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搞扶贫-第280章
愉快宝贝
3 年前


所有人都知道娄越又去忙了。
又不敢在她面前提及,仿佛她被娄越始乱终弃了一般。
“也不怕把自己手给累断。”长缨嘟囔了一句,“有什么事?”
“余杭那边钱书记打来电话说您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可以合作交流下。”
长缨暂时没空过去,省里头的合作谈判进入尾声,这两天她要去一趟甘州和谢援朝再聊聊,另外就是代书记打算下个月去下面地市视察,要自己陪同过去。
她工作安排满的很,“我这边过不去,你可以问问林市长有没有时间,丝绸之路自然离不开丝绸,杭州那可是丝绸产地。”
杨秘书笑了起来,“成,那我去林市长那里问问。”
他离开的时候就看到领导蹲在那里清点信件,嘴里还嘟囔着,“1号,你倒是还记得这是结婚纪念日。”
娄越保持每隔三天一封信的作风,但在建军节这天还是多写了一封信,因为这一天有特殊意义。
厚厚的几十封信,一直准备到国庆节前。
长缨回到家这才拆开了本来昨天就该收到的那封信——
“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还有点紧张,当时蛰伏在那边等待着那帮马匪出现,烈日骄阳下等得头晕脑胀,我原本以为这些马匪不会再来了……”
“后来听班长说,我吐了很久,其实我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怎么会吐呢你说对吧傅主任?”
落款是龙飞凤舞的娄越两字。
长缨仔细把信又看了一遍,却并没有给他回信。
回信写什么呢?过去那些年自己怎么过来的其实娄越都知道,这么一想似乎完全没有写信的必要。
娄越寄来的三十六封信在规定的时间都拆看完后,那个远赴西南的人依旧没能回来。
陈彪在九月份举办的足球对抗赛中终于拿下了射手王的头衔,得意的扛着苗花四处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兴奋与喜悦。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陈彪止不住的喜悦跟长缨分享,“长缨姐我要做爸爸了。”
长缨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苗花怀孕了。
是啊,结婚怀孕生孩子,这好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节奏。
在这个劳动最光荣的年代,苗花还远远称不上大龄孕妇。
“那你要好好照顾苗花姐才是,别回头再毛手毛脚的没轻重。”
陈彪一张脸上都是喜悦,“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高兴嘛。”
他喜欢孩子,只不过苗苗到底大了而且还要去外地读大学,没办法满足自己照顾孩子的需求。
现在就不一样了,苗花怀孕了。
自己往后要照顾的人又多了一个,想想陈彪就觉得未来的生活很充实,“等娄哥回来我要跟他学做饭。”
他做饭不是很好吃,平日里都是自己切菜洗菜苗花负责做。
但怀孕的女人不能操劳那么多嘛,他得赶紧学会才行。
苗花踢了陈彪一下,这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娄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显然青年没有这方面的自觉,“娄哥还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忙完了就回来了呗,不着急。”长缨揉了揉怀里的小猫咪,“业精于勤荒于嬉,你等他回来学习还不如最近找时间去问食堂大师傅呢。大锅菜他们做不好,小炒味道倒也不错,再不济问问苗花姐也成,让她看着你来做,有这么个大师傅在你还怕学不好?”
陈彪不好意思地挠头,“也是,那回头你教我。”
苗花见状无奈,青年热情洋溢倒是让她的生活不再只是工作,再婚后的生活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
只是在金城待得时间久了,苗花却也有别的担忧,比如长缨的情况。
“要不回头让小陈问问吴政委?”
跟军区那边问问情况,不然总这么下去也不行呀。
“没事,真要是有事了军区会第一时间联系我的,他估摸着工作忙顾不上,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过去几个月长缨也忙得很,去下面地市调查一圈后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想要把下面地市发展起来,那可真是拖飞机呀。
而且伴随着几个省委.常委退休临近,又有新的领导进入常委,长缨的这个常委的位置势必往前走了几分,到时候只怕会挂上一个副省长的职务。
真要到那时候,她的工作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苗花看长缨浑不在意模样也不好再多问,只是又提了一嘴徐立川,“之前不是说要结婚吗,怎么又推迟了。”
徐立川是研究不出成果不结婚,但研究成果出来了他又紧锣密鼓的忙活着钢铁厂那边的建设,跟四处请来的专家研究员一起研究,只怕非得等钢铁厂建成才能闲下来有时间去考虑结婚的事情。
有事业心是好事,但家庭生活和工作其实并不是完全冲突。
某种意义上完全可以兼容。
“我回头问问他。”
长缨想着正好问一下徐立川工作进度的事情,但没想到去的完全不是时候。
章秋实和徐立川打了起来,准确点说应该是单方面的殴打,“追求她的人那么多,她就等着你,结果那王八蛋以为是在等他回心转意,竟然……徐立川你他妈的整天忙工作工作,你对得起我姐吗?”
