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剑他过分可爱-第51章
鹏仔
2 年前

  白鹭目光扫过他们几个,一副“怕了吧”的模样。

  钟樾心里则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对面几人只安静数秒,仿佛被喝住,随后又大笑出声来,直接把白鹭笑了一脸懵。

  “噢,真的吗?你是一把剑,一个…一个剑人!”刘文达笑得站都要站不稳了。

  几人纷纷嘲笑白鹭为“小剑人”,白鹭顿时气急,如若不是钟樾拉着,他都想当面变成剑给他们看看。

  “大家都是读过书的人,谁还会信这种传闻啊。”一个纨绔说,“懂不懂什么是科学?世界上没有牛鬼蛇神,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女人,他是个装神弄鬼的女剑人。”另一个纨绔订正道,几人又一次笑作一气。

  白鹭离开白家的消息,他们自然是都听说了,以前同是公子哥是好朋友,现在他们可瞧不起他。

  钟樾的眉深深地皱了起来,想将白鹭拉走,白鹭却脚底生钉,站在原地不肯走了。

  “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我是个男人。”白鹭一字一字道。

  “你想怎么证明?”刘文达看着他,“就你那坐轮椅的身子,还想和我们比试?”

  白鹭拉着钟樾的手,扬言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们选项目,我一定奉陪到底。”

  钟樾忍着唇边的笑意,看来这剑被修好以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大显身手了。

  -

  半个时辰以后,钟樾看着眼前穿一身骑马服的白鹭。

  “没问题吗?”钟樾问。

  “没问题,你就看我的吧。”白鹭自信满满道。

  几个纨绔提出要比赛骑马,论骑术这是钟樾的强项,但钟樾知道这会儿如果自己出手,白鹭就不好证明自己,于是便由他去了。

  钟樾不参与比赛,站在场边观看,几名纨绔已经牵好各自的马,等待白鹭的到来。

  骑马是有钱人热衷的娱乐项目,他们都是骑马场的常客,个个身着裁剪合适的骑马服。

  钟樾的目光只注视着白鹭一个人。

  白鹭一身伤好了以后,在阳光下行走时身姿挺拔,白衬衫外的黑马甲紧束,将他的腰身衬得极细。

  钟樾略微眯了眯眼,这剑换上这一身,实在很养眼。

  白鹭到达自己的棕色骏马面前,伸手摸了摸马的鬃毛,低声对马说了句“你好”。

  纨绔们还算公平,给每个人配备的都是品级相同的马,白鹭朝他们一挥手,几人便各自翻身上马。

  白鹭长腿一伸,皮靴蹬在脚踏上,十分利落地上了马。

  钟樾总算放心下来,他原本还担心这剑没骑过马。

  出发前,白鹭朝他看来,虽然距离很远,但钟樾还是读懂了白鹭眼神中的意思。

  他的宝剑想让他看看,自己有多帅多强大。

  伴随一声枪响,众人策马沿着场地前行,沙石地一瞬间尘土飞扬。

  白鹭戴皮手套的手紧持缰绳,以腿夹马肚促马疾奔,他一骑当先,跑在几个纨绔前面。

  身后几个纨绔自然不肯认输,奋起直追,但无论如何,白鹭都始终超出他们一步,仿佛成了他们的首领。

  而在这个过程里,白鹭时常分出目光回头看钟樾的身影,看他有没有流露出欣赏的神色。

  他们一个随马上下奔腾,一个静立于原地,彼此间距离越拉越远,视线却隔空相遇。

  白鹭迎风笑起来,朝这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卷发被吹得一团乱。

  钟樾心跳抢了一拍。

  几个纨绔拍马也追不上,呆愣愣地被秀了一脸。

  “可恶!”刘文达怒吼一声,竟然缰绳一勒,迫使骏马偏离原来的路线。

  他策马横穿场地中间的草场而来,白鹭即刻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怒喝一声策马追来。

  刘文达是冲着钟樾来的,他比不过白鹭,竟然想拿钟樾出气。

  钟樾眼看着他靠近,避也不避。

  骏马疾驰,刘文达眼里含着狰狞的笑意,在钟樾眼中仿佛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巨童,正做着自以为了不起的事情。

  只要钟樾想,他完全可以在这小孩儿冲过来时,一手擒住他的脖颈,让他哭爹喊娘地在半空中挣扎。

  但他注意到了同时向他奔来的白鹭。

  “钟樾!”白鹭大喊,赶在刘文达撞上钟樾之前,松开缰绳,纵身向钟樾扑来。

  能赶上。

  钟樾只差那么一点儿就要被撞上,但即刻被白鹭扑了个满怀。

  他顺势搂住白鹭的腰,两人在草地上滚了几道才停下来,白鹭在上,钟樾在下。

  钟樾实在忍不住,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的感觉,竟然开怀地笑了起来。

  白鹭心都快跳嗓子眼了,死死抱着钟樾:“为什么不躲?你是故意的吗?你笑什么,拿我寻开心吗?”

