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魔尊后我竟成他白月光+番外-第35章
背后棒球
1 年前

  一张让人作呕的脸逐渐放大,季远溪忍不住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秦家主,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什么都喜欢,哪里都喜欢,即便你那盯着我看的厌恶眼神,我都一概接受的喜欢,远溪,只要你选择离开他跟我走,我就不会杀掉你。”

  “那你不怕他杀掉你?”

  秦微渊满不在乎地挑了下眉:“我承认魔尊这个身份的确很有压迫感,但想要杀掉身为修仙界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我,没有一个十分周密的计划绝无可能实现,更别提我对他有所防备,所以他杀掉我的几率为零。”

  “是这样吗?”

  季远溪拧起眉头,月色投在他纤长睫毛上,于眼睑下方晕出一片好看的y-in影。

  “是这样的,所以你跟我在一起,不用担心他来报复。”秦微渊想了想,道:“远溪,我这不是什么请求的话语,是近乎于命令的威胁哦?若你执意不离开他,那我就只好无奈地毁掉你了。”

  “唉,其实之前修仙界的传闻都是真的……我被迫和他在一起,在他面前一直伪装,那么久了我也很累。”季远溪一副被说动,顺着台阶往下走的模样,“让我接受你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让我好好想一想。”

  “你要想多久?”

  “最少一个晚上吧。”

  “不行哦远溪,一个晚上太长了。”

  “可是我没见你有什么过人的地方,我无法用理由说服自己接受你。”

  “以后会让你看到我有多好。”

  “不行。”季远溪执拗地摇头,继续和秦微渊周旋:“要不这样吧,我们来一局围棋或象棋,你能赢过我我就接受你。”

  “围棋和象棋?”

  “对,我自诩厉害。你如果能赢过我,我定会对你心生崇拜,认为你是个十分厉害的人,接受起你也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抱歉,这两样我都不会。”

  秦微渊略带歉意地弯了下唇角,季远溪明显的看出来,这个笑容中的歉意不过是单纯的敷衍而已。

  “都不会啊,那很难办呢……论境界你又打不过他,实在很难让我相信你可以保护我啊。”

  秦微渊挑了下眉,“这个不用担心。”

  “五子棋呢?五子棋你总会吧,如果连这个都不会,我能想象出你平时生活究竟有多无趣。”季远溪闷闷地道:“什么棋都不能陪我下,若真的和你在一起,你完全没有办法给我解闷。”

  季远溪的语气里带着些看不起人的意味,嫌弃和贬低在其中也夹杂几分,仿佛若是秦微渊回答“不会”的话,他就会轻蔑地把从来都高高在上的四大家族家主贬低到泥土里。

  言语上的争锋秦微渊很少有落于下风的时候,但回击的话会显得他十分没有风度,所以他笑了一下,道:“五子棋我会。”

  季远溪眸光一亮,j.īng_致的脸上洋溢出一道足以让任何人沉醉的笑容:“我们来下棋。”

  变幻出一方棋盘,季远溪执黑子率先下了一颗,“如果你能用白子赢过我,我就承认你比我厉害。”

  秦微渊夹起白子:“好。”

  季远溪压根不会象棋和围棋,故意说出那些话,就是为了后面拿他擅长的五子棋激将秦微渊。

  很奏效,成功了。

  不得不说,季远溪在五子棋上的造诣高深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这其中可以挖掘的东西很多,不仅仅是秦微渊,书里的任何人他都有百倍的信心一局不败。

  季远溪一开始落子的速度很快,后面逐渐变慢,每一步都看似深思熟虑,经过漫长思考后才会落下沉重一颗棋子,秦微渊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发出一声冷笑。

  只是秦微渊心情很好,认为所有事情皆在掌控之中,当是哄喜欢的人开心,由季远溪在面前耍这些入不了他眼的小把戏。

  两个时辰后,季远溪一局未败。

  “看来秦家主不太行呢。”

  屡次失败让秦微渊感到没有面子,道:“若我执黑子呢?”