因为博物馆和工艺品厂的缘故,章秋实最近是金城、首都两边跑。
他的话让长缨想起了早前他吐槽章春华的前夫程征贼心不改,间歇性的骚扰章春华一事。
挥舞着的拳头让长缨意识到什么心头慌乱了下,但她还是上前拉住了章秋实,“你有这能耐怎么不去教训犯了错的人?”
徐立川是有错,忙于工作推迟了和章春华的婚事。
但始作俑者是程征!
“是,他没错,他徐立川有什么错,他是你傅长缨的人,什么时候不都是以你为第一位,别的人在他心里头又算什么?”章秋实笑了起来,“你们没错,你们大公无私就活该她倒霉是吧?”
长缨想也不想一巴掌扇在章秋实的脸上,“你要是脑子清楚,那现在就去告程征强.奸,而不是在这里无济于事的咆哮!”
章秋实听到这话目眦欲裂,“她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她抛头露面去告他,你还要不要她活?”
真要是公之于众,流言蜚语都能淹死她!
“犯罪的人活着,那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长缨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拨通那边的电话。
“你干什么?”
长缨看都没看他一眼,等待着那边接听电话。
良久之后,她听到章春华那有些虚弱的声音,“是不是秋实去找你了?”
“是我。”长缨看了眼立川,“男人往后有的是,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要不要程征死。”
作者有话要说:
啊,最后一个大剧情了
我可以的!
对不起春华姐姐但是死变态就是变态
另外我查了下的确有常务副省长兼任地级市市委.书记的情况,不是长缨自恋


第357章 死刑
事情是昨晚发生的, 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后讨论出了个说法。
要么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什么事都没发生,要么跟程前复婚。
仿佛这世上就这两条路可走。
家里人吵吵嚷嚷。
男人们叮嘱女人和女孩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没事别出去抛头露面。
她的那些婶娘、堂妹和兄弟媳妇们看着她欲言又止。
章春华第一次觉得, 原来老爷子费尽心思想要维系的家族,不过是这么个不堪的东西罢了。
真是命好啊, 这要不是当初站队成功,章家这些混账东西们哪还能这般犬吠不止?
金城那边的电话让章春华心头慌乱了一下,家里头给秋实打电话催他回来, 但依照那人的脾气,肯定会去找徐立川,兴许还动手了呢。
这电话大概是徐立川打来的。
他会说些什么呢?
安慰自己,又或者……
章春华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她大可以换个人。
两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但两条腿的男人还能找不到?
若真是找不到, 她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也未尝不可。
缺了谁不是过呢。
只不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的主人却是傅长缨,她是那么的从容, 可有一瞬间却又像极了一个披着铠甲的战士,手里头拿着长剑问她,要不要程征死。
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 章春华死命的咬着嘴唇不想要傅长缨察觉到自己的软弱, 但所有的心理防线都濒临崩溃,她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章春华嚎啕大哭起来。
……
如果可以的话, 长缨很想亲自过去帮章春华处理,但她走不开。
陈凤来帮忙走了这一趟, 一起前往首都的除了徐立川还有顾耀明推荐的一位律师。
火车上十分安静, 陈凤来看着沉默不语的徐立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事说来说去还都是始作俑者的错, 如果没有这坏人就不会有受害者。
但现在似乎说什么都徒劳。
梁秋实与他们一趟火车,大概不想见到徐立川的缘故,这会儿在别处待着。
陈凤来叹气,真是让人头疼。
长缨人虽然没去,但一直都有在关注首都那边的消息,在知道章秋凝是章家为数不多支持章春华的人后,她还挺心疼章春华的。
素来平和的婆母都发了脾气,“凭什么要跟那么一个烂人绑在一起,好不容易离了婚还要再复婚,脑子里有浆糊都想不出这主意来。”
她的那些兄弟就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有本事要挟自家闺女复婚,怎么没去找程征算账。
娘家娘家,没了亲娘哪里还是女儿们的家?
章秋凝气得要死,“长缨你说他们都怎么想的,说让春华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饶过那王八蛋,那混账怎么就没看在孩子的面上尊重春华呢?”
为了孩子,凭什么为了孩子就要牺牲大人的幸福?