  问完他就愣了,他还是头一回看钟樾像这样笑。

  钟樾好半晌才笑完了,胡乱揉着白鹭的那头卷发,白鹭穿的白衬衫都汗湿了,身上散发出好闻的味道。

  两人这么一抱,此刻都不想管别人,只想好好亲亲对方。

  白鹭拉着钟樾起来,用看小弟的眼神看了几个纨绔一眼,这会儿没人敢说什么。

  跑马场的员工吹着哨子赶来,刘文达的举动属于恶意伤人,破坏了这儿的规矩。

  钟樾目的达到了,自然懒得管这群小孩儿,牵着白鹭去换衣服。

  更衣室里,白鹭刚脱下黑马甲和一只皮手套,就被钟樾推进了单间里,锁上门。

  夏天天气极为炎热,单间里空气不太流通,钟樾边吻白鹭,就能感觉到白鹭边出汗。

  转眼白衬衫就湿透了,透出内里肌肤的形状与颜色。

  因为热,白鹭的脸颊红得厉害,在亲吻中轻轻喘着气。

  钟樾是第一次觉得,白鹭看上去如此诱人,好看得让他过分心动。

  逐渐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钟樾让他扶住自己,顾自行动起来。

  白鹭明白他要做什么,在亲吻中含糊道:“一起…”

  钟樾知道现在不太合适,他们急切地渴望着亲吻,但如果要支撑到回家去,他们两个都会爆炸的。

  两人稍微靠近了一点儿,彼此互相头碰头,大概是汗水还是什么,总之接触到的地方全都湿漉漉的。

  “我来就好。”钟樾说。

  “樾樾,你手好大…”白鹭低头看着他的手,又抬头继续和他接吻。

  钟樾越吻越激烈,白鹭则越吻越无力,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亲吻里,只有喉咙发出一些类似呜咽的声音。

  白鹭双手分别抓在钟樾双肩上,被亲得直出眼泪,最后头越来越低,直到埋在了钟樾的胸口,身体疾风骤雨般剧烈地抖动着,像历经了一场严寒。

  最终,白鹭停下了颤抖,钟樾稳稳当当地托住他。

  “我忍住了…没有喊。”白鹭幽怨地嘟嚷着。

  “真棒。”钟樾亲了亲他汗湿的侧脸,心里满意极了。

  两人抱着彼此,钟樾取了纸擦拭白鹭汗湿的腹部,听着白鹭吸了吸鼻子。

  “樾樾。”白鹭小声说,“你喜欢我什么?”

  钟樾笑了,随口道:“喜欢你漂亮。”

  白鹭眼里的光却在这时暗了暗,没再说话了。

  钟樾没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看着白鹭白皙好看的腹部,嘴边含笑称赞道:“我的大宝剑,哪儿哪儿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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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宅邸大门前,门卫拦下一名来历不明的男子:“干什么的?”

  “我是受人所托,给白夫人送信来的。”男子恭敬道。

  “什么信?怎不是邮差来送?”门卫疑道。

  “事情紧急,等不及邮差派信,我正巧路过此地,便托我送来了。”男子解释道。

  门卫接过信,自然不敢拆开看,见对方说得有眉有眼,怕真是急事。

  既然是夫人的事情,那当然不敢怠慢。

  “麻烦将信送到夫人手里。”男子压了压帽沿,“我这就该走了。”

  见男子离开,门卫将信交给园丁,让人一路给白夫人送去。

  白夫人此时正坐在屋里,神情恹恹地翻看着白鹭送给她的礼物——全是白鹭以前出去玩给她带的,零零碎碎宝贝地装在一个胡桃木箱子里。

  小白猫正睡在角落一张软垫上,自从白鹭走了,夫人就将他养在房间里。

  房门被敲响,小青拿着信进来。

  白夫人仿佛心里早有感应,毫不犹豫地拆了信,刚读了第一句眼里就有了泪光。

  自己孩子的字迹,她当然认得!

  “白鹭”字儿写得歪歪扭扭,告诉她自己没了钱,饥寒交迫。

  白夫人读得心都快碎了,没注意到旁边的小白猫,正一蹦一蹦地读信的内容。

  在信的末尾,“白鹭”留下了一串地址。

  小白猫喵嗷一声炸了毛,冲到白夫人面前去抢信:千万别去!那是骗局!