  季远溪正等这句话,爽快的把放有黑子的棋盒递了过去,“是哦,一直是我用黑子占了优势,说不定之前每一局都胜之不武呢。”

  又一个时辰过去,季远溪依然一局未败。

  秦微渊的脸色难看起来:“远溪,我不玩了。”

  “真的不玩了吗?”季远溪学着卖糖画摊贩的语气道,“输了那么多把,怎么也该赢一回了,下一盘肯定赢。”

  秦微渊静静地看了会季远溪,仿佛想从那张平静的面容上窥出几分他想看见的东西。

  半晌,秦微渊开口道:“远溪,陪你玩了那么久,怎么也该满足了,如今该给我个回复了吧?”

  “一局都没赢过我,你想让我给你什么回复?”

  “很好,远溪,这句话我当你是拒绝的意思。”

  季远溪看了眼天色,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

第109章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误解我了,这句话不过是个单纯的问句而已……微渊。”

  许久未曾听过的、极为少见的称呼落在秦微渊耳中,令他心中掀起一丝d_àng漾着的美好感觉。

  从那张沾染润泽的淡色红唇中吐出自己的名字, 无论怎样,都能让人心情没来由的好上整整一天。

  秦微渊心情很好地笑了笑, “远溪, 跟我走吧。”

  “去哪里?”季远溪跟着扬起唇角, “回秦府吗?”

  “去别的地方……我先确认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他留下用来追踪的东西。”秦微渊起身,越过棋盘嗅了嗅,不是很相信地挑眉道:“居然没有。”

  “如果有的话,不至于十年都找不到我。”

  “说的也是。”秦微渊道,“不过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找人,看来你们这一架吵的真的很厉害。”

  “他是个无趣的人, 我早就腻味了。”季远溪佯装不耐烦地抓住一缕发丝在指尖绕来绕去,“你要是想听我数落他,我可以说上好几天。”

  “以后慢慢说,远溪, 我们先走。”

  秦微渊把手伸了出来,勾了勾指尖,做出一个示意季远溪牵住的姿势。

  “牵手就不了吧, 微渊, 我跟着你走就行。”

  秦微渊倒也不执着, 爽快的同意了:“好。”

  季远溪跟着秦微渊出了酒楼。

  “临近清晨的夜风好舒服,我们散会步吧,我想吹吹这风。”季远溪提议道。

  “好,依你。”

  “你走前面, 放心,我会一直跟着,不用担心我逃跑。”

  秦微渊笑了一下,眼中闪烁着季远溪看不懂的神采,“依你。”

  秦微渊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季远溪保持一定距离在后面跟着。

  出了城后,逐渐变得荒无人烟。

  清晨的朝露没有亲吻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地上龟裂成一块一块,干巴巴寂寥荒凉的像是久无人迹的孤烟大漠。

  季远溪按耐下内心不安,神情自若地问:“这是去哪里?”

  “带你去见几个人。”

  “见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

  季远溪踌躇片刻,问:“去见宗主大人?”

  “不,他暂时过来不了。”

  过来不了?被困住了吗?

  季远溪藏在袖中的手心微微出汗,粘腻腻的,就和他当下的心境一样。仿佛心脏已经突破血管的阻挠,和滑腻的鲜血黏糊糊地缠一起。

  让人十分难受。

  顾厌告诉他,冰霖的境界已至大乘。能将一名大乘境界的修士困住,秦微渊的手段定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复杂。

  季远溪打起十二分j.īng_神面对和提防。

  穿过干涸土地,风景骤然变得秀美起来,像是穿过沙漠来到绿洲一般。宁静的森林中没有鸟叫虫鸣,只能听到细缓的微弱水声。

  眼看天际开始微微泛白,季远溪问:“他们在前面吗?还有多久能见到?”