当初她要再婚时,那群人也说你怎么能再婚呢,你带着娄越在娘家过,你是烈士遗孀没人敢动你。
章秋凝那时候就知道,章家这是想让自己当贞节牌坊。
养一个贞节牌坊能花多少钱呢,养得起。
可她偏不,娄越他爸说过,若是有朝一日他牺牲了,那她可以再改嫁,完全不用为他守着。
有血缘关系的一群人甚至还不如她聚少离多的丈夫,真是讽刺。
而几乎同样的故事,如今又要在她的侄女身上上演。
章秋凝有一肚子的苦水却不知道该跟谁说。
“没事的,等明天小陈他们到了之后,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长缨特意让陈凤来过去,看中的是陈凤来善解人意,女性身份更具有亲和力。
只不过她的这个秘书,所拥有的可不止亲和力。
章秋凝抽泣了一声,“还是长缨你好,娄越那臭小子都不知道打电话安慰我。”
长缨宽言安慰,“他最近可能比较忙。”
其实娄越也很长时间没联系她了。
要不是长缨十分笃定娄越如果出事,军区会第一时间联系自己,她都怀疑娄越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大概是章秋凝也意识到什么,没再纠结儿子的问题,又是说到了章春华身上。
“要是程家那边闹怎么办?”
这种事情受影响的总是女人,程家那边还有脸提复婚,就是没脸没皮,如果真要是闹起来的话,只怕春华在这边会十分为难。
长缨也知道这事,甚至会因为章春华和程征之间还有两个孩子的缘故,舆论可能会偏向程征,认为章春华是歹毒妇人心。
但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难道就为了那所谓的名声忍气吞声吗?
“愿意闹就闹去,他们已经离婚,程征这么做就是耍流氓,到时候会有判决,程家敢去砸厂子那就等着蹲局子,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敢闹那就奉陪到底,看谁能熬得过谁。
长缨是相信章春华的,既然她说了要告程征要那个垃圾付出代价,那长缨要做的就是把人赶尽杀绝。
章秋凝心里没什么底气,毕竟侄女遇到这种事很难保持心态平和,但长缨的话让她多少有了些安慰。
事情发展的比章秋凝想象中还要严峻几分。
流氓罪。
程征构成强.奸事实。
又正好赶上严打,从事情发生到结果出来甚至都没有一星期。
死刑。
这个结果让章家人震惊,程家那边更是傻了眼。
他们明明是两口子,就是闹了点别扭,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
肯定是章家那边仗势欺人。
程家父母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能接受儿子被判死刑这一事实呢。
去求大哥。
然而程征的部长伯父因为这件事也受到了牵连。
前段时间连过世的前领导人的孙子都因为流氓罪被判死刑。
形势这么严峻程征还知法犯法,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找自己求情,之前干什么去了。
管不住儿子的下半身,行啊你们不忍心去管,有法院去处理。
程部长还替自己委屈呢,因为这事他都抬不起头来做人,还有脸找他求情。
见鬼去吧。
程征爸妈没想到大哥说翻脸就翻脸,只能去求章家。
带着他们的孙子孙女,跪在章家门口哭,“你总不能让孩子从小就戴着父亲是强.奸犯的帽子吧?”
章家是独门独院的人家,但左右邻居可不是,看热闹的人不要太多。
章家一群人气得要死,本来能私底下处理的事情,非要闹腾成这样,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章春华要搞死程征,她这么狠毒心肠,还没婚姻嫁娶的章家其他子女怎么办?
还有章秋凝,知道她二婚嫁了个好老公,是家里头的姑奶奶要供着,可也别把手伸那么长。
还有她那个儿媳妇。
管那么多做什么。
聚在客厅里的一群人都气不打一处来,章父看着坐在那里不发一言的儿子,“秋实,你说句话。”
章秋实听到这话笑了声,“有什么好说的,法院怎么判就怎么来,违法犯罪的又不是咱们家的人,你怕什么?”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你说我怕什么?现在满首都都知道,我的女儿被她丈夫强.奸了,你让别人怎么看章家?”
“前夫,他们早就离婚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也是她老公!”
章秋实看着章父那张脸,忽然间明白为什么傅长缨给自己那一巴掌了。
他可真是像极了他父亲。
一样的懦弱,一样的无耻。
如果不是刚巧因为娄越和他还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血缘关系,傅长缨怕是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更别提帮他出谋划策了。
估摸着在她眼中,自己也就比废物强那么一点点罢了。
自诩为天子骄子的人从不会反思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直到今时今日从父亲脸上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
章秋实笑了起来,“跟我嚷这么大声有什么用,你说了不算。”
儿子的阴阳怪气让章父气得直拍桌子,“你,你们都反了你!”
反了,这么一个家又有什么好维护的。
老头子归根结底不过运气好,可惜眼界还是不够开阔呀。
章秋实站起身来,“行了少说两句吧,我倒是劝你留意着点,小心哪天那王八蛋的父母把你这宅子给烧了,你回头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