  *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回来了QAQ

  前阵子有点写作倦怠期,现在已经调整好啦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看,故事渐渐进入收尾状态啦

  -感谢在2021-06-19 06:33:48~2021-06-29 04:04: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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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1章 这是猫说爱你的方式。

  “不会做的。”邱煜一脸懒散地逗弄着四只小猫。

  凉亭里,归鋆和朱冀相对而坐,正在下象棋。

  大热的天,他们放着好好的家不待,一大清早跑外边来了。

  就为了给神匠和朱鹭剑创造点儿“机会”。

  “他们刚在一起,肯定如胶似漆。”朱冀说,“年轻人都是那样,这个点估计已经两三轮了。”

  “钟樾未必。”邱煜说,“他说不定连具体怎么做,都不清楚。”

  “你教教他啊,你没经验吗?”朱冀喝了一口仙酒,随后回过神来,“啊对,你对男色没有兴趣…”

  邱煜一听,猛地就想起了白淼那张脸,不禁脸热起来。

  他和白淼时常相见,见面总是离不开那事,两个人都很沉迷…

  “剑剑也不会做。”归鋆又走了一步棋,“他们是两个小童在一块儿恋爱,真有意思。”

  “啊,哥哥,我要吃了你。”朱冀学着白鹭的样子,高举双手道,“扑下去以后,喜欢他哥哥喜欢得不行,又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说不定会抱在一起滚来滚去,最后磕到脑袋,一个给另一个吹吹。”归鋆猜测道。

  邱煜此刻正红着脸,另外两个人的交谈他一句都没听见。

  他脑袋里刚才过了好几段场景,他总是将白淼弄成精疲力竭一片狼藉的模样。

  因为对方是男人,他自然不那么温柔,但白淼这人就是喜欢暴力、就是非得让他们都倾尽所有。

  在遇见白淼之前,邱煜从来就没有这么疯过。

  白淼似乎很想与他建立恋人关系,但邱煜还没彻底答应。

  他需要再暗中观察一下,看看这白猫对他到底是不是真心。

  为此,邱煜特地在白淼背上留下了印迹,这是他标记猎物用的。有了印迹,他就能随时感知白淼的位置、以及白淼的情绪状态。

  大白虎的尾巴不悦地抽打着地面,他才没有喜欢那小白猫,才没有想将那小白猫据为己有呢。

  “该回去了。”归鋆赢了棋,扶过拐杖站起来,眼看天色已近黄昏,暑气也渐渐散去了。

  朱冀站起身,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邱煜将四只小猫一只只装进竹篮里,正要带走,忽然停了动作,双眼看向远方。

  “怎么了白虎?”朱冀问。

  “我…有点儿急事。”邱煜连忙说,将竹篮交给朱冀,“麻烦帮我照顾孩子,我去去就回。”

  邱煜说完,化作小白虎模样奔了出去——

  就在刚才,他感受到了白淼类似激动的情绪。

  激动什么!到底在跟哪个激动啊!

  -

  与此同时,小白猫喵喵叫唤着,追在白夫人脚跟后边。

  他很想变回人形好阻止白夫人,但白夫人现在走在闹市里,如果有名的歌女白玫瑰突然出现,一定会引发轰动。

  要是被歌迷堵上,把夫人跟丢了就不好了。

  白夫人是他的饲主,虽然是愚蠢的人类,但是他要保护她!

  小白猫努力地迈着四腿穿越人群,白夫人正忙着给“白鹭”买好吃的,他很快就跟累了。

  好想睡觉。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半小时过去,总算跟着白夫人到了信上说的地方。

  那是一处偏僻的老住宅区,房屋全都是前朝留下的旧建筑。

  这里住的都是极端贫困的人,穿着破烂的衣服,蓬头垢面,佝偻着背——他们被生活压得直不起腰。

  有的人瞎了一只眼,有的人缺了胳膊,有的人在看到穿着得体的白夫人时伸出了渴望的手,露出让人背脊森寒的笑来。

  白夫人被吓得加快了步速,小白猫则弓起了背,炸毛,冲那个图谋不轨的人哈气,露出尖锐的犬牙。

  但人家根本不怕这种小猫,伸腿要踹,白淼只好跟着夫人拔腿就跑。

  白夫人为了见到儿子,努力忍着心头的恐惧,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七弯八拐,数着一户一户人家。

  终于,她在一处破旧的老宅前停了下来,探头朝里看去。

  老宅内十分阴暗,弥漫着一种灰尘与青苔的味道,白夫人试着敲了敲敞开着的半边木门。

  “白鹭?”白夫人喊道,“妈妈来了,白鹭?”

  没有人答应。

  她咽下一口唾沫,毫不迟疑地迈过门槛,走进屋里。

  白淼赶紧跟了上去,目光警觉地穿透黑暗,锁定了藏在屋里的人影…一共三个,全都是男性,闻上去有股抽大烟的臭味儿。

  不对,后边还有一个人!

  小白猫猛地调转头,冲向那个正要将大门关上的坏人,狠狠地啃了那个人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