  “迫不及待想见了吗?”不等季远溪回话,秦微渊继续道:“那就直接过去吧。”

  说完,周围景色变幻,两人出现在远处高高山头。

  前方立着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他们见到秦微渊现身,表情淡淡的没有起伏,态度语气却意外的表现出和神情不一致的恭敬:“秦家主。”

  不远处三人带着一股低调的强者气息,即便他们没摆出吓人姿势,也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将周身空气都裹挟住的强烈威压。

  仿佛众生万物是生是死,皆在他们三人一念之间。

  “微渊,他们是?”季远溪扬起眉梢,余光瞥见山下,竟密密麻麻站着不知多少人。

  “介绍一下……”秦微渊颔首,便是同三人打过招呼了。

  季远溪一一行礼,三位境界高深的大能对他恭敬道:“霁月尊者。”

  这声“尊者”听在季远溪耳内,颇有些好笑的意味在里面。

  在三位名副其实的尊者面前,他不过是一只仰望巨兽的蚂蚁。

  三人表面上的恭敬,也仅仅是看在秦微渊的面子上而已。

  “人既然见过,微渊我们走吧。”

  三人看上去很难缠,季远溪不想顾厌和他们对上。

  鬼使神差,季远溪心头升出宗主大人正是被这三人困住的想法。

  如果真是,那他们每个人定都是大乘境界的高手。

  秦微渊并没有想走的意思,挑眉问:“去哪里?”

  “去别的地方。”

  “远溪,我要带你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这里人太多,我不喜欢。”季远溪看向山下黑压压的一片,“我想去个安静一点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不行,怎么能走呢?”秦微渊笑道,“要在这里等魔尊大人过来啊。”

  不悦的表情浮现在季远溪好看的面孔上:“他不会知道我在哪里。”

  “那就静静的等,等到他找过来为止。”季远溪挑眉道,“这个陷阱,他一定会踩过来的。”

  居然是……陷阱。

  季远溪不着痕迹地挪了下脚步。

  这个举动被秦微渊收入眼内,“想逃吗?还是打算想办法告诉他,让他不要过来?”

  “我没有。”

  “远溪,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让你拖延一夜时间,已经是我做出的最大忍让。”秦微渊道,“过了一晚,再狠的架也该消气找人了吧,让我们来看看,魔尊大人会花多久时间找到这里。”

  季远溪的心沉入水面,又带着些微弱的希望。

  秦微渊凑近,擒住季远溪下巴,笑的十分瘆人:“远溪,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他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

  “他是死是活与我和干?我都答应跟你走了,并不想再看见他那张脸。”

  “是吗?”秦微渊用探寻的视线上下打量,忽的视线越过季远溪看向后方,“哎呀,魔尊大人已经过来了,真的是好快。”

  “不管是东西还是人,只要是属于我的,我都不喜欢别人随意乱动。”身后男人的声音充斥着无穷无尽的冷意,和与之相j_iao从胸腔燃上来的怒火,“秦微渊,这句话本尊只说一次。”

  “好吓人。”秦微渊不在意地笑着,擒着季远溪下巴强行让他转过身去,“来,让你们互相看一看,要看深一点,否则等会就看不到了。”

  三名境界高深的修士把顾厌围在中间,肃杀气息萦绕在周边空气中,随着凌冽煞气蔓延开来的,是季远溪浓烈到所有人都能察觉到的歉意。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拖延时间。”

  “远溪,不是你的问题。”

  顾厌说完,扬起下颚,用高傲的、睥睨天下的、视万物如蝼蚁的轻蔑眼神看向秦微渊,“把本尊的人还回来。”

  秦微渊道:“做的到吗?”

  给去一个视线,三名修士齐齐出手,一场不可避免的打斗随之展开。

  秦微渊带季远溪离的远了些,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看热闹。

  似乎感到季远溪有趁机逃走的意思,秦微渊警告道:“远溪,我的境界高你很多,不要做无谓的逃跑挣扎。”

  “我没想逃,只是觉得你很可笑,有种忍不住发笑的冲动……要不是你捏住我的下巴,我一定笑的很大声的给你听。”

  “有什么好笑的?”

  “你说喜欢我,我没看出你怎么喜欢,你说对我好,我也没看出你究竟哪里对我好,好像你这个人只会嘴巴说一说,从来不会用行动表示一样。一想到你居然是个嘴强王者,我就止不住的想笑出声。”

  “别妄想用话语激将我。”

  “我只是说出内心真实想法而已。”

  短短一柱香时间,山头被削平成一片空地。

  守在山下的修士们齐齐散开,周围树木尽数倒下,风不敢吹C_ào不敢动,就连太yá-ng也不敢大着胆子强行升起。