这意思昭然若揭。
这个节骨眼下,沈宜善当然不会蠢到得罪他。
她主动扯下脖颈上的系带,把脖颈凑了过去。
燕璟倒是很受用,可这厮最喜得寸进尺,得了药引安抚体内寒毒之后,舒坦的长叹了一声,故意附耳,“本王下回若是胃口又叼了呢,你又打算把哪里献出来?”
沈宜善,“……!!!”孟浪!
忍,定要忍住!
燕璟没有得到回复,他低头一看,见少女双眼微红,正怒嗔他。
“呵呵,这就生气了?你可别忘了,是你自己先找上门,又先招惹本王,也是你亲口说,心悦上本王了。”
沈宜善,:“……”竟是百口莫辩。
她系好丝带,想要下去,生怕燕璟会在屋顶耍酒疯。
“王爷,屋顶风大,您身份尊贵逾常,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沈宜善转移话题,好心提议。
燕璟看着她,就那么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
沈宜善心里又没底了。
谁知,这厮当真放过了她。
“好。”
他一口应下,抱着她跳下了屋顶。
沈宜善的心脏仿佛经受了一场跌宕。
站稳之后,还没恢复心跳。
这要是再上上下下几次,她的小命大抵就要交代出去了。
*
回到县衙后院,沈宜善轻手轻脚入屋。
但吴曦儿还是醒了。
“善善,王爷今晚对你……做了什么?”
吴曦儿闻到了沈宜善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薄荷气息,这些都是燕王身上的味道。
吴曦儿一切明了,但没有说出来。
她是个聪明人,也能够看清眼下的状况。
退一万步说,倘若燕王当真有什么心思,谁也挡不住。
吴曦儿语重心长,说道:“善善,你可切记要保护好自己,若是当真逃脱不了,你也得为了自己的身子考虑。”
沈宜善愣了一下,她后知后觉,明白了过来,“曦儿姐姐!你想多了!”
吴曦儿笑了笑,“但愿吧,燕王殿下与旁人不太一样。”
沈宜善,“……”的确不一样,他就是一个疯子。
*
翌日。
沈长修昏睡未醒,燕璟一如既往卯时起榻练剑,然后就是沐浴更衣。
这两个环节几乎是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他从浴桶出来,低头看了几眼自己的身子,无疑是很满意的,今日特意挑了一件玄色绸缎修身长袍,用了墨玉玉钩。
房门打开的瞬间,左狼一看见自家王爷,竟稍稍一怔。
他家王爷离开漠北之后,当真是一天比一天精致。
燕璟目光清冷,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隔壁的耳房,这才问道:“何事?”
左狼指了指庭院中的瓜果和几盆鲜花,“王爷,这些都是两位少卿大人命人送来的,说是给沈姑娘。”
燕璟眸光一冷,“扔出去。”
左狼就知道会是怎么一个结果,但还是过来试探一下,“是,王爷。”
左狼刚要转身,燕璟叫住了他,“去西市把今日售卖的鲜花都买来。”
虽然燕璟的话没说完,但左狼明白了——
王爷这是要处处打压两